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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哇!小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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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悠悠闲闲地过着,冬日很快就要过去了。天气渐渐有了暖意,府上的梅花逐渐凋落了。于颉终于完成了自己的那把剑,但是始终没有告诉别人这把剑是要作何打算。于青也没有管他,知道他有自己的心思。
春天的到来,也就昭示着于家一年一度的生意旺季也要到来了。整个春天,江湖各大门派都有可能会来购置粗剑来给门派的新弟子训练用。届时,于青又要忙地脚不沾地了。
近日,白梅夫人越来越发现丈夫有点神神秘秘的,好像藏了什么宝贝。终于按讷不住,一天晚上睡觉时,白梅夫人就来盘问了。
于青洗漱好了上床,像往常一样地把白珮揽到怀里来。白珮又挪了挪身子从他怀里蹭出来。于青不解:“夫人怎么了?”白珮不理他。于青好好反思了一下,又挪过去,道:“夫人可是觉得我最近过于忙碌却不想您汇报?”
两人都心知肚明。
于青抿抿嘴,还是决定把镜石的事情说了。白珮听完,翻过身来与他面对着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何故瞒着我?”“月石是圣物,不好瞎说。”“切,看你这样子,你倒跟我说你在外迷上了个姑娘还可信一点。”于青捏了捏白珮的耳垂:“你怎么能想到那里去,我是这种人吗?嗯?好啦,我能通报的都通报了,快睡吧。”白珮当然相信他,这次也就没有再躲开她的胳膊,沉沉睡去了。于青却在黑暗中,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白珮的脸,沉思了一会儿,紧了紧胳膊,也睡去了。
次日清晨,于青在铸剑坊整顿工匠的时候,一个家仆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大人,晴芸真人来了。”
于颉一连几天睡得不太好,只有今日睡得舒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不想起床。正在神游之际,有人推门进来。于颉以为是家仆,便道:“水放桌上就好,我马上起。再睡...再睡一小会儿...”进来的人顿了顿,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直直走到床边,推开了窗户,冰冷冷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杀死了暖炉和于颉全面罢工的慵懒神经。
“我去!谁啊?”扰人清梦,给你颜色看看。于颉怒气冲冲地翻身坐起来,却看见窗边那个人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有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阳光涂抹在这张白净的面庞上,居然有一种仙气。
“哇!小婵!”
“小婵你个头!”付子辰冲上来就把于颉牢牢地锁在床上,“我没跟你说过吗,再这么叫我我就拧死你。”
“谁让你扰人清梦在先啊。”于颉笑嘻嘻地。知道自己冲不开他的禁锢,索性放弃。悄咪咪地伸手摸着被子,一用力把两个人都裹到被子里去了。
“于先生最近少打你了是吧,跟我皮?”即使在被子里打架,付子辰也占上风。上下找着于颉怕痒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拧,拧的于颉连声哀嚎着求饶才罢休。付子辰掀开被子,从他身上下来,整了整衣冠,又是一副清高的样子:“快点儿起来收拾,我就在梅林等你一炷香的时间。”
于颉到了梅林的时候,付子辰在练剑。付子辰修道,拂尘别在腰间,一套剑法使得行云流水,让于颉也忍不住小小地惊叹一声。忽的发现一株梅花下面摆着一小盘糕点,一看就知道出于白珊之手。
“嘿嘿,辰哥哥,甜糕好不好吃呀~~”于颉挂着一脸贱兮兮的笑,拨开梅花枝走了过来,伴着阴阳怪气的询问。付子辰每次看到他这样老不正经的样子就想捅他,但是都忍住了。因为只要能忍耐住于颉,就可以完成一项伟大的耐力修行。
如果世间的耐力修行分三六九等,于颉的贱笑一定是最高难度。
收了功,付子辰把剑插好背回背上,抽出拂尘轻轻一甩,搭在怀里。不理会刚刚于颉的话,就说道:“这次我只在于府呆两天,后天就走。”于颉收了笑,很沮丧地凑过去:“啊?为什么啊?咱俩一年也见不到几次,怎么这次这么快就要走......”
付子辰也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你可知姑苏的成家?他家的剑是仅次于你们于家的‘江湖第二名剑’。过几日,他们家准备开一场名剑大赏会。真人也被邀请了,决定带我去看看。”
于颉皱了皱眉:“我并未听爹娘说起此事...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付子辰也拿捏不动,就建议他:“不如,你去找于先生和于夫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