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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三·公关策略 往昔。 ...


  •   往昔。
      “说起来,最近阿特密斯在忙什么?“格雷夫斯疑惑的问,他坐在这张椅子上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了,窗外夕阳的影子也渐渐消失,而斯卡曼德家这座小屋除过斯卡曼德夫妇和忒修斯·斯卡曼德之外,却仍然不见幼子纽特的身影。
      长子忒修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巫师挂钟,纽特的指针仍未归家:“你问我?从第一天开始我就问过阿特密斯,可是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他要不想说,那谁也问不出来。”忒修斯见格雷夫斯蹙眉瞅了眼窗外平坦的小路,依旧空无一人时,打趣笑着道:“但指不定你可以问出一二,阿特密斯一直都很听你的话。”
      面对偶尔不太正经的好友,格雷夫斯没有接话,忒修斯又道:“听母亲说阿特密斯去麻瓜家庭赚零花钱,他会照顾麻瓜的家禽牲畜,虽然赚的不多,但阿特密斯看起来很高兴。我只是不明白,霍格沃茨上学并不需要学费,而且他又不是喜欢乱花钱的孩子,到底因为什么?”
      格雷夫斯也相当好奇,耐心的等待纽特归家。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时,朦胧的月光照亮了小路上一个瘦长的影子,身影眼熟的足够让格雷夫斯站起来走向门口了。
      看到突然造访的未婚夫,疲惫的少年揉了揉眼睛,甩了甩脑袋,再三确认后才明白眼前站在他面前单手插裤兜的年轻男巫是格雷夫斯。刚才还睁不开的眼睛猛的露出惊喜的目光,然后又侧着身小声道了句格雷夫斯先生。
      十五岁的纽特已经处在了变声期的开端,那口尖尖结巴柔软的英国腔依旧向差不多大致方向变化,消退了尖锐留下了平稳。但软乎乎的音调依旧保存着,也不像格雷夫斯自己或者其他少年变声期时的难听,就像一群捣乱的鸭子在高昂一样。
      格雷夫斯捏着纽特的肩膀和他一起进屋,明亮的灯光中男巫看到了未婚夫全身上下跟滚了一趟泥泞的泥中差不多,身上还散发出一点儿奇怪的家畜腥味和一点儿生牛奶的味道。纽特见格雷夫斯打量他,转过了脑袋不去看。
      格雷夫斯抽出魔杖用了一个清理咒,虽然纽特身上带着魔杖但霍格沃茨不允许小巫师们在外使用魔法,即使忒修斯告诉纽特这个规定有很大漏洞但纽特仍旧执行着,甚至在夜晚空旷的田野里也只凭月光和记忆引路。
      “我去给你和纽特泡杯茶。”忒修斯看到格雷夫斯站在纽特面前,微微垂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开口道,他决定先去透透气。斯卡曼德家的长子一点儿也不担心幼弟会不会受到好友的责骂。格雷夫斯是相当严肃的,但面对纽特他的耐心简直令MACUSA不大跌眼镜也得惊叹几声。
      “阿特密斯,”格雷夫斯拉着纽特僵硬的手臂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他也面对面坐下,瘦小的少年不知为什么显然不敢看格雷夫斯,只从鼻子里闷出了一个嗯字算作回答。
      “可能我没这个权利。可我完全不反对你利用假期赚零花钱的行为。”格雷夫斯温和的说,他将音调稍稍提高,努力做出与平日工作时不一样的姿态,纽特快速看了他一眼就重新低下脑袋。格雷夫斯见状又说,“同时我希望你别忘了注意安全。即使你对这里了如指掌,从小就认识邻居,但在太阳落山后回来总是不妥的。你还不到十七岁,无法合理使用魔法。虽然,我建议你偶尔破坏一下校规,”说道这里,格雷夫斯不由得无奈笑了,他看到纽特摇了摇头,叹口气,
      “好吧,我们不破坏规定,这很好,阿特密斯。那么,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要打工?是你养的神奇动物们需要饲料钱了吗,还是你遇上了什么麻烦,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共同解决。”
      纽特终于抬起头了,他认真看了看格雷夫斯,他的未婚夫每次来英国穿的都依旧偏正式,这是格雷夫斯的习惯所致。大概是夏日太炎热,平日衬衫马甲标配的美国男巫也只穿了一件浅灰衬衣,在家里挽起了袖口至小臂,解开领口两颗扣子,看上去相当随性。自他第一次见格雷夫斯已经过去了近八年,眼前这张曾青涩漂亮的脸线条终于趋于凌厉与柔和的中央,Omega性别到底影响了一点儿格雷夫斯的生理表征。可对纽特来讲,格雷夫斯在他心中并无多大变化。
      “格雷夫斯先生,哦,珀西,”纽特在未婚夫的纠正中小心的发出格雷夫斯名字的发音,他十足的诚恳,请求道,“我知道在做什么,请珀西你放心,我没有在做不好的事情,也没有惹上麻烦。”
      纽特忐忑的看着格雷夫斯用似乎能看穿他的视线在他身上聚焦了几秒,少年Beta感到焦虑,然后他就见未婚夫垂着眼角,似乎挺满意纽特的说辞,低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假设明天你依旧要去打工?”
      “是。”
      “那么去睡吧。”格雷夫斯走到纽特身边,揉了揉Beta的头发,“快去,我得看着你上楼。”
      纽特如得大赦一溜烟跑到了楼上,喘口气转过身不好意思地说:“晚安,格雷夫斯先生。”
      “是珀西瓦尔。阿特密斯,晚安。”格雷夫斯继续纠正,纽特眼神飘忽的向他点点头,小心的踏着楼梯跑走了。
      青春期的少年啊,格雷夫斯边感叹边走到阳台走廊,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卷好的烟草,递给靠在墙上发呆的忒修斯,思卡曼德家的长子顺手点燃,两个成年巫师一声不吭的为楼上少年巫师的变化忧心忡忡。然而纽特无法入睡,他有点亢奋。躺在被窝里听着楼下的动静,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从床头柜上的布口袋里将麻瓜的钱币一股脑的倒在床上,再从存钱罐里倒出一些巫师货币,少年Beta趴在床上,面前铺了一张纸和一只笔,准备计算钱数。仔细将麻瓜钱币数了三遍,换算成了巫师货币。一边计算纽特忍不住咧嘴笑了,一暑假的辛苦没有白费,就快赚到目标数字了。这让少年Beta忍不住放心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静静地呆了一小会儿,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纽特迅速的收起钱币放入口袋里,关上台灯钻进被窝。
      房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那股若有似无的古龙香水味悄然飘进来,格雷夫斯站在门口利用荧光闪烁查看纽特。再看到少年似乎睡的很沉,男巫悄悄的关上门,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眨眼就到暑假的倒数第三天了,纽特给琼斯农场的奶牛挤完最后一滴奶,提着铁桶准备送进仓库的作坊里,仓库大门站着琼斯先生,喜笑颜开的从纽特手中接过沉甸甸的牛奶,给了他多余两天的工钱,纽特摇着头推辞。白花花头发的琼斯先生感叹着少年的优秀,笑着说,小伙子不错,一定是想趁着假期攒钱给心上人买漂亮首饰吧,想当年我就是这么追琼斯太太的,哎哟,还脸红了。
      纽特红着脸不知道同意还是反驳,看着手中份量颇重的便士,似乎马上想飞去古灵阁换铜纳特和银西可。谨慎的将便士放进腰间的口袋中,和琼斯夫妇告别踏上了归家之路。
      格雷夫斯并没有陪纽特去对角巷,当晚他就因公务离开,给了少年Beta一个拥抱后,披上一件斗篷便消失在田野里。
      来吧,阿特密斯。珀西瓦尔没空陪你,哥哥我陪你怎么样?忒修斯握紧幼弟的肩头,跟我说说有什今天发生了什么趣事。琼斯先生家的梗犬没有咬你吧。
      纽特看着空旷的田园风光,缓慢的点点头。
      对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纽特看着商店最新出的银箭号的飞天扫帚咽了咽口水,他看上去虽然特别腼腆,却是赫奇帕奇学院魁地奇球队的一名比较出色的找球手,他身材瘦长骨量又轻,加上常年与动物打交道身形灵活敏捷,四个学院队里他的行动是最灵活的那个。他站在橱窗前就跟所有男生一样向往着这把银箭号,它比学院里使用的缀月号更加流畅,时速可达到七十公里每小时。忒修斯看着幼弟瞪大双眼,摸了摸他的脑袋询问,纽特捏紧了口袋里的一货币摇了摇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走出古灵阁纽特开心的看着手里的西可,银币闪闪发亮让他看上去像一只人形嗅嗅。忒修斯好奇的咽下疑问,默默跟在幼弟身后,直到把纽特送上霍格沃茨特快,忒修斯也没问出半个字。他心不在焉的和赫奇帕奇同学们打招呼,即使莉塔·莱斯特兰奇这位年轻的斯莱特林走进包厢他也没注意到。相比其他同学,莉塔算是和他有共同话题的人了,他们都很喜欢神奇动物,都对这门尚未有太多人涉足的学科兴趣盎然,并且虽然莱斯特兰奇家族在斯莱特林的名声里也有点残忍,但纽特感觉莉塔已经足够好了。
      斯莱特林看了看朋友,不太满意他无视了自己在发呆,她嘴角扬起一个古怪的笑容看着纽特这样子一路。等到了霍格沃茨,纽特才发现斯莱特林坐在他面前紧紧地盯着他,赫奇帕奇连忙道歉,莉塔原谅了他,两人一起走进礼堂,到了各自学院的长桌才分开。
      分院的时候纽特凝神静气的看着新生分到赫奇帕奇,他跟所有属于赫奇帕奇学院的小巫师一样,为进入这个正直的学院感到自豪。霍格沃茨的晚餐一如既往的丰盛,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也一如既往的温暖,一天的劳累过后,纽特在寂静的夜空中沉睡。
      进入五年级,意味着OW.Ls的考试,纽特发现自己忙的分身乏术,每一堂课的每一位教授都在强调O.W.Ls考试的重要性,邓布利多教授也难得舍去轻快的授课方式,语气变的有那么一丢丢的严肃,当然他依旧逗笑了在场的所有学生,随后布置了两英尺的变形术作业,迎来拉文克劳们的唉声叹气。OWLS考试不仅让五年级的学生开始焦虑,其他年级的学生,尤其是高年级的学生变得神秘兮兮,有些整天向他们推销奇奇怪怪的魔药粉末。
      纽特某一天从同学手中抢下一瓶成分主要是莫特拉鼠尾巴的魔药,干脆的扔掉。同学怒气冲冲的盯着他,在听到他屁股肯定会着火的时候,再一次怒气冲冲的去找兜售他魔药的格兰芬多学长。纽特对神奇动物的了解帮了他大忙,也让他成为赫奇帕奇同年级学生眼里的标杆,一天下来他看到很多不是狐媚子翅膀、刺佬儿的前腿,更有土鳖粉等等成分奇怪的魔药,看在Mery Lewis的份上!纽特长叹口气,重新低下头对付他的天文学论文。
      在第二个周末,纽特才有时间去霍格莫德村放松心情,莉塔在和他喋喋不休的抱怨拉文克劳学长们卖出的龙爪粉,还有各种奇怪的自制药剂,看一眼就不想吃的粉末。纽特一边听着,一边打量三把扫帚酒吧的黄油啤酒,听着莉塔邀请他去猪头酒吧坐一坐。纽特歉意的摇着头,莉塔显然很不高兴他这两周的心不在焉,站起身转身就走。三把扫帚酒吧的老板笑呵呵的说,是不是惹你女友生气了。纽特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五年级学生大多都集中在大厅四个学员桌上写作业,安安静静的,唯有一个角落热闹非凡。那是格兰芬多长桌,领头的男生是个Alpha,他身边围了一圈女生,仔细看去四个学院都有,并且还有不少男性Beta和男性Omega在其中。
      纽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他当然知道Alpha的魅力不至于造成水泄不通的模样,周末里教授们似乎都懒得管,至于级长和学生会主席,纽特看了看,起码有几位也在其中。纽特站在包围圈边缘,踮起脚朝里面看。
      格兰芬多的Alpha摆在桌上数本一模一样的宣传册,上面几个金灿灿的字母写着MACUSA——美国魔法国会的缩写。
      “别问了别问了,我统一回答,新出的,没错。怎么买的,我婶婶家的表妹在MACUSA的印刷部门工作,我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格兰芬多的Alpha扬起脑袋高傲的说。
      “上一季还五个西可,今天怎么涨到了七个西可。安德森,你也太会赚黑心钱了。”胸前别着级长徽章的斯莱特林说。
      “你可以去邮购啊,干嘛从我这里买。哦,我忘了,最新一季MACUSA还没发行,而且也会被美国佬抢空吧,伊法魔尼也不是吃素的。”安德森洋洋得意的摊开手,“各位同学们,掏钱吧。”
      “什么时候魔法部也学学美国魔法国会啊。”一位给了钱连忙翻起宣传册的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的好友抱怨。
      “没办法。魔法部得有这么帅的雇员才能拍吧,听说魔法部这几年的雇员。。。”一边的一个斯莱特林接话道,她摇摇头表示了一切。
      小圈子拥挤的人实在太多,引来了很多五年级学生和少量的七年级学生,纽特垂着脑袋的从口袋里掏出攒了一个暑假的零花钱放在桌上,Alpha认识这个赫奇帕奇的Beta,男生来买并不少见,尤其是Omega非常多,他知道纽特性格比较害羞,故意笑着说,
      “斯卡曼德,没想到啊,作为一个Beta,你是想跟他学学Alpha气势还是什么,气势就算了吧,他家族的姓氏可是上魔法史的那种。如果你单纯喜欢那张脸我得劝劝你。小道消息,”安德森神神秘秘的叫纽特凑过去听他说话,“听说他都快和哪个家族的Omega结婚了。”
      纽特哦了一声,将宣传册收起来装进无痕伸展咒的小口袋里,快速离开大厅。纽特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晚饭过后他跑回了寝室,偷偷摸摸的抽出宣传册翻看起来。
      手边是格雷夫斯刚寄来的信,宣传册上格雷夫斯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偷拍,只有少数的一两张格雷夫斯或坐或站在傲罗办公室,就跟麻瓜静止的照片那样没什么表情。似乎为了拍照,格雷夫斯没有穿傲罗的棕色皮风衣制服,他穿着自己的三件套和风衣,有几件纽特曾见到过。每一张都换了一副袖扣和领针。纽特看着宣传册里的未婚夫低头摆弄黑色领带,领带上的图爱是简笔的小狗,同款的袖扣看的Beta脸上热腾腾的,不自觉摸了摸衬衣领带上弯月型的领夹,撑着脑袋来来回回翻着MACUSA宣传册。
      册子里格雷夫斯吝啬于任何一个笑容,但纽特知道未婚夫会对他笑的,笑的还颇为温和。浓眉修的细长,纽特知道格雷夫斯左眉尖上有一道基本看不出来的眉钉痕迹,他曾傻乎乎的问是不是受伤了,格雷夫斯无奈的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给他吃。格雷夫斯的眼中透射出严肃的光,他身形修长,相貌英俊,金色滚边的三件套与金绒线缝制的纽扣衬的整个人就如他腰间插着的那支魔杖华贵逼人。他靠在MACUSA巨大金色老鹰的雕塑下,偶尔转过头,无形中展现出傲罗机敏果敢的勇气也足够吸引人。
      他确实想念格雷夫斯了,自链接之后,格雷夫斯有一年多没有到英国看望过他,半个月前也是格雷夫斯顺道过来看望,纽特事先并不知道。
      少年Beta有点没有勇气对未婚夫提出能不能常来看看他的请求。即使飞路粉可以一劳永逸,但Beta还是不想打扰格雷夫斯的工作。所以想了又想,只好来购买未婚夫可以随时给他带上好几套的MACUSA宣传册。
      纽特又翻了一遍,将宣传册收好,然后打开书静心写起了作业。
      沉重的课业压的纽特无暇多想,转眼来到了十一月,四学院的魁地奇比赛开始了。纽特在比赛前半个月给忒修斯和格雷夫斯写信,希望得到祝愿。忒修斯很快大大方方的寄来了信,附上一瓶小小的福灵剂,当然纽特没有使用而是收起来。格雷夫斯始终都没有回信,少年Beta有点失落的翻了翻宣传册,深吸一口气决定要尽自己的努力为学院赢得一次比赛。
      比赛的当天在更衣室,魁地奇球队队长走进来,他鼓励着自己的队员,还透漏了一个消息。
      “MACUSA派傲罗来观看霍格沃茨比赛?美国人不是爱好鬼空爆么?前一阵美国的坩埚订单听说都摆满了几英尺宽的长桌。”赫奇帕奇的守门员戴好头盔奇怪的说。
      “谁知道呢?毕竟鬼空爆的起源可是魁地奇。”一个击球手挥了挥手中的球棒。
      “听说MACUSA相当重视这场比赛,来的傲罗就是前一阵格兰芬多那个安德森卖的宣传册里的那傲罗,北美魔法界的政治家族什么的。”队长皱眉想了想说。
      纽特猛地抬起头,速度之快吓到了一旁穿护膝的追球手,对方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纽特,原来你也对那个叫格雷夫斯的家伙感兴趣?”
      纽特不自在地笑了笑,浑身上下开始紧张起来了。他跟随队员走出去更衣室来到炫目的阳光下,这不是他头一遭参加魁地奇比赛,然而他紧张的就像第一次一样。Beta在阳光中抬起头望向遥远的看台,看台太遥远了,他什么都看不清。纽特甩了甩脑袋,把纷杂的情绪甩出脑海里,随着比赛的哨声,他腾空而起,眼里只有那只金色飞贼。
      在拉文克劳领先50分的时候,纽特看到了金色飞贼的身影,小小的球快速扇动着翅膀发出细小的声音。显然这个声音也吸引了拉文克劳找球手的注意力,两人驱动扫帚不分先后的追赶着金色飞贼。纽特看起来要游刃有余一点儿,他将追球手的运动看成追逐避开神奇动物那样,他奔跑在森林里,追逐在平原,遨游在海洋,他足够灵活迅捷专注。在观众们雷霆掌声中,纽特最终将金色飞贼收入囊中,赫奇帕奇的黑黄旗帜高高扬起,纽特兴奋的举起飞贼,就在这时候他感受到熟悉的视线,带有绝对的赞美温和。少年Beta转过头,蓝绿色的眼睛与棕色眼睛焦灼在一起,嘴角露出一个神采飞扬的笑。
      纽特在赫奇帕奇当晚的庆祝会上偷偷溜出去了,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城堡外的草地上,黑湖波光粼粼的闪着银色的光芒。格雷夫斯站在湖边,穿着纽特熟悉金色滚边喇叭袖的长大衣,白色绣线的黑色三件套,脖子上围着一条羊绒围巾。
      “谢谢你,格雷夫斯先生。”纽特半个下巴藏在厚厚的赫奇帕奇围巾里,蓝绿的眼睛反射出湖水的幽光。
      “相当成功的找球手,阿特密斯。说实话,我被你吓到了。”格雷夫斯说,“俯冲速度这么快,如果不是你出色的技术会摔断脖子。我很担心,即使忒修斯在信里让我放宽心,还说如果你输了再给他写信抱怨。”
      “我能学鬼空爆吗?”纽特看到格雷夫斯那小狗样的领针,耳廓红着说,“如果不行……”
      “在我的监督下。”格雷夫斯回答,他顿了顿机敏如他蹙眉不解的问,“阿特密斯,我穿的很奇怪吗?在美国,成年巫师没有穿巫师袍的习惯。刚才我就注意到很多学生似乎认识我一直盯着我看,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
      “珀西,你知道MACUSA的宣传册吗?”纽特有点尴尬的回答,他垂着头似乎害怕格雷夫斯知道他的小秘密。
      “哦,我明白了。”格雷夫斯看着小未婚夫不敢抬头看他的样子,低下头凑近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阿特密斯,你也买了吗?”
      纽特支支吾吾盯着脚下的黑漆漆的草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告诉我,你可以收到更好的。”格雷夫斯了然的笑了笑,“赚零花钱是为了这个?”
      纽特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现在。
      “所以,你果然买了它。”穿着工字背心的格雷夫斯在储藏间里翻到了一本收藏完好还包着羊皮纸的MACUSA宣传册,年头不小。
      纽特局促的坐在一边捂着脸,眼睛透过指缝给隐形兽杜戈尔一个眼神,隐形兽悄然上前却被早料到的格雷夫斯抱起来放在一边。
      “阿特密斯,禁止作弊。”格雷夫斯笑着说。
      “珀西。我请求你给我点面子。”纽特依旧捂着脸,“这真的太羞耻了。”
      格雷夫斯走向纽特,手臂撑在纽特两侧,灰色的两鬓眼角细纹的纹路没有损坏他一丝一毫的魅力,甚至比宣传册上展现出岁月的沉淀。
      “说说看,”年长的Omega笑着说,“你想看我穿哪一套呢?又或者,新的花样?恩?阿特密斯。”
      纽特抵抗不了Omega袭来的吻,他也从未想过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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