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013 我这人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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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佩吉也大概知道这个餐厅的价位。不过她这会儿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让玛利亚主导谈话。
派瑞斯眼波微转，湛蓝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丹尼尔，兴致勃勃的模样：“说起来，索萨先生是之前参加过二战对吗？”
她声音很好听，特别叫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婉转动听，却不会给人任何失礼的感觉。
丹尼尔笑了：“是啊，我之前参加过二战。不过比不上大名鼎鼎的美国队长，不过是尽一个普通人的责任而已。”
“我倒是觉得，美国队长只有一个，仅仅凭着一个美国队长，我们也赢不了二战。要我说啊，战争，终究还是普通人发挥的作用更大些才是。万众一心的话，才能得到胜利。”派瑞斯托着下巴，“就像我啊，从来不小看普通人的力量。”
这种暗示性的话叫丹尼尔十分高兴，而佩吉知道对方另有深意，只是此时此刻，她更想看看，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搞出什么事情来。
丹尼尔颇具有绅士风度地给佩吉和玛利亚倒了酒，然后点点自己儿子的额头，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史蒂夫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呢。”
可怜巴巴举着杯子的史蒂夫只能嘟起嘴，把自己杯子里的果汁分给妹妹一部分。大抵是父母太忙了没有时间照顾兄妹两个，史蒂夫非常照顾玛格丽特，基本上不需要大人照看。
派瑞斯亲亲史蒂夫的脸颊：“没关系，姐姐偷偷给你尝尝。”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和小孩子窃窃私语，但是说话的声音恰好能够叫两个人听见。
服务员端进来一小杯看上去跟红酒一模一样的红石榴汁，里面加了几滴果酒，闻上去有酒精的味道，但是是控制范围只能的酒精饮料。派瑞斯小心翼翼地让史蒂夫用叉子沾了一下，对方吐着舌头，表示一点都不好喝。
佩吉对对方诓骗小孩子的行为无可奈何。
丹尼尔兴致勃勃地看派瑞斯照顾史蒂夫，然后像是无意识一样问道：“泽维尔小姐……”
“叫我玛利亚。泽维尔小姐是我姐姐。”
Well……鬼都知道你姐姐根本不姓泽维尔好么。
可是丹尼尔似乎并不清楚泽维尔家的问题，顺势就略带歉意地说：“那礼尚往来，叫我丹尼尔。玛利亚，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小孩子啊？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可爱（怕）的生物了。”他转头的时候给佩吉做了个口型，叫佩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只是这会儿丹尼尔似乎并不在意佩吉的表现，专心于面前青春年少的泽维尔小姐。
Birddy这样的生物，想要满足一个男人的好胜心和虚荣心，简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玛利亚的长相符合大众审美，金发碧眼，小巧可爱，再加上泽维尔这个姓氏，几乎可以无往不利。
派瑞斯深切知道玛利亚的魅力，自然会把最吸引人的一面展示出来。“小孩子啊，有那么强的模仿力和行动力，大人什么样子，小孩子就有样学样。特别是父母的作用啊，对小孩子最大了。是不是啊史蒂夫？看你多可爱，这么大点儿就会照顾妹妹了。我像你这么大点儿的时候啊，还只会趴在查尔斯的怀里撒娇呢。”
史蒂夫很喜欢这个说话温柔的大姐姐，玛格丽特咯咯地笑了：“我也喜欢趴在史蒂夫的怀里撒娇，史蒂夫对我超级好。玛利亚姐姐，查尔斯是你哥哥吗？”
“是啊我的小可爱。”他拢了拢滑下来的头发，“查尔斯啊，最疼我了，不管我说什么，就算是他不高兴，撒撒娇就能同意。”
史蒂夫对此十分不满意：“可是我就不会这么惯着玛格丽特。所有我不同意的男孩子，都不能接触玛格丽特。那些臭小子才不能接近我妹妹呢！”
这样的童言童语引得三个大人都笑了起来，丹尼尔揉乱了儿子的头发。史蒂夫在对方揉头发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对，但是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派瑞斯顺手就拍掉了丹尼尔的手：“谁准你揉乱头发的？我们史蒂夫长得这么好看，才不能被揉乱了头发呢。”
丹尼尔连声讨饶：“好好好，是我错了好不好？原谅爸爸好不好？史蒂夫？恩？”
派瑞斯含着笑意瞪了丹尼尔一脸，然后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路过一个小橱窗，有两个座椅，正对着窗户外面的小花园。这会儿天已经晚了，路灯照在花园里，有飞蛾绕着路灯，能够看见它们抵着灯泡的模样。
派瑞斯坐在座椅上，微微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呢？”
“大概是……”他话没说完，就看见了站在她身侧的丹尼尔，当时就露出了十分尴尬的笑容，然后忙不迭地站起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时候甚至差点崴了一下。丹尼尔伸手想要扶住他，被他躲了一下，然后脚步不稳地走回了包间。
佩吉正在照看两个孩子。
看见派瑞斯进来，她冷哼一声：“霍华德叫你这么做的？”
“大概？”他说得模棱两可，但是这在佩吉眼中就是默认的意思。她微微叹了口气，叫史蒂夫领着已经吃得差不多的玛格丽特去玩儿，然后才开口，“当初我决定嫁给丹尼尔的时候，霍华德大概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只是他做惯了坏人，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劝我。我想……他让你这么做，也是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实际上我不知道斯塔克先生有什么解决方案。”派瑞斯耸耸肩，露出了一个“老子就是这么自信”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正如我所说的，我姓泽维尔，多少还是能够解决一些事情的。”顿了一下，他像是斟酌了一下语气，“实际上，我从未见过您这样的人，卡特女士。您不应该困于家庭。您，值得更好的。”
他的笑容坦坦荡荡。
如果换个人说这句话，或者换个对象说这句话，就显得是在可以炫耀了。可是他刚好是派瑞斯泽维尔，她刚好是佩吉卡特。这句话不带有任何的炫耀，也不带有任何的诋毁，只是事实如此，实话实说。
佩吉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或者说，早在史蒂夫出生的时候，就该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只是终究是我小家子气，婆婆妈妈不愿意相信事实，即便是它已经摆在眼前了。”
派瑞斯知道佩吉说的是什么事。
实际上，他十分不道德地查看了丹尼尔的脑子，才下定了决心的。丹尼尔刻意用“史蒂夫”这个名字讨好佩吉，以为高枕无忧，甚至体现了自己有多大度。却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终究会越刺越深，无可挽回。
霍华德斯塔克这样的花花公子足够了解男人，所以他根本没有说什么。但是派瑞斯相信，从那个时候开始，霍华德就一直在等佩吉给他打电话说决定离婚的事情。而对方也已经把方案准备了九年。
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他不过是叫佩吉下定决心而已。
她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被困在任何男人身边。一个足够优秀的人，本身就无关性别。只是还是有人以为，凭着一个“男性特征”就能够压得女性抬不起头来，也未免太可笑了一些。
他不愿意叫玛利亚遇见这样的男人，自然也不愿意叫佩吉这样优秀的女人遇见这样的男人。
“只是。”他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可把我恶心透了，鬼知道我这辈子就没试过这么勾引男人。”
玛利亚在他的脑子里踢了他一脚。
意犹未尽的派瑞斯换了玛利亚出来。
佩吉还是觉得，玛利亚有点不对劲，只是她知道此时此刻并不是和玛利亚交流不对劲的好时候。她拜托玛利亚照看两个孩子，然后出门了。
丹尼尔回来的时候，只看见看着孩子的玛利亚冲他礼貌地笑笑，丝毫没有方才的情意绵绵。他以为是怕佩吉说了什么的缘故，有些无可奈何：“别在意佩吉，她一直是这个样子，高高在上惯了，以为离了她地球就转不了了。可是她忘了她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玛利亚耸耸肩：“我有点累了，索萨先生。您稍微等佩吉一会儿？我叫了车先回去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你一个女孩子领着两个孩子，一点都不安全。”
“索萨先生，您该和佩吉说清楚才是。”她略微提高了点声音，这次丹尼尔没拦着她，史蒂夫和玛格丽特跟着她，乖巧地往外面走。
门口，出租车已经在等着了。
丹尼尔体贴地替玛利亚拉开车门，看着她领着两个小孩子坐上车，才关上车门，目送出租车离开。
而史蒂夫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玛利亚一手逗着玛格丽特，一边等史蒂夫开口。他已经多少知道事情了，自然也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玛利亚也没打算瞒着他。
终于，史蒂夫像是下定了决心，才慢慢开口：“你愿意做我爸爸吗？”
玛利亚：“……”
啥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