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爱你(暂定)》夏夏的豆子

4、第 4 章 第四章

　　第四章
　　尽管和李头儿从小就认识了，但真正和他熟悉却是在上了初中以后，在他的座位搬到我后面以后。
　　李头儿似乎很会笑，笑得连看他笑的人都心情舒畅；当然他也很会逗人笑，所以周围总是围了很多人，特别是女生。而李头儿自己也喜欢和女生一起玩，因此他一度被我叫作“贾宝玉”。
　　初中的座位是没有同桌的，前后桌就是“血脉至亲”了，加上李头儿总是懒懒地往桌子上一趴，我们俩简直就是“亲上加亲”。已经不太记得李头儿当年搞了哪些怪了，只记得天天笑到脸上肌肉酸疼的感觉，反倒是一天不疼就不对劲了。
　　我对李头儿肯定是“日久生情”了，哪天他少看我两眼我都会觉得不舒服。但当时我是死也不承认的。对他的感情我对谁都没说过，我以为那是对太好的朋友都会产生的，而且李头儿对娟儿真的一往情深，我是断断不会让自己充当“第三者”的。
　　于是我看着李头儿对娟儿的爱日益增长，看着他整天望着娟儿傻笑，任他用笔很使劲地捅我叫我看娟儿。我习惯了被笔捅得生疼，习惯了欣赏娟儿的倩影，习惯了赞美娟儿，但一看到李头儿盯着娟儿的眼神越来越陶醉越来越温柔，我的心竟然还会痛。
　　尽管李头儿不把我当女孩子，但他还是经常让我从女生的角度教他怎么讨得娟儿的芳心。我一次次地装傻充愣，他一次次地死缠烂打，丝毫看不出我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有几次，我差点忍不住告诉李头儿我有多难过，但他笑嘻嘻的脸让我没有安全感，我怕他听了只会一笑而过，全然不把我的感情当回事，那样我会更痛苦，于是我忍住了。
　　我尴尬地充当着尴尬的角色直到初中毕业。
　　在那个我永远难忘的晚上，李头儿说其实追娟儿让他觉得很累，但娟儿的美好是他不能拒绝的。叹了口气，他说有时候他会觉得我比娟儿更适合他，更能让他放松，甚至有人问他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他竟然回答“半对半错”，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会这么回答。
　　我真想狠狠揍他几拳，但根本没有了力气，只剩下嘴边的一抹苦笑：为什么要把心里的话都告诉我？就那么让我糊涂下去不好么？你这样是给我希望还是让我绝望？
　　李头儿换了话题，我的脑子却换不了频道，他的话死死钉在了我心里，至今那一个个深坑仍清晰可见。

　　我打量着靠在我肩膀上沉沉睡去地李头儿：不知道他在梦什么？梦到他舍不掉又追不到的娟儿还是陪着他喝到烂醉的我？
　　怎么可能是我呢？我自嘲地笑笑，伸手拽出被李头儿握得变了型的啤酒罐。突然发现原来李头儿的手指好修长——这样的手戴上戒指一定很好看，我傻傻地想。
　　“看什么？”李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啊……没有，没什么。”我吱唔着答不出来。
　　“放心，我你还不知道吗？死不了，”李头儿伸手使劲掐了掐我胖胖的脸：“你又胖了吧，猪头？！”
　　唉，现实总是残酷的。
　　“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