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为天子治 药去痈 ...
-
药去痈去见天子，小石头没有跟上。药去痈请聂永年关照一下小石头，那老头拎小鸡似的把他交给自己的一个徒弟，还挺有意见：“侍人要有眼色。”。
药去痈脾气好也不能忍：“年山我义弟，兄长照顾幼弟还有错吗。”
聂永年也不是不讲理，听了这话讷讷不能言。
从御医局后门出来，有一条地下的密道，台阶不长，但是挺陡。
这是药去痈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他原以为就是一个后门罢了，毕竟王城不允许改建。不过王殿高高在上，周围寸草不生，只有一级比一级高的石阶，确实会让人感觉完全暴露在别人的视野中。
伊祁虽然身体不好，一边要维持形象一边要爬老高的台阶，走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喘口气，一旁的聂永年看得又急又疼。
药去痈心里计数大概有六十七块，也就是说王殿比他下面的建筑大概高了十米左右。密道一般求其隐秘而舒适度自然会下降，而大臣平日上朝要走的台阶，也就是明面上那个没有这么高，所以估计比这还长。药去痈不禁感叹确实是高高在上。
伊祁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走短一点的路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药去痈就不行了。
他虽然是灵体，身体体力倍儿棒，但是现在腿断了。
病人哪有让医生爬上台阶的道理。所以本来要搀扶伊祁的两个侍从，现在一个去背医生一个去给医生他抬四轮车了。
伊祁就只能自己慢慢走了。聂永年见他走得实在辛苦，鼻孔出气，吹得白胡子飞起来，袖子一甩，上去扶他。
伊祁露出一个讨饶的笑容。
伊祁不愿当着其他人的面谈论自己的病情，所以才没有在密道里直接问诊。
他真正能信任的人只有聂永年。
出了密道，正是天子平日的居所。
伊祁在榻上松了一口气，见药去痈被重新放在座椅上，屏退左右，开口问他：“先生可见我哪里不对？”
他缠绵病榻已久，于是也略知道一点医理。高明的医生可以通过观察一个人的外在，就可以知道他内里所得的疾病。
那天他还在批折子，聂永年大晚上不睡觉，拿着一大叠书来找他，说是找到一个天纵之才，对医理的通晓超过过去所有的医生百倍，连自己都远不如他。还把那个人交上来的材料读给自己听，烦得完全批不了奏章。
于是被灌了一耳朵心肝脾肾。
居然还听懂了。
所以他确实欣赏这个年轻人，并非故意刁难，而是想看看他是否确实真才实学。
药去痈叹了口气：“陛下的身体我平生仅见。先天之气不足，气机不能运转自如，所以全身上下的脏腑的机能都不能很好发挥。若是我没看错的话，陛下现在身上没有哪里不痛吧。”
伊祁闻言，惊讶极了，手指一颤，几不可见。
“而且，这痛还不是一点点。”药去痈再次补刀。
聂永年又惊又怒，“为何早不告诉我！”
伊祁早就习惯了他的急脾气，苦笑道：“聂叔，若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自己一个人疼就罢了，何必再多你为我烦忧。”
聂永年早就知道他全身痛的症状，为这件事愁眉不展，废寝忘食。能想到的方法都试过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还是在不断恶化。他不想聂叔太过担心，就骗他说好多了。
聂永年虽然不是很信，但是他很久不提这事，也就逐渐淡忘了。
没想到居然今天被人一语道破。
伊祁看向药去痈：“先生请不要再故弄玄虚了。我既然已经知道先生的本领，就请先生尽管为我诊治。”
药去痈知道他的意思，就准备开门见山了。
他一手上指：“有的话，我不便讲。请陛下允许我准备一个安全的场所。”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为天子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