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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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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的晚上，闻笙正在房间里整理即将出国的行李。
闻妈祝婷时不时走进来看看情况，怕她少带了衣服。
“现在过去的话，那边冷着呢，别光带薄的衣服。去年给你买的羽绒服记得带上。”
闻笙无奈一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护照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别到时候一时找不到了。”
“妈！”闻笙站起身推着她的背走出去，“别担心了，我会看着办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不跟我去。这么啰嗦，爸爸以后会受不了你的。”
祝婷拍开她的手：“还有，这事你跟斯越提了吗？”
闻笙一愣，挥挥手敷衍：“等等就说，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
“你这臭丫头，明天就走了还不说。”
见她走进厨房，闻笙关了门继续坐回地上整理。
正巧电话铃响了，程斯越打来的。
两人在除夕过后就没再见了，闻笙知道他忙也不怎么打扰他。
她接起：“怎么了？”
程斯越问：“在做什么？”
闻笙从地上站起盘腿坐到床上说：“没干嘛，等你电话呢。”
他轻笑了一下，那边的声音似乎很疲惫，她有些不放心地问：“你最近没什么事吧？”
“没事。”
“嗯。”
两人一时无言，就这么安静了几分钟。
闻笙看了眼地上的行李，手指抠着床单，心里正纠结着要怎么提这事。
这时，窗外闪过一道车灯光，有人打了喇叭。
同样的喇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她一愣，问：“你在哪？”
“你猜。”
她赶忙起身跑到窗边探头往外看，熟悉的车身映入眼帘。
“等我，马上来。”
她快速跑下楼，当在门口看到那人正倚在车边等她时，心里突然有些心疼。
她一下子顿住了脚步，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那人看见她，对她一笑，无声地张开手臂示意她过去。
她突然想哭，趁着眼泪要掉下来的之前，她用力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
“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程斯越弯下腰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闷声说：“在等你说想我。”
傻子。
她扑哧一笑，伸手掐了下他的腰。
程斯越笑着躲开，但马上又将她搂进怀里，手抚着她柔顺的发丝，不死心地又问了句：“不说想我吗？”
瞧他那不满的样，闻笙也不再逗他，大声说：“想你，特别想你。”
他笑得很开心，像个大傻子。
今天的程斯越似乎有些小孩子模样，他以前从不这么撒娇，总是一副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控之内的自信样。在感情方面通常也都是闷声不语，俗称闷骚。
闻笙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大力地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发弄乱。
看，一点都不像他平时会做的事。
他放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眼里透着一股悲伤，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一阵风吹过，将两人的衣角，头发都弄乱了，风中夹杂着他的声音——
“叔叔今天来找了我。”
一声轰雷，她本能地后退一步，低下头不敢看他。
最近闻崇现一直催着她去提这事，她不肯便一直拖着。明知道没有希望却还是想拖到最后一秒，她知道这很自私，但她想，任性一点也没关系吧，反正也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很温柔，“闻笙。”
她嗯了一声，却还是低着头不看他。
“看着我。”
她直摇头，“不要。”
“乖，看看我。”他轻声请求道。
她一下子咬住下唇，泪水一下子聚在眼眶里，下一秒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他说你要出国念书了。”
他嘴唇紧抿，看得出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不忍，拉下他的手牵在手里，别开视线，点头嗯了一声。
“要多久？”
她心说，不知道，可能半年，一年，两年，或者……永远。
“还不确定。”
程斯越不在意地耸肩，“没事，异国恋我也可以接受。”
“斯越。”她看向他深邃的双眼，他的眼眸的颜色偏深，看上去总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摸不清情绪。但偶尔染上笑意时，那潭水便映出深深浅浅的亮光，好看得让人痴迷。
她放开了手，“我们分手吧。”
她声音温柔，却说着他认为残忍的话。
他沉默了，似乎是早已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挽留：“我会等你的，没必要分手。”
闻笙微微一笑摇头：“别等我。我可能不回来了。”
男人的眼眶终究还是没忍住，红了一圈。
“你不是说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就为了个留学就要把我踹了？”
他生气了，很明显，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大声了几分。
看他生气，她反而很开心。
她感觉自己有病。
但她真的开心。
看一向沉稳的程斯越急得跳脚的样子，真少见。
发现了吗，这男人其实在说爱她呢。
她没解释，程斯越觉得自己要疯，一把将她拉过去抵在车上，低头啃咬她的唇。
发泄式的，十分用力，一点都不温柔。
闻笙伸舌回应，睁着眼看他。
他也正看着她。
两人谁也不先说停。
慢慢地，这个吻渐渐缠绵了起来，闻笙又渐渐红了眼眶，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更加专心地回应。
再见，程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