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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沈云枢和我 ...

  •   沈云枢和我喝玩了酒,就在街上来回转,我看到了一家卖粽子的铺子,一时嘴馋,凑了过去。
      “老板,两个豆沙粽。”沈云枢忽然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豆沙的。”
      “猜的。”
      沈云枢接过粽子,想要递给我,却又忽然收了回去,他用手扯开缠绕的草绳,之后才给我。
      “我们之前很熟吗?”我试着问他。
      “什么?”
      “五年之前的事,我都不大记得了,可是你好像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的喜好,习惯。”
      沈云枢咽下一口粽子:“你不记得,我怕是也不清楚,五年前的事了,况且我当时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家子。不过你也不必在意过去的不如意,过去的终究都过去了。”

      赵王府中刘景对着笼中的那只宝鹰盯了许久,心里越发不安,这只鹰本来是刘毅的宝贝,这几天它却是蔫了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寻到而未得的东西,今天却是兴奋不已,可是它并未寻到任何宝贝,尤其是他最期盼的东西,刘准在朝堂又越发被刘毅重视,他心里也郁闷不已,郑琬琰虽然贤惠,可她父兄却不会变通,完全像个官场上的新手,并且也并没有跟他完全一条心。
      “殿下,我表兄沈云枢来访,说是想要见您。”
      “你们叙聊,就称我有恙,不便见了。”
      他见到郑琬琰一直都是一副不冷不热,不闻不问的样子,有时候的关心也像是逢场作戏,
      “他说您要的宝贝他找得到了,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你看过了吗?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块,成色尚佳的青玉,上面还有些天然纹理,算得上奇石。”
      他听后忽然心情大好,提了鸟笼直奔会客厅,沈云枢手捧着匣子,见到刘景兴冲冲的样子,便笑脸迎上,向他行了一礼,刘景请他上座,郑琬琰叫下人来看茶,刘景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他的匣子,沈云枢将它置于桌上,显得并不是那样在意。
      “家父嘱托我补上一份礼,还请殿下一定收下。”
      说着将匣子推向了刘景,刘景迫不及待打开,将其置于笼前,宝鹰兴奋地挥动着翅膀,鸣叫着,刘景更加激动了,可是又不怕让沈云枢看到,沈云悠闲地品着茶,并没有在意他的怪异行为,刘景暂时收敛了一些新鲜劲儿,心中却也有了怀疑,与刘准私交甚密的他,为何偏偏在这时想自己投诚。
      “琬琰,你去厨房再做些点心,我与沈侍郎有些事要商量。”
      刘景故意支走了她,现在只有他们两人,沈云枢开门见山,直言自己的处境,而刘景是对他一番赞扬,却并不急着试探。
      “沈公有心了,可是不知沈公给淮南王的贺礼,是否与这相似?”
      “殿下说笑了,如此天然之物哪有可能成双成对的,若是殿下想献于陛下,做寿礼定然更加讨喜。”
      刘景呆在那里半晌,不知为何,他却有些怕了。
      “想必殿下也知道淮南王的性子,优柔寡断,在诸多事情上过于迂腐,错失良机,看起来纯良无害,其实他跟萧氏一样阴毒,我真诚待他,他竟然派人来监视我,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想来想去,还是希望能够辅佐您这样的贤王。”
      尽管沈云枢言辞真诚恳切,刘景也看出他脸上羞愤的神情,可结合当今的情势他也很难相信,此时的沈家已经渐渐退出党争,来换得陛下更多的信任,如今趟这趟混水,无异于玩火自焚。
      “殿下,可知萧后的党羽在朝中的势力壮大,许多中立的大臣也在她的威胁之下,如果我任其壮大,动摇的将是我宋国的百年基业,戕害百姓。我虽然想听从父亲的话,明哲保身,可如今淮南王已经对我起了疑心,若是那一日他要除掉我,大可随便安个罪名,将会有更多的人大臣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殿下可还记得当年,他被派去与南越讲和,却好大喜功,与萧后一起设计了,南越王室,造成如今南境的混乱局面,遗患无穷。”
      刘景微微咬了咬下唇,多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毕竟是好事,他佯装答应下来,沈云枢喜不自胜的样子,让刘景有一种错觉,可他并不知道,沈云枢的两面三刀。他知道郑琬琰对他余情未了,刘景的冷漠让她忍受着深闺的寂寞,他只要不时的表现出对她的关切,便不会让她乖乖听话。
      边疆的情势愈发吃紧,刘毅的诞辰临近,他下令一切从简,萧宛和卢氏在后宫中似剑拔弩张,刘景有了卢文昭的帮衬,在兴修水利方面取得了不小的成绩,避免了多次水患的发生,刘毅便加了他食邑的户数。而刘准只不过是偶尔参与编纂了,京畿附近的县志,如此僵持下去,所有人都对立储的事情议论纷纷。
      “雎儿,你执意要和沈云枢在一起,我也无话可说,可现在我要你发誓,不可以因为他,而做出对我和你兄长不利的事。”
      “我不同意,沈云枢这个人城府极深,他不同于沈询只求自保,我的人发现他与刘景之间似乎有所交易,他这种朝秦暮楚的人,最不让人安心。”
      刘子允毫不留情地点出沈云枢的不足之处,萧宛也的赞同着点头,刘淑韵早就知道他们会如此,可她更关注的则是刘子允的态度,因为萧宛如今一心铺在他身上,他的态度直接决定了萧宛的行动:“沈云枢虽然不是安分的人,可他毕竟有能力帮助兄长成就一番事业,若是他成为了我的驸马,必然会更加尽心帮助。”
      “如今我身边也并不是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可用的人了,我看萧畅就挺好,又是自家人。”
      “兄长!”
      刘淑韵怒目圆睁地盯着他,手撑着几案,忽然直跻起身来,在萧宛面前却不愿发作,又坐了回去,两人从宫中出来走在殿前的台阶上时刘淑韵还是没能消气:“兄长你真的比不上云枢哥哥半分。你一事无成不说,还不解风情。”
      “我是真的担心你,像我一样将错就错。”
      刘淑韵听了笑得前仰后合:“什么,你怎么错过,这每一步你都精细算着,娶了谢家小姐,你并不委屈,骗婚南越公主,你做到了嫡子的位子,当初王府的雨亭姑娘,你因为自卑不敢求娶,现如今看来,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想要劝你一句,你爱的究竟是你的枕边人,还是你可以从她那里得到的那些身外之物。”
      他忽然明白自己根本不配替刘淑韵做出选择,所谓的最好与最坏的选择他从未做过,他只是要自己长久地坐在这张牌桌上,他根部不考虑输的失落和赢的快乐。
      从淮南王府辞职之后,我没少跑出去找活儿,也怪我学艺不精,师父教的东西我也只是学了些皮毛,京城的大户人家又挑得很,之前也没找刘子允要个推荐信什么的。最可怕的还是这个萧畅,一直跟着我,引得街上行人瞩目。
      “萧将军,你平日里都没有别的事可做吗?”
      “殿下说了,你一日不回王府他就担心一日,要我跟着他才放心。”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你就放心吧!至于王府我是不能再搅合了。”
      至于为什么他会担心,也许是我当日的不辞而别,虽然愧疚,但我并不后悔。从我离开以后刘子允更加积极与朝政来看,我的退出是及时的置身事外。
      “可是殿下他一时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称心的管家了?”
      “我不相信,就他的那个蹩脚的王府,谢家小姐还做不了了,非得让我去吗?您要还是不说实话——”
      我和他不过相处了几个月,他实在没有必要这般留我的,再说郑家与赵王的关系,他也应该避讳才对,这些事,他又怎会想不到,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
      “实不相瞒,殿下认为姑娘您既是沈侍郎的同门,是难得的人才......”
      “行了,不必拍我马屁了,他已经有了师兄,又何必求我这样的。”
      “殿下与沈侍郎决裂了。”
      “决裂!”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仔细想来一下这事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了,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了淳安能早点考取功名,独立门户而赚钱,其他的我也不想管那么多。
      “这样吧,我去劝劝师兄,看有没有重归于好的可能。”我说着转向去沈云枢的府邸。
      “你可千万别去!”萧畅着急伸出胳膊挡在我面前。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们葫芦里到底买得什么药啊!你们的事我也不想参与太多,我是只能做到这步了。”
      萧畅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面对我的质问,迟迟不肯开口,我有些急躁,忘了萧畅不过是执行命令,我却将气撒在他身上,撞开他气冲冲离开了。
      正午十分又是三伏天,汗水和着脂粉,从颌边滑落,我站在路边商家的凉棚下歇脚,我摘下幕篱,要了一壶凉茶,听邻座的行人闲谈。
      “我听说北边又乱了,若是这次不能平定,国库迟早要被耗空。”
      “这次出征的好像是淮南王,调配的是萧国公所领的军队,不是赵王。”
      “那又如何,赵王领兵胜过几次?空揽了不少军饷。”
      “他毕竟是养子,还是要给自己多个打算。”
      “我看淮南王最适合做储君,虽然平庸了些,可他毕竟正直,又是嫡长,不像赵王,。”
      “这次若是萧家的军队,会不会有那个少年将军萧应,据说他可是战无不胜。”
      “谁?萧应?若不是他要强,打那了场与南越的战争,如今南境也不会是如此局面,我看陛下也不会再用他了。”
      “现在这世道入世做个小官都举步维艰,谁又能做得来这天下共主,结束这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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