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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危机难觉结难解 ...
因着这日是女学堂开学日,学生们只需除珠算历史文学诗赋外另选习五项课业后,去各自选择的课堂里领取书籍,见一见接下来几年内将要接触的教习先生后,方可下学。而男学不同,水镜尚武,除纸上知识外,弓马骑射,刀枪武阵一样不可少。今日太一学堂似乎就是要去南郊专为学生学习骑射而开辟的演武教场。
所以当海潮跨出女学堂的大门看到一袭白衣飘飘,将月关阳白玉扇搁在胸前轻轻摇动表现得玉树临风的海溢,以及后面踮着脚使劲往她身后张望的海濂时直接愣住了。
只见他抿出一弧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柔声道:“吾妹,为兄特地接你回府了。”
海潮也就晃神儿了一刹那,脑中自动将其屏蔽掉,绕过他目不斜视地向身后另一辆马车走去。
如此不领情,任那脸皮再厚之人也会有一两分尴尬,海溢耳边这时飘过一出对话,“那是你家顾二哥啊,这是特来接你下学的?”这是顾三难得的几个闺中密友,礼部侍郎杨志的女儿杨帆的声音,话语间掩盖不住的揶揄。
高门贵户但凡有些教养的小姐,十岁以上,未及笄之前,除去国节时进宫朝拜帝后,及受邀参加诞辰宴之外,平日是极少露面的。就算出门赴宴,所备的马车也要挂上三帘四纱,即外帘、掩帘、幕帘、缎纱、绢纱、蚕纱、面纱,入席亦要分坐男席女席,连是人是鬼都分辨不清,更莫提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子,杨帆自是好奇多观望了一眼。
正当顾海溢想转身向杨帆作揖自我介绍时,耳边又传来一声,“不识得,走吧。”
好吧,果然是塑料兄妹情。
没法,他只得送两位小祖宗上了杨家的马车,自己和海濂登上自家马车紧随其后。因为顾府一向秉持子孙后代野生散养政策,未使用父亲专乘的皇庭规制的马车,两家皆是比较普见的官家双驾,未有挂纱。
车厢还算宽敞,但杨家小姐已十岁出头,海溢便不方便与她同坐一厢内。
哎,本是打着接三儿的幌子来看晋阿榕的,可这姑娘架子摆得比她祖父还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害他今日白白打扮一番留下个好印象。想到这里,他转头想跟海濂商量是否明日继续过来,却发现车内就剩他一个,哪儿还有别的人影。靠!这小兔崽子居然趁他不注意又跑去勾搭小姑娘了!
杨府马车内,杨帆拿着绢子捂着嘴角直打笑,“你这二哥哪儿是来接你的,怕是特意逃课过来瞅那晋榕姑娘的吧,方才不见她出门,就那探着身子往你身后看得快望眼欲穿的模样,实是痴情,可惜晋榕姑娘已有楚大人在前了。”
她见海潮未出声,以为自己说错话,立即补充道:“其实顾二哥也是一表人才,跟楚大人不相上下,只是缘分这种东西,虽无先来后到之说……”
海潮知道她实在是恭维了顾海溢,对她笑了笑还是未有接话。杨帆以为她不高兴了,也不好意思继续搭嘴。以前挽儿与她关系最是亲密,一见面就跟小鸟一般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这一场大病之后,她俩之间似乎多了一丝生疏。
海潮这厢也是有些局促,她还是永宁公主时和杨帆关系就颇好,年龄相仿许多兴趣爱好相同,彼此脾性又很相投。但后来因为暗自与晋榕较上劲一心扑在楚连身上做了许多自伤自残的蠢事,为此还被心直口快的杨帆冲进寝宫指着鼻子臭骂一顿,两人关系彻底决裂。她后半生的重心都放在了破坏楚连和晋榕的事情上,也未关注过杨帆的归宿。
这都多少个年头过去了,她早已习惯一个人孤身自立,突然与旧友重逢,不知怎么和这个朋友相处而已。
“杨姐姐误会了,三姐姐只是不喜见晋榕姑娘而已。”顾海濂规规矩矩坐在离杨帆最远的马车角落,小小的背脊挺得笔直,前不挨几后不靠壁,就像丞相府中正经端坐的幕僚一般。话音一落两人都惊讶了,杨帆讶异的是一向将晋榕当作楷模的挽儿居然是不喜欢她的,突然再看着眼前这丫头似乎感觉也没以前那般傻气,而海潮是惊讶为何顾五小小年纪便能直眼看穿她的内心。
估计是两人眼神太过炙热,海濂被看得低下头羞涩地挠挠后脑勺,“我三姐姐每次一提到她就蹙皱眉头,一句语言也不点评,不似以前那般热忱,所以我觉得她是不喜欢晋榕姑娘的。”
话一道,杨帆就笑了,“挽儿,你家这小公子以后可不得了哇,小小年纪竟有这般七窍玲珑心。”海潮则探身摸摸他的头,认真道:“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了,不用都说出口,若是被有心人听去,用以拿捏我顾氏,严重可是要被诛灭九族。言多必失你可知?”
顾五原本红彤彤的小脸儿瞬间煞白了,立刻转身郑重抬手作了个揖,点头诚恳道:“三姐姐阿廉明了了,以后说话前定会再三考虑。”
“阿廉,你我并非生于寻常人家,所以一举一动一旦出错,皆不会被看作是童言无忌,背后所牵绊的可是一整个宗亲氏族。”海潮收回手,端起面前一杯果茶抿了抿,面上虽不显露,心底对海濂有些触动——他竟为了她的不喜见而将“我未来媳妇儿”改口为“晋榕姑娘”。
杨帆侧头看她,她也回过头对她一笑,话点到即止,不光是说给顾五听,还有平日直爽单纯的杨帆。活得畅乐恣意没心没肺自是一件快事,但投身在官宦人家,政治漩涡的中心,谨慎一点对她对杨府都不是一个坏事。
没隔几日,京中便传出楚连被昭帝调配至御林军部,赐封中郎将,官居四品。
水镜王朝开国始祖陆湛曾是马上皇帝,当时的天下之主还是凤朝楚氏,惠殇帝楚凌并非庸碌无用之人,陆氏跟随山海王楚凛叛变谋反攻克王城鸾狆。但不知是何缘故,楚凛最终将唾手可得的天下拱手相让,陆氏为王。
新国建立之初,鸾狆城内前朝余孽众多,周边乱党滋事不断。陆湛生性杀伐果敢,下令斩杀者八万余人,彻底堵死了悠悠众口。一路登上神殿宝座,他脚下踏过的都是断躯白骨堆砌而成的万里血路。怕有人同他一般揭竿谋反,于是便将率领的其中四十万大军分别驻扎在国中重镇城郊,十万亲兵守卫椒罗城郊,而最为精锐的部队被分配到宫门内外,十二个时辰分班巡逻。
御林军内部层层而上,分为多个链段,每个军部人员只听从上级指示,上级听从副将,副将听从郎将,郎将之上还有诸将军以及正一品大将军,无法越级指挥。皇帝除了能使唤整个御林军外,还有一支亲率的死卫和开国宗氏子弟组成的御前亲卫。而这些不但是提防手握军权的将军生有异心,还可及时做好外敌侵犯的抵制措施。
如此繁复的军部安保系统,为的就是防止朝内有人像前朝山海王楚凛那般一人揭竿,众人皆反的局面。如此只有三个目的:维护水镜王城,防止宗亲内乱,以及保护皇室安全。
昭帝不计楚氏之嫌,将楚连自大内亲卫调往御林军,已是做好培育新血脉的打算。如今大将军一职空缺多年,难免不会使人想入非非。
“三儿,你说那楚连能当上中郎将,不会是利用我媳妇儿的关系托晋老走了后门的缘吧?”一听到这个消息海溢就跑来素锦园汇报,弄得海潮想不听到这个名字都不行。可海溢的脑筋明显比六岁的海濂直线多了,他就是感觉她不喜欢这人,所以一旦有了楚连的消息便过来告诉她,接着就可以与她一起将这个共同的敌人添油加醋骂一通过瘾。
海濂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扶额深叹,奶声奶气道:“二哥你怎地如此愚笨,左丞相与父亲大人一向打得火热,前些时日才传出晋榕姑娘与楚大人情投意合,怎会如此急不可耐地徇私舞弊为未来孙婿谋福利?水镜君王向来对重臣之间私相授受来往过犹很是不待见,这种敏感时期,相互避嫌还来不及,又怎可能留下把柄给咱呢?”
“嗯???”这话又是引来一屋子人的注目。海潮觉得自从上次秋猎时她拿话点了这孩子一下,他那小脑袋瓜就似开了窍般心思活络通透,甚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
不过这次顾五不比之前,圆团团的包子脸虽红了两分,却非常坦然地接受了众人的注目礼,摊直右手拍了拍左手手背对着瞠目结舌的海溢教育道:“二哥我觉着你有时候也太不懂事了,明知我们与晋府的关系势同水火,却还要借着接三姐姐下学的理由逃学去看晋榕姑娘,你逃学自己去也就算了,偏生还拖上我。我这连续多日都未认真学习,明日学堂有例考,若成绩不美,先生可有我好看的了。”
倒追这种事儿,私下大家都明了,但如此明明白白被摆上台面,马上就轮到海溢脸红了,他赶紧抬头瞥了一眼海潮的表情,平淡如水毫无波澜,倒是一旁的久怡对着他冷冷一嗟:“小少爷你还小懂啥啊,人家人少爷丰神俊朗自视甚高,寻常家的小姐自是看不上眼,偏就喜欢晋二姑娘那种白玉无瑕不矫揉不造作比白莲花还高尚比朝露还晶莹剔透蕙质兰心的女子。也不瞧瞧人家晋二姑娘一旦有了楚大人,还能看得上他不?”
一席连珠炮弹般咄咄而出的话气得海溢鼻孔冒烟,指着久怡一个劲儿直跳脚嚷嚷:“你个刁奴!刁奴!小爷我要把你捆了拖出去卖给伢婆子!”
……
海潮当然没将海溢的话放在心上,她做人做事一贯秉持的做法便是,既然躲不起,何妨不迎面直上,打完再躲。不过幸好除了历史课和早时例练的晨操,其余时辰都不会打到照面。
这日下学,建安侯府的郑真儿与杨帆相邀去昌平街参加一年一度的梅香节,海潮本想回家看会书,再三推阻,无奈拗不过四个缠人精的磨叨,硬是被拉扯去了。
梅香节又是水镜的女儿节,每年的这一日,水镜的女孩儿便会盛装打扮,三五结伴相邀出门,逛庙会,放荷灯,去月老庙烧香祈愿,食甜梅酥。这一日也算是水镜女子最为大胆开放的一日,按照习俗每个女子需戴上一张面具,将手上的梅枝或梅香绣囊赠与心怡的男子,若对方未曾推拒,此事便成了。当然也有万分大胆的女子,不遮不掩,当街求爱,大多非贵门千金。
“来来来,赶紧将这套衣物换上。”黄黎曼一脸激动地扔给她们一人一套藏蓝色的棉质长袍。
“嘘,你可小声,第一次做这等事生怕不被人发现一样!”杨帆低声提醒,双手一扬抖开了衣服,见衣袖上纹了几个小字“太一 李昊”,“咦?这不是太一学院的学服吗?你怎么弄到手的?”
黄黎曼半虚着眼睛,阴恻恻一笑,“我爹部下几个小兔崽子昨儿贡献出来的。”
……只怕这“贡献”之人,多少还是受了些皮肉之苦。
陈悠然哭丧着小脸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此事若被我父亲发现,必得家法伺候。”黄黎曼一听可不乐意了,赶紧劝道:“可别啊,这种事儿错过这个村以后可没人陪了啊。”
做坏事嘛,铁定是一齐拖下水的越多越好,杨帆生怕海潮则反悔,赶紧从怀中抽出一张面具递到她跟前儿,“大不了还有面具遮掩,难不成顾大人陈大人还能一张张揭开看不成?”
海潮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个氛围感染了,举着男学生的衣袍内心竟也有点小雀跃,大概是以前从未有过如此出格地行为。转念一想,不对,谎报军令妄改口谕火烧大理寺……她还剩什么出格地事儿没做过。
= =
今夜的椒罗城灯火异常辉煌,街头巷尾皆是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随从的家丁隐身在周围,好随时保护好自家主子的安全。海潮行走在其中,双膝非常不习惯地朝内并拢了一下,忍不住想探手将前面的衣襟往下压压,天呐,这衣袍实在太空荡了,感觉就像之着了亵裤在大街上行走一般。
“啪——”杨帆一下子拍掉海潮的手,咧嘴低嚷道:“大小姐诶动作能不能别这么扭捏,生怕别人家看不出咱性别吗?再者,出了什么状况,你第一时间做的不是遮住自己的脸,而是拉扯衣摆,用处何在啊?”
想想说得也不无道理,海潮又将手抬起捂住自己的脸,触手一片清凉而细腻的质感,方才回忆起自己已经戴好了面具。
面具是由雾戎蚕丝纺织而成的面料六层叠加在一起,质地轻薄而透气,非常易贴合面部,雪白的面料上面还精心绣上一枝红梅缠绕,配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冷冽美艳得快要让人望眼欲穿。如此不自知地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吸引周遭的目光,明眼人一见便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乔装出行了。
但偏偏也有眼拙的,比如万俟焯,他的视线一直不受控制地盯着人群中那个掩耳盗铃地缩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前挪的身影,仅凭那清弱的身姿,和四处窥探的小眼,他头动眼不动地问询身边的随从:“水镜的男子…………打小都这样?”他自小在军营中跟一堆臭老爷们儿摸爬滚打,从未见过如此娇嫩的小孩儿,竟不自觉地看得心脏突突直跳。完了,他莫不是有可能对那些娇滴滴的娈童有特殊癖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被自己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公子,快到时辰了。”随从低声提醒,摇头使劲甩掉脑中不纯洁的想法,继续向约定地点走去。
“哎哎!你们看我!”不远处黄黎曼挤了进来,朝她们丢了一堆香囊。海潮拎起来一看,是一个粉紫色绣着并蒂莲的梅香荷包,虽比不上宫里的绣品,但胜在别致。“这些都是刚刚不知哪家的姑娘赠与我的,你们且拿着,若见着心仪的往他怀里一塞便是。”
黄黎曼身材高挑,与同龄的男孩一般模样,她还有个孪生兄长,海潮未曾见过,但听说两人非常酷似,加上她行为举止大胆豪放,于是她包兄经常莫名其妙一回家便被逮进祠堂一顿家法伺候。兴许那些赠与她荷包的姑娘,犯了什么误会。
啊?她张大嘴巴老半天才出声,“男子送男子?人家能收吗?不会把挨打啊?”郑真儿白了一眼,“笨,塞了就跑呀,难不成你还想真给顾大人领一个回去?”
……严苛的宫规教条限制了她的想象。
这时,几人已被挤至了莫淮桥上。这个位置看风景是极好,高悬的银月印刻在夜幕中,满城的霓虹通明得将星子都掩了。莫淮河上飘荡着载满祈愿的盏盏荷灯,四处皆是五彩斑斓的花车,她不知怎,特别喜欢嗅到这股人间烟火的味儿。
突然间衣袖被人一扯,强大的力道将她带得一个踉跄,手中的荷包一撒手不知去向。海潮扯住一人的衣摆才险险稳住了身形,抬头一望,只见入眼全是一片漆黑,面前的男子比她高出整整两个头的样子,深褐色的眼睛带着一丝戒备紧紧盯着她,黑色的衣袍黑色的面具,冷冽得不像话,而她的衣袖此刻正钩在黑衣人的剑柄上。
海潮伸出另一只手正想解开,谁知那个男人也正做出此动作,一把将她握住。男人的手在这个凉爽的秋夜冷的刺骨,冻得她一个激灵猛的条件反射抽回手。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抓小偷!”
接着海潮只觉得身体被猛的一推,被缠住的衣袖因为大力的拉扯撕裂了,她向后退了两步跌倒翻出护栏外……
她楞楞地看着离她原来越远的男人,他向前跟了两步,伸手似乎是想抓住她。
“啊!有人落水了!”
耳边一声惊呼,接着海潮整个人跌入了莫淮河,打翻了一片河灯……
水!水!
她拼命挣扎着身体想浮上水面呼吸,前世永巷长湖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脚底无论怎么蹬踢都触不到底,头顶如星子般漂浮的荷灯离她越来越遥远……
海潮呛了口水,胸腔的空气被挤压殆尽,体内的精力正极速消耗,她努力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灯火,眉头一松,放弃了挣扎。
一团黑影自她身旁划过,瞬间掠起她的身体往上游去。
“这么想死?”头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她想抬头看他,眼帘却全被河水给遮住。
“咳咳咳……”她刚被送到岸上,四面就围过来一堆人,面具已经在水里打落了,杨帆哭着扑过来替她拍背,连声道歉,其余三个小姑娘也吓得哭了。
她缓过气儿来回头看那个救她黑衣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一遭折腾下来,海潮又病了一个月,连带着四个小姑娘也被各自家人好好修理了一顿,导致后来一提到梅香节,就成了她们几个的童年阴影。
“大人,赶紧回去换衣服吧,那边儿的我通知他们改日再约。”楚栾拱手一揖,对着全身湿哒哒的楚连恳请道。
“走吧。”楚连一应,拍了拍身上的水,无意间看到剑穗子上钩挂了一个香囊,粉紫色的布料,绣着一朵并蒂莲,小巧别致。他甩手扔给了楚栾,后者赶紧接着,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赶紧收好。然后楚连又看到了挂在剑身上的布料,解下来摊开一看,眉头微微一抽。
借着远处微弱的灯火,只见藏蓝色的布料上,白色针线绣了小小五个字——
“太一 李壮壮”。
更完
……趁新年闲得蛋疼,多更了一千多字,估计也没几个人看,当自娱自乐。
捉虫…
又捉到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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