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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上下扫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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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单生意吕瀚涛比之前计划中的资金居然节省了近十分之一,当然最大的功臣还是蓝静,为了庆祝签约成功,小潘建议三人庆祝一下,吕瀚涛双手赞成,于是蓝静硬生生被两个男人拽到酒店旁的一间酒吧里。
“我明天的飞机,要先回枫城,所以咱们三人今天不醉不归哦!”小潘举起一瓶啤酒,冲二人笑笑,自己先仰脖干了,吕瀚涛也不示弱,随后也干掉一瓶。蓝静不理会他们,静坐在点歌台旁,随手翻看着。
“想唱什么?”吕瀚涛走过来,坐在她身后。
蓝静摇摇头,并不瞅他,只随口问道:“你呢?我帮你点。”手指继续在屏幕上划着。
“我自己来,”吕瀚涛回身把酒瓶放在桌上,伸过胳膊边点屏幕边若有所思地轻声说,“对了,你那首《当爱已成往事》唱得真不错。”
“你……还记得?”蓝静有点意外,下意识回头瞅吕瀚涛。
“何止记得,相当难忘!”
蓝静莫名地皱皱眉,没容她细想,吕瀚涛推推她,“这首歌你会唱吗?”
蓝静看看大屏幕,是李宗盛为辛晓琪写的歌《领悟》,还真是她很喜欢的一首歌,她有点意外地瞥一眼吕瀚涛,犹豫地问他:
“你……喜欢李宗盛的歌?”
“都说少年不听李宗盛,听懂已是不惑年,其实年轻人中喜欢李宗盛的也多了。”吕瀚涛边说边将话筒递给她。
“我……”蓝静迟疑着,终于拒绝接过话筒。
“好吧,”吕瀚涛站起来,视线转到屏幕上,举起话筒,“我来唱这首《领悟》。”
“……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给你我最后的祝福……”
明明心里已有准备,蓝静还是被他极富情感的演唱打动,近乎痴迷地盯着他。
“好听!好听!”小潘把酒瓶放下,使劲拍起巴掌来,蓝静吓一跳,方才回过神来,冲小潘摇摇手。
“来,和我一起唱,”吕瀚涛招呼蓝静,看到她仍在迟疑,干脆一把拽过她,将话筒放到她嘴边,“这句你来……”
“……啊,一段感情就此结束,一颗心眼看要荒芜,我们的爱若是错误……”
……
一曲终了。小潘举起酒瓶递给吕瀚涛。
“唱得太好了!买单买单!”
“你也喝!”小潘有给蓝静递过一瓶酒。
“……我不喝……”蓝静推开小潘的手。
“喝嘛,为我们合作愉快!”吕瀚涛接过小潘手中的酒瓶,放到蓝静跟前,“喝吧!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我真的不想喝……”
“嗨!你是怕酒后失态吧?我又不是没见过……”吕瀚涛坏笑着盯着蓝静。
“你说什么呢?”蓝静诧异地看着吕瀚涛,“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酒后失态了?喝就喝,有什么了不起!”
三人的庆功酒会正式开始。不一会儿,小潘就喝高了,倒在沙发上一醉不醒,吕瀚涛微带着醉意瞅着依然神态自若的蓝静,心想:还真能喝!我就不信今天喝不倒你!
“哎!问你个问题行吗?”他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侧目看着蓝静,蓝静幽幽吐出两个字,“问吧。”
“为什么你的心情好像一直不好?”
“……你说被小三上位的女人心情会好吗?”蓝静说完就将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拿起一瓶。
吕瀚涛愣在一旁,他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问却揭开了蓝静的伤疤,他突然后悔自己把蓝静拉来喝酒了。
“别喝了,”他把蓝静的酒瓶拿过来,“喝酒是为了高兴,可不是为了消愁啊。”
“不是不醉不归嘛,你看小潘醉了,我们还没醉呢。”
“哎,哎,像你这么优雅的女人可不能喝醉,”吕瀚涛将酒瓶藏到身后。
“笑话!老公都被人抢了,优雅给谁看?”蓝静索性去吕瀚涛身后抢酒瓶。
“快给我。”
“就不给。”
吕瀚涛索性站起来,将酒瓶高高举起。
“你不用举那么高,不喝就不喝。走了。”
蓝静不再和他纠缠,回身拿起手包,向外走去。
酒劲刚上头的吕瀚涛还举着酒瓶作雕塑状呢。
半晌方回过味来,使劲拍醒小潘说:
“赶紧结账回酒店,别误了明天的飞机。”说完急着去追蓝静,可出了酒吧,蓝静已没了踪影。
庆功酒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吕瀚涛悻悻地回到房间,门也没关,晕乎乎地把外衣扔在床上,他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不好!要吐!”
赶忙往卫生间跑,酒劲却猛地上了头,顿时仿佛天旋地转一般,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来,喝口水。”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竟然是蓝静端着水杯坐在床前。
“好难受……”
“能不难受吗,你喝多了,”蓝静用湿毛巾擦擦吕瀚涛额头,“吐了好多。”
“呃,”吕瀚涛哼哼着,“怎么……是你?”
“我在外面散步回来,就看见你房门开着,人在里面吐得稀里哗啦,”蓝静将湿毛巾放在一边,不满地看着他,“你说你喝不了酒干嘛硬撑,还真能撒酒疯!”
吕瀚涛平日最爱干净,想到自己吐得一定很恶心,他下意识低头瞅自己。
“别看了,衬衣我洗了。”
“什么?”
他的意识还不很清醒,但仍然知道尴尬地往上揪揪被子。
“你,你给我脱的?”
“哦。”
“你也是,你叫小潘呀!”吕瀚涛露出一脸苦瓜相,“你说你一女的,……你随便就给人脱衣服……”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蓝静本来就是不情不愿地照顾他,一听他的话,立刻站起身,“你以为我喜欢伺候你?小潘也醉得一塌糊涂,我叫他,可他根本不给我开门。”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觉得太丢人嘛!”
“你还知道丢人?……好了,你已经折腾到半夜了,赶紧睡吧,”蓝静将水杯往吕瀚涛跟前挪了挪,“水就在床头,一会儿你渴了喝,自己照顾自己,我回房了。”
“……谢谢啊。”
蓝静站起身,似乎是在对吕瀚涛说,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丢下一句,“以后喝不了酒,就别逞强!”
看着蓝静的背影,吕瀚涛张了张嘴,咽了口唾沫,颓然地躺了下去。
七
迷迷糊糊中蓝静听到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翻看短信,竟然又是乔振宇!
“静儿,你肯原谅我吗?咱们和好吧!我们复婚吧。”
蓝静原本要平复下来的心绪又被搅得一团糟,再也睡不着,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看表,刚刚五点,心想,混蛋乔振宇,我走这么远,你也不放过我?
她感到头突然痛起来,仿佛要炸裂一般,她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自从和乔振宇离婚后就总是睡眠不好,而这个头痛的毛病也就随之而来了。她做过CT,也做过核磁,最后大夫给出的结论就是神经性头痛,没有什么好办法,实在疼得厉害就只能吃止疼片了。
想起这几日连着赶夜工,昨晚又伺候醉鬼吕瀚涛到半夜,结果五点钟就被发神经的乔振宇的短信折腾醒了,越想越憋屈,越觉得憋屈头竟越发地疼了。
她下了床,愣愣走进浴室,拧开喷头,将自己淋了个透湿,然而愈是难受,却愈发胡思乱想起来,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乔振宇约会时是去看电影,乔振宇故意选了一个恐怖片,就等着看到吓人处蓝静往自己怀里钻,可他哪里知道蓝静平日里就最喜欢看恐怖片,再吓人的镜头都不害怕,所以乔振宇的第一招就彻底失败;她还想到乔振宇为了击退自己的情敌,在校门口的酒吧里和那个男生拼酒,结果那天招来了好多同学,酒吧人满为患;然而她想的更多的是婚后乔振宇的两次出轨,从第一次乔振宇痛哭流涕地乞求,结果自己轻易的原谅,到第二次两人的离婚,想到这,蓝静感觉自己就要疯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走不出这段失败的婚姻,就这样不知过了有多久,她已分不清脸上流的究竟是水还是自己的眼泪。
一阵阵的敲门声传来,但她似乎并没有听到,依旧呆呆瘫坐在浴室里。
吕瀚涛不清楚蓝静怎么了,早餐没有出来吃也就罢了,手机也不接,敲门又不开。他担心出事,只好把服务员叫来开了房门。
“蓝静!蓝静!”
吕瀚涛看到卧室没人,就径直冲进浴室,果然看到蓝静目光呆滞地坐在浴室的地上,只穿着睡裙,浑身透湿,脸色惨白,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他急忙俯下身子,拍拍蓝静的脸,轻轻唤道:“你怎么了?”
蓝静呆呆坐着,还是没有理会,吕瀚涛只好拽过一条浴巾裹住她,将她扶回卧室。
他让服务员给蓝静换衣服,自己出去给蓝静买了包感冒药。
“你到底怎么了吗?”他服侍蓝静吃了药,然后坐在床边,摸摸蓝静冰凉的额头,“要不要去医院?”
蓝静轻轻摇摇头。
“真的没事吗?”他迟疑地看着蓝静,“那你怎么坐在浴室?”
“没事……”蓝静裹紧被子,胡乱搪塞道,“真的没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早晨起来头疼,想淋个澡……就难受了。”
“哦,没事就好……这会儿好点吗?”
“嗯!”蓝静缓缓点头,“好多了,我真的没什么事,你不用管我。”
可是吕瀚涛感觉蓝静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他给她掖紧被角。
“我真没事,你就别管我了……你赶紧去办你的事吧,咱们明天就得走了。”蓝静有气无力地催他。
“收尾的事情小潘走前都办好了。看你脸色不好,赶紧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
吕瀚涛索性拽过椅子坐下来。忽的又想起什么,急忙站起来。
“你先别睡,我给你吹吹头发,不然你这样睡着头会更疼的。”
“……哦……”
蓝静听他说的有道理,乖乖坐直身子。吕瀚涛从浴室取回吹风机,插上电源,给她吹起头发来。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生吹头发,蓝静凌乱柔软的发丝在他的手上飞舞着,鼻息里满是清新好闻的味道,他忍不住又深呼吸几下。
“好了吧?突然好困……”
不知是吹风机暖风的效力强还是吕瀚涛的手法好,蓝静竟然打起瞌睡来,她不等吕瀚涛回答就躺下,很快便昏昏睡去。
吕瀚涛放下吹风机,看到蓝静头发乱蓬蓬地覆在两颊上,他小心地给她理顺,然后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她睡。
这样耐心地守候一个熟睡的女人也是第一次吧?他不由得暗暗问自己。
和她在一起时间并不长,他也并不是很了解她,他甚至笃定她绝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是他却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了以往从未做过的那些事:他将自己好不容易买到的心爱的字典送给她;他去Screen Colo酒吧就是为了和蓝静再次相遇;他请艾伦吃饭,明明醉翁之意在蓝静;他找到她的家门口去游说她来自己的公司。想到这里,吕瀚涛终于给自己的做法找到了理由——因为她是人才,对,我是爱惜人才!
一旦想通,他立刻释然了。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本书,他拿起来看看书皮,是林清玄的散文集《情的菩提》。便随手翻看起来。
“你还没走?”蓝静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嗯,你睡好了?还头疼吗?”
“好多了,”蓝静看他手里拿着书,便问,“你也喜欢散文?”
“没事干,随便翻翻,”吕瀚涛笑笑,“你在这里买的?”
“从家里带来的。”
“你很喜欢读书啊?”
“我习惯了在床头放本书,每天睡觉前,……或者心烦的时候,读几页。”
“是吗?记得高中时有一位给我们代课的语文老师……”吕瀚涛突然叹口气。
“那老师怎么了?”蓝静看他欲言又止,忽然好奇起来。
“她很喜欢给我们读一些课外的小文章,”吕瀚涛眼神变得游离起来,声音也暗沉下来,“我那时总是盼着上她的课,盼着听她朗读,”他说着打开手中的书,竟像个小孩子一样读起来,“我喜欢黄昏的时候在红砖道上散步,……因为不管什么天气,黄昏的光总让人感到特别安静……”
吕瀚涛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蓝静扯扯他的衣袖,从他手中拿过书。
“我来,”她从目录中找了一篇,凝神读起来,“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读《红楼梦》,似懂非懂读到林黛玉葬花的那一段,……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落花也会令人忧伤……”吕瀚涛目不转睛瞅着蓝静张合的嘴唇,渐渐听得入神,仿佛回到了高中时的青葱岁月。
可蓝静偏就停下来不读了,眼睛盯着书,心思不知飞到哪里了。
“怎么不读了?”吕瀚涛有点急,索性一屁股坐在蓝静旁边,像个祈求大人讲故事的小孩一般推推蓝静。
“我累了,想歇歇。”蓝静干脆合上了书。
“……好吧,不过,……你……想听我讲讲我的故事吗?”吕瀚涛再次坐回椅子上,定睛看着蓝静,那眼神竟满含着期盼。
“嗯……”蓝静被他浓眉下深邃又忧郁的眼神打动,点点头。
吕瀚涛深深呼出一口气,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
那段往事他埋在心底十几年,连最好的朋友韩森都不曾告诉,并不仅仅因为那个人留给他的伤痕太深,更重要的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正是那件事彻底颠覆了他的爱情观。
可是今天他竟然那么渴望向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吐为快,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溃堤的一刻,闸门突然被打开,他便不顾一切地朝那道门涌去。
“我上高二的时候暗恋上了我的一位老师,她当时没有正式分配,还在实习期,她大我一轮……我一直默默关注她,后来我听说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我知道机会来啦,就鼓起勇气向她告白……”
“你爱上了你的老师吗?还大你一轮?”蓝静眼睛瞪得溜圆,“你还真和一般人不一样!”
“爱情本来就和年龄无关,”吕瀚涛不满地说,“我一直都认为,附带任何条件的爱情都是对真爱的亵渎!”
“所以呢?”
“所以……”
“她拒绝你了?”
“不,她居然很痛快地答应我了,”吕瀚涛说到这里,自嘲地笑笑,“我高兴地发疯,根本没有想过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这师生恋很危险吧!”
“你说对了,很快我们的事情就被学校知道了,以我当时的成绩本来是学校预计要保送的,结果被暂时搁置了。这我倒不怕,以我当时的成绩稳上985院校,我只是担心她,因为她当时只是代课教师,我怕这件事会影响她的转正。于是那天我下定决心去找校长为她求情……”吕瀚涛说到这里挑挑眉毛,看着蓝静舒出一口气。
“没想到她也在校长室。……见到我……她一把把我拉到校长面前,对我说:‘你跟校长说实话,是你哭闹着要和我在一起,还说要死要活的话,我实在是怕你出什么事才这样敷衍你的吧?’……我被她的话说蒙了,看她祈求的眼神只好冲着校长点头。”
“后来呢?”
“后来吧,她就成了为了学生愿意自我牺牲的无辜受害者,校长替她写了一封推荐信,她调去了别的学校了。”
“你呢?”
“我啊,当然是活该倒霉的害人害己的混蛋小子,”吕瀚涛盯着自己的双手,“对于大家的冷落和孤立我倒不很在乎,但是她走前对我说的话却伤透了我的心……”
“我问她究竟喜欢过我没有,结果她说……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来填补她寂寞空虚的日子,我的条件是她的不二人选,所以,她要谢谢我。”
话音一落,吕瀚涛倏地站起身,伸个懒腰,目光瞅着窗外,幽幽又来一句:“这就是我的初恋……在所有人心中都那么美好难忘的初恋……发生在我身上却那么令人不堪回首……”
“那个老师就是你刚才提到的给你们读书的老师吧!”
“嗯,你猜对了,”吕瀚涛转过脸,一改刚才阴郁的表情,靠近蓝静,俯下身子,两手扶住蓝她的双肩,像是问蓝静又像自言自语,“可是?我为什么要把我的秘密讲给——你听呢?除了奶奶,你可是第二个知道这秘密的人呢。”
“谁想知道你的秘密!”蓝静嘀咕一声,甩脱他的手。
“难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诉说彼此秘密的程度了?”吕瀚涛依旧不死心,又按住蓝静,紧紧盯着她。
“我要睡觉!”蓝静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直往被子里钻。
“那……你再睡一会吧。”
吕瀚涛只好直起身往外走,推门的瞬间突然想起什么,飞快地回到床边,贴着蓝静的耳朵来了一句:
“哎,你如果真没什么事了,那……今天晚上,不如……你来陪我吧!”
说完识趣地闪开,眯起眼睛观察蓝静的表情。
“你说什么鬼话?”蓝静瞬间清醒过来,她涨红了脸揪起旁边的枕头就扔过去,吕瀚涛抱着枕头诡异地笑起来。
“瞧你脸红的,想歪了吧?你看我是趁火打劫的人吗?我是说晚上我要参加个酒会,需要一个女伴,你来陪我吧。”
“……我不去!”蓝静一把将被子罩在头上。
“蓝静!你……太忘恩负义了!”吕瀚涛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合着我这半天的暖男白做了。“不就是个酒会嘛,待上一两个小时我们就走,再说了,你让我临时去哪里找女伴?你
就陪我去一趟呗!”他继续鼓动蓝静。
“你搞清楚!我是你雇来的翻译,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蓝静撩开被子,坐起来,上下扫视他一遍,“何况……以你这条件……想找个美女做女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喂,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难不成跑大街上拽一个?还分分钟……”
“你那泡妞的本事我又不是没见识过,就别装得像个清纯小鲜肉了。”
蓝静挖苦够了吕瀚涛,却发现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索性下床拽起他往门外推。
吕瀚涛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推出房间。等蓝静关门的声音传来他才回过神,恨恨地对着门大喊一句:
“冷血!你等着,我要再管你,我……”
他突然想起蓝静早起到现在都没吃饭,心想还是先给她叫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