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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21 ...

  •   19
      “是秋叶说的吧,嘿,我就说,他小子绝对没安好心眼。”
      暝烟看他一眼,戏谑道:“你也差不多。”
      尘阁笑了笑,直直的看著暝烟,“条件我很满意,不过我拒绝。”
      “为什麽?”
      “近身肉搏你打不过我,我不想和你打。”
      暝烟微微冷笑,“尘阁,说大话可是要负责的。”
      尘阁没说话,身子已然冲了上去。

      是血和汗的气息。
      两人绞在一起,彼此都没有留任何情面。
      暝烟的嘴角已经流出了血,尘阁见状,更狠的揍过去一拳。
      不一会儿,暝烟的腿压著尘阁的背,居高临下的喘气,“我赢了。”

      尘阁眯著眼睛。
      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需要仰视那个人,不一会儿,便十分的累了。
      背山火辣辣的疼,尘阁勾勾手指,“暝烟,来。”
      暝烟俯下身子,眼里满是得意。
      突然,尘阁却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暝烟痛得惨叫,尘阁粗厚的喘气,看著脖颈上的火红若朝霞的痕迹,突然笑了。
      粲若朝霞,明媚的让一切黯然。
      暝烟一下愣了。
      尘阁的眼睛亮的惊人,一点点水雾迷离,闪著晶莹的光彩。
      慢慢的,谁也不知道是怎麽开始的,那血的气息太撩人,两人的气息逐渐缭绕,不一会儿,便撕缠在一起。
      那时,一切美好。
      ……………………………………
      ………………
      心口依旧疼痛的厉害。
      我喘气,呼吸。然後走了出去。
      夜晚的风气,有些凉风。月色皎皎,撒在地上,便是一片银辉。
      信步走了走,突然发现,街角的那里,站著一个人。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几乎是跑到那里,却看见秋叶对我微笑,“尘阁。”
      我僵硬在那里。
      有那麽一个瞬间,我多麽多麽希望,那里站的是暝烟。

      没有目的,就往城东的那条河走。
      我没问他怎麽会来。
      他没问我怎麽这麽狼狈。
      凉风吹来,吹去了脸上红晕的温度,他取笑一下,“做什麽好梦了。”
      我顿一顿,“梦见暝烟了。”
      秋叶没说话。我回头看他,他不自然的笑笑。
      脸是没有血色的白皙,苍白无力。
      夜晚的风太迷人,也太熏人。
      有些话就这麽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你……最近还好吗?”
      他停了一会,“还行。你呢?”
      我挑眉看他,“你没监视我?”
      他愣了一下,“你说的那个是窥人镜吧,使用那个需要很大的灵力的,再说,天下之大,就那麽一个镜子,就是暝烟,也没有那麽大的灵力支持。”
      我恩了一声。

      “暝烟和我说了你的事情。”
      “哦。”
      “那你明天有什麽打算没有?”
      我突然生气起来。“我的事情,不劳秋叶将军了。”
      “你这个人怎麽不知道好歹?”
      我冷笑,“我不知道?对,我是不知道,秋叶,你扪心自问一下,无论是在九州还是2百年前的芨洲,我对你可有什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诈死时我与多麽难受?好,你现在告诉我一切都是暝烟让你做的,你又把我置於何地?”
      “这不是一回事!”
      “对,不是一回事,就算不是一回事,你现在问我又有什麽意思?在我这套到信息,好向你主子领赏去不成?好,我现在告诉你,我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吗?他暝烟让我受众人耻笑又如何?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怎麽了,可我告诉你,秋叶,你们今天对我的侮辱,改日我一定要清算回来!”
      秋叶脸色气的发白,也气急败坏起来。
      “你知道些什麽?你现在和我吼又有什麽用?!我不过关心一下,你冲我发一大痛脾气做什麽?!”
      我连连冷笑。
      “你是芨洲的将军,而我什麽都不是,受不起您的关心──尤其是亲手把我推向火坑的人。”
      他骂一句,“不可救药!”

      20
      他骂一句,“不可救药!”
      我怒气上来,伸手便是一拳。
      他轻易挡开,背对著月光,却清晰地见脸上讥笑无疑。
      我讪讪地收回手来,嘴角是僵硬的笑意。
      什麽时候开始,我也要对秋叶,我最亲密的夥伴,用一种仰视的态度?
      这一次我们不欢而散,而这一别,竟是二年。
      秋叶走了我才想起来,他若真是嘲讽我,犯不著深夜来找我。
      而暝烟若要侮辱我,也犯不著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我来败坏他的声望。
      那麽,他们究竟想干什麽?!

      第二天黑著眼圈起床,雪狸用爪子捂著眼睛,说什麽“我就不看你丢人了。”把身子缩到可怜的被子里,阿大阿二到是一脸关切的问我到底是怎麽了,我整理整理衣服说没事。
      我很好奇阿大阿二为什麽不问我这几天去哪了,为什麽病都好了,一脸没事人的样子,脑里猛然显现出一个想法,惊的我说不出话。
      该不会他们也是暝烟的人?
      阿大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物,见我如此,马上问,“你又怎麽了?”
      我犹豫一会儿。“你怎麽没问我这几天去哪了?”
      阿大睁大眼睛,“什麽,你出去了?我怎麽不记得,你不是昨天上午病了,然後晚上好了吗?我还好奇呢,你病怎麽好的这麽快。”
      那样子,一脸纯真,正怕我不信。
      我笑笑,“那我可能记错了吧。生病的人,脑袋总是不太好使的。”
      难道说我所见的是暝烟梦里托给我的信息?
      那麽……究竟什麽是真实,什麽又是幻象?
      我快要被逼疯。

      在大街上行走上,突然人头攒动,接著,一个响亮的声音迅速传开:暝烟王要出城游玩了!
      人们震惊了,然後,不知是谁起的头,大声欢呼起来。
      芨洲王府,也就是暝烟住的地方,是由他念力凝聚的,旁人根本看不见。
      (天所怜见,不幸我也属於闲人一类。)
      所以芨洲人对於暝烟是很好奇的,天子容颜,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
      (当然,又包括我。)
      看得出暝烟很受百姓欢迎,一个明治的君主,一个受人爱戴的君主。
      我一直认为芨洲很冷血的,认识的人是,陌生人也如此,现在看来,却非如此。
      暝烟治理著芨洲井井有条,芨洲百姓对他感恩戴德。
      多麽和谐的场面。
      阿二迟疑了一下,阿大已经拉住我,“喂,还等什麽,这麽个好机会,你不去看热闹?”
      看,当然要看,而且接下来就是我的热闹。
      我咽了口吐沫,“我们还不知道暝烟王在哪里……”
      阿大几乎跳脚,“这还用问吗?他每次出来都是城东的那条河那儿,这几乎是全人类都知道的,哎呀,不和你罗嗦了,快走呀!”
      我笑笑。
      只有在这时,阿大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足舞蹈,才会有孩子的一面。
      在他身上,仿佛看见了昨日的自己,意气风发,天真烂漫。

      其实走要那儿很容易,因为人潮都是那个方向。
      我们顺著人潮走,不过片刻,便到了城东。
      隐约听人议论,城东的那条河是忘川的支流,而忘川,就是尘阁死的地方。
      我心里一跳,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不祥的预感。
      暝烟的架子摆的很足。
      21
      入眼处,满目繁华。
      一大帮锦服的侍卫中,夺目的便是卓棹,岳剑,朱野。
      意气风发,风华骄子。
      不见秋叶身影。
      还有天蓝色的銮架,暝烟坐在里面,露出淡蓝色的衣摆。
      阿大小声告诉我,芨洲以蓝为尊。
      我笑问他,那青呢,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阿大古怪看我一眼,没说话。
      这些话自然别人听不到,或许说,不屑於听。
      接著,给暝烟行礼,下跪礼。
      卓棹他们也要行礼的,不过他身份到底和我不同,单跪膝便可。
      人群纷纷跪下,我迟疑著。
      不曾想过跪暝烟。
      我不要。
      暝烟,我不是你的子民,我无须向你下跪。
      但我终究还是跪了下去,双膝著地,屈辱的握紧拳头。
      和昨天的不同,暝烟要羞辱我便羞辱,起码让我知道他在乎我。今天的行礼,不是单对我一个人,看著全场的人纷纷下跪,我突然明白,我和他的差距,有多麽大。
      我是什麽?我又算什麽呢?
      不过是万生蝼蚁吧。
      我究竟还是把自己看的太重。
      我仰望那个在銮架上的身影,五感交集。
      有那麽一天,我不带任何感情地膜拜著他。

      起身时,收回眼神,突然看到卓棹别有意味的看我一眼。
      虽然只是朝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直觉却告诉我,卓棹发现我了。
      我深呼吸,等待著羞辱。
      但事情还是和预想的不太一眼。
      暝烟从銮架中走出,自然是万众瞩目,然後对著那条河大肆感慨了下,吟诗做赋一番。
      众人鼓掌。
      可我依旧是看不清他的面貌,隐约看的身型,发式眼熟的很,应该却是他无疑。问阿大阿二,却发现二人一样看不真切。阿大笑笑,“人群本来就被侍卫拦起,离他有百米远,哪能看的清?”
      “恐怕就是在他面前也看不清吧。”
      阿大看我一眼,“也是,在王面前,谁敢抬头呢?”无比赞成。
      我自然是没兴趣听,四处张望著,猛然发现河的对岸,多了一个物件。
      河的对岸平日也看过,无非是一片沼泽,不记得多出什麽东西。
      这边,暝烟也发完兴了,我小声嘀咕一下,前面的中年妇女好心的告诉我,刚才暝烟写的是一篇:悼尘阁。
      我开始後悔刚刚我为什麽不听。

      不一会儿,暝烟便出了他的考题。
      只见他似乎忧郁片刻,把朱野叫来,俯耳说了什麽,片刻,朱野回了句什麽,鞠躬行礼,然後便大声道:“
      各位可看见了吗?护城河对面有王的琴,王令已下,谁能一跃而过,把这琴取来,王重重有赏。”
      何止是我,大家都僵愣住了,整体石化。
      我石化是因为这考题出的太没水准,说的借口也太低级,恐怕没人信。
      众人石化是因为这河足足有几丈宽,别说是普通人了,便是从青玉门回来的弟子,也可能丧命於此。
      一种石化,二处惆怅。
      朱野也大概觉的这题出的太突兀,忙忙改口说了一大堆理由,什麽昨夜有高人拜访,要测我芨洲有无勇儿,什麽暝烟想看看大家水平,再者什麽这琴有灵性云云。
      我笑出声,对著卓棹的角度,笑出灿烂的弧度。
      卓棹轻撇我一眼。没人注意。
      可惜多少没人信。
      不过重赏之下,真有勇夫。
      先後去了四个青年,六个少年,十个中年,不幸,纷纷落水。
      那些侍卫里有会水的,忙忙将人救出。
      笑话,在暝烟面前出人命,让他脸上面子往哪里搁?
      阿大跃跃欲试。我拉回他的身子,“你疯了?你想死也不至於这麽拼命吧?!暝烟都不知道在想什麽,你犯不著找死去!”
      这话一不小心,就容易说大声。
      全场忽然一片寂静。
      所有的目光,突然集中在我身上。
      卓棹嘴边讽刺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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