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爱你(暂定)》夏夏的豆子

5、第 5 章 第五章

　　第五章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好像那天晚上的宿醉根本没有发生过。
　　又是好久见不到李头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了。他就像从我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我更加忙碌：学习，画画，谈恋爱。只是有时会想到李头儿，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他说过，治疗失恋的最好方法就是再爱一次，但我怀疑他还有没有爱可以给——他的生命都快在娟儿身上耗尽了。
　　不过，我会陪李头儿到底的。
　　不记得是从哪天开始，周围的同学不断问我认不认识李头儿。我很奇怪，只是不敢问为什么，我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直到有一天，师兄也向我打听起李头儿，他说李头儿耍了他妹妹，拿他妹妹当代替品，小丫头哭得死去活来，他这个当大哥的看不下去想教训李头儿。
　　我说：“不行。”
　　师兄一愣，说他想干的事谁拦都没用，我也不例外。
　　我说：“不行。”
　　师兄站起身要走，我堵住他的路，说：
　　“不行。”
　　我的腿有点抖，手心的汗好像随时都会滴下来。我没把握能拦住师兄，他再喜欢我也不可能超过爱他的妹妹，而且他是那么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怎么会让一个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孩干涉他的决定。
　　师兄停了停，还是走了。
　　我不明白他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但如果李头儿有什么问题，我们就算完了——我保证。
　　一个星期以后，李头儿来画室找我，他的左脸上有浅浅的青色的印，像是手指的形状。
　　我摔了手里的笔，想冲进屋里去，李头儿一把拽住我，我推开他的手，他又拽住。我推他踢他打他，他就是拽着我不放，手指匝得我胳膊生疼。我们谁都不说话，无声地扭打着，卖力地演着一出哑剧。
　　李头儿最终还是把我拉到了画室旁边的草地上。我们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
　　“跟他没关系，是个小女孩打的，”李头儿强笑着，却低了头不看我：“男生打架不扇嘴巴子的，只有你们女生才这么干。”
　　“是他妹妹？”
　　“我不知道哪个是他妹妹……那么多，我懒得记……靠，她们都想什么呢？当我陪她们玩呢？亲都不让亲，还甩不得了？谁有心思……”
　　“啪！“
　　我扇了他……我扇了他！
　　他疼吗？脸上会留下更明显的指痕吗？我的手好疼——这是我第一次扇了一个男生。好像我是哭了吧，只记得眼里都是水，看不清路，走得跌跌撞撞的。
　　我们结束了，一定是结束了。
　　本以为会和师兄说“再见“的，没想到竟是和李头儿。
　　我想我也应该专心和师兄在一起了，和一个肯为我学温柔的男生在一起——他也很会笑，很会逗我笑，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很像李头儿，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