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长歌》十二喵喵

9、背叛还是忠诚？ 清若被宋

　　清若被宋一引叫到书房。宋一引正在专注地写字，也不看她，只说：
　　“字练的怎么样了？”
　　“回世子爷，奴婢愚钝，勉强入眼。”
　　“真的吗？这是什么？我看写的不错呀！”宋一引从桌角拿出一摞草纸。
　　清若脸色煞白，强撑。
　　“奴婢是废了些纸张……”
　　“废了纸张？清若，我都险些认作是我写的东西！”
　　“奴婢是听了爷的话，练这书法的。”
　　“呵，我可教过你写这样的东西！全是我与墨轩公子的行踪还有阿谀奉承！谁让你写的？要我做阳奉阴违的小人？”宋一引左手抓起砚台“啪”地一声重重扔在清若面前。
　　“奴婢不敢，世子对奴婢有大恩，奴婢从未想过要害爷，奴婢是为了世子爷好啊！是老王爷说这样做，爷在皇位只争中才能活着！”清若早已瘫倒在地哭个不停。
　　“哼，他是怕他的王爷府被抄！断了他的荣华富贵吧”
　　“这王爷府也是世子爷的王府啊！王爷是也为了爷。奴婢甘愿请罚！”
　　“清若，我当初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在我背后谋算我的！这王府我连一个心腹都要不得吗？”宋一引拇指在笔杆中一顶，毛笔变成两节！

　　“清若早已发过毒誓！此生唯愿终身侍奉世子爷……愿为世子爷随时赴死！清若绝无二心……绝不会背叛爷。”清若双目已经哭的红肿。
　　“呵，是吗？你早已开始仿我的字体了吧？那天只是个由头，免得我怀疑，对吗？”
　　“是，清若自进王府在书房侍奉时就开始了，奴婢是觉得爷的字好看，就仿着写来着。哪知，被王爷的发现，王爷就……让奴婢抄写这些。”
　　“你们是何时开始借我之名和太子暗通曲款的？”
　　“就这……几日，王爷……也就让奴婢抄了三次，爷这里的是王爷还没叫人取走的。爷这次就放过清若吧，清若绝不敢再欺瞒爷了。”清若一边哭着，一边磕头。
　　“你！别哭了！我平日里对你太纵容了！何时都敢做的我的主了？”宋一引一把拽起她。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自己说吧。”
　　“没有了。”清若低头抽泣不敢看他。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免得被人说不顾主仆情谊！”宋一引狠狠将她甩开。
　　“我……我……实在不知世子爷说的是何事？除了……抄字，其他都是按爷吩咐做的。”清若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我问你，何时学的配香？我竟没发现我这房间里的香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清若一听，顿时安心了。笑意重新挂回脸上。
　　“自从随世子爷进王府，跟那白先生学的，白先生还夸奴婢制香颇有天分。奴婢近日配得一静心宁神香，看到爷最近颇为劳累，故而斗胆添上了。”
　　“你斗胆？你到底斗胆了多少回？居然斗胆到害人性命！”宋一引见她确实会制香，那长歌也定没有说假话，确实是清若送她的。
　　此时，清若还未意识到，她只知道乾文公子一行人带着一个病人来了王府。还未打听清楚那人正是长歌，世子爷就将她叫了过来。
　　“害人性命！清若没有啊，清若不敢！清若不敢……”清若没想到世子爷会说这样的话。
　　“我问你，那追月的香囊可是你借我之名送的？”
　　“……是……是奴婢。”
　　“谁配得香？”
　　“是，奴婢。”清若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因为那香，她差点丢了性命，你知道吗？我从未想过，你竟然如此歹毒！为何？清若你告诉我！你为何变成了这样！你忘了我们为何来王府吗？你忘了我鄂步·一引是为何要姓宋吗！”
　　“奴婢知道，奴婢记得。奴婢是担心世子爷为追月失了心！而且，而且那追月的火蚕蛊让世子爷引发了寒毒，世子爷不能再见此人，你会死的。我配得香只催发她的病状，不致死。”
　　“她已经要离开王府了，你却还要下毒。清若啊清若，这府上我能信谁？你告诉我。”
　　“爷……”清若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她就在府里，你去请罪！将事情一五一十坦白了。任她处置。若是她要放过你，你便去浣衣房领罪。”宋一引眼神黯然，背过身去。
　　“是……只要，只要爷不赶清若走，清若愿意做任何事。”
　　宋一引不理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奴婢这就去领罪。看在奴婢这么多年侍奉爷的份上，爷不要动怒，不要伤了身子。奴婢定不会再做这等错事，更不会再欺瞒爷。爷当心身子……”清若一边哭着一边退下了。
　　“清若姑娘怎么了？”门口卢萧见清若双眼红肿不成样子。
　　“日后我不在，记得吩咐饭菜清淡，不得有寒物入菜。爷喜欢开窗，记得夜里给他关上，暖炉夏天也要烧着。还有每日把爷的被子烘热了，夜宵他喜欢酒酿圆子。宣纸选那凌云阁杜先生的“雪纹”，墨选千香阁出的“梅怨”……”
　　“清若姑娘，这些不都是你……”
　　“罢了，我明日写下来，你们照做便可。”清若擦这着眼泪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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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若在长歌等人面前将所有的事一一坦白。
　　“追月姑娘，世子之命便是我之命。是你的火蚕蛊让他毒发，那日我若在，我绝不会让你再近世子爷一步！原本就算你当时救了世子爷，我也不会放过你！世子爷已经训斥过我了，我有罪，任凭处置！”
　　清若此时冷静地直跪在三人面前。
　　“你这丫头，如此恶毒！我送你去死吧！他病发才不是因为长歌！长歌是他的救星！”翘慈最为生气，一鞭子抽在她的脸上，腾一下子，一道鞭痕在脸上凸起。又扬手想打，被柳筱喝住了。
　　“清若，枉我将你当做姐妹。你想让我死？真的只是在乎他的命？”
　　“只管处置，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长歌将她拉近，凑她耳边低语。
　　“是怕我夺了他罢。”长歌回起身笑道。
　　清若脸色变了，被人看透了心思。
　　“你却不知，你做了他最讨厌的事。”长歌慢慢坐回。
　　“我……我只是做我想做的。”清若扭过头去。
　　“我告诉你，我与你的爷毫无瓜葛。你记住，你欠我一条命。我今天不杀你，倘若你再用你那心思谋算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我断断不会放过你。取你的命，我可不用下毒。”长歌一字一顿的说。长歌从翘慈出腕间的一柄圆形飞镖，扬手一扔，正正命中清若云髻上，切下一段头发。
　　“下次，我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了！”
　　“长歌，就这么放了她？太便宜她了！”翘慈生气，这女人这么坏，她要害长歌性命，这就完事了？
　　“还不快走！”柳筱对着清若恨恨地说道。
　　“清若知犯大错，来日必还。”说罢行了一个大礼，离开了。

　　“这王府也不是就留之地，筱儿我们要另寻住处了。”长歌面色依旧苍白，说话气息也弱了。
　　柳筱翘慈忙扶她上了休息睡下。
　　“你安心休息，这些交给我和翘慈。”
　　“嗯，今天夜里我就偷偷去找庄墨公子，你放心吧。”
　　柳筱又嘱咐了几句，二人便守在了外间，让她安静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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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周昰文（乾文公子）拿出多年前母妃临死抄写的歌谣。他想从中找出答案！那个在心里埋藏已久的问题。母妃究竟为何要寻死？

作者有话说

　　没人看吗？伤心啊，伤心欲绝！有没有留言的小可爱拯救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