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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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们不可避免的陷入一片死寂。
“吉尔伽美什王，”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橙发的少女御主，她皱着眉，双手抱胸看着那位黄金的王，“你来迟了啊，之前不是说好的么？”
之前本来商议好在埃尔梅罗二世使用宝具的时候动手，结果到了时间，吉尔伽美什却还没来，只能白白浪费掉这样可以一次性解决到全部敌人的机会。
“呵，”吉尔伽美什，这位在所有英灵中都位于顶尖的存在，他微微昂起头，红色的蛇瞳危险眯起来，让人不禁想到被森林巨兽盯上的可怖和恐惧，“让本王遵守你那可笑的计划么？别开玩笑了，本王可没那些功夫。”
危险，非常危险，如果反驳他的话的话会被杀死吧，哪怕是旁观者，众英灵都忍不住为少女御主担心。
可是，橙发的少女却露出的恍然的表情：“实话说吧，王，路上又遇到上什么愉悦的事情了？玩的开心么？”
“哼，取悦本王是他们的荣幸，”吉尔伽美什勾起恶质的笑容，“顺手解决掉了一个让人作呕的玩意，不过那三流的英灵倒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好吧，她大概知道是谁了。咕哒子挑眉，她就知道会是这样，无论是那个吉尔伽美什，都将自身的愉悦视之为最重要的，所以会无视掉之前的说好的那真是没什么可以意外的。
“算了，您开心就好。”咕哒子摆摆手，“只是下次好歹提前只会一声吧。”
“哈，立香啊，别忘记了，”吉尔伽美什兴味的挑起少女的形状优美的下颌，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红色蛇瞳紧盯着他的猎物，危险而又魅惑，“所谓的master，也不过是属于本王的物品罢了。乖乖作为本王宝库中的点缀不就好了么？立香。”
残忍的眼神，魅惑的举动，就算是追求不老不死归来的那一精神面，也无法掩盖他本身的暴虐和傲慢，只不过相比起archer职介的他而言，身为Caster的他已经足够收敛了。
可是一不小心，就会将埋藏在贤王表面下的东西显露出来。
咕哒子面无表情，或者说是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那样木着脸，然后——“啪”像是拍一只蚊子那样拍在吉尔伽美什手上。
周围的英灵也随着这个声音不由的一颤，以一种敬仰勇士的眼神仰望少女御主。
“这种神奇的展开是什么？”咕哒子暗暗翻了个白眼，果然就算是贤王也是中二患者，不过明白吉尔伽美什这种生物麻烦性的咕哒子明智的转移话题，“不愿意干活的话，王，你终于打算从加勒底滚……咳，辞职了么？”
“讲真，那两位archer已经暗搓搓期待很久了。”
……
听到另两位自己的消息，吉尔伽美什瞬间燃爆：“哈？加勒底可是本王的领地，那两个家伙不是该快点滚回英灵座么？”
“那你就梦吧。”讲真，梦里什么都有，这种情况也就梦里有了。
早就明白三位吉尔伽美什之间不是剑拔弩张就是暗潮汹涌的气氛，咕哒子真的无法理解同为自己，这三怎么这么嫌弃对方。
而且是嫌弃到要把对方干掉的样子……咕哒子回想起这三在加勒底的各种搞事，就被气的青筋直冒，讲真要不是吉尔伽美什有王之财宝这个赔偿款在，暴怒的达芬奇很可能真的会考虑把这三扔灵基变还……虽然成功率恐怕很低。
满心不爽的咕哒子冷哼一声：“我记得王你最近在玩一款乙女游戏，哼，还是十八X的……”她不开心，别人也休想开心。
“那又如何？这世间所有的宝物都属于本王，游戏也不例外。”吉尔伽美什丝毫不为自己玩乙女……还是18X乙女游戏有任何羞耻，理所当然的让周围的英灵都是一阵汗颜。
“剧透一下哦，最后结局是女主最后跳楼自杀了，男主也跟着殉情了。”感情你也玩过啊，所以人都满面复杂的看着振振有词的少女，这对主仆是什么情况啊！
“这什么结局？真是对本王满满的恶意！”被剧透了一脸的吉尔伽美什就跟没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样不满的抱怨，“哼，本王一定要推行一个法令，本王玩的结局里不准有be！”
“呵呵，作者又不是乌鲁克的臣民干嘛听你的。”而且，作者还是……远方的死宅网骗深藏功与名。
……
喂喂，他们这算是被遗忘了么！
“啊，真是难以想象啊，”沉默许久的天草四郎时贞突然开口，脸上带着些许苦笑，“我本以为我的计划已经足够缜密了，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么？看来你和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之间也是以你为主的吧，藤丸小姐。”
“和我比起来，ruler天草四郎时贞，你也隐藏的很深啊。”咕哒子皮笑肉不笑，完全不接天草的试探，“利用魔术协会，囚禁原本的御主……话说回来，不必伪装了神父，天之锁是对神宝具，对于没有神性的你而言，不过是还算结实的锁链罢了。”也就是说，除了拥有神性的那几位英灵，其他英灵只需要挣扎一下就可以摆脱掉桎梏了，只不过他们之前太震惊，没回过神而已。
“同样，女帝陛下……你懂的。”对上赛米拉米斯择人而噬的凶狠眼神，咕哒子只能默默的移开眼睛，总觉得自己的在赛米拉米斯那里已经仇恨爆表了。
“还真是诚实啊……”天草四郎时贞嘴边的笑容更加苦涩了，他稍稍用力，便挣脱了天之锁，“我可以问问你寄托于圣杯的愿望么，藤丸小姐。”
在天草四郎时贞发问的同时，同样不具备神性的阿塔兰忒、贞德、阿维斯布隆以及弗兰肯斯坦都陆续脱离了束缚，贞德和阿维斯布隆还好，阿塔兰忒和弗兰肯斯坦一离开天之锁的桎梏，就迫不及待的向咕哒子展开了攻击。
“现在是友好的交谈时间啊，”面对箭矢和雷电的袭来，咕哒子表现的很轻松，轻轻一笑，“想要战斗的话，也有人愿意奉陪哦。”
“总算能大干一场了么！”直贯天际的赤雷咆哮而下，随之而来的是银凯金发的少女骑士，规矩的装束下是放肆的行动，仅仅只是挥剑而已，就将两位servant的攻击拦截。
“红方的saber！”阿塔兰忒拉圆了手中的天穹之弓，显然十分忌惮。毕竟saber本就是最强的职介。
“啊嗯嗯嗯！！”弗兰肯斯坦凶狠的咆哮着，她和莫德雷德可谓是新仇加旧怨，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对打了起来。
莫德雷德轻蔑的一笑，在saber这样顶尖数值的压制下，弗兰肯斯坦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毫无作用：“都说了，像你这样的三流从者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莫德雷德以一敌二也未落下风，而另一边的双方又进入了对峙的时间。
“Caster的御主，”旁观了很久的ruler贞德终于耐不住开口，紫罗兰般美丽的眼睛落在咕哒子身上，“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两位Caster？”
“圣杯战争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贞德神情严肃，姿态正直，“这是违规的行为，如果你无法解释清楚的话，作为此次圣杯战争的ruler，我也将视你与你的servant为敌。”
“呵，杂修！”吉尔伽美什可不是什么会听威胁的英灵，他嗤笑一声，身后无数魔杖蠢蠢欲动，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这位冒犯他的ruler撕碎。
“请等一下，王，”咕哒子拦住了这位明显是戏看够了想自己上的大佬，“让我先和贞德小姐交谈一下吧。”
吉尔伽美什兴味的撇了一眼咕哒子：“呵，那你打算用什么交换你的冒犯呢，立香。”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很快，作为Caster职介，明显比archer更好说话的吉尔伽美什就让了一步。
“本王就暂且旁观吧。不过，如果接下来的发展很无趣的话，本王可是会生气的。”
说完，吉尔伽美什好遐以待的抱胸，一副要看戏的样子，可任谁也能听出他言语里的危险。
咕哒子眼角隐晦的抽了抽，真是的，果然无论什时候吉尔伽美什这种生物都是麻烦的代名词。
“贞德小姐，我可以很诚实的跟你说，我这里发生的一切情况都是很合理的，至于为什么会有两位Caster，”咕哒子微微勾起嘴角，“只不过是因为lord埃尔梅罗二世的特殊情况罢了。”
“masaka……”贞德低声喃喃，同时在她身后，令咒的图案显现，“以令咒为名——”
红色的光环桎梏在在埃尔梅罗二世颈间，但埃尔梅罗二世仅仅是用指尖弹了弹，光环便破碎般的消失无踪。
“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贞德神情复杂，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她缓缓开口，“Caster，不，埃尔梅罗二世，你根本就不是属于这场圣杯战争的英灵。”
所以，裁定此次圣杯战争的她才无法对其使用令咒。
“没错，”埃尔梅罗二世双手插入两边的口袋，姿态放松，“我本来就并非圣杯所召唤的servant，而是在那之前，便已经由其他系统召唤出来。”
说着，埃尔梅罗二世轻笑，怕是无人听出来吧，他所说的是“我”并非圣杯召唤出来的servant，而非“我身上凭依的英灵”。
咕哒子紧接着解释：“严格意义上而言，Caster诸葛孔明的master是我，而Caster吉尔伽美什实质上是由埃尔梅罗二世所召唤出来的，只不过……”
咕哒子隐晦的撇了一眼明明在同阵营，但是压根就不想搭理对方的两人：“他们俩相性不太好，所以埃尔梅罗二世就把令咒转让给了我。”
完全不在意将己方的不合曝光，咕哒子将右手手背向在场的所有英灵展示，白皙的皮肤上，六道令咒历历在目。
实话实说，原本以埃尔梅罗二世和吉尔伽美什那糟糕透顶的相性，是完全不可能召唤出对方的。吉尔伽美什会被召唤出来，纯粹是因为站在一旁的咕哒子身上携带着王律键。
“贞德，不，ruler啊，”咕哒子和那位高洁的圣女四目相对，“裁定者的职介本质上是为了让圣杯战争不至于扭曲现实，那么，你现在认为我算是违规么？”
贞德沉默了，咕哒子虽然有两位Caster，但是却并非扭曲圣杯战争规则而取得优势，和天草四郎时贞的情况相似却完全不同，现在唯一让她担忧的是……
“那么，”是的，唯一让她担忧的是，“立香桑，你夺取圣杯的愿望是什么呢？”贞德问出了和天草四郎时贞一模一样的问题。
“我的愿望么？”咕哒子轻声自问，接着坚定的摇头，“实质上，我并没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
“什么？”贞德不可置信的睁大美眸，她急切的发问，“那么您又是为什么要取得圣杯呢？仅仅是为了胜利么？”贞德这样猜测，可是内心她又觉得眼前的少女并非执着于胜负的人。
“既然没有愿望，那么为何要争夺圣杯？”天草四郎时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若是如此，那么一心要取得圣杯实现大愿的他又算什么呢？天草四郎时贞难得沉下俊美的脸，气息阴郁。
可是很快，天草四郎时贞就调节好了情绪，他认真的对咕哒子说：“如果你没有愿望，那么能否将圣杯让给我？我有绝对要实现的愿望，为此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天草四郎时贞！”贞德厉喝，她可不能看到那种事情发生。
“这也是不可以的，”微风抚过少女的脸颊，颊边的发丝轻轻飘扬，无法掩盖的是咕哒子眼中的坚持和倔强，“请听我说完吧。”
“我没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是因为圣杯无法实现我的愿望。”咕哒子沉吟了一下，思考如何向他们解释，“但是我的愿望，需要圣杯作为道具。”
“但是，也仅仅是道具而已。”
“原来如此，”天草四郎时贞闭上眼睛，“虽然并不清楚你要圣杯来做什么，不过看来我们是无法共存的。”
“是的，”咕哒子看着眼前这位将所有爱都献给了世界的男人，即使有着自己的私愿，可是天草四郎时贞也是无愧于圣人之名的男人，因为他将救赎平等的给予了任何一人，无论是敌人还是友人，即使她不能够认同他，“我无法认同你的愿望。”
“你所渴望的救赎，只不过是让人类完全停止前进的步伐罢了，没有不伤痛的成长，哪怕它真的很痛，也不能将其腰斩。”
“说的不错，立香，”吉尔伽美什托着弧度完美的下颌，赤红的蛇瞳中带着冷酷的光芒，“如果人类真的变成那种腐朽的东西的话，还不如就此毁灭，至少还能留下好看的残骸不是么？”
“而那边的家伙，妄想实现这种可笑愿望的小丑，你成功让本王发笑了。”吉尔伽美什扬起愉悦而亲切的笑容，虽然眼中尽是残忍和恶意，“很好，立香，本王很满意这场闹剧。”
“是是，”咕哒子懒洋洋的敷衍，“都说了你开心就好。”真是总喜欢给自己加戏啊，贤王大大，之前是谁说的自己只看戏，不说话啊。
反正不是本王。吉尔伽美什眼神里明晃晃的就是这六个字。
不管某个幼稚度实际上超高的英雄王，咕哒子的目光停留在脸色难看的天草四郎时贞身上，很明显，他被吉尔伽美什毫不客气的话给刺痛了。
“为了消除世界上的一切痛苦，一切悲伤，一切绝望，这是唯一的办法，”天草四郎时贞低沉的犹如魔鬼的呢喃的声音传入耳内，“为此，我需要圣杯。”
“妨碍我的人，都是敌人。”天草四郎时贞抬起头，冷凝的眼神和咕哒子相对。
“很巧，我也一样，”咕哒子毫不退让的与其相视，“我也有我必须要实现的夙愿。”
她一定，要医生回来！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对了，”率先移开视线的是咕哒子，这当然不是因为她怕了天草四郎时贞什么的，仅仅是因为贞德还没有表态，“你如何选择呢，贞德桑。”
贞德沉吟了片刻，像是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她回答咕哒子：“我不会插手，除非圣杯再次落入天草四郎时贞手中，而他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愿望……在此之前，我不会与你为敌。”说完，贞德向后退了一步，以示自己退出战局。
“那…剩下的，有自身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的不提，”咕哒子目光略过被天之锁困住的英灵，显然，神性比较低的再过段时间没准就能动了，最终她对一脸淡定似乎完全无所谓的迦尔纳问，“你愿意协助我么？lancer。”
不知道为什么额外不爽的阿喀琉斯突然出声：“为什么只问lancer，难道我比他弱么？”
咕哒子：“……那好吧，顺便也问下你吧。”
“为什么我是顺便！”阿喀琉斯气到爆炸，然后咕哒子完全不理会他。
为什么只问迦尔纳，原因当然是其他的英灵她不熟啊！
“你是没有自身愿望的英雄，也是少有的仅为御主而动的servant，原本召唤出你的master已经失去了御主的资格，那么你可否愿意协助我？我有绝对要取得圣杯的理由，并且我向你保证，我会尊重你的行动。”
迦尔纳保持沉默，只有偶尔在颤动的睫毛表示他在听，且心情不平静。
处于弱势一直没吭声的天草四郎时贞突然失笑：“在我这个现任御主面前挖墙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呢？”
“嘛，你这个御主纯粹是强迫来的，好歹要考虑英灵本身的意愿啊，”咕哒子弯了弯眉眼，“lancer，你意下如何？”
“不要。”回答咕哒子当然不是迦尔纳。
咕哒子嘴角抽搐，回头看某个任性的王。
“我是在问lancer。”咕哒子无语，这丫又搞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感觉到咕哒子不善的眼神，英雄王难得屈尊解释了一句，“本王和他相性不好，才不要和他共事。而且已经有本王的你，为何需要别的三流英灵？”那语气，根本就跟指责出轨男友一样。
“……”#%@#%她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除非他愿意作为本王的奴仆，那另当别论。”吉尔伽美什娇矜的抬起下巴，俊美的脸蛋，胸前不经意间露出的白生生的皮肤，简直撩动人心。
“那算了，”完全不接受魅惑的咕哒子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有点意动的迦尔纳：“……”
差点被挖墙角的天草四郎时贞：“……”
这两人也太儿戏了吧！
咕哒子向他们眨眨眼睛，相信她，她绝对是真诚的邀约的，可惜某位王实在太难伺候，她也不希望迦尔纳受委屈，毕竟就算是贤王，吉尔伽美什这种生物都是够做的。
“谈话什么的太心累，我们还是继续打吧。”
打架多好啊，至少她可以对某位王的话选择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