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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拍戏与获奖 九月底《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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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青葱岁月》全面上映一个月,全国总票房超过四千五百万,邯文和温隽准备在北都举办庆功宴,不仅仅是为了庆功,也想借机刺激一把票房,看看能不能让票房破五千万。邯文打电话过来问孙玄能不能去,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就和他说这边拍戏不太好请假,齐凯导演对剧组演员要求挺高的。
邯爸也理解,他自己当导演的时候也不希望演员请假,老老实实在剧组拍戏多好。
庆功宴头一天,陈宇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不回来,还说本以为开学就能见面的。
我们聊了一会儿,最后他说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他说最近学校有传言说是,孙玄一开学就没来惹得学校某些领导不快。
学校有规定大三之前不准接戏,孙玄这算什么?开学就没来,他眼里还有学校吗?还有校规吗?
据陈宇说可能会通报批评。
孙玄有点懵*,我擦擦擦擦。高考结束之后,我就给魏博龙打过电话,他本来还有点不同意,后来知道导演是齐凯、主演是弓国宗和简丽就爽快的同意了,并保证没问题。
由于和爷爷来吴江这边比开学早,我tm还特意在走之前找了魏博龙,写了请假条,现在是闹哪样?
我赶紧给魏博龙打电话,他说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还没有确定下来。学校里的几个老教师对孙玄开学去拍戏非常不满,这几位在学校待了一辈子了,影响力很深,另外还有几个推波助澜的,想要借这件事捞点好处或人情。
现在魏博龙他们几个正在和他们商议,不过有个老头态度挺强硬,关键他说的还有道理,一个学生开学都不来学校,那他还是个学生吗?还真有能耐,一请就是半个多学期的假,你干脆别来了算了。有大导、有大腕就可以不上学了?拿了奖就高人一等了?
这也没办法,学校正在讨论。魏博龙跟孙玄说,结果可能不太理想,估计会有一个校内批评。
孙玄感谢了魏老师,又说一有消息就通知他。
自己也没办法,现在合同都签了,戏都拍了半个多月了,你早不说晚不说,这时候说有个屁用。
孙玄也想通了,爱咋地咋地吧。我先把戏拍好拍完才是正事。
说是这么说,心里还有不好受的。孙玄从小成绩不好,那时因为他比别人的上课时间少了一半不止,老师们都理解,他自己态度有很好,只要在学校就认认真真的学,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次算什么事啊?真是日了狗了。
这事孙玄也没和别人说,说了也白说,还白白让人担心,不如不说。
之后一段时间里我的戏都是简单的做如意的跟班,毕竟是配角戏不多。
一场和安叔的对手戏。如意决定将庞老爷和庞少爷的女人都放出去,安叔不同意,问端午,端午说听小姐的。之后安叔和太太将端午叫过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质问他,他说“安叔,庞府的钱我是一文也不要的,我只想伺候小姐一辈子。”
“她是你什么姐姐啊,你巴结得到快,她要是嫁人了呢?”
“小姐嫁了我也要跟过去。”
因为小姐和姐姐的区别这场戏又重拍了一边,陈导让我按台词说——我只想伺候姐姐一辈子,姐姐嫁了我也要跟过去。
其实我的理解是端午一个出五服的庞家远支,在庞家没地位没身份,就像一个下人,即使过继了也要走侧门,没有走正门的资格怎么有资格叫庞家小姐如意姐姐呢?叫小姐更合适,不过导演说不行,那就按导演说的来呗。
按我说,在祠堂,端午听到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是惊喜和惶恐的,那种要一步登天的感觉,可是他心里又没底,跑的时候不断地回头,回头看管家,管家叫他走偏门的时候,他反而有些踏实了,心落地了,明白自己还是个下人,只不过比一般下人地位高一点,就像一个打水扫地的五等小厮成了专门伺候大小姐的一等书童,说到底还是个下人。
最后他在一次进祠堂的是时候不用人提醒他就知道自己该走偏门,即使这时候他已经有走正门的资格了。在他心里他还是那个下人,永远都是。
后边不管是面对管家、太太、舅少爷他都当其是主子,表现的就是一个下人的本分,那样谦卑、恭谨。但是他心里还是期盼着小姐的,他和如意去郁忠良那里找东西的时候,还是会特意将那张女人的照片交给如意,在他心中郁忠良是抢走他的小姐敌人、对手,但心里也明白他和小姐更般配,自己不配,为了维护小姐,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爱。
当第一次小姐要和他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心里是纠结的,一方面想要,另一方面也明白,在她的心里只有郁忠良,自己只是一个工具,所以他眼里有泪,他跑开。
第二次的时候既有荷尔蒙战胜理智的冲动又有自己为了小姐上门都愿意做,愿意付出的决心。□□的交合,心里既兴奋又忐忑不安,反而是一种刺激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命运的无奈和无力反抗。
事后,坐在那里抱着双腿表现出自己的孤寂与无助,眼睛看着小姐离开的背影,又充满了爱和柔情。
听到小姐和郁忠良表白的时候他的眼神应该是绝望的,端着的盆手突然下沉,又迅速抬起来,放生鱼的时候,眼睛是绝望与漠然的。
后边与郁忠良送信的语气是冷漠的,疏离的。离开的时候是伤心和决然,逐渐转变成是自责。挨打的时候的端午的眼神是对郁忠良的愤怒。初到上海的好奇,历经世事后对小姐的愤怒,直到爆发,想要占有小姐。之后由一个奴才转变为一个主人。最后,他还是停在了正门,走了偏门,即使到这时候端午心里他还是一个没有资格走正门的下人。
这是我对端午在这部戏中的理解,我也是按这个演的,还好后边拍戏的时候没有让导演指出来我哪里演得不对。
东都电影节是前年开始举办的国际A类电影节,每两年一届,电影节的宗旨是增进各国各地区电影界人士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友谊,促进世界电影艺术的繁荣。
EXCUSE ME?
A类电影节哎,竞赛类电影节哎,你的宗旨是相互了解和友谊?
我确信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
真的,你看我这张认真的脸,就知道我们真的知道什么事A类电影节,什么是电影节宗旨。这就是我们的特色。
呵呵。
三十日,我和导演沈英、女主角城柯共同出席了电影《命运》的首映。
这时候的东都电影节归位十二大之一,其实影响力有限。来的大多都是东都周围的文艺圈的人,看起来很热闹,其实是自娱自乐居多。
这也表现在电影的首映上,略惨。
看着城柯很高兴的样子,他就没说,免得招人嫌。
当然这不妨碍有很多人来看电影,毕竟这部电影的噱头还是很足的,很吸引人。
孙玄获得水城影帝之后的首部作品。
炎阳第一部在国外实地取景拍摄的电影作品。
和前段时间热播《童心》一同拍摄的作品。
为纪念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五十周年而拍摄的重温历史、珍惜和平的反战片。
很多人都是冲着这个去看电影的,也有很多只是因为电影节的票价比较实惠。
观众还是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命运》放映了七百多场,将近八百场。这时候的人们娱乐生活还是很匮乏的,能看到国外的机会不多。对于能在电影里看见俄国还有那么多外国人他们感到很新奇,这才促使他们走进电影院。
当然,电影的题材和出现的时机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元素。
6号的闭幕式上,女主角城柯获得了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奖。
这一切和孙玄就没有关系了,毕竟这部电影他就是一个顶着男主角名字的配角而已。没能像电视剧一样成为大龙套还是托了影帝名号的福。
从东都回来之后是我在戏里最尴尬的两场戏,床戏,还是和简丽姐。
一大早孙玄来到化妆间,薛涛就贱兮兮的跑过来,用食指的指尖划过我的胸前,充满诱惑的说道“小弟弟,今天你有福了。”说完还抛给我一个媚眼。“姐姐我亲自给你……”说着拿出一卷胶带,眼睛向我下边瞄去。
这让我罕见的脸红了,虽然我平时表现的成熟,一米七的身高算不上高大可也远超同龄人,可这也不能忽略掉我只有十五周岁的事实。
我板着略带红润的脸对薛涛说“边去儿,一个大男人在我这个未成年面前说这些说的没得。”
他媚笑的脸一僵,刚要反驳,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把胶布一扔,就跑出去了。我有些纳闷,平常我俩经常开玩笑,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心里这时候都是今天的这两场戏,也就没多想,自己拿起胶布上厕所处理起来。
尽管以前自己没有拍过,可在剧组带了这么久也算是老油条了,这点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拍亲热戏的时候为了防止出丑,尤其是男演员的自然生理反应,事前都会用医用胶布固定一下自己,免得拍戏的时候双方尴尬出丑。
我自己处理好之后,慢慢走向拍戏的房间,进到里面就发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出奇的安静,我一进来就都看向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怎么这么多人啊?陈导,待会儿拍的时候可得清场啊。”略带玩笑的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发现场面依旧很尴尬,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副导演冲我招招手,我赶紧跑过去,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副导演低着头,悄悄在我耳边说道“玄子,你今年多大?”
我看了他和陈导一眼,“十七啊。”
“周岁。”
“十五。”
就见他和陈导对着彼此摇了摇头,陈导有狠狠的点了点头。副导演叹了一口气,“玄子,这场戏用替身吧,你拍几个特写就行了。”
我一愣,这什么节奏,还没听说过一个男演员拍亲热戏要用替身的,这不是占便宜还是吃亏的问题,而是没必要嘛。而且我也不明白准备的好好的,现在都要拍了怎么就换替身了呢?这么想着,我也就问出来了。
这才知道,刚刚薛涛跑出来,不管不顾的质问导演,怎么能让一个未成年的小孩拍这种戏。这时候导演才意识到这位已经获得影帝的演员,平时表现的成熟的演员今年还没满十六周岁。一想到这一点,不仅仅是导演尴尬了,正在布置场景的所有人都尴尬了。这时才有人提到,孙玄是七九年出生的,到今年顶天十六周岁,让这样一个孩子拍摄这样一场尺度的戏,是不是有些……后面的话,谁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被薛涛质问住的导演。
除了孙玄取得的成就让大家忽略了他的年龄之外,他平时的表现也让大家下意识的模糊了这一点,现在被薛涛这么一问,大家才想起来,想起之后的事就比较难办了。
去找一个裸替还是男的不是很难,难就难在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拍了,现在去哪找一个和孙玄身材差不多的男裸替去,这可不是找女裸替,那好找,也不用担心和她演对手戏的男演员吃亏。男裸替还是和简丽这样的国际女星演这种戏,谁敢保证这个男裸替不会在这个过程做点什么过分的事,别说别的就只是单纯的动动手,不安分的摸摸,就能让简丽发飙的;即使找一个老实的,拍戏的时候他能放得开,这个度怎么把握?
孙玄笑笑,对着大家双手合十道“谢谢大家了,尤其是薛涛哥,不过演员嘛谁不遇到点为难的事,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咱剧本上不是写了嘛,就怕一点床上的对话,一点肢体接触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拍那个,没什么的。”转过去对陈导和副导演说道“咱这马上就要拍了,别耽误大家的时间,再说了,咱拍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多拍点脸部的特写,多给简丽姐几个镜头,这第一场戏就结束了。至于第二场,那也不叫亲热啊,顶多算是两人肉搏,一个想亲还没亲到的镜头,剩下的就是一场追逐与囚禁罢了,没你们看的那么严重。”我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也给了导演台阶,副导演看了看也没办法,就顺着台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