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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5 章 经过几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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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休息,羽的病很快就好了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的人,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心情好的时候,连着一片绿叶也觉得美丽至极呢。
这几天忙活着,都没有好好看过这屋子,这屋子我最喜欢的还是那庭院。庭院里有石桌石椅,种着一片茉莉,还有一棵劲拔的梧桐树,看上去也有一些岁月了。
羽在屋里东翻西找的,不知道在找些什么。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支鱼竿。
“你这是......钓鱼去。”我说。
“不是。是去钓虾,走吧。”羽说。
别以为我和羽是有多好的兴致去钓虾,实在是因为我们两个的钱不够了,再不做点什么事的话,恐怕就要饿死了。
钓虾的地方是一个湖泊,距离南泉镇的那口泉水不远,湖泊周围长着许多野生的韭菜,绿油油的一片,到处都是。
“羽,今晚我给你做饺子吃。”我说。这么好的原材料在这里,不用的话怎么能够对得起那些韭菜的奋力生长。
“好。”
于是我很高兴的用小刀割了一大把的韭菜,羽一个人在那里钓虾,倒也忙得过来,不一会就钓了一大桶。
“大虾啊大虾,你怎么这么笨,轻易地就上当了呢。”
拿着一根韭菜叶,逗弄着桶里的虾。其实不光是虾吧,人也很容易上当,只是让人上当的不是那块肉,而是金钱与名利。
“好了,你再这么逗下去,万一大虾被你气死了怎么办。”羽说。
千万不能,如果那大虾被气死了,就换不成钱了。留了几只虾后,羽将剩下的那些虾拿到水产店去换了钱。
镇子上有一个卖酒的铺子,不过他们卖的酒都是自己酿的。偶尔路过他们的铺子,就会看见一堆酿完酒的谷子堆在店门旁,而且还冒着热气。酒香似乎可以把每一个人都熏醉了。店门里有几个大陶罐,几乎可以将一个成年人装下。罐里装的便是酒,罐口是用红布包的沙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卖酒的人叫老陈,他从来不叫卖,反正这酒又不怕坏,反而越放越醇。老陈和那个医生老蔡是一对老棋友,经常看见他们两个在榆树阴下下着象棋。
一般来说,羽是不会买酒的,但是他今天居然去买了几斤白酒,太不寻常了。
“哎,你这个女娃子,这表情是嫌我们家的酒不够好啊。”老陈说。
“她可能是被这酒香给熏醉了。”羽轻轻笑着。
老陈也笑了起来。羽将酒钱付了,顺便还给了老陈两只虾。等走远后,我才回过神来,看向羽:
“干嘛买酒,我记得你不喝酒的。”
“又不是我喝。”
等到了晚上羽开始做醉虾时,我才明白这酒的用处。老陈家的酒也是够醇的,配上这虾刚好合适。羽在做虾,我在包饺子,顿时觉得如果这是生命的延续的话,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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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茉莉花开得正好,我倒也不是惜花之人,将这些茉莉一朵一朵的摘下了,晒干了泡水喝。每次羽都要说我辣手摧花,但是他又很无赖的将我泡好的一壶茉莉都给喝了。
“我警告你,这次你可不能喝完了,不然下次不给你喝了。”我说。
“知道了,我会给你留一杯的。”又是这样说。
虽说我说百无一用,但是我泡茶的手艺还是可以的,至少能够让羽恋上我的茶。最重要的是还是羽的一套茶具,我很是喜欢,心情好的时候,泡出来的茶自然也会溢着芳香。
手里拿着茶壶刚想倒茶,突然脑中钻入一股刺痛。“嘭”的一声,茶壶掉在地上,碎成了片。双手捂着头,痛......真的好痛......
“尘!怎么了......”
头真的好痛,蹲在地上,整个身体都痛得瑟瑟发抖。还有心,感觉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像是有人扼住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来。
“尘,听我说,冷静!冷静!慢慢呼吸......慢慢呼吸......”
是看见了谁,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然后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人闯了进来。
“尘!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调整呼吸......”
羽将我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拍着我的背。可是头痛......头真的好痛。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还是我犯了糊涂,一口咬在了羽的手臂上,只听见羽闷哼了一下,然后继续出声安慰着我。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直到口中有股腥甜味,我的意识才慢慢回转来。我这是在干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痛,又为什么还要羽陪着我一起痛。麻木的将口松开,羽的手臂都已经出血了。突然间哭了起来,不只是因为刚才伤害了羽,还有刚才我很真实的感觉到我......快要死了。
这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吧,就像每个婴儿初生对于这个世界的恐惧一样,那种无能为力、那种哭泣的感觉呐,真的很令人难受啊。就像四肢被铁链牢牢地捆住一样,不能动弹。在死亡面前,谁又不是待宰的羔羊呢。
羽将我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头,耳边是他低沉的安慰。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只想尽情的哭泣,尽管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但还是想哭,就像要把一生的眼泪都哭出来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把我这一生的眼泪都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