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剜疮刀》敌方卧底

22、长不高赖你 药去痈花了

　　药去痈花了十三天疯狂啃完卷宗，包括今年剩下的和以前积压的，回头又花了两天一夜默出了其中有价值的部分，彻底惊吓到了他悠然度日的同僚。
　　他把整理出来卷宗的合集抱在腿上，去找负责御医金匮的掌宝侍书。
　　那位侍书领着他去找太医院之上，真正位于王殿之内的御医局。御医局里的老御医接待了他们，要审核这些准备入金匮的材料的正确性和价值。

　　御医金匮可以说是整个医药系统中最为宝贵的东西，是无数前人实践的结果，和最负盛名的御医的论述，代表了整个始国至今最高的医术理论水平。

　　药去痈想到那些同僚，忽然暗自叹息正如入宝山而空回。不过话说回来，有没有能识宝的慧眼才是关键。

　　药去痈一次性提交的东西有点多，老御医也不能一下看完。于是就让两人先回去。
　　不过他倒是蛮喜欢这个十分勤奋的后生，虽然也有好高骛远的嫌疑，不过他见这年轻人眼神清明，不像是后者。

　　掌宝侍书倒是开心得很。他这位置清闲得很，但是却一点油水都没有，掌宝的侍人和侍书的人里都算是他混得最清水。如今终于有人递东西上来，还是个有礼又有貌的年轻人，自然更和气两份。可惜这年轻人不良于行，只能靠四轮车行走，有碍观瞻，不能得见天颜。

　　药去痈倒是自始至终都宠辱不惊，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举止有度的样子。他谢过掌宝侍书，就和等在外面的小石头一起回去了等结果。
　　他清了积压的文书，一时间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但是鉴于每天要打卡上班，所以还是找个可以外派的名目。

　　于是他向上级申请带小石头到下城去义诊。

　　这王城的山，向来是下来容易上去难。下面一层的人不能在比自己高的层数上乱走，而高处的人在下层基本不会遇到什么能拦住他的人。太医院虽然位置高，但是两人目前还是不能乱走，基本能随心所欲乱窜的就只有在劳役那一层了。

　　义诊就是背着药箱乱窜。
　　因为义诊可以去那个地方附近的药局记录领药，所以药去痈坐着轮椅，上面挂一个空药箱，连材料都不用带。
　　按照药去痈的手法，他其实连药材都不用，不过有些体虚的病症还是需要补益中气的药材，而且义诊老是不开药难免落人口实。他既然准备爬山，就不会在履历里留下一点瑕疵。

　　太医院毕竟离劳役层太远，两人就乘着马车去，到了把马车留在药局。
　　药去痈送完材料，又坐了半天车，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两人就投宿在药局。
　　药局有专门接待来客的房间，必要时也会腾出来收容病人，所以有些屋子不能算很干净。药去痈毕竟只是个侍典吏，只得到一间勉强干净但是狭小的房间。接待的人态度倒是很友善，现在的侍典吏，将来说不定高升得如何飞快。

　　这劳役层之中，生活的不只是劳役，还有他们的妻小。有女人小孩的地方就有烟火气。
　　虽然为了节省燃料，没有人大晚上在街上晃，只能远远看见灯火和隐隐的声音。但就只是这样也很好。

　　对于女人药去痈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喜欢她们身上纤细的火花一般的生命力，但是他并不喜欢和柔软的生物靠太近，更不用说有共同生活的愿望。虽然他最开始就见到的是一对模范夫妇，但是他毫无羡慕之情。
　　他倒是很喜欢和小石头在一起的时间，可见小石头真是一个讨人喜欢小孩子。

　　“药哥你又摸我头，要是长不高了，全赖你。”小石头抱住脑袋抗议，眼睛却亮晶晶的。
　　药去痈肆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