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切平安 出乎意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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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我都为你镇山河了，你就从了师兄吧。”江秋打趣，但只看着燕无寻
“你敢。”燕无寻怒视着江秋，身上杀气猛增，手下的狼牙不幸的失去了腰，被一刀两截了
旁边的士兵们一脸懵逼：“纯阳多断袖吧”
第四章 一切平安
江秋知道，沈栖迟的心在这个燕副统领上，哪儿关心他这个大师兄，燕无寻的心思呢就是回去吃肉，要厨房做一锅的鹿肉，再披上羊毛毯子在自己的营帐里睡上一天。二人的想法都在脸上，江秋就是一看就明白。
破阵营的兄弟简直就是为战争而生，与狼牙近战简直就是一刀一个，来一对就杀一双，不过还是有些弟兄体力不支，愣是被狼牙的大刀劈成两截。最后解决了所有的狼牙，燕无寻虽然想把这些弟兄的尸体带回雁门，城墙上的号角已经是第二遍了，第三遍吹响是在一刻钟之后，只能狠心带着剩下的弟兄回了雁门关内。
“这些弟兄不会白白牺牲的，总有一天，要他们血债血偿！！”燕无寻愤恨的眼神死死盯在城门外，那白雪皑皑的战场葬送了无数英魂。一身血迹和崩开的伤疤导致燕无寻直接栽倒在雪地里，弟兄们都知道，燕副统领只是饿了，他把身上所有的干粮都给了弟兄，自己已经在雪地里饿了将近三天，饿了就抓把雪充饥或者自己去逮兔子偷偷烤着吃……兄弟们都知道，不能告诉沈栖迟，不想让自家将军的形象崩塌……
沈栖迟并不知道燕无寻的一些习惯，只知道他很喜欢吃肉然后去演武场练武，这还是小时候从大师兄那儿听到的记忆。看着兄弟把燕无寻抬回营帐，沈栖迟犹豫的也想过去看看“东径关没有医师，只能麻烦师弟你去寻了，我还有事。”江秋为了自己师弟的亲事操碎了心，他自己的事是去见易琮山拿情报好协助作战。
沈栖迟哪儿知道师兄的小九九，就傻傻的去了驿站，驿站的马车夫交给他一匹燎原火，后面跟着一匹赤蛇带着箱子，便慢慢从长城上走了半天，傍晚左右才到广武镇便下马去驿馆拿了些衣物：“唉，这些止血散也没有用上……”沈栖迟内心闷闷的，便换了湿透的鞋袜就出门找万花谷弟子了。
“呔！！你们这群妖怪！看我万花侠女不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让你爹妈都不认得！！！”只看见门口那抹紫色翻飞，沈栖迟就知道那是金婵，万花里的女子多温婉，就这个“刺儿头”活泼异常，是个孩子王，天天就是想着打打杀杀，虽然这么说，武学方面金婵招式却有着苍云的狠劲“先生，破阵营副统领燕无寻在东径关身负重伤，还需先生快马随我而去。”沈栖迟恭敬作揖。
“哦？你就是我哥说的纯阳？”金婵放下手里的“刀”杏眼弯弯，看着沈栖迟打量“道长，你这身体不行啊。”沈栖迟心里一紧只好微笑回人“初来雁门，风寒还没有好。”“不不不，我是说你的脉象不太平稳，受刺激了？”沈栖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腕上悬着几根金丝“不用怕，悬丝诊脉而已。”金婵倒是无所谓开始絮叨“燕大哥也真是的，还说回来陪我吃鹿肉，这倒好，得下个月了”金婵自顾自的开始蹲下边嘟囔边收拾药箱。
“你们等姐姐回来的啊，姐姐去东径关几日，回来给你们带狼肉吃。”金婵笑着哄眼下的孩子们，却说出可怕的话，要知道狼肉都是狼牙军的战狼肉，说白了，金婵手痒想打人去了。沈栖迟看着这个女子，虽然个子小，本事却很大。“走啊，道长你愣着干嘛，再不赶紧点，长城上就有伏兵了。”沈栖迟哪儿知道伏兵，不觉得紧张起来，雁门关在紧北方，寒冬腊月滴水成冰，说不准的雪灾或者别的都有可能让狼牙趁虚而入，拢了刚换的的貂裘翻身上马，跟着金婵马匹后面。
“诶，道长，你们纯阳是不是都是肾虚啊？我这儿有治肾虚的药。”金婵突然转身给人看了用〇鞭做的药酒。“先生说笑了…”沈栖迟觉得这种事情被女子提起很尴尬，虽然不是肾虚，但还是很尴尬。金婵手脚也麻利，一刻钟就收拾完了，带了一箱子的东西和沈栖迟启程出发去东径关。
一路上少不了金婵的笑声，沈栖迟听着燕无寻在雁门的事情也是爽朗一笑，把金婵吓的够呛“我哥说，纯阳宫的道长都是冰，不会笑更不会和人打趣……”“先生说笑，我门修炼武学为第一任务……”话没说完就被金婵打断“啊啊，我懂我懂，跟那群和尚一德行，见面就是 ‘阿弥陀佛’烦死了，都不能跟他聊天……”金婵嘟囔了一路，沈栖迟心里听的明白，这么明显喜欢那个“烦人和尚”。
半夜他们在穿过风雪的地方终于到了东径关，金婵跟个兔子一样抱着大箱子窜出去，一边跑一边骂：“燕无寻！！你丫的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我都要累死了！！”金婵就像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围着燕无寻，说着心疼，手下却狠劲的给人换着绷带上药，燕无寻仿佛习惯了似的忍着伤口被人拿针缝上，撒了止血散和沈栖迟叫不上的药，燕无寻就昏睡过去了。金婵也安静的呆在人身边戳着他的额头：“傻子，跟你说不能拼命，你没了，你家的那位可咋办啊 ，我家的都进少林当和尚去了，你家的还是个肾虚的，可咋办……”金婵就一直戳戳戳……
“先生…我来看着吧”沈栖迟缓缓蹲下来，帐子里的暖炉惹着发困“道长，你吃了我这药吧，江秋拿血喂你，你也珍惜点……”金婵冷静的声音拷打着沈栖迟内心“嗯……”沈栖迟知道，金婵的医术看出过多少的隐疾，所以并不打算隐瞒，便接过药一饮而尽，就昏昏沉沉的倒在一边，金婵叫了士兵帮忙把这俩人放一个地儿，你别看是草堆上随意铺的毛毯，其实下面挖空糊上的泥巴烧干，下面烧的闷碳，加上干枯的草堆和各种动物皮毛做的毯子被褥，帐子上面也有透气的地方，舒服的能叫人睡上好几天。
日上三竿，沈栖迟被外面的操练声吵醒，便坐起来愣神，浑身暖和无力的“你醒了？”燕无寻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只看见燕无寻及肩长发随意散着，身上也没有寒冷的玄甲只着单薄衣物坐起来，不容忽视的是胳膊和手上的各种上疤。
“我睡了多久？”沈栖迟觉得自己身上衣物换了，便询问眼前的人。
“两日，你衣服我换的。”燕无寻看着沈栖迟精神还不错便舒心一笑。
“你呢？”沈栖迟略担忧眼前这人。
“比你少睡一晚上，明儿就要出去清场了。”淡淡一句便让沈栖迟揪心
“不如咱俩出去去厨房那儿吃点？正好金婵也带了酒过来”沈栖迟情不自禁的抚上人头发，摘下了一根枯草扔掉。
“…………”
“……嗯？”
“好。”燕无寻耳根带了薄红起身穿衣服，沈栖迟也帮助他穿上背甲，在放到肩膀上时，只听闷哼一声。
“还好？”沈栖迟从后固定好背甲，便抱住人把固定前面的皮革送到人正面，燕无寻也配合的夹住，沈栖迟便转身来到人面前系紧。
“谢谢…”燕无寻低头看向人一笑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沈栖迟回人一笑，便继续检查着，帮人穿了外褂系好腰带，只看见燕无寻越来越红的耳朵。
“你耳朵红了”沈栖迟打趣
“热的而已。”燕无寻别扭不承认
金婵在外面姨母般笑着看俩人出来：“走，厨房刚做好肉粥和热酒。”
只看见燕无寻腾的脸红然后忍住的表情，落在二人眼里很是可爱。
“没想到苍云士兵都是这么害羞的吗？”金婵哧哧笑着拉起燕无寻的手向前跑去，不时回头示意沈栖迟跟上，沈栖迟有醋吃不得，就算是金婵这小妮子。“慢点”燕无寻硬是降下来速度，等沈栖迟跟上。空气里漂浮着的是肉粥的味道，金婵才不管他俩的飞奔过去，叫厨头盛了一碗粥，拿了一个热乎乎的馒头，就坐在不远处的饭桌上吃起来。
“金婵对我没意思，所以你……”燕无寻低声给人解释
“我知道”沈栖迟第一次听到燕无寻跟他解释，也不多想别的了。
很快就到了，燕无寻一到，厨头只好叹口气，拿出来一盆的肉粥和五六个脸大的发糕给燕无寻递过去，旁边士兵没有见过破阵营的人，一看见燕无寻拿这么多，就嚷嚷。
“闭嘴，这是燕副统领！”金婵听到燥燥的嚷回去，她最讨厌在她吃饭的时候乱糟糟的。沈栖迟就拿了一小碗，和一个包子，坐在燕无寻旁边文雅的吃起来，看的东径关那些女兵眼里都是沈栖迟“这就是纯阳宫的人？”“好风雅啊，比咱们那群臭男人好多了”“诶诶诶，你恨嫁啊？”“才不是呢！”叽叽喳喳的一群小麻雀。
沈栖迟仿佛早就习惯了的样子面不改色的吃着，燕无寻拿起陌刀在沈栖迟身后的土地上猛的插地上，示意这是他的人，刀锋上的寒光与血迹让人哆嗦一下，那群女孩子就安安静静地排队打粥。
“至于吗？”沈栖迟吃完拿出手帕抹抹嘴，端坐着，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我不喜欢”燕无寻的胃口奇大无比，竟然吃光了，拿袖子一擦便起身准备再要一盆。
“燕哥哥，吃多了会变成耦的”金婵善意提醒他的伤口，燕无寻便作罢。
东径关比雁门安静些，只有士兵跑操的声音，沈栖迟仿佛像回了纯阳一样，打坐静心，武学不能荒废，已经耽搁了几日所以燕无寻专门给他找了一片空地练武，燕无寻也就跟着那些操练士兵一起切磋，二人的武学痴迷让金婵汗颜。
这一天的东径关，天气很好，没有下雪，也没有刮大风，士兵操练几遍后便去修缮长城的城墙，或者去喂马，又或者二人切磋。
“这一切，有点太过平静了。”金婵感觉这种日子没有几天了，担忧看着日光下的东径关，放下柴火，收拾了下自己的箱子，找到自己的马匹系紧马鞍。“但愿别出事…”金婵忧心忡忡的看向远方愣神。
“报！雁门遭袭！东径关即刻关上大门！”站在瞭望台上的哨兵突然燃起狼烟，随即关内所有士兵集合开始准备迎战，沈栖迟只觉得有事发生，况且他在山坡上看见燕无寻和金婵在城门附近，便安心些的顿后。
“这是个计，苍云出内鬼了。”燕无寻毫不慌张的放下手中发糕，拿起了刀盾走向东径关统领所在的队伍。
“燕将，所有士兵都准备好了，还请检阅！”只看眼前的统领眼睛炯炯有神，对战争的渴望。
“散了”燕无寻挑眉，居高临下看着
“这 ……狼烟都点了，怎么让散了？！”他倒是激动起来询问
“军令，你敢违抗？”燕无寻更近一步的压迫
“是… ”不知道是真心服从还是不服气，金婵感觉这人身上的气息有点陌生。
正在燕无寻转身时，不远处的金婵一个芙蓉并蒂，定住了这个蓄势待发的统领，燕无寻随即转身一脚踹飞到城墙上留下痕迹，力道之大，这位“统领”胸口的软甲便碎了些许。
“哈赤，胆子大了敢混进苍云内部了？”燕无寻一身戾气，身边的士兵只好退散开。
“燕将，你在说什么……”这人依旧装傻
“别装了，你的伪装还真是低劣”金婵几步便到了燕无寻身后，到底是没有经过战场的人，沈栖迟在远处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为就是教训不听服从的士兵，就回营帐休息。
“哈哈，没想到还是跑不掉！易琮山的计真是绝啊…这个叛徒！！”哈赤口溢鲜血但不改面色的扶墙站起准备逃跑，只看见燕无寻手起刀落，头颅便掉在了地上眼前还保持着惊恐神情，所有士兵看见“统领”的头颅落地，正准备发作，金婵蹲下从头颅上揭下人皮面具。“啧啧啧，这面具和师祖的手艺有的一拼了”金婵也不害怕就拿起来抖了抖放在随身带的锦包里。
沈栖迟在营内闻见血腥味儿，便放下手中的衣物出了营帐，看见不远处的城墙上血迹便把疑问的眼神投向燕无寻：“怎么回事儿？关内死人了？”“潜入一个狼牙卧底，幸亏金婵妹子，要不然我后背又得挨一刀”沈栖迟看见金婵笑起来的嘴角，便知道没什么事情，毕竟女孩家心思细密些，自己就顾着眼下的事情，没有过去和无寻站在一起，略有些惭愧。
“幸亏及时杀了这鞑子，要不然明日出去清场，关内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了，会死更多的士兵，掌门也是前几天接到狼牙内线情报知道这事儿，可惜了这个关的统领，脸皮硬被人撕掉当面具去了”金婵知道自己在场无寻解释不方便，便明了说了出来，拍拍无寻背甲，便回自己的营帐收拾了“明日我就回去了，你们出去清场小心些，再弄什么伤的，我就不给你们治了。”金婵边走边恨恨说着。
“金婵，小心。”燕无寻很喜欢这个开朗的小姑娘，顺带着关心一句话。
“你若谢我，杀了的狼肉给我带回来”笑声传了过来，心里都暖暖的。
沈栖迟也只好在旁边干等“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惭愧。”
“明儿你随我出关清场，也感受下，你这反应不行。”燕无寻皱眉看着沈栖迟瘦弱小身板，沈栖迟心里一顿发毛
“好，我身体也无恙了，也能帮到你”沈栖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道长，这里是战场。”军师风夜北的声音在心里又回响起，沈栖迟心里也嘀咕，自己也是刚出山门不久，怎么会知道战场残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一切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