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章 ...
-
虽然咕哒子明确表示了只想打架不想聊天的宗旨，但是双方还是面面相觑，比起莫德雷德都你来我往打了好几百回合了，这两边的boss就跟在摸鱼一样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
这也是很尴尬了。
毕竟双方实力对比起来，天草四郎时贞那边自己现在是独苗苗，还是个自身战力不高的ruler，而咕哒子这边，Caster职介的实力确实算不上顶尖，但也要看是哪个英灵。
虽然吉尔伽美什的话有些偏颇，但真和吉尔伽美什比起来的话，恐怕没有哪个英灵能说自己稳赢。
天草四郎时贞也就陷入这样为难的情况，他只想谈话，不想打架，因为要拖延时间。
至于……咕哒子，她真的没有率先动手的经验啊，刷boss的时候会有人蠢到先拉仇恨么。
而且，咕哒子勾起唇角，天草四郎时贞要拖延时间，她又何尝不是呢。
倒是一边的吉尔伽美什已经等到打哈欠了，他懒洋洋的托着腮，艳红的眼睛眯成一线：“你这是要和这个蠢货对视到天荒地老么？立香。”
“你说错了，王，”算算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咕哒子向某个没啥干劲王耸肩，“其实，只要对视到把圣杯搞到手就行了。”
不好！天草四郎时贞脸色一变，目光急速扫了一圈周围的空间。
果然，漏人了。天草四郎时贞的脸阴沉到可以滴出水来，吉尔伽美什这样的顶尖英灵给他的压力太大，让他完全忽略掉了咕哒子的另一位servant，埃尔梅罗二世。
但是，时钟塔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可是不是能够轻易被忽视的人啊。
敢这么做的人的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吧。
几乎在同一时刻，整个空中花园都开始了剧烈的震动，连打的难舍难分的莫德雷德三人都因此收手。
“真是的，又是这样，”莫德雷德不满的啐了一声，“我可是还没把这两个烦人的家伙砍成两段呢。”
与她争锋相对的是阿塔兰忒拉圆的弓弦和弗兰肯斯坦戒备的动作。
“嘛嘛，好歹圣杯已经到手了啊。”随着地动山摇而来的是埃尔梅罗二世的身影，以及众多英灵争夺的大圣杯，咕哒子顺手把圣杯收入了巴比伦宝库中，等待离开就扔到系统里。
“我承认，这局是我输了。”天草四郎时贞轻笑，俊美的脸庞温和又慈悲，“可是，你也没全赢啊。”
“你的意思是……”天草四郎时贞可不是什么喜欢乱放嘴炮的人，既然她这们说，必定有根据。同时，右肩上的疼痛突然夺取了咕哒子的呼吸。
看到从右手开始从全身蔓延的黑气，咕哒子苦笑：“是毒啊，真不愧是最古老的暗杀者啊。”
如果是普通的毒，对有着玛修防护的她而言根本毫无作用，可惜现在玛修不在身边，防护的能力大大减弱，而对手又是赛米拉米斯这等强敌，这毒主要是切断身体里魔术的连接，虽然不致命，但是足以让他们这边的力量削弱到极点。
“真是狼狈啊，立香。”吉尔伽美什猩红的蛇瞳微微瞥过咕哒子，不过他唇边残酷的笑意也让人知道他的心情也不太美妙。
“没办法啊，这次是我疏忽了。”咕哒子叹息，果然天草四郎时贞不是个简单的，她还是太轻敌了，“是之前你拍我的那下，对吧？那个时候我可没表现出来什么，还真是谨慎啊。”
天草四郎时贞点头：“有备无患而已。”
“嘛，我也很疑惑啊，明明比起我，狮子劫看起来更有威胁性吧，为什么选择我呢？”咕哒子很认真的求教，她也要总结自己的缺陷啊。
“应该……是直觉吧。”天草四郎时贞真诚回道。
“这还真是犯规的回答。”咕哒子翻了个白眼。
“各退一步吧，天草四郎时贞。”咕哒子迅速恢复了自己的状态，冷静的和天草四郎时贞谈判，“我可以将英灵们的束缚解除，不过我要带圣杯离开。”
天草四郎时贞明显留出不太乐意的表情，不过咕哒子直接打断他：“不要太贪心了啊，神父，如果真的打起来，也难说谁输谁赢。”
“圣杯就暂且寄放在你那里吧，藤丸小姐，我不日就会去取。”天草四郎时贞笑容温柔。
“呵，做梦吧。”毕竟她把圣杯往系统一扔就跑路，看他怎么到加勒底去追她。
心里小算盘也打的噼里啪啦响的咕哒子勾起嘴角。
“走吧，caster，还有saber。”叫上自家盟友，咕哒子就先乘着吉尔伽美什的维摩那直接离开。
然而咕哒子套路了天草四郎时贞的同时也被系统给套路了。
有没有搞错！咕哒子瞪着眼前别人搜看不见的看板，回收个圣杯还要读条，系统你自己怎么不回笼重造一下啊。
粗略算算，圣杯回收的时间要花差不多一天的时间，这一天的时间一紧足够天草四郎时贞把自己那边搞定和她来一场了。
啧，看来还是要大决战啊。
咕哒子正想着，就被人打断了思路。
“就到这里了吧，藤丸立香。”莫德雷德突然嗤笑一声，银色的铠甲突然包裹住身体，长剑抗在肩上。
她放肆的笑着，双眼挑衅的看向咕哒子和吉尔伽美什。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德雷德。”咕哒子挑眉。
“这不是很明显么？”莫德雷德长剑直指吉尔伽美什，“无论是什么王……”
“我都要叛逆啊！”
叛逆的骑士当然是叛逆一切王！
“呵！”吉尔伽美什眼中不似人类的蛇形瞳仁微微紧缩，嘲弄似的俯视莫德雷德。
比起有些惊讶的埃尔梅罗二世，咕哒子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她平静的点了点头：“这样啊，还真是你的风格，那你觉得呢，狮子劫先生。”
“这不是很好么？”狮子劫界离无所谓的笑了笑，脸上的伤疤有些狰狞，“也到分道扬镳的时候了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眼前的这位君主并非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吧。”狮子劫界离的眼神很危险，他们这是被彻彻底底的忽悠了啊。
埃尔梅罗二世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沉静的点头，他笑着说：“该说不愧是你么，狮子劫，什么时候发现的。”
虽然他也没有特别刻意的掩藏，可是要看出这件事也不是简单的，要知道他确实是埃尔梅罗二世，绝无虚假。
无论什么魔术检测，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因为你确实是一位英灵而非活人啊。”狮子劫若有所指，“而且你不是已经告诉了我们么？”
“‘我并非圣杯战争的servant’，这句话……你确实是埃尔梅罗二世，但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位埃尔梅罗二世不是么？”
“啪！啪！啪！”埃尔梅罗二世忍不住为其鼓掌了，他真心的赞叹，“不愧是最优秀的魔术师之一，与你比起来，其他和魔术协会合作的那些都成了蠢货。”被天草四郎时贞利用了个干净，差点把命搭进去，还不蠢么？
“但还是被你们忽悠的团团转不是么？”狮子劫界离冷哼。
“哈哈，好歹之前也是合作愉快嘛，”咕哒子打着哈哈，随即严肃下来，“一定要打么？”
“没错，在你之前欺骗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吧。”莫德雷德冷哼，赤色的雷电在剑身上发出哔哩啪啦的脆响，“现在圣杯已经到手了，也该分出胜负来了。”
“也好。”咕哒子轻笑，果然，这才是这对主仆的风格。
绝非那种会在暗处找麻烦的类型，而是堂堂正正的撕破脸皮，哪怕处于下风也无妨。
“那便战吧。”
讲真，通常saber和caster一对一，特别是这样近的距离，那绝逼是被完虐的节奏。
但是吉尔伽美什绝不是所谓的通常。
身为一个职介为Caster其实连一个魔术都不会，左手是斧头，右手是可以用来砸人的石头书的魔术师，吉尔伽美什向来都是用王之财宝中无数的魔杖来对敌的。
当然虽然号称是近战法师，但是对上莫德雷德这种高对魔力高数值高战斗经验的还是比较烦人的。
年轻时候还好，毕竟是对战过恩奇都，打过芬巴巴，搞定过古伽兰的男人，除了总是装逼装过头，容易被莫名其妙KO出局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而从寻找不老不死的仙草归来后，吉尔伽美什就进入了贤者划去贤王模式，在乌鲁克通常就干些死宅处理文件过劳死之类的事情，咦最后一点哪里不对，不过不重要。因此贤王没有时间自己上场战斗，锻练自己的近战能力。
这也让咕哒子十分担心英雄王的老腰是否还能容忍他继续浪下去。
所以在被咕哒子时不时的关切的眼神看了很久之后的吉尔伽美什果断炸毛，连一直追着他猛打的莫德雷德都暂且忽略：“你这是什么眼神！杂修！”
“一定是在思考什么失礼的事情吧，一定是吧！”吉尔伽美什不满的指责道，“本王现在精力非常充沛，前所未有的好！停止你脑袋里那些黑历史的想象，忘掉那些！”
精力那么好，所以应该不会过劳死吧……咕哒子眼神漂移。
“请加油吧王，我在这等待你胜利的消息。”咕哒子安抚完自家servant，才回过头来看狮子劫，“我们也开始吧。”
“一切奉陪。”
“叛逆王的英雄？可笑！”吉尔伽美什抱胸冷笑，身后无数魔杖射出魔术弹逼得莫德雷德节节后退，“在本王看来，不过是杂修而已！”
“期望成为王的你，根本就不知道王是什么！”
像是被戳中了心中的痛处，莫德雷德扭曲了秀丽的脸庞，冲吉尔伽美什咆哮：“我当然知道！”
“骑士王她说我没有成为王的气量，我要让她看看，我也可以成为王！”铺天盖地的赤雷向吉尔伽美什扑来，都被魔杖发出的魔术抵消，莫德雷德像是要证明什么大声的喊道，“天选之剑是会选择我的！”
“呵，看来你连杂修都不是。”吉尔伽美什恶质的笑了，眼中的嘲讽像是刀子一样剐在莫德雷德身上，“你以为王是什么？是你这样幼稚的小鬼闹别扭的东西么？别开玩笑了！”
“你不过是不甘心你的父王这么说罢了，你不过是不满你的父王不承认你罢了，你认为自己是足够优秀的，你认为自己是足够出色的，可惜啊，清醒点吧，莫德雷德，你根本成不了王。”吉尔伽美什循循善诱的蛊惑，一点一点要将这个已经动摇的英灵推入深渊，“所谓的叛逆的骑士，不过就是小鬼的叛逆期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叛逆骑士的悲鸣响彻天地，与此相对的直贯云霄的赤色雷电劈下，几乎将周围都洗成一片白地，“胡说，你胡说！”
吉尔伽美什好遐以待的躲开莫德雷德这泣血的一击，脸上的神情惬意而愉悦，显然他相当满意莫德雷德的表现。
“杂修，明白你与本王的差距了么？”吉尔伽美什傲慢的昂起头，“如果跪下求饶的话，本王或许能饶你一命。”
“你这……混蛋！哈啊啊啊！！”莫德雷德尖啸，已经陷入了半疯的状态，这是要不顾一切的使用宝具。
“以令咒为名，saber，冷静下来！”鲜红的令咒亮起，狮子劫稳健的身形终于回到了莫德雷德的视线里，他形容狼狈，显然和咕哒子对战没讨到什么便宜。
“王，你又在玩什么恶劣的游戏？”咕哒子注意到这堪称惨烈的一幕，明显露出不适应的表情。
“我可没做什么，立香。”吉尔伽美什的笑容亲切而又温和，如果咕哒子没有注意到他眼里满满的恶意的话，不过让一个异想天开的杂修看清现实罢了。”
“也别太过分了啊……”咕哒子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提醒贤王别玩脱了，“回迦勒底的话，你会被莫德雷德的父王团群殴的。”虽然莫德雷德和阿尔托莉雅的关系确实很不怎么样，但是阿尔托莉雅和英雄王的相性显然更糟，况且她也不会容许英雄王教训自家小孩的。
面对复数的阿尔托莉雅，吉尔伽美什也别想抗住，因为他那边那两只不但不会帮忙，没准还会下黑手。
“哼，都不过是一群杂修而已。”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看咕哒子。
王你几岁？咕哒子差点绷不住问出这个问题，想想还是吞了回去，因为炸毛的吉尔伽美什真的非常麻烦。
一边在令咒的作用下，莫德雷德总算从疯狂中醒来，可是接下来内心里涌出来的怒火让她向不顾一切的向吉尔伽美什攻击：“那个混蛋……”
“冷静，saber！”狮子劫厉喝，把莫德雷德拉住，“你这是认为他说的是对的么？”
“怎么可能？！master你这是什么意思！”莫德雷德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脸色扭曲。
“那么你还记得你的愿望么？”狮子劫看莫德雷德总算正常了点，问道。
莫德雷德咬牙，紧攥着王剑，哪怕眼中已经有了动摇，她还是说：“我想成为王。”是的，她想要向父王证明，她也可以成为王！
“那你是想要成为什么样的王？像吉尔伽美什那样的？”狮子劫界离接着说。
“绝不可能！”莫德雷德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惨绿惨绿的。
“我想成为的是我父王那样的王，不是他那样的暴君！”
狮子劫界离安慰的笑着，拍了拍莫德雷德的肩膀：“那你又何必听他的？王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你为什么想要成为王也不重要，莫德雷德，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明白了，master。”莫德雷德隐忍了片刻，重新抬起头是眼中充满了坚定，“我不会动摇了。”
“那上吧，saber，把这家伙狠狠的教训一顿！我会用令咒强化你。”
“当然，master！”莫德雷德充满了干劲。
“果然所谓的杂修就是喜欢妄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吉尔伽美什轻蔑的眼神明显让莫德雷德十分火大，但是她还是极力冷静下来。
“你一直在教训我，那我问你，王是什么？”莫德雷德把骑士剑插在地上，质问吉尔伽美什。
“听着吧，杂修。”黄金的王俯视骑士，那是连神明都不屑的高傲，也是令所有人都为之臣服的魅力，“王不是为人民而活的，但民众为王而活。”
“那王又该为何而活呢？不言而明，是为了王所认可的喜悦。这样的事情，那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根本无法理解吧。将过于庞大的理想背负于肩，最终只能走向自毁罢了。”
莫德雷德沉默，最终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反驳着无上的英雄王。
“不是这样的，王不是那样的。”莫德雷德挺直了脊梁，她大声的叫道，“骑士王才不是你说的什么天真的小姑娘，她是王。为了人民而付出，肩负起人民的王！”
“我所谓的是为了更多的人露出笑容，奉献自己甚至生命的存在。骑士王的志向，比其他任何王都要高贵，都要正确。”
“所以，像你这样的王，我不想成为，也绝不承认！”
“如果王是你这样的存在，”赤雷咆哮而出，高举手中的骑士剑，莫德雷德厉声道，“吾，叛逆的骑士莫德雷德，必将讨伐！”
“哈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爆发出一阵狂笑，“这样不是很好么，杂修。”
“如此才配的上本王动用宝具啊。”吉尔伽美什总算认真了起来，赤色的蛇瞳中尽是愉悦和兴奋，他张开手臂，“立香，随本王出征！”
“当然，我的王。”咕哒子也笑了起来，向吉尔伽美什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举起弓箭，本王允许！以至高之财展现吾等乌鲁克的防卫吧！浸透大地的乃是吾等的决心！王之号炮！”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吟唱，自米索不达米亚时代而来的人类至高的结晶乌鲁克降临于世！在这雄伟到不可思议的城池之上，与吉尔伽美什并肩作战的乌鲁克将士们举起弩箭，作为箭矢的是属于巴比伦宝库的无上宝具。
“王领导人民，人民遵从于王。见证吧，吾等乌鲁克的伟业。”吉尔伽美什张开手臂，骄傲的赞叹。
“是也！是也！是也！”乌鲁克的将士们拥戴他们的王。
“为王而战吧！乌鲁克的将士们啊，”咕哒子畅快的笑着，嘹亮的声音引导着大家，“因王允许，射击！”
以宝具为箭矢，来自人类最初王朝乌鲁克的力量啊，那是流星聚集而成的光雨，星辰毁灭的力量有多大呢？那将是撕碎眼前一切的强大！
“来的好。”莫德雷德丝毫不见胆怯，笑容从未有过的畅快和狂热，“此乃毁灭我父王之邪剑，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
远处狮子劫界离轻笑：“以令咒为名，全力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莫德雷德！”黝黑的手背上，最后一道令咒消失。
“多谢了，master啊。”莫德雷德高举灿烂辉煌之王剑，强大魔力而成的光剑咆哮而下。
“也是，对王的叛逆！”
巨大的声响之后，乌鲁克城仍然健在，只是城门那一片都被炙热的魔力蒸发，而它的敌人，那位叫喧着要叛逆王的骑士已经消失无踪。
“虽然是个幼稚吵闹的杂修，”吉尔伽美什神情冷漠，但眼里有着淡淡的肯定，“也是有意思的敌人啊。”
“叛逆的骑士，本王记下了。”
“所以说……既然saber都被打败了，为什么乌鲁克城还没收回去。”感觉到魔力被大量抽取感到的阵阵刺痛，咕哒子脸色难看，有抓狂的倾向。
“那又如何？”吉尔伽美什昂首抱胸，“既然杂修都可以拥有宫殿，那本王自然也该有。”
咕哒子被某位王理所应当的任性给震惊到了。
“会死人的啊，口胡！”
所以说吉尔伽美什什么的都是魂谈，刚才觉得他挺帅的都是错觉，错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