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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黑暗中的烛光 树林里,秋 ...
树林里,秋和海棠已经在原地绕了半天,却怎么也走不出去,他们只是来回的在原地打转,周围景色很美,但除了海棠好像秋却显得提不起劲来。
对啊!毕竟有什么比海棠带路还折磨人的呢?
“秋,这边走。”海棠在前方招手,秋却不为所动。
“来啦...快来啦...现在我们往北边走,肯定能走回家。”海棠露出大大的笑脸,与秋的愁眉苦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海棠!”
“你信不信我们再走下去也回不到家。”秋很无奈的说。
“为什么?”
“我们往这边走肯定能回家啊!”海棠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走的这个方向是朝南的!”秋转过身去,背影看上去有些无助,她在故意不看他?
“我不走了,你自己走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怎么走最后都得走回来。”秋随意的语气,却明显听出她在生气。
“生气啦!”海棠凑上前去,探过头问秋。
“秋真小气哦!”
“我回去跟乔爸说哦!”见秋不理他,海棠故意说给秋听。
“神经病。”秋边说边不屑的瞟了海棠一眼,说着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见海棠还愣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快走,今天不回去了?”秋开始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急躁的口气,她在质问他!
“走,走。”海棠说着乐呵呵的跑上前去,不再作声,一会儿,海棠又开口了。
“真不懂你,一会不走,一会又催着人家走。”海棠显得很无奈,可说完话的他脸上却立即挂着嬉皮的笑。
“我也不懂你啊。”秋猛的停住脚,说话的同时斜着眼瞟他,海棠跟着停住看向秋。
“一个男孩那么多屁话。”秋故意翻一个大白眼给海棠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逗得海棠哈哈大笑。
树林里,充斥着欢笑声,只是这欢笑声有些尴尬,它向远处扩散开去,好久好久才消失……
“乔爸...乔爸...我们回来了!”折腾到傍晚才回到家的秋和海棠,边走便大声呼喊乔爸,可并没有人回应他们。
海棠慢慢停下,对着秋轻声问她:“不会出去了吧?”
“你是在问我吗?”秋边说边扭过头来看着海棠,神色冷凝,冷漠的语气仿佛可以把他冻成冰。海棠本能的退后一步,却依然跳不出秋那犀利的目光。
“那我还有别人可问吗?”海棠声音柔弱,声音断断续续,就似那承认错误的孩子,场面尴尬难堪。
秋却不吃这一套,不屑一顾的把头凑到海棠脸前,表情既严肃又认真。
“别养成依赖别人的习惯,要习惯自己解决问题。”
“懂吗?”秋语气严厉的说。
“懂什么?我就随口一说,有必要这么计较嘛…”海棠自言自语,明显有些不服气。
“你说什么?”秋那犀利的目光再次落到海棠身上,海棠歪七扭八的身子马上立好。
“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呵”
“我能有什么事啊…”海棠露出苦笑。
秋往前走去,随即扭过头,看见海棠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没什么还不快走。”
“恩…”
“我们回来啦…”推开门的秋大声呼喊,而回应她的只有回音,她心高彩烈的脸庞慢慢变的平静。
俩人走到沙发前,哐的坐下,然后在沙发上发呆,海棠想说些什么,可一说话就如同拿头撞南墙,想了想还是算了。
秋突然开口说:“我出去一下”
“我也去。”海棠边说边抬起头,脸上挂着的笑在1秒之后转瞬即逝,秋的脸色早已恭候多时,他如被扎破的皮球,立即泄了气。
海棠只好轻言细语的嘱咐秋:“出门注意安全。”秋却没有回应他,随着砰的关门,屋子里剩下海棠一人,留下的只有回响在半空中的关门声,好久好久……
眼前空荡荡的房间,沙发上独自发呆的海棠,这一切竟来的那么不真实,孤独感瞬间袭来,入侵至海棠的五脏六腑,不知什么时候他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房间里已然一片漆黑,几步跨过去打开房灯,灯光立即充满整个房间,光明永远比黑暗更耐人寻味,此刻他只想喝下一杯水,走到茶几边的他,拿起水杯,正准备喝水,光明突然消逝,房间内瞬间被黑暗侵蚀,孤独感再次向他袭来。
难道是停电?又或是……海棠来不及多想便放下手中的杯子,便走到灯的开关处,连续两下,竟没有反应,他有些灰心。突然响起的开门声,使他朝声源处扭过头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乔爸和秋的声音夺门而入,伴随着歌声,有人进门了,透过微弱的烛光,他看清楚是谁,但他并没有出声,此刻的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觉得鼻子好酸好酸,眼泪就要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烛光微弱,乔爸那温暖的笑,却能立即映入海棠的眼眶,那笑仿佛有魔力一般,即使在这忽明忽暗的房间内,也清晰可见,顷刻之间,海棠的心被那笑俘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在心间流淌,他还是太感动了!
漏出笑脸的乔爸,显得十分兴奋。
“生日快乐,海棠!”乔爸说。
“你们……”海棠话还未说完眼泪便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他哭了起来,只是毫无声响,眼泪只是安静的顺着他的脸颊留下来,那么自然而然。
他用手拂去脸颊上的泪,却从未想过为何而哭,亦如曾经那个天桥低下的小流浪汗,只是为了活着而活,而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更不再是为了活下去而活,他有了乔爸,他还有了秋,这是乔爸的爱,让他有了这个迟来的家。
“一个大男孩,哭什么鼻子。”秋淡淡的语气,口气却有些不屑。
“人家,还以为停电了,你们都不在。”海棠话说得断断续续,手时不时的抹着眼角溢出的泪,他的手却马上被抓住了。
“今天你生日,要开心点。”秋用手去抹海棠的脸,拂去他的泪痕,可他的泪却比之前还不争气了,猛的冲出眼眶,还伴随着他连续的抽泣声。
“好了,先许愿。”乔爸走到海棠跟前,边说边用手搭着他的肩,他的抽泣声才慢慢减缓。
闭上眼的海棠,双手合十,面庞安详而真诚,他的愿望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呼的一声之后,蜡烛带着海棠美好的愿望消逝,此刻光明被黑暗吞噬殆尽,海棠却丝毫不感到孤独,取而代之的是“幸福”。
“乔爸,你不会……”刚打开灯的乔爸就被海棠问住。
“不会,什么?”乔爸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
“把电,断了。”海棠尴尬的挤出几个字。
“怎么可能把电断了,哈哈,哈哈哈。”乔爸尴尬的笑着说。
“还不是为了给你惊喜。”秋在一旁显得不屑一顾,故意拆穿乔爸。
“海棠。”乔爸喊他,他们俩同时看向乔爸,只见他的手中缓缓坠下一条项链,银白色的链子下挂着银色的海棠花。
“喜欢吗?”乔爸边说边向前一步,真诚的微笑,早已穿透海棠的心。
“谢谢乔爸。”海棠轻声回答,头微微低下,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谢谢,谢谢。”海棠连续重复着的说话。
“给。”乔爸伸出手,项链悬在半空中,整个呈现在海棠眼前,他却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了?不喜欢吗?不喜欢也得接受,这是生日礼物,我和秋挑了好久。”乔爸耐心的说。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海棠抬起低下的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乔爸,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或许还有些害怕,害怕梦醒来,一切回到最初,他还是那个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小流浪汉。
“傻孩子,尽说傻话。”乔爸轻抚他的头,和蔼的告诉他。
“我们当然会在一起,而且会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乔爸露出笑脸,那么温暖的。
“我是在做梦吗?”海棠再说傻话。
“啊!”秋的手不知何时落在海棠的脸上,用力一揪,他发出轻微的喊声。
“事实证明,你没有做梦。”秋的语气有些无奈。
“我去休息了。”秋随意的口气,说完准备走。
“秋,海棠过生日,再陪陪他。”乔爸命令的口气。
“我今天可是陪了他一天,累……”秋抱怨道。
“原来今天是故意陪我啊!”海棠漏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就说,他那么傻,真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做陪他去树林逛一天,还乱带路。”
“不是乔爸让我今天陪陪你我才懒得陪你。”
“算了,今天你生日。”
秋的脸突然被吻住,使她动着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15岁的她第一次被吻,而12岁的他第一次吻她。
“谢谢!”海棠轻声说,秋愣住,但3秒钟之后她立即变脸,他拔腿就跑。
“海,棠!你,给,我,过,来!”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秋的呼喊声,那么声嘶力竭,足以撑满这个家!
一直在想“幸福”是什么,或许“幸福”就在你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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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黑暗中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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