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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流年34 关系碎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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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茗朝着蓝苑,道:“是魅魔前辈。”
蓝苑低下头,直视无双的眼睛,无形之中带着迫人的压力,道:“告诉我,他在哪里。”
无双不自觉地吞咽,手心因紧张冒了汗,摇头道:“不知道,当初老娘法力微薄,被那些无耻的道士捉来赶去。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他把换皮的方法告诉了老娘,说,只要学会这个,老娘就能安稳地活下去。”
无双所说的,或许不假,但是这番话在赵茗看来,有些许漏洞,并不完全是真话,亦或是,他没讲完。
无双为何要听命于苏子渊?这,便是最大的疑点。
赵茗不慌不忙,处变不惊,道:“别有别的想说的吗?“
无双瘪了瘪嘴,道:“后来,老娘也曾见过那人一面,想要谢谢他,可他却说,要谢的话,不如帮他看着苏子渊。”
蓝苑皱眉,道:“所以,幕后的主使,是蓝君吗?”
莫余漠然,道:“不一定。”
赵茗很是好奇,莫余是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的,他开口道:“为何?”
莫余道:“魅魔想要谁死,远不用这样麻烦,动动手指的事罢了。”
是了,若当真要报复谁,依照蓝君的修为,远不用这么麻烦。
或许,蓝君只是想护着苏子渊,故而让无双守在苏子渊身边,本意是为了让他不受伤,却不想无双会错了意,以为是要帮苏子渊杀人。
蓝苑盯着无双许久,她眼中的斩钉截铁让无双感觉到十分不适。可是,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已经一丝不漏地交代清楚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突然窜来一股凉意,无双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预感真的很准。蓝苑盯着她许久,眼睛一眯,拳头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蓝苑找无双当出气筒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无奈,赵茗侧过头看向莫余,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莫余摇头,表示无可奈何。看莫余这副模样,赵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见蓝苑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无双赶紧抱着头,挨打就挨打吧,总比没命强。在场这么多人,除了苏季苏子渊之外,她是真的谁也打不过。
这么看来,适时的低头才是明智之选。
赵茗打算不再理会这边的修罗场,他转过头,朝苏子渊看了一眼,道:“子渊,你后来有见过蓝君吗。”
苏子渊摇头。
既然苏子渊没再见过蓝君,就可以确认,整件事全是苏子渊和无双所犯,魅魔没有参与其中,那就好办了。无双是魔界的人,自然由魔君莫余和梦魔蓝苑来处理,轮不到旁人插手。至于身为主犯的苏子渊,他是留林的弟子,要如何处置,自然是由留林来定夺。
赵茗出来主持大局,发话道:“苏季,你把子渊带回留林,交给掌门处理吧。”
许久,苏季恍若未闻,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赵茗重复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苏季神情激动,一步一步靠近苏子渊,扳住他的双肩,沉重道:“这里的人于你姐姐有仇,我可以不管,可是,苏家的人呢,为什么也要死?”
苏子渊神色轻松,满不在乎道:“为什么?呵,苏季,你还真是蠢。杀了他们,自然是因为他们该死。”
苏季这么一说,赵茗才想起,苏季是因为家乡发生命案,才一路追到这里的。
苏季执着地不肯收手,似是要将苏子渊的双肩捏碎,整个人似发了狂一般,咬牙道:“告诉我,苏家对你这么好,到底是什么原由,让你忍心下手杀了他们!”
“好,你说他们对我好?哈哈哈哈哈,这真是我见过你开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苏季抓着苏子渊肩的手加重了力道,似是要把苏子渊的肩骨捏碎。
苏子渊看着苏季认真的神情,半晌后道:“你真的要知道?”
苏季点头,苏子渊也不打算再瞒,他道:“我问你,这些年,你可有受过什么重伤?”
苏季莫名其妙,道:“这和你杀了他们有什么关系?”
苏子渊讥笑道:“你不好奇吗,为什么这些年你受的大大小小的伤,不论轻重,都会在一夜之间恢复过来。”
苏季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因为苏家的伤药独步。。。天。。。下。。。。”
苏子渊不再言语,说到现在,苏季应该明白了。
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伤药。苏季身上的伤会恢复地如此之快,全是因为那些伤转移到了他苏子渊的身上。
苏子渊道:“十岁那年,你得了瘟疫,那时他们正在寻找一个人,一个替你死的人。”
苏子渊语气平淡,在他脸上,除了麻木,看不别的感情:“匕首送回苏家,从一开始的了无音信,到后来马不停蹄赶来接我,全是因为,我是苏家的弃子,全是因为,我是那个最可能成为你替身傀儡的人。”
苏季道:“不可能,不会的,父亲他们,不是这样的人。若是真的,你怎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还活着,是吗?”苏子渊道:“自然是因为我命不该绝,我还要向所有对不起我的人报仇呢,你说,是不是?”
在场的人都静默了。
在留林的时候,赵茗只觉得苏子渊城府深,却从来没有想过,小小年纪的他,为何会如此。现在看来,一切事情皆是有因有果的。
苏子渊将衣袖撩起,上面满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浅的也有一指长,一寸深,更不论别的地方,想必,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季向后退了几步,他越是无措,苏子渊越要咄咄相逼,他道:“你跟他们一样,根本没有把我当人看过。从小到大,我受过多少伤,忍过多少疼,你知道吗?你以为,对我好一些,对我怜悯一些,我就会感激你吗?我告诉你,做梦!你和他们一样,把我当作一个附属品,好时,对我笑颜相待,难时,对我百般刁难。真当我苏子渊是你们苏家的一条狗?扇我一个巴掌,再给我一颗糖,我就会忘记之前的疼痛,摇着尾巴,高高兴兴地走过来继续挨打?我告诉你,做梦。今日,我没办法栽赃你,是我无能,你最好杀了我,免得我活着找你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