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药哥的工具被我承包了 药去痈从王 ...
-
药去痈从王殿回来，接小石头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和夏官的学生相熟了。
见到药哥终于回来了，小石头忍不住就要露出笑容，小跑到他身边。
药去痈摸摸他的小脑袋，“年山，我们回去了，去和他们道别吧。”
小石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了一秒才想起药哥有给自己起大名。现在突然听到药哥叫自己“年山”，感觉好正式啊！
两人现在分到的官舍非常近，所以他们就慢慢走回去。因为在夏官学习的生员很少有住在太医署的资格。世家也要按照官职居住，而不能随意地按照家族居住，不过没有官身又尚未分家的人可以和自己亲缘最近的一起住。
所以在夏官学习的学生见到两人，纷纷向讲师行礼然后赶回家去。
小石头一边推着药去痈回家，一边犯傻。
他有点开心又有点难过地想，药哥这样厉害的刀灵愿意成为医生，是天下人的福气，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成为药哥的学生，他羡慕那些太医署的学生，但是他不敢。
他不敢像药哥一样，把别人的生死握在手里，所以他宁可自己从来无能为力。
所以！
小石头握了握拳头，药哥身上以后用的工具都被他承包了！
他想过了，药哥要进入太医署当讲师，所以他得其他御医一样各种工具都齐备。他今天见到药科讲课的老师那么精细又种类繁多的制药工具，就觉得药哥身上什么都不缺，就差一身行头了！
药去痈突然轻轻一笑，打断了小石头的想象。
“年山。”药去痈轻声唤他，像是要让自己也熟悉这个名字。
小石头“啊”了一声，睁大了圆圆的鹿眼。
药去痈的眉眼舒展开来，笑道：“你要习惯这个名字啊，难道你不喜欢它？”
小石头急忙澄清：“没有，很喜欢很喜欢的呀！”不过马上他就反应过来药哥是在故意捉弄他，鼻孔里哼了一声。
升到御医的夏官，除了药去痈以外，没有一个不是胡子一把的老医生。这些人都早已娶妻生子，是祖父辈甚至以上的人了，儿子都已经有了官身。学生们自然是跟着自己的父亲居住。
这样其实也是出于削弱级别非常高的官员同家族的联系的目的，不过有心一争的人也不是真的插不上手。
御医局里为了保证天子的掌控权，除了御医和学生，就都是官署中自带的皂卒和书吏。书吏都是能识文断字的人，是希望考入夏官却不得世家引荐的寒门学习的好地方，没有品级，但却受到夏官中司徒的管理。皂卒则不入夏官，是负责安全保障的直接忠于天子的大司马之属。
大司马直接由王族的成员担任，那里世家插不上手，但是书吏却可以。向寒门开放的职位，就是世家往各个自己处于劣势的部门中安插人手的最好途径。所以对于世家而言，只要不做得过分，几乎都是彼此公开的秘密。
两人没有根基，药去痈圣眷正隆，又没有刻意遮掩，所以来历几乎被摸了个底朝天，一清二楚。
甚至连他一年前在江湖行走做的事情都知道了。
但是药去痈所有能查到的事情都只有三年之内，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踏入天京。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所有想到的人都三缄其口，而想不到的人，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不管这位想要干什么，反正他都不会是敌人，也不可以是敌人。叶辅仁捻了捻胡须。
天人入世并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最早的当然就是写了《天官》的那位。三百年前还有一位确实存在的仙人。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掩藏的多好的秘密。其他不说，谁能让手中握着人间至高权力的王族俯首呢？
叶辅仁嗤笑一声，他可不信一本书就能，且不说一本对王族权力限制极多的书能被王族推崇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是天下人之口，本来就不难堵。
而《天官》那本书另一个教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就在于其深远的预见性。众所周知，人学习任何事情都是要通过实践和修正最终达到一步步完善的地步，但是《天官》一开始完善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直到今天都依然在奉行，而这正是其可怕之处。
他一生的志愿也不过是辅佐一位能成就伟业的王，而不是……
这些傀儡一样的……
天子！
他老橘子皮一样的脸皱起来，像是吞下了无数的不满怨憎。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药哥的工具被我承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