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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新科状元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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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状元君瑜卿在殿上对答如流且言之有物,圣上当场赞他三个好字,直接钦点了状元。
尽管他是之前杀人案的嫌疑人。一时风头无两,但也没风光太久,毕竟即使是状元也不过是翰林院的六品小官,京城传奇有趣的事太多,不久恭贺声过去,除了几个看好他的大臣还暗中留意他,君瑜卿基本过上了规律的生活。
白天在翰林院抄抄卷宗整整文案,回家的时候顺便去忆甜坊买些糕点带回去,君瑜卿很喜欢忆甜坊的糕点,而且还碰到了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对其很欣赏的陆知,二人虽说不熟却也互相认识,知道了忆甜坊是陆知家的产业便更喜欢去坐坐了,有时还能和陆知谈论些学问八卦,不久二人就熟稔了起来。待到桃花盛开之际,二人便相约去郊外的桃林踏青,欣赏美景。
余靖那日吃的高兴,但是当他发现自己精心育养的珍品牡丹“倾国”只剩下叶子的时候,额头的青筋直跳。陆行似乎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做错了,虚握了握手。
踌躇了会儿,还是说出了口“我陪”,
余靖气笑了,“你怎么陪,吃都吃进去了,这花可是进献上来的专门请了名家细心栽培。”陆行又不说话了。
“算了,我难道还真能拿你去沤花肥么”余靖摆了摆手。
不久余靖就知道陆行是怎么赔得了,陆行将那牡丹的样子画了下来,虽然不是大家手笔,但是因为画的认真,到也是极像。
“想不到你这舞刀弄枪的木头疙瘩竟能做这些精细活,不过虽画出来了,但也及不上我的‘倾国’,你这样人名花在你眼里没准都是吃的,过几天南郊的桃花就开了,你陪我去看看才算过了”陆行点了点头。
于是赏花当天陆行穿好余靖给他准备好的衣服,去接余靖的时候,却看到余靖跟在一个青年的后面,那青年比余靖还矮点,身型偏瘦,面色有些苍白,嘴唇却有些泛紫,竟有些不足之症。陆行走上前行了个跪礼“圣上万福金安”
齐渚看他这行事,微微一笑“免礼,如今在外面,可免去这些虚礼”又向旁边的余靖道“这就是你常提的陆行吧,是个品貌端正的”
余靖只是笑着回答“陛下谬赞,倒不至于太蠢”
齐渚看余靖这般说“你呀,口是心非”余靖这次只是笑不答话了。三人于是一起行去了南郊。
南郊桃花繁盛,红铺十里。应是仙披落人间。因这番春天中盛开的美景,许多游人相携来着桃花源中踏春赏景。齐渚看这满目灼灼,生机尽现的场景,双目不由得睁大,眼睛也泛出光彩来。不由感叹道“别有天地非人间,李太白诚不欺我!”
余靖笑着说“这桃花林据说是前朝一位将军所种。因在桃花树下遇到一生所爱,却奈何情深缘浅。自此每次相思难耐,便此处种下一颗桃花,变成了桃花林”
齐渚叹道“相思成林,这将军倒也是痴情至极了!”
余靖却又说道“这故事传自民间,百姓一向喜欢臆想些帝王将相情深如许的故事,靖倒还听说过另一种说法,因前朝曾遇过外祸,夷族曾逼至都城脚下,都城一遭战火,百姓流离,屋舍尽毁。后幸得一将军力挽狂澜,驱逐外敌。但此时的都城破败,百姓虽从战火中逃离了出来,但是亲人,家财都受到损失,百年都城笼罩在一片哀愁之中。此时将军移来万棵桃树,置于战火最烈的南郊,在此立誓。只要身存一日,就再也不会让战火蔓延至此处,保此处为一世桃源,让都城如其名长安一般,一世长安。”
听了这个版本的故事,齐渚竟有些感动“桃花虽一直借喻爱情,但是将军这般为国为民的人物确让桃花之艳添了英魄。若都如将军这般心有家国,大楚何惧外敌,何愁不兴呢”
余靖听了齐渚的赞赏笑笑不说话了,种这桃花林的将军最终也没有幸免被国君猜忌,落得个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的下场,桃花之艳,是浸润了将军的鲜血,方得这般芳华。
陆行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听着齐渚和余靖的对话,一路安静至极。
齐渚大概真的很少出来,虽然他并没有东张西望的样子,但显然兴致很高。几人行至一块空地打算在此歇息的时候,对面的桃花树后转出两个人来。二人皆穿白衣,相貌俊逸,却将白衣穿出不同风华。一人温雅如玉,一人俊逸风流。这般在桃花掩趁下,风采尽现,郎绝独艳。正是相约踏春赏花的君瑜卿和陆知。君瑜卿看见齐渚等人微讶了下,正要上前见礼,但看见齐渚冲他摇了摇头,脱口而出的变成了“陛。。。毕公子。”
陆知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来的风采,眼波流转之间,风流尽现,看向齐渚几人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在人群中沉默的弟弟。此时的陆行虽然仍是一袭黑衣,却因为上好的面料和极佳的剪裁显得身材挺拔,气质也清华了起来,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齐渚看到君瑜卿和陆知这两个佳公子,于是相邀到“在此遇见了,便是有缘,我们打算在此歇息,不知二位可有空闲?”君瑜卿自是不敢不答应的,于是对陆知道“于飞兄,这位是毕公子,弟旧识,值得相交,陆兄可否赏脸?”陆知自是应允了,他弟弟可还在对面呢。
几人互相介绍认识过之后,在此准备的绸布上坐了下来。
齐渚对君瑜卿是十分欣赏的,当初看了他的策论就知道他们两个是要走在一条道上的,因此有意栽培他。但是陆知这个人言谈得体,举止风流却也让齐渚上了心了,毕竟与君瑜卿相交必是有过人之处的。这很明显齐渚对君瑜卿有些误解。君瑜卿这个人凡是看的上眼的他都能相交,从不论品貌与出身。
文人相谈,诗词歌赋必不可少。陆行自然不精通,余靖虽在内书堂里念过几年,但是他不需要有过高的文化水平,因此也是跟不上那几人的话题。
诗词歌赋谈过,自然接着要谈人生理想了。齐渚自称家里是做生意的,但他身体不好没去过多少地方,但是也听说外面的世界也有许多人是不能温饱。因此想尽力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君瑜卿入世的目的是救世,但他在外面不能肆无忌惮的这样宣扬,但是理想与齐渚差不多,就是能让大楚的人都饥时有食,寒时有衣,寒士不会被埋没才华,掌权者会在意百姓。
陆知显然比他们两个经历的多,他未幻想如此这般的完美世界,只是提出如果人人遵纪守法,不以权谋私,自然会秩序井然。
君瑜卿的想法齐渚一直知道,但是陆知此人像个风流公子,却与外表不符推崇法治。他虽定下仁孝治国的国策,却并不反对其他的思想,法治虽不能提在明面上,但国家却也需要这样的人。
在余靖眼里,他们三个都是被保护的太好不知世事的人。没经历过身体被残害,没忧心过家里的生活,没经历过人格被侮辱,尊严被践踏到碎到地上拼不起来。总想着自己可以拯救别人,可以改变世界。这世上只要保护好自己和重要的人就足够了。余靖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陆行。陆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齐渚看余靖他们二人无趣的样子,给他们俩放了假,虽然余靖表示要跟着公子不能离开,但齐渚不想一直圈着他,他们来这桃林,并不只是让他一个人散心的,况且暗卫隐在周围,他不会有危险。
余靖最后还是听齐渚的,与陆行去别处的桃林欣赏去了。陆知抬头看了离去陆行和余靖一眼,就又继续与二人交谈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