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剜疮刀》敌方卧底

20、云上白玉京 在云雾缭绕

　　小石头端着烛火来寻他的时候，药去痈坐着睡着了，膝上还摊着一本书。

　　小石头没有惊动他，轻轻拿起那本书。那书上有编号，小石头一行一行对着架子上的书数过去。
　　他吃惊地发现已经是第五十本了，需要蹲下才能塞进去。

　　药去痈的呼吸忽然呼吸开始变粗，像是人被困在噩梦里。小石头急忙放下书，握住他的手，悄声唤他：“药哥，药哥！”

　　“是做梦呢。”那声音抓住了他。

　　药去痈的双眼瞬间睁开。那巨大的，逼得他颤抖的压力消失了。
　　在他想到“真相”的一瞬间，虚空之外一种莫测的伟力降临在他的识海里，把所有呼喊的人像都碾碎了。

　　他注视着那无比遥远之处，喃喃出声：“那不是梦。”
　　那是至高无上的，无情的伟力。

　　虽然有点总的想法，但是具体要如何使“真相”被人类了解，药去痈还是毫无头绪。按他目前的想法，他的诞生和灵气有关，想必这种能力还是和灵气有关。那么或许可以从那里得到方法。
　　而以人类的身份接近那里的唯一途径，他捏紧了四轮车的扶手，只有那不断向上蜿蜒的山道了。
　　上了山以后，重重叠叠的建筑会遮挡住人的视野，但是还是能看到那宏伟壮观的宫殿群。

　　那是人类建筑的巅峰。

　　但是在云雾缭绕的山顶之上 ，那里是属于仙人的领地。人间的王族，与天上的仙人，说不清是王族拱卫白玉京，还是白玉京庇佑这王族，反正这是只属于两者间的公开秘密。王庭以下，就没有能真正接触到仙人的人了，王族以外的人虽然知道仙人的存在，但是对于他们而言仙人更像是一个遥远的传说，因为事实上对他们的生活没什么影响。

　　凡人看不见那白云之上的楼宇，但是剜疮刀可以。天地间的灵物相互感应，居于九重天上的仙人看不到他，但是他却自出谷一来，就为那汹涌澎湃的灵气所吸引，不过距离隔得远，不然下界受灵气影响，变成精怪的花花草草更多。

　　“药哥，再不去饭堂，可就要晚了。你午饭都没回来吃，那一点朝食哪里够。”小石头一边说一边往饭堂推。药去痈自己倒是不饿，只是担心小石头饿了。
　　“也好，我们去饭堂吧。”药去痈赞同。

　　天已经昏暗，到了饭堂的时候，里面点了烛火，一片灯火通明。晚饭只有些好消化的汤汤水水，同僚们早就在了，吃完了的结伴言笑晏晏地往外走。
　　小石头推着药去痈往里面走，膳人见他身体不便，还带一个小童，就给了他两份。药去痈道了谢，带着小石头找个位置吃。
　　小石头看中一张干净的桌子，挪开了原本的椅子，药去痈自己把四轮车转进去。
　　晚饭是豆腐和肉煮成的汤。主要是豆腐和蔬菜，混着一点点肉丝。好在一般戌时就睡了，这点东西也差不多了。
　　两人吃完饭就回去了。

　　药去痈点起灯，摊开纸，开始在纸上写小石头还不认识的字。小石头就凑在他身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记下。
　　药去痈的字写得端正又飞快。
　　“药哥字真好，”小石头惊叹，“看起来就像是那些书上印着似的。”
　　药去痈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小马屁精。”
　　小石头咧着嘴摸摸脑袋：“真的！”
　　药去痈还是没停下笑，搁了笔，摸摸他的小脑袋：“真的是个小马屁精。”
　　药去痈又笑了一会儿，也不同他闹了，只把今天要记的字交给他。小石头在一边学字，他闭上眼开始重新拼起识海中碎裂的人像。
　　这一次他没有把手伸太长。天道不喜欢下界灵气汇聚，那他就以只能凡人的方法去求得见真的能力。
　　但是人像还是要拼的，那是他自己对人体和疾病认识的完善。虽然天道知道一切存在之物，但是只要注意不要扰动天地灵气，他在天道那里就是一把刀而已。

　　夜渐渐深了。
　　橘红的烛火，微光在夜里似是瞌睡的人一点一点。
　　药去痈催小石头去休息，洗漱好以后灯火又燃了一阵以后就熄灭了。

　　“睡吧。”旁边传来药去痈的声音。
　　小石头把自己蜷起来：“嗯。”

　　夜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月光照进来的时候，落在药去痈的脸上微微泛光。小石头睡着睡着滚到他身边，像是一只趴在枕边的小狗崽。

作者有话说

　　嗯……这里没有一天只吃两餐的规定，因为生产力不低（大旱一年但是社会基本稳定，说明存粮相当多），不至于成为官员的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