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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那人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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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筱拽过宋一引的手,取下自己的细银簪捏住指尖一刺。
将宋一引的血滴入长歌口中。过了一会儿长歌不再吐血。
柳筱为长歌把脉,松了一口气。
“幸好,你们二人的病理相反,你那寒毒正好解了长歌的火蚕蛊。她总算稳定下来了。”
“火蚕蛊?可是苗疆人所下的蛊?”
“应该是吧,个中缘由我也不清楚。不过你这寒毒怎么这般蹊跷?我只在洛丝国见过有男子这么阴寒体弱。况且和你症状不大一样啊。”
“自小就有此症状。”宋一引将指尖移开长歌的唇。
他们停留之地正好与宋一引的府离得近,就把长歌带回了宋府。
乾文遣散了众人,只留了魏然随行,一同去了宋府。
见长歌情况稳定了,柳筱便留下翘慈照顾长歌,改了此刻在宋府前厅和乾文见面。
“乾文只有一事想问,那童谣柳筱姑娘是听自何人?”
柳筱算是明白了,他能见她一面,不是因为她闯入潇湘楼拼力为争第一。而是那首歌谣,自己实在是可笑。
“我算你什么人?”柳筱反问。
“姑娘觉得是鄙人什么人?”乾文微微低头看她,眼角带着笑意。
他总是这样,明明知道,却不戳穿,等着看她放下的尊严。
“呵,曾经是大夫和病人,现在呢?算什么?”柳筱苦笑道。
“当然是救命恩人,谢柳姑娘当年救命之恩,柳姑娘要什么?俗物你不是也看不上吗?”乾文又依旧挂着微笑。
“你就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的?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柳筱声音慢慢哽咽。
“不辞而别是乾文的错。不瞒柳姑娘,我身在皇家,那日情况有变,本想等你回来,可实在是形势所迫。”乾文有些不忍。
“之后呢?你也没有派人送信!”
“我派了几次信件和银两表达谢意,可是被柳老先生退了回来了。”
柳筱总算听明白了,老爹没告诉她这些事情。是她误会他了,他不是绝情无义。
柳筱与乾文公子正谈话着,长歌已经苏醒了过来。
长歌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换成新的,脸上的血渍也被清理干净了。记忆中她好像隐约看见柳筱将宋一引的手指刺破,她喝了他的血才恢复的。
可是,日子没到怎么突然发病的,还如此猛烈!柳筱的意思是那香囊!长歌记得,清清楚楚,清若替宋一引给她的。
长歌细想自己做了什么开罪了他,要将她置于死地!
长歌跌跌撞撞冲出了卧房。外面魏然正与翘慈斗嘴。
“谁让你动我的?趁我不注意,呸呸呸,小人!”
“你怎么这般性子?”
“有本事和本姑娘真正打一次啊!总干着些暗地里的勾当!”
“我从不和女子比武。”
“那你就好意思昨晚偷袭我?”
“你……你自己老爱搅事,我是为你好!为了柳姑娘好!”
“哼,看鞭!”说完翘慈抽出鞭子,扬鞭朝魏然脸上打去。
魏然抬手接住鞭子,往怀里一拽,翘慈一下扑倒在地。魏然放开了鞭子扶住了她的肩。他半披散的墨发扫在了翘慈脸上,痒痒的。
“你放开!谁让你碰我的!”
“哦”魏然松了手。
翘慈失去了重心,顿时摔在了地上。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谁让你松手的!”
魏然错愕,心里想着不是你说的吗?欲要再扶起她时,翘慈一骨碌爬起来,又拿起鞭子对着他。
“我今天一定要和你一决雌雄!”
“不用决。”
“你说什么?”
“我说雌雄一目了然,不用比。”
“你!”翘慈一怒之下扬鞭打去!
魏然侧身躲了过去。
“你是不是男人!还躲?”又一鞭子打了过去,魏然这次没躲,脸生生挨了一鞭子,上一道红痕触目惊心!痕印上有血慢慢渗出。
这一下让翘慈不知所措,忙上前查看伤势,嘴里碎碎念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不躲呀。”翘慈小心翼翼用绢子止血。
“不想躲了。无碍,两清了。”说完魏然拂开翘慈的手。
长歌到门口恰巧见到这个场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扶着门,假装咳嗽了一声。
二人听见忙看向长歌,只见她面容惨白,很是虚弱。
翘慈忙过去扶她。
“怎么出来了?快去休息,别乱跑。”
“柳筱呢?乾文公子呢?他们在哪?”长歌最怕的是柳筱无意透露了七师叔的事,七师叔给她提起过谷外的官兵至今在抓他,因为他得罪了皇家。杀头之罪!而这个乾文公子身份不简单!昨日之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乾文和那墨轩的不是简单的人。
“在前厅,你身子不好别乱走动了,柳筱又不会走。”翘慈皱着眉头。
长歌没多说什么,自己往前院走去,这是宋府她认识路。
翘慈魏然忙跟上,看她那个坚决严肃的样子,也没敢多劝。翘慈几次想扶她,都被拂开了。
“我好着呢,不用扶。”长歌脸色苍白,硬是朝他们挤出笑容,继续朝前走。
前厅。
“你为何不早说?你到底是何身份?我在这帝都四处打听你的府邸,都无人知晓。”
“有机会定会带姑娘去我府上参观。”
“不用了,今日你且只告诉我,我仅仅只是你的救命恩人?”
“乾文早已无心,怕是不能给姑娘所要的答案。不过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凡是姑娘有需要,乾文必将鼎力相助。”乾文从未想与谁有瓜葛。在他的计划里一个人独行反而容易的多。有了牵挂,就是致命的弱点。
“好,我明白了。”柳筱转身泪眼婆娑,想要离开。
“只是,柳姑娘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童谣你是从何处学会的?”
“怎么?这和你有什么重要关系吗?童谣而已。”柳筱赶紧抹去眼泪。
“重要之极,关乎过去,关乎将来。我母亲的离开与这歌谣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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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刚到门外就听到柳筱的声音。
“这事还是等长歌醒来了,让她告诉你吧。”
翘慈魏然就在长歌身后,推开门一并进来了。
“长歌你醒了?怎么样?好点了吗?”柳筱忙来接她。
“你是在问歌谣的事?”长歌问道。
“不错,你可知道它的来处?我从八岁就派人调查,汉夏没有一个地方流传这首歌谣。而你们却知道。”乾文笑容已逝,眼神里是质问。
“你知道了之后呢?要将那人如何?”
“我要问他一些事情,我还要问问他,这么多年如何有颜面苟活于世!”
“苟活于世?他十五年前就要赴死,是被人救下来的。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看来你是知道他的,他在哪?”
“他在哪你不必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要不知好歹!”乾文对长歌本是欣赏的,看她如此态度,一时气涌上心头,上前一手掐住长歌的细脖。
柳筱忙掰他的手,翘慈也一块帮忙。乾文只是想吓唬长歌,并未用力。翘慈见他不松手,一口咬了上来。
“啊……”乾文吃痛,只好放开。
“乾文公子,长歌是我的朋友,你不能伤害她!你不是要报恩吗?只要你放过长歌,你我一笔勾销!”柳筱生怕这不知是何身份的乾文对长歌下手。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也会将此人查出来!长歌,勿忘了文武大会。你若得了名次,归于我麾下,我会考虑不杀那个人。”
说完带着魏然走了。
长歌松了一口气,柳筱将她扶到椅上坐下。
“翘慈可信吗?”长歌在柳筱耳边低语。
“可信,从洛丝逃婚过来的,一路护我来这的。”
“翘慈,可否求你一事?”
“你只管说。”翘慈心疼地看着病弱的她。
“你来。”她将翘慈叫到跟前,翘慈俯身侧耳。
“潇湘楼,找一个叫庄墨的人。若是找的到,你就说是穆清幽派你去的。可以约他一见。”长歌在耳边小声说。
“好,我现在就去。”
“入夜,趁人多的时候去吧。你轻功不错,别让宋府的人发现。”
柳筱见她还虚,忙让她休息,亲自给她熬药。
话说宋一引这边。他见二皇子与柳筱谈事,识趣离开。将清若叫来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