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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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一怔，转头看向霍华德。
霍华德斯塔克的年纪已经不轻了。玛利亚记得他是1920年生的，如今已经四十二岁了。
其实她把霍华德奉为偶像并非没有道理——霍华德算得上是不少工科生的终极梦想了。只是她拿了四个博士学位，如今和从未读过大学的霍华德比起来，不仅是知识上的差距，连带着做事上的差距也这么大。
其实她知道霍华德做得没错。
只是对方不知道拥有能力的不是她，而是派瑞斯，也就不知道这么做于她而言的危险。玛利亚看得清楚，所以强压下愤怒的派瑞斯，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
她是查尔斯的小小鸟没错，一直以来，要么依靠着泽维尔这个姓氏，要么依靠着派瑞斯。像个小孩子一般活着。
随着派瑞斯的能力展现，她看到了她的过去，清清楚楚的，包括她父母的争吵，以及母亲对父亲最后的退让。她的母亲本不愿她生下来，就是知道有一天，她会被亲生父亲利用卷入泽维尔的财产之争。泽维尔家的财产实在太庞大了，庞大到了足以叫她的生父为之疯狂的地步。而本来，她的母亲再嫁，也不过是为了查尔斯和瑞雯有个正常一点的童年。
她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而等到她的父亲显露出打算利用她争夺财产的时候，她的母亲当机立断转移财产，离婚。泽维尔夫人站在高处久了，并不在乎用点钱去给查尔斯买个合适的父亲，只是……终究还是为了她离婚了。
她想起来，她的母亲离婚的前一夜抱着还是婴儿的她和她的父亲争吵，即便是那个时候还不忘捂着她的耳朵，努力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环境。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玛利亚？birddy？”霍华德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玛利亚回过神来，微微点头：“试试用电磁波，选择特定的频率区间，一直变化。变化足够快的话，就能够创造出来一道墙。除非有变种人的计算能力能够超过这个频率并且把握好相应的时间，否则就能够阻隔变种人对外使用能力。”
霍华德打了个响指：“我们没有足够多的样本，你得知道这个。不过正如你说的，足够快的话，没有人脑能够计算出这个结果。也没有足够的样本让他去实验这个结果。除了……万磁王。”
“假如他学会电磁转换的话。”玛利亚按了按太阳穴，“据我所知他暂时不会电磁转换。实际上直到现在，他都以为自己的能力仅仅是控制金属。等到他学会，这机器也不知道能够改进多少次了，又在意那个做什么？”
“说的也是。”
这才是真正的设计方案。
晚一些的时候佩吉接到霍华德的电话让她来接玛利亚，佩吉其实有点意外，但是还是准时到了霍华德这里，然后和一个高个子男人同时进了实验室。
佩吉有霍华德实验室的权限玛利亚并不意外，只是另一个……
“爱德华贾维斯。”对方自我介绍了一下，“斯塔克先生的管家。”
对方的牛津口音叫玛利亚极有好感，她甚至切换了自己的口音和对方打招呼：“初次见面，贾维斯先生。”
“您是牛津大学的毕业生？”
“well，是在那里读的书没错。”玛利亚点点头，“不过只是其中之一的学校。”她指指自己的脑子，“心灵感应者的特权。”
“那您能否帮我一个忙，叫斯塔克先生不要对一个女性如此无礼。”贾维斯体贴地把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泽维尔小姐，您和卡特小姐都不应该如此惯着斯塔克先生。”
“Jar，搞搞清楚，是我给你发工资！”霍华德敲敲杯子，一脸的不满。
“您愿意给我做管家吗？我愿意出斯塔克先生两倍的工资。”尚未结婚并不存在分遗产现象的富N代泽维尔小姐十分财大气粗，让佩吉在心里默默给她加上了一条不要炫富解决问题的训练条款。不过现在？能让霍华德吃瘪不是更加重要吗？
“多谢您的好意，泽维尔小姐。只是我担心没人看着斯塔克先生的话，要是有一天他又背锅了，整个S.S.R加起来都难以数清到底多少女性和他有过接触。”考虑到玛利亚未婚，贾维斯这句话说得可以说是十分含蓄了。
这叫佩吉不自觉笑了。
作为当事人，她当然知道贾维斯说的是当年霍华德的发明被人盗用的事情，那件事甚至导致霍华德被判叛国。虽然后来证明不过是背了锅，但是也导致霍华德的很多想法不敢提出来。
当年她查这事儿的时候，让贾维斯去找和霍华德接触过的女性的名单，即便是一早就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惊呆了。
最后证明，红房子的初代黑寡妇，确实十分符合霍华德的审美。
只不过……
突然想到霍华德偏爱金发碧眼的女孩子，佩吉的目光在玛利亚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自己觉得自己想多了。别的不说，玛利亚如今满打满算才22岁，比霍华德足足小了20岁。就算是霍华德能撩得了玛利亚，她可是记得，泽维尔家那位花花公子也开始崭露头角了。
和脑子比起来，美人也应该没那么重要才是。
然而被吐槽了的霍华德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能得意洋洋地冲玛利亚抛个媚眼。深知贾维斯到底是什么意思的玛利亚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对了，我们的实验有了头绪，birddy的状态不太对，今天暂时让她休息在你那里？”倒不是斯塔克家没个客房，而是霍华德坚信，如果小小鸟不小心说漏了嘴，隔天她哥哥就得带着自己的变种人大军过来。日后变种人与人类宣战的第一幕，就是领袖之妹在人类这里过夜……
等等？为什么忽然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毕竟是二十几年的好友了，霍华德眉毛一动，佩吉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赶忙叫贾维斯带着玛利亚去给查尔斯打电话。自己则留在实验室。
多年好友，贾维斯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自家先生又要挨训了的意思？于是他麻溜地带着玛利亚去打电话。
而这边，佩吉把自己的手包放到实验台上，霍华德正襟危坐。
“玛利亚的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坑了她？”
“算是吧。”霍华德活动了一下脖子，“怎么了？你之前从不干涉我这样的活动。”
佩吉一瞬间有些无奈：“霍华德，她带着信任过来的，至少这是变种人示好的一个信号。你我都知道，如果按照你的推测，日后变种人的数目只会多不会少。你是个未来学家，难道你会相信单纯地‘删除变种人基因’这种话？”
不可能的。
他们在当天就交换了信息，作为一个科学家，霍华德知道人类在面对变种人这种神奇存在时候的做法。消除是不可能的，这种基因变异存在于血脉之中，难不成以后所有孩子都要做一项DNA检查，如果是变种人就直接流掉？
“你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带着信任过来的。小佩……如果她是个物理系的变种人，哪怕仅仅……是万磁王那种高危型的，我都不会如此紧张。可是她是个精神系变种人，可以轻而易举改变一个人的想法，甚至于改变一个人的感情，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即便是她没有带着百分之百的信任来……”
“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还回去。实际上，我已经开始研究关于心灵感应能力屏蔽的相关仪器。我们对于普通人类尚且不能百分之百信任，更何况是玛利亚的这种情况？”
佩吉知道霍华德说的有道理，甚至也知道玛利亚肯定也默认了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为玛利亚感到不值而已。不过她终究是个顶级特工，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软弱，什么时候必须坚持。玛利亚也深知这一点，才会根本不提霍华德的实验。即便是霍华德不这么做，她也会在心疼之后这么做。
其实……
查尔斯的小小鸟，就真的只是个小小鸟吗？
佩吉终究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么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够研究出来这种机器？”
“并不难，变种人的脑电波存在着一种特殊的波长，我们只需要在随身携带小机器上使用相关的机器抵消掉玛利亚所产生的这种波长就可以。不过比较难的是，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只存在她和查尔斯这两个精神系的变种人，我不能只屏蔽这两个波长。”
佩吉对这方便的事情并不了解，也提不出什么意见，只是点点头：“那么我就带着玛利亚去我那里住一晚。军方关于古巴问题到底有什么讨论的结果，你我都清楚，你的那个大机器，得在此之前完成。以及……如果变种人尚且没有做好暴露于人前的准备，我们并不应该迫使他们暴露于人前。”
“话虽然这么说。”霍华德故作轻松，给自己续了一杯酒，顺手给佩吉倒了一杯茶，“说真的，我真怀念你以前能够陪我喝酒的日子。现在……你也成了个好妈妈了，只喝茶不喝酒，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佩吉接过茶杯，并不理会霍华德的调侃：“你怎么想？”
“我们需要有防备，但是并不一定非得你死我活。还记得那个蓝色的……我们并不知道到底叫什么东西的方块吗？我从它上面检测到了一种新元素，但是以我们现在的科技无法合成，也并不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中。如果……它并不来自于地球，恐怕我们对变种人，就得换个思路了。”
佩吉觉得霍华德是最近想要拍科幻电影疯掉了，并不想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但是既然对方同意自己关于变种人的想法，至少是抱着合作态度的，那就好。她总不能看着美利坚最好的物理工程师倒向反变种人的那一边。不管如何……至少变种人是人类的一个分支，这个改变不了。也许正如同玛利亚带过来的论文所说的那样，变种人是人类进化的一个前进方向，那倒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更何况，要是真的存在脑部变异，她都怀疑老友霍华德是不是脑部变异才能天才到这种地步的。
佩吉的家在皇后区。
一间不大的公寓。
玛利亚从派瑞斯那里得知，佩吉已经结婚挺长时间了，但是并没有改姓，丈夫也是S.S.R的一名特工，但是职务及不上佩吉，也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两个结婚了。甚至不少人还以为佩吉是单身。
佩吉和丹尼尔索萨育有一儿一女，分别名为史蒂夫和玛格丽特。多少知道一些美国队长故事的玛利亚曾经对这个名字提出疑问，派瑞斯也不过冷笑一声，不屑于解释。
玛利亚也就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
佩吉如今41岁，但是保养得宜，大抵是作为女性特工的本能，她现在称得上是美艳，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而丹尼尔则有些老态，眉间有两道深深的竖纹，平日里看上去挺容易生气的？
丹尼尔在二战中负伤，虽然并没有失去自己的腿，但是还是瘸了，平日里需要依靠一根拐杖。这会儿他已经下班了，在照顾孩子，听见敲门的时候过来开的门，在看见玛利亚的时候一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戾气，甚至称得上是风度翩翩：“丹尼尔索萨。”玛利亚注意到他身上有廉价威士忌的味道。
“玛利亚泽维尔，多有打扰。”
“查尔斯泽维尔是……”丹尼尔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玛利亚也就笑笑：“那是家兄。”既然佩吉没打算或者说丹尼尔的权限还不足以知道她也属于S.S.R，倒不如接着装下去，反正作为玛利亚泽维尔，谁都不能说她的分量不够。
佩吉冷眼旁观这场闹剧，也懒得解释，只说了一句：“她今晚借住一晚。”
佩吉的两个孩子年纪不大，一个八岁一个五岁。玛利亚从手包里翻出来一盒糖果给了哥哥，然后笑着抱起妹妹，把自己头上的一个宝石发夹夹在了妹妹的黑发上：“玛格丽特好漂亮。”
五岁的小姑娘多少知道美丑，乖巧地笑了。佩吉注意到那个宝石发夹，有点无奈：“玛利亚，玛格丽特，还给玛利亚姐姐。”
尚且不知道宝石价值的玛格丽特只觉得发夹闪亮亮的，有点委屈：“妈妈……”
“玛格丽特。”佩吉重复了一遍，加深了语气。
到底是小孩子，当时就有点想哭，丹尼尔慌忙夺过小女儿，有些不高兴：“佩吉，只是一个发夹而已，如果你觉得……”
“这不是发夹的问题，丹尼尔，我不想和你吵。玛利亚不在乎一个发夹那是她多了去了，但是我没办法供应玛格丽特过这样的生活。”佩吉已经换下了外衣，围上了围裙，卸了一半的妆，探出头来的时候有些好笑，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势。
玛利亚也有点无奈：“佩吉，真的……只是一个发夹而已。”还没史蒂夫的那盒糖果贵。
“玛格丽特。”佩吉又重复了一遍。小姑娘委委屈屈地把发夹摘了下来，递给玛利亚，看上去已经要哭了。玛利亚只能接过发夹放进包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盒糖果，“那姐姐就只能送你糖果啦？我们一起和哥哥拼拼图好不好？”
丹尼尔冲玛利亚抱歉地笑笑，然后把小女儿放在地上，拜托玛利亚暂时看一会儿，自己则去厨房帮忙。
帮忙只是个理由而已。
变种人的良好听力叫她能够听见两个人压低了声音的争吵。
“你现在是嫌我挣得少？是啊，我怎么比得上斯塔克先生？你当年就应该嫁给斯塔克先生才是，正好你们还能一起大半夜地回忆美国队长。就像是非要给儿子起名叫史蒂夫一样。”
“我不想和你吵，丹尼尔。但是当年是你提出要给儿子起名叫史蒂夫的我不过是……”
“只不过是刚好合了你的心思而已不是吗？当年同事们说得对，经历了美国队长，哪里还会看得上我这样的男人？佩吉，我只是爱你，你就不能……不这样吗？”
“不哪样？玛利亚不在意一个小发夹，那是因为她姓泽维尔。我供不起就是供不起。丹尼尔，我再次给你重复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和霍华德只是朋友。你有异性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有异性朋友？”
“因为你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就这么简单。佩吉，你不是个男人当然不知道这些压力。你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到家也是这样，玛格丽特还有史蒂夫跟你一点都不亲近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么？”
至少也应该比身上带着酒味的父亲称职？玛利亚冷哼一声，把注意力转到两个小孩子身上，打定主意不打算去听丹尼尔的无理取闹，结果刚刚一眨眼，就发现自己坐在了泽维尔宅的房间里。
对面坐着查尔斯……
不，派瑞斯。
派瑞斯看起来已经冷静了很多，端着一杯红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玛利亚知道自己现在在派瑞斯的思维里，而对方根本不会去计较占了多大点儿地方——在心灵感应者的脑子里，他本人就是神。
玛利亚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红茶，注意到他比查尔斯高了一些，这也大概是两个人外表看上去的唯一区别。
多年来的相处经验叫玛利亚一瞬间就看出派瑞斯已经不生气了，作为多年以来被偏爱的那一个，她在派瑞斯这里深知什么叫顺杆往上爬，于是笑嘻嘻地握住对方的手：“不生我气好不好？”
派瑞斯也无可奈可，只能戳戳玛利亚的脑门儿：“道理你我都懂，经过这事儿斯塔克的戒心应该会低一些。你既然不愿意动斯塔克的脑子，就应该知道迟早得过这一关，既然你没事我也不准备说什么。”
“恩恩。”玛利亚点点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茶，“妈妈煮的味道？”
“不过是在你脑子里的模拟而已，也值得这么高兴？真是个小傻子。”佩吉也真没说错……birddy？她在起名上是个天才。
玛利亚不以为意：“那你叫我是……”
“等一会儿……你仔细看着。”派瑞斯露出笑容来。
派瑞斯和查尔斯长得虽然一模一样，但是他笑起来就没有查尔斯的温和气质，只剩下满满的“老子现在要去杀人”的气势，让玛利亚有点虚。但是她今天已经为了霍华德的生命安全拦过派瑞斯一次了，实在没有勇气和能力拦他第二次……
那么……
自求多福了，索萨先生。
派瑞斯可是个彻彻底底的女权主义者。
派瑞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厨房里的争吵还在继续。据估算，人类脑子的运转速度要远远大于现实的速度。派瑞斯曾经估算过，他和玛利亚在脑子里交谈半个小时，也许外面的查尔斯连一句话都说不完。不得已的情况下，查尔斯只能冒着被派瑞斯踢出去的风险加入到谈话中。
不过他当时只是个声音以及模模糊糊的影子，玛利亚到底才是拥有者，在他不愿意伤到玛利亚的前提下，其实很多时候都是依附于玛利亚的意识。而霍华德刺激的这一次，因祸得福，反倒叫玛利亚想起了幼年时分完完整整的记忆，他才能在玛利亚无意识的帮助下在意识中凝出实体。
而此时，厨房里的争论还在继续，丹尼尔的上一句话还没说完：“……因为你在他们身上花费的时间太少了，佩吉。你想想看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就算是美国队长，也不能接受你的这种行为。”
佩吉的火气似乎上来了：“丹尼尔，少给我攀扯史蒂夫，你对我不满意归对我不满意，关史蒂夫和霍华德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相当令人恶心？你闻闻你身上的酒味，怕是玛利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泽维尔家的小公主，你以为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
其实挺好糊弄的。
派瑞斯在心里吐槽一句，然后慢慢走到走廊，咳嗽了一声，问佩吉自己应该在哪里收拾一下。佩吉顺手把锅铲放到料理台上，应了一声，领着玛利亚上二楼的客房：“还没来得及收拾，但是这房间有单独的洗浴室，里面的衣服……”
“贾维斯帮我打包了非常保守的睡衣。”派瑞斯笑笑，“我是不是不应该问为什么斯塔克先生家里会有女款的睡衣？肯定不是贾维斯夫人的对吗？”
佩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在心里骂了霍华德几句：“既然贾维斯帮你打包好了，我想应该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
“不如晚上出去吃？正好我是借住，请你们顿饭也是应该的不是吗？我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不送发夹，可是你也得考虑我的情况呀。”派瑞斯歪歪头，嘟起嘴，“我姓泽维尔耶。”
这个说法倒是叫佩吉无可反驳。
大抵是土豪家的教育都是这样的？
佩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深切怀疑玛利亚是不是在自己身上用了能力。
当提出要出来吃饭的时候，派瑞斯已经打电话订好了餐厅，离得不远，算不上顶级，但是足够合适。
因为带着两个孩子，所以派瑞斯定了个包间，加了一件薄外套就能够出门了。
佩吉则快速化了一个淡妆，整个人显得温婉了许多，领着两个孩子出门。
点餐的时候，三个人一人拿了一份菜单，派瑞斯领着两个小孩子看菜单，并不像请客的那个人，反倒像是长辈领着三个小辈一起出来吃饭的模样。
佩吉又在派瑞斯身上看见了第一次看到他时候的违和感，但是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丹尼尔的注意力则在菜单上，他客气了一把，就很快点好了自己的那份，顺手也帮佩吉点了一份。派瑞斯则点了自己的一份，给两个小孩子点了儿童餐之后，又专门点了两个小冰淇淋。
“这边还有儿童餐？”丹尼尔明显来过的模样，有点意外，“菜单上也没写有儿童餐啊。”
“哦。”派瑞斯冲他挑挑眉，“这个啊……我让他们加的，厨师总不能做不出来一份简简单单的儿童餐吧？”
“可是……”
“没有可是啦~”派瑞斯像是无意识地歪歪头，用左手轻轻拢了拢滑下来的金色头发，笑容温柔，“我姓泽维尔耶，这家餐厅就是我哥哥的呢。”
丹尼尔一愣，也笑了：“这样啊。”
佩吉突然就知道违和感在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