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7章 言叔卿听着 ...
-
言叔卿听着今个皇上连“我”都说出口了,可见今天的老大心情差到极点,“口不择言”了,暗道:我倒要瞧瞧这老沈会有啥妙招。
宣帝阴沉着脸,下巴略抬起,眼角扫了下沈庭璋,“说!”
“皇上,历史上北吴南越两国相争,南越每战每败,几乎亡国,后有高人献招,南越国君在北吴做牛做马麻痹北吴,同时进献一美女用以消耗北吴国君的战斗意识,不出三年,北吴亡国。”
说到这,沈庭璋故意顿了顿。其余大臣听到这,倒是个个正了脸色,准备认真听沈庭璋的下文。
宣帝前倾了下身体,眼睛直盯着沈庭璋。
“我们不妨答应大匈国的要求,从皇室中择一贤慧淑良之人,择吉日送往大匈国完婚。”沈庭璋清了清嗓子:“皇上,大匈国善骑射,每年春秋两季屡屡侵犯我国边境,不但抢走粮草,更是掳走妇人及幼儿做他们的奴隶。微臣每每得知这一消息,都彻夜难免,昨夜,微臣一夜未眠,写下了破解这一困局的计策,请皇上过目。”沈庭璋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奏章。
旁边一黄门上前取走奏章,递予宣帝。
宣帝展开一看,脸色渐渐展开:“好。言丞相,武太尉,沈御史三位大臣留下。其余退朝。”
“微臣认为不妥,小月国国君虽说和大匈国积怨已久,但是小月国国君年事已高,兵权在其二儿子手上。玉门关守将秦将军上个月截获小月国王二儿子暗通大匈国的密信,密谋里应外合一并除去老国君及其他弟兄。”武太尉得知沈庭璋的计策后,立马出言反对。
言叔倾倒是还在细细琢磨,暗道:“老沈一向行事隐忍,主动出击不是其本色,难道还有其他高人指点?”想到这,不免有些微微头痛。言梓钦本是言家这一代最为出色的,虽说有个迷恋炼丹的老爹,但是言梓钦却是丝毫不受影响,17岁出仕,当年和沈家的沈慕筱是闻名长安城“俊男才子”,如果不是。。“哎。”言叔卿明白不可再多想往事,定定心神,“皇上,沈大人的计策可用。”
宣帝看着言叔卿,“叔卿,有话就直说吧。”宣帝明白言家女儿落水一事让言叔卿最近没少给沈庭璋使绊子,听着言叔卿没有反对,倒是有些意外。
“皇上,答应嫁皇女实则缓兵之计。沈大人意思是选择良田丰收之季出嫁,送嫁队伍隐藏我大陵国精兵,同时密报沿途各郡守,撤回城外百姓。大匈国不善耕种,每每这个季节必会来犯我国边境,如果听闻我国这时送嫁,倒是会收敛些,未必会率大军和我们直接正面冲突。微臣建议送嫁时间可以拖迟,如果大匈国还和往年一样继续犯我国边境,我大陵国可以取消婚约,同时也有了举兵的借口。既然小月国君儿子有叛变之心,为何我们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臣听闻其实小月国国君的三子熟读兵书,精通兵法,由于其生母不受小月国国君喜欢,在小月国王庭并不受重视,很小就混迹于马商队伍中进入我国,在长安隐名居住几年,在东大街天涯客栈附近有买下一个小院。”言叔卿看了沈,武2人一眼。
“皇上,微臣以为如果能说服此人,可以一举解除多年边境侵犯问题。小月国和大匈国都是善骑射,我大陵国如能和小月国达成联盟,可以从小月国引进良驹进行配种,再者如果小月国新换了国君,必将首先治理国内,我大陵国不必疲于应付。”
“听言大人这么说,我们的第一任务倒是要先说服这位三王子咯?”武太尉倒是直性子。
“叔卿,谁是说服这位三王子的合适人选?”宣帝有点心动。
“皇上,听闻这位三王子和沈大人的公子沈慕筱交情颇深。”言叔卿看着地面回答。
“啊?”沈庭璋大为吃惊,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这老言还知道多少事情?
“爹”沈慕筱自觉最近疏于书法,正准备提笔好好练一练,就见自家老爹一脸不悦进来。
“你认识小月国的三王子?”沈庭璋深呼吸一口。
沈慕筱放好毛笔,不明白沈庭璋怎么突然问及这事。
“言叔卿都知道你认识小月国三王子,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沈庭璋不觉提高了声量。
沈慕筱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己的老爹,“三年前,住在东大门的天涯客栈的两队马商突然起了争执,其中一队认为另一队偷了他们的一匹宝马,告到官府。当时所有的马商人员都被官府扣留。马又不会说话,当时主审大人很犯难,这时走出一人,笑着说,这还不好解决,都说是自己马队的,那就将马一劈两半,每家一半。我当时一听就觉得此方法太妙了,很想结交此人,就让常仟澜尾随此人,查到住处,当晚去拜访。当时并不知他是小月国的三王子,从相貌和口音上我一开始都没有怀疑过,后来才得知他的相貌有乔装,并且已经在长安城住多年。”
“得知后为何没有告知我?现在还有往来?”沈庭璋相当不满。
沈慕筱很想说沈老爷您当时天天跑挹翠苑,比上朝都积极。
“那言家是如何得知这消息?”沈庭璋就是不满这一点,今天又让言叔卿占了上风。
“言相得知三王子居住在长安后,就暗中派人监视,应是看到我曾出入过三王子的居所。”
“今天言叔卿极力举荐你作为密使劝说三王子和我大陵国联盟,我大陵国可助他坐上王座。”沈庭璋咬着牙齿说出言叔卿三个字。
沈慕筱挑了挑眉,“言相以后会是我岳父,父亲大人也不必过多计较。”
沈庭璋瞪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就不明白了,言家丫头有什么好的?自从这小子得知自己娘亲和言家有口头婚约后,就着魔了。这婚约言叔卿会同意么?沈庭璋看着这个儿子,又想到了小儿子,和晴儿多亲热亲热看能不能再多添几个儿子,一想到这,身子开始有些发热。沈老爷正了正身,“齐王的事情,多留意。”
言解意很无奈的看着周妈妈,这几天她已经大概摸清楚概况。知道后心脏少跳一拍,乖乖,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难怪行事如此谨慎。好不容易从清水那套出,原来大房的唯一嫡子由于新婚当天妻子暴毙大受刺激离家出走至今未归,不禁唏嘘。
“周妈妈,你看我的小手都已经扎出血了,还要再练么?”言解意撒娇地看着周妈妈。今天去何氏屋里请安,何氏拿出个针线筐,“你答应祖母大寿时送她一副你自己绣的万福图,你病了些日子,眼看下个月你祖母大寿,我看你一直不提,想必是忘了吧。”
言解意真想说,我连如何绣都真忘了。
“哎呦呦,我的小姐,虽说老太太是疼你没错,但是你已经说出口了,如果到时候拿不出,这可不是单单你一个人的事,到时候连夫人都要连累的哦。”周妈妈有点纳闷,小姐醒来后,这拿针的姿势怎么这么怪?
好吧,言解意望望房梁,心想看来得去求二哥了,让他写写不同的“福”字,再慢慢誊于绣布上,最后用彩线按照字迹绣,只能如此了。
言梓墨正在做离家赴任的一些准备,由于言解意的意外落水推迟了上任时间,老太太的寿辰又在下月,干脆再推迟些时日。一听到自己的小妹来求自己的字,哑然失笑,“娘亲悄悄给爹说,解意醒来像变了个人,懂事很多。我觉得也是。赏花宴上你偷偷带着我写的“福”字去和沈家小姐斗字,结果大家都说沈慕筱的字好,你气不过,扔了沈慕筱的字,不巧就扔进了湖,沈家小姐也急了,忙乱中你自个也掉进了湖里。”
额?言解意一听,脑袋有点大。我脾气这么坏?还有一点,这言老二写过“福”字,我放哪了?
言解意看着言梓墨有点戏谑的眼神,心想按照这么说,应是言解意不对在先,可为何家里所有人都不提这事?
言解意拉着言梓墨的手臂,撅着小嘴:“解意认为二哥的字是最最好的,好二哥,你再写一次呗。”
言梓墨心想下个月离开长安,不知何时回来,到时候回来,小妹没准都嫁人了。溺爱地看着解意:“好。”
“清水,赏花宴上我带去的二哥的字,可有收好。”言解意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忍不住问清水。
“这个。”清水支支吾吾。
“嗯?”言解意停下来看着清水。
“小姐您将沈家公子的字扔了后,沈家小姐抓起二公子的字也想扔,你想阻止沈小姐,结果你们争抢的过程中将二公子的字给撕坏了。”清水低下头不敢看言解意。
“沈慕筱”,言解意突然意识到她要正视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