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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一下学期 暧昧 ...


  •   作为一个寝室最后抵达的人,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我拖满满一行李箱食物潜回寝室,打开房门,我掐了下自己,应该不是做梦,但却出现了梦境——初华落寞的坐椅子上借酒浇愁。
      “想不到你还会喝酒呀!”我一眼瞅到她桌上的红酒印着1994。
      “想不到你也是今天回寝,”初华“嘭——”的一声打开红酒的塞子面无表情的说:“过来陪老子喝一杯。”
      我急忙放好行李箱,把桌子上倒扣的杯子拿到水房洗了洗,再满心欢喜的把它放在初华的桌子上,初华给我倒了半杯酒,再把酒塞住。
      “貌似这个红酒不错。”我看着透明玻璃杯里红酒低调的冒着气泡,啧啧称叹。
      “老子不喝差的酒。”初华白了我一眼,闷骚的抿了口酒。
      “用来当面膜洗脸甚好。”说完我把红酒放在桌子上,贼兮兮的对初华说:“医生禁止我饮酒,要不你给我多倒点,顺便再做个手膜。”
      “滚——”
      我麻利的打开箱子,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一一陈列在桌上,一只酱板鸭,两包香辣牛肉,一袋柿子,一包沙糖桔,十包麻辣豆腐皮·········
      折腾了了半天,我才从行李箱底部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着送给初华的礼物,一条光彩夺目饱满丰润的珍珠项链。
      初华冷冷的看着这条洁白莹润的珍珠项链,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话:
      “我失恋了。”准确是说是她男朋友出轨了。
      ······
      等室友们都回来时我能确定的是,初华的那个忠心耿耿的喜欢了她三年又瞬间劈腿的男朋友没有被谋杀······不过我更好奇初华怎么在一个星期内把他男友弄得狼狈不堪负债累累的。
      小猪一见到我堆着的零食立即两眼放光,我打装沙糖桔的袋子说:
      “自家出产的天然无公害沙糖桔。”
      大家迅速围在我的桌子前。
      “嗷——”一声虎啸震得我不由的看向小猪,她刚刚吃了口沙糖桔,“太酸了——”。
      我家的沙糖桔肉质饱满,之水充沛,砂质感十足,即便偶尔有几个微酸的,也不会酸得小猪歪眼呲嘴,我鄙夷的看着她夸张的表情说:
      “你的感觉神经出了问题。”
      小猪裂着嘴从一堆零食底部抽出一包酱板鸭搁到自己桌上。
      无辣不欢的袁瑾和胧歌则毫不留情面的把我的几包香辣小鱼仔占为已有。
      唐宋研究了半天,幽怨的说:
      “你就不能带点不辣的特产。”
      我拿了个还未熟的圆溜溜橙通通的柿子说:
      “只有这个了,自家生产的沙瓤柿子,甜过初恋。”
      ······
      第二天,初华一如既往的早起,听说学校很体贴的开了个晨读教室,估计她应该是晨读去了。
      上午第一堂课《古文史》,我看到初华帮我占的座位上放着我喜欢的南瓜饼,中午吃完饭我们一起在校西门快递处去拿快递,尔后两个人抬着一大箱沉甸甸的书艰难的挪向寝室。
      “重死了!”一到寝室我就拍了拍手问初华:“你这都是买的些什么书?”
      “你自己看,”初华划开箱子的胶带,打开箱子,满满一箱子的司法考试的教材和资料赫然印于眼前。
      “你这是要参加今年的司法考试的节奏。”
      “听说司法考试很难哦。”床帘里传出的小猪的有些含糊的声音证明她即将入睡。
      “听说过两年司法考试就会限定专业资格,所以我决定先考个。”
      “你打算采用题海战术。”题海战术是初华的一种学习方法,一般是先做历年真题,再看考试大纲,然后根据考试大纲和真题来看书。
      俗话说情场失意考场得意,在我看来,不管初华情场失意与否,都不影响她在考场得意。
      看来,这个学期,初华应该更忙了。
      这几天,妈妈几乎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每次打电话必然会提及到我的腰及询问我是否去医院复查过。
      周四晚上,我用电脑在网上抢了个积水潭医院脊椎科的专家号。
      周五下午,在约定的时间我来到脊椎科专家门诊,门诊外候着一波被人搀扶着或者坐在轮椅上的患者,而门诊内,医生也被缺胳膊短腿的病患众星捧月般尊重着。
      我进去时,医生正在给一个坐在轮椅上颤颤巍巍的老人家属叮嘱注意事项:
      “以后,即使是扶她起床也要小心些,她必需穿上护腰了才能起床,还有坐下的时候,如果不注意就可能会骨折。她得吃些消炎的药和钙片······”
      晃眼四周,都是我比我眼中的病人,这让相对健康的我涌现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原来,所谓的幸福就是一个不幸的人看到一个更不幸的人时对比所产生的微妙的优越感。
      很快,轮到我了,我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病历本递给了医生说:
      “一个月前,我检查出了S1隐裂。”说完我把X光片递给医生说:“我在家躺在床上大概20来天,结果到现在依然容易腰酸。”
      医生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我的病历本之后,匪夷所思的问我:
      “你竟然为了这么点事挂我的号。”
      “······”
      “我觉得你的腰酸是休息过多导致的。”
      ······
      很快,玉渊潭的樱花开了,小猪袁瑾在这个周六的下午看了樱花,回来之后便兴奋的告诉我们玉渊潭的景色——美不胜收。
      每个礼拜天的下午,是初华给自己制订的休息娱乐时间,于是我俩看樱花也是这个时候。
      玉渊潭人山人海,只是今日天气不佳,空气质量中度污染,阳光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全然不像湖南的春季那样,要么不出太阳,一出太阳那便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一片万物复苏的活力。
      初华一路用挑剔的眼光看着樱花园,几度欲言又止。
      终于,她停在湖边的一个阳光充足的长椅边坐下对着湖对面笼罩在雾霾中的樱花说:
      “像我大云南,樱花谷的樱花炫若烟霞,哪似这里的死气沉沉的,我家门前的绿化带都比这个公园漂亮。”
      关于初华口中的云南,似乎是一个物产丰富到可以恣意妄为的地步,比如初华说他们那里木瓜树上的木瓜一摞摞每人吃;比如她说他们那里公园里和绿化带种的菠萝蜜树,烂大街上还要连累环卫工人去清理;比如她吃水果都是拿着筐子去亲戚家的果园里随便采;比如像鸡蛋果这种散发着异香的水果她都是用来当花肥······
      “你说你怎么就从那个世外桃源来到帝都吸雾霾了?”
      “我哥哥觉得北京的学校名气大,在我们那里,在北京上大学是一件让人光耀门楣的事情,高考过后,甚至是连多年未走动的亲戚都会跑到我家问我有没有考到北京。”陷入回忆的初华目光看上去要比刚才柔软了几许。
      “我家那里情况有点相反,他们都觉北京有很多牛校,但是唯独我师范类学校不算什么,还有很多人觉得我上的大专。”想来我高考后,曾经就有亲戚安慰我说师范学院也不错,大专本科其实都是读书,全然不顾及我妈黑着的脸。
      从玉渊潭公园出来,我和初华在旁边的一个餐馆吃饭。
      “旁边有个小卖部,你帮我买瓶橙汁过来。”点完菜,我对初华说。
      “你这家伙,就你这道行还想把我支开买单!”初华花她哥的钱会心怀愧疚,而我看到初华省吃俭用,花她的钱会心怀愧疚,想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花我的钱,大家都不用愧疚。
      “去给我买瓶啤酒过来,我只喝好酒。”
      我只能悻悻的起身给她到便利店买瓶进口黑啤,回来时她已买了单。
      ······
      清明假期,小猪袁槿和胧歌决定去去天津逛一逛,唐宋去阿姨家腐败的享受宝马香车的生活,我被初华割袍断义的威胁到陪她爬八达岭长城。
      4月4号晚上,我和初华在校园边溜达边讨论明天去八达岭的行程,初华接了个电话,随即她带我奔向学校的东门。
      我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黑瘦矮小的少年拖了个行李箱萦萦孓立于校门口,初华走过去拍了下那少年的肩膀,少年回过神来,立即把头靠在初华的肩膀上嚎啕大哭,初华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拍着少年的头,少年哭得那个伤心欲绝惹得校门口的保安和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来,抽抽搭搭的说:
      “姐——我——真没——打架!”
      “我真没打架——!”
      “我是被冤枉的——姐!”
      我默默的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初华,初华神色凝重的帮少年擦眼泪。
      “天色已晚,要不先帮他找个住的地方吧。”
      “这是我表弟,我们先去京师大厦吧。”
      我接过她表弟的行李,托着向京师大厦走去,初华和她表弟在后面一路安慰着。京师大厦是个很低调的五星级酒店,从外表看你以为只是一幢不打眼的楼,其实败絮在外,金玉其中,听说招待过很多来学校演讲专家和学者。看来为了安慰这个受伤的表弟,初华这次是下了血本。
      在前台,开了个标间,我把行李递给她后,转身走向学校超市。
      晃悠悠的绕到教职工超市买了些进口零食和两罐进口啤酒,又慢吞吞的跑到寝室对着电脑看了两集美剧后再遛回京师大夏。
      果然,在初华的安慰下,她表弟的情绪要稳定了很多。
      我把买来的零食放在他的桌上,然后客客气气的说:
      “表弟,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一定请吃饭哈。”
      初华笑道:“这是我同学吴子悦,你不用和她客气。”
      表弟微微一笑,我看到他双眼红肿,脸色疲倦,便起身告辞:
      “今天寝室还有些事情,明天再约哈!”
      初华眼珠朝我一转,随即也说:
      “那你早些休息吧,有什么时期给我打电话,明天酒店有自助早点,你要是不能起来吃,醒来后给我发信息,我给你买早点过来。”
      出酒店后,我问初华:
      “你表弟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初华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不好多说什么,静静的随着她走向操场。这个点,夜跑和散步的人都已然回去,巨大的操场空旷而又安静。
      “我表弟被学校开除了。”初华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说:“他们班上同学不满意授课老师,罢课,他没有参加,被班上激进的学生揍了一顿,轰出了班级,并且向学校报告说是他打架斗殴,学校为了息事宁人,就将他开除了。”
      “这学校也太垃圾了。”这种事情对一个少年的影响大概是一辈子吧。
      “民办学校,以盈利为目的,我表弟单纯的只是想努力学习,他以前不爱学习,高中毕业时没考上大学,就出来工作了一年。”
      “他休了一年学还和你同级?”我诧异的看着初华,在我看来初华不像是比同龄人入学晚的孩子。
      “我休过一年学,在我家出事的那年。”
      “······”
      “你说,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学校会怎样?”
      初华的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沉重。
      “也许——”我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学校的学生不会因为老师的讲课太差而罢课,因为能考进这个学校的人基本都有很强的自主学习的能力。”
      “如果我们把原因置换下,比如有同学被老师污蔑了呢?任何学校都有品行不端的老师,你说学校会如何做?”
      “这——”我若有所思的说:“初华,中国的社会结构是个人无条件服从社会······”
      “子曰,你还是去外国读研吧!”说完这句初华和我都陷入了沉默。
      初华之所以选择这个学校是由于看中了免费师范生的名额,她家不缺钱,只是她不忍。
      高三时我曾经强烈要求出国,还顺便研究了各国的入学要求,只是遭到全家一致反对,他们也不忍。
      “初华,”回到寝室后我打开电脑对她说:“其实你表弟不用万念俱灰,马来西亚的大学学费便宜,入学门槛低,很多学制只有三年······”
      第二天,初华和他表弟去了景山公园。我在寝室给她表弟申请马来西亚的大学,桌子上摆着初华帮我买的5包进口开心果。
      清明的最后一天,初华的表弟要回云南和家里人商量去马来西亚读书的事情。初华送他至国际机场,我留在寝室看萨特全集的最后一本。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我听到小猪眉飞色舞的说:
      “子月,你快看我的新衣服如何?”
      我转过头,只见她身穿藏蓝色海军风小西服套装,肩背剑桥包,腿着长筒袜脚蹬马丁靴,手还拎着一大包天津特产,我的眼神在那包天津特产上停留了两秒:
      “你这衣服面料考究,款式经典,质地优良,剪裁得体,穿着显得你英伦范十足。”
      虽说是浓浓的“伦敦乡下风”,但是也跑不开英国。
      “那是当然,我挑的衣服怎么也不会太差。”胧歌颇为自信的说道。
      “真的吗?”小猪站在镜子前美美的说:“这衣服打完折后3000,天津的商场折扣力度要比北京大哦。你有没有我觉得我穿上这衣服看上去既阳光又稳重呢?”
      我看到扣着的小西装被一堆肉绷得纹丝不动,正想再赞美两句,结果初华像蝴蝶一样翩翩而至。
      “重才稳嘛,”她捏了一下小猪的脸说:“肿胖肿胖的,即重又稳。”
      差点忘了,初华不喜欢吃麻花。
      “你这是嫉妒我的衣服比你的漂亮。”
      小猪依然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满意。
      “初华,你买5件一模一样的咖啡色工装外套,是因为商店买一送四吗?”
      袁槿的话问出了全寝室的心声。
      “这代表着我的乡土情结,你们这帮城里的娃娃不会理解的。”
      初华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惹得寝室哄堂大笑。
      “你俩真应该和我们一起去天津,我们在一个小店里吃到现场炸的麻花酥酥脆脆的,满口留香,我给你们带了些,不过过夜了,味道肯定比不上现场吃的热的。”说完小猪放了一袋麻花在我桌上。
      “我觉得狗不理包子一般般,价格贵不说,味道还比不上学校小东门对面的庆丰包子,不过这两家店的服务员都是都是眼睛对着天上看的。”
      连温文尔雅不愠不火的胧歌都忍受不了的服务态度,那得有多恶劣呀。
      ······
      四月过了一半,我觉得有必要把裙子拿出来了,趁着晚上没课,我开始把压缩袋打开,把裙子一件件拿出来,先堆放在桌子上。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裙子”
      唐颂把装着洗发水的小篮子放在桌子上后就凑到我桌子前一件一件的都开看。
      “去年军训后,商场的裙子打折很便宜,就买了,还没来得及穿,天就冷了。”
      “天哪!”唐颂意味深长的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保守的人,以前我看你穿的颜色都很沉闷,但是你看你夏天的裙子,不但风格多样,还一条比一条短,看来我得重新分析下你的性格了。”
      “北京的冬天冷,浅色羽绒服不耐脏。”我呵呵的解释道。
      刚洗完澡的唐颂虽然只是简单的穿着一套黑色的棉质家居服,也如黑天鹅般轻盈灵动,落落大方。
      “唐颂。”
      “嗯~”
      “你这身段应该是练过多年的舞蹈吧?”
      “略微会跳点。”
      她的略微会跳点一般都是指达到精湛但是离出神入化还差一些的地步。不过,我从来未见她在人前跳舞,甚至连各种晚会也未见她报名展示过什么才艺,典型的韬光养晦呀。
      我清点了一下,总共是三十多条裙子,看来整个六月我可以保持着一天一条,穿到期末考试后再洗呀。在师大,有好几家洗衣房,一般大家都是拿一桶脏衣服到洗衣房去用洗衣机洗,每桶3-5元,我是寝室唯一一个嫌公共洗衣机太脏而用手洗衣服的人,虽然小猪说了很多次学校洗衣机每桶衣服洗完都会消毒,甚至她还很大方的表示愿意我用她的洗衣卡,但我依然固执的在每周六洗奋力的洗整整一盆,每次,只要是到洗衣服的日子,初华总是会调侃道——又至你大喜之日,姑娘好生保重。
      “唐颂,为什么你的衣服都是运动服?”
      一个门第显赫的唐宋不论一年四季都毫不起眼的运动服,而家财万贯的初华则不论春秋都是只土不豪的同款工装服,这两个人也称为寝室并蒂奇葩。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知道我的目标是高师,为了避免浪费时间,衣服繁琐的都可以忽略掉。”
      说完,唐颂又回到桌子前,涂了些护肤乳在脸上,再抹些唇膏,拿着两本书去图书馆了。
      唐颂的面霜也是非常的神奇,每次用后,脸上的皮肤都会黑一些,即便如此,却依然无法掩盖住她娉袅多姿面若桃花的娇丽之色。所以很多学校都会有校花,我们学校很难出校花,因为貌美如花的女生太多,反而像小猪这种绿色令人印象深刻。
      ······
      五一假期,不大爱在假期凑热闹的我依然选择坚守在学校看书。
      而室友们的安排也和上次惊人的一致,小猪他们旅行的地方是洛阳。
      放假前一天晚上,向来对包子没什么兴趣的我突然心血来潮去校东门对面的包子铺买一笼荸荠味的包子,顺便再给初华带了一笼鸭肉的。
      当我拎着包子走到天桥上时,看到前方一辆白色的跑车里面坐着胧歌靠在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子肩膀上。
      本来准备把包子放回寝室,等初华回寝了再吃,又觉得热腾腾的包子味道更为出色,根据初华的习惯,现在手机不是静音就是放在寝室,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走到图书馆去找她,好在初华对于座位的习惯很是专一。
      砰——的一声,一个男孩边打电话一边后退避让一辆车,不小心撞上正要上图书馆台阶的我,初华的鸭肉包子很不争气的掉在地上还骨碌碌打了个滚。
      还好,刚才我已经我在庆丰包子铺灭掉了我的荸荠包子。
      “同学----,真不好意思撞掉了你的包子。”那男生赶紧把地上的包子捡了起来。
      唉!初华,命中注定你今天是吃不到鸭肉包了。
      “没事,没事!”看到他局促不安的道歉我立马接过包子准备扔垃圾桶里去。
      “这包子不能再吃了,不然我再帮你买一袋吧。”
      “不用,不用,我吃饱了。”我老老实实的说。
      “那要不我赔你买包子的钱吧。”
      “算了,也值不了两块钱。”我豪气万丈的说。
      他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讷讷的蹦出两句不着边际的话:
      “要不我请你看电影吧,我团购了两张电影票是明天的,本来是要和室友一起去看来着,结果他临时被导师喊去开会。”
      貌似上次看电影还是高二时学校组织的,想来已经有些久远了,比起电影院,我觉得对着电脑边吃零食边刷美剧的更无拘无束。
      “抱歉哦——,”我看到男生的眼睛迅速的黯淡了:“我不喜欢看电影。”
      “那——”他开始用力的擦他的眼镜,看来又是一个不愿意欠别人人情的。
      “如果你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帮我买个玉米或者粽子。”
      貌似宿舍楼旁边的小卖部的粽子味道很是不错,初华也向来喜欢吃。
      “好的好的。”他停止了擦眼镜的动作,妥妥的将眼镜戴好。
      去小卖部要经小花园,此时的月季开得正内敛,再经过网球场和体育馆,在路上,他说他是隔壁学校的,主修的是电子信息工程。但是他们学校的校园没有北师的漂亮,所以偶尔吃完晚饭了就来逛逛。
      是啊,连我都要感叹我们学校”百花齐放”。
      “您好,拿三个粽子和三个玉米。”
      要这么多,莫非他还没吃饭,男生的胃口向来要好些。
      “要什么口味的粽子?”店员一边忙着帮别人称瓜子一边问道。
      “一个是豆沙的。”小卖部的豆沙粽味道很是不错。
      “三个豆沙的。”
      他把粽子和玉米全部递给了我。
      “我只要一个豆沙粽子就够了。”
      “一个粽子哪管饱,你身材这么好不用节食。”
      听到“身材”二字我有点脸红,因为有次晚上寝室熄灯后我抱怨自己因为胸部与背部比例搭配异于普通人而很难买到合适的内衣时,并且走到街上也容易被他人注目而倍感尴尬时,袁槿开导道:
      “没什么好尴尬的,你那是真材实料。”
      “你就是吃多了核桃脂肪都智慧了,全堆在胸部和屁股上去了。”初华在被窝里也痞痞的冒了一句。
      “我没有节食,只是吃不完。”我已经饱了,初华的胃口远没有她说话那么彪悍。
      “那你拿给你室友吃。”
      “我的室友都旅游去了。”
      在他的坚持下,我拿了一个玉米和一个粽子,回寝室,结果初华已经坐在椅子上,笑得一脸桃花。
      “老子刚才看在你和一个小男生在小卖部前谈笑风生。”
      ······
      第二天一觉起来,初华很安静的坐在窗户前看书,窗户外面的空气是一片橘诡的橙黄色还是电影中怀旧版,太阳也是像大雾中的橙子一样看上去不太真切,这世界玄幻了?
      “发什么呆,今天沙尘暴。”
      初华的声音很平静,我坐在床上继续盯着,懒洋洋的说:
      “桌子上有口罩。”
      一般我都会在网上订购一打抵抗PM2.5的口罩。
      “老子只在你的桌子上看到一个大葱味的口罩。”
      “我从来不吃大葱,你产生幻觉了。”
      初华捏着鼻子即刻用我的笛子把口罩挑到我鼻子前,嫌弃的说:
      “你闻闻你闻闻,如果不是为了呈堂证供,老子早就想毁尸灭迹了。”
      一阵腐败的气味向我袭来,我赶紧用被子捂住鼻子,生气的说:
      “我太伤心了,我俩是什么关系,你竟然连我的口罩都认错。”
      “你不就是这个牌子的吗?”初华有迅速的把口罩挑到小猪的床上,用被子盖好。
      “它的颜色气味大小都和我的口罩有差别,并且我的口罩每戴一次就会用酒精消下毒,每天换一个,怎么可能污染空气,你如此诬陷我,我的心都碎了。”我的口罩的的绳子是白色的,小猪的是红色的,这是我俩辨认口罩的基本差别,虽然每次小猪拿口罩时都会问这是你的还是我的,后来发展成在阳台上收小内内也会向我询问这是你的还是我的,我直接告诉她,型号大小是区分我俩服饰的最基本原则,但是她一直没有学会辨认。
      初华掐了下我的胳膊说:“心碎个屁,赶紧给老子买包子去,你还欠老子三个鸭肉包。”
      今天太阳果然是从西边出来了,平常都是初华给我买早餐的,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
      我撇着嘴下了床,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给初华买包子。
      在宿舍楼外面,刚出宿舍楼,一个带口罩的男生走过来和我说:
      “同学,终于再见到你了。”
      我愣愣的看了一下,黑色的双肩包,灰色的夹克,哦,原来是昨天那个男生,戴上口罩还真认不出来。
      他把双肩包脱下,从包里拎出一大袋包子说:
      “不知道你喜欢吃啥味的包子,我都买了一份。”
      其实我不大喜欢吃包子,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
      “昨天我没有你的电话,也不知道你啥时出来?”
      “这么多包子,我们也吃不完,要不你给我六个,剩下的拿回去和室友分着吃。”
      “六个够吗?”
      “够了。”
      “本来我还给你买了粥,结果路上撒了,所以给你买了瓶橙汁。”他说完把他的手机递给我说:“把你的号码输进来吧。”
      回到寝室,初花自负的看着我说:
      “怎么着,你就该帮我买包子吧。”
      我懊恼的瞅着她说: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本来是打算叫醒你的,但是我很好奇那个小男生会等你到什么时候。”
      他看上去确实年纪不大,其实已经是研一了。
      晚上,哥哥打电话啰啰嗦嗦一个小时,像往常一样,他几乎有半个小时在说我应该找个男朋友,哥哥还告诉我妙妙和相亲的对象结婚了,妈妈去吃的喜酒。
      还没等哥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初华!”
      “恩——”正在看书的砖头像狡猾的猫一样打量着我。
      “你说,如果我们没有出来读书,是不是就在老家相亲了。”
      初华漫不经心的说“你觉得老子像是会去相亲的人吗?”
      也对,穿得端庄典雅外秀内敛再装出一副涉世未深楚楚动人的哄骗住小男生后再转手“卖”给别人更像是初华的作风。
      “我感觉相亲就如同把两头牲口拉到棚里配对。”
      “子月呀,少女怀春不是未婚先孕,不用这么遮遮掩掩。”
      果然不是同一脑回路。“你继续看书,我不打扰你。”

      晚上,手机短信音想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打扰你了,忘了告诉你我叫向翊,有空下来一下吗?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我正看着钱穆版的《古代文学史》正起劲,但又觉得放人家鸽子有些不太好,想了想,我拿了一包开心果下去。
      我看到向翊的眼神站在那里神色不安的盯着手机,突然想起来我刚才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嗨——”我大了声招呼。
      他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神采,谨慎的和我说了句:
      “我见你一直没有下来吃晚饭,怕你肚子饿,给你买了份寿司。”
      今天是劳动节,初华觉得作为脑力劳动者也应该补补,特地点外卖叫了份麻辣香锅。
      “我室友请我吃了外卖,”我将开心果递给他说:“谢谢你的早点。”
      他有些意外的收下我的开心果。
      “前面有个奶茶店,不然我们去里面坐坐。”
      “好——”他有些惊喜的回答。
      我点了杯麦片奶茶,他要的是绿茶。
      因为放假,奶茶店的学生三三两两的看着比较悠闲,完全不像平时那般唧唧喳喳。好在北京的天气是随时可以吐槽的对象,我的奶茶差不多快到底了。
      “你有出国的打算吗?”
      “没——有——”他的脸迅速的阴沉了下来。
      “我有。”我斩钉截铁的说:“所以,我没打算现在恋爱。”
      “没准,到时候你又不想出国了呢?你毕业的时候我又想出国了呢?”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怯弱。
      “那到时候再说吧。”
      ······
      以后接连两天,每次下楼我依然看到他孤零零的站在宿舍楼下,拎着蛋糕水果饼干之类的。
      “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一起聊聊天,上上自习。”
      ······
      周三上课,网球课由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老师代课,听说是别的学校的,只是来代这学期的课。自从上次从积水潭专家那里得知我可以适量运动之后,我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打网球也有劲了,代课李老师见我打网球姿势标准,动作迅猛,反应灵活,在下课时表扬了几句。
      网球课上完,大家都散去吃晚饭。
      像往常一样,我先去看了学五食堂,没有什么令人特别有食欲的,决定去教工食堂碰碰运气。
      天道酬勤,教工食堂的米饼还有,我暗自松了口气,默默得排对等候。
      “同学,你的饭卡能借我用一下吗?”
      我回头一看,是刚代完课的李老师拿着一张崭新的纸币。
      “你用吧,钱就不用给我,就当是我请客。”
      李老师笑了笑,弯弯的眼睛初春之暖阳,光彩而夺目。
      自然而然,吃饭时,我们便坐在了对面,相谈甚欢。
      ······
      晚上回寝,寝室里小猪胧歌和袁槿正在眉飞色舞的八卦桃色新闻。
      “你们不知道吧,我们新来的代课老师其实上上周就已经给哲社院上课了,还追他们院里的一个学生呢?”
      “是不是那个经常和唐宋一起吃饭的。”唐宋明年要辅修社工专业,我们学校辅修课必需在大二才能申请。
      “就是就是。”袁槿激动的说:“每次看到那女生,我就想起童话里对于白雪公主的描写,皮肤像雪一样白,头发像乌木框一般黑,嘴唇像血一样红,天呐,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白雪公主。”
      “唉!这年头师生恋不奇怪。”
      “李老师这气质和师大的男生迥然不同哦。”
      ······
      “吴子月,等会一起吃晚饭吧,上次你请我了,我得回寝啊。”刚练习完网球的我刚想遛回寝室拿衣服洗澡,李老师就叫住了我。不得不承认,他举手投足间有种清风回雪的潇洒。
      “抱歉哦,老师,今天出汗较多,我晚上还有课,所以·····”
      “那就下次吧。”
      周五中午,我和初华在吃饭的路上看到路边有扔飞镖比赛。
      初华立即拽我排队。
      每人扔10个飞镖,全部扔中的可以得一个整理箱.
      初华最近视力下降得比较厉害,掺败而归。
      轮到我扔,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都是扔中靶心。
      到第九个扔中时,初华开始给我股掌。
      “好~~~”当第十个飞镖也稳稳的吸在靶心上时我听到有人给我喝彩。
      我看着初华眉开眼笑的盯着整理箱,直接爽快的说:
      “你要是想要我就送给你。”
      “我才不要呢,你这家伙深藏不露呀,飞镖扔得这么好。”
      “运气而已,加上距离离得近,所以·····”我谦虚的说。
      “吴子月,想不到你飞镖扔得这么专业?”
      我还想不到刚才喝彩的是李老师。
      “还行还行。”上次答题得一等奖的是一盆郁金香,结果被小猪浇水太多给淹死了。学校经常会有商家和社团举办各种小活动并且给一定的奖品,我基本遇到就会参加,除了抽奖比较容易失手以外,其它基本都会领个一等奖或者二等奖回去的。
      “知道吗?每次约好的饭你没有如约而至的话,我就会想,这个二货肯定又是去答题得奖品去了。”
      “你们还没有吃饭吧,一起去吃吧。”
      “好呀好呀!”初华热情的回应说。
      ······
      “下次还是不要和李老师一起吃了,毕竟他身上的桃色新闻也不少。”
      “我怎么感觉这个李老师对你兴趣很浓。”
      “他感兴趣的可不只我一个。”初华没有选网球课,大概也不知道李老师的传闻。
      “老实说,他那对桃花眼太招风,并且这个男人野心勃勃精明能干,你这种小虾米根本镇不住。”
      “我也没打算镇,尽量躲开了。”
      算来,这学期也只剩一节网球课,接着便是期末了。
      最后一节课,李老师要大家对打,他指导了几个人后,便若无其事的走到我旁边,对我说:
      “吴子月,周五下午五点,有的学生要再练习网球,你有空吗?”
      “有空。”其实我还是很乐意老师纯粹的帮我指点网球的。
      “有空就和我一起去吃饭。”
      晚饭时,我愁肠百结的告诉初华李老师约吃饭。
      “去呗,约饭又不是约炮。”
      我喝汤被呛了一口。
      “李老师家在北京有套四合院。”初华不咸不淡的看着我说:“职业也不错,人脉就更不用说,你可以和他称兄道弟。”
      称兄道弟——从小到大与我关系好的男生只有程少和周沅,还是因为家里的原因,估计如果有选择他们更愿意和妙妙称为朋友。
      “你没觉得李老师看我的眼神有点——”剩下的话我不大好意思说。
      “对于男人来说,约饭是约炮的手段,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点想法很正常,子曰,如果你要百炼成钢就要让李老师觉得你不可冒犯但是却可以有锦上添花的友谊。”
      “我缺乏成钢的潜质。”这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还记得上次吃饭坐在我们旁边的肉丸兄吗?”
      “记得——”
      岂止是记得,简直是印象深刻,经常能收他的各种邀约,对于这种人我基本不搭理。
      “他现在和我是单纯的哥们关系,偶尔我还会参加他们法学院的聚会,还会一起打羽毛球。”
      “为啥?那天我穿A字裙遇到他当时我就感觉他的眼神很猥琐。”
      初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我胸部坏坏的说:“你这身材很难让人主意到别的部位,——况且他去年参加了司法考试,高分通过,他的笔记清晰明朗,重点概括简单到位,并且他讲知识点生动风趣,让人印象深刻,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一个好~学~长~”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我蹙着眉说。
      “你自己去。”初华的表情很坚决:“打太极还是婉拒都是你人生该上的课。”
      周四中午,我吃完明天我要帮助同学发放调查问卷,不能和您共进晚餐了,祝您有个美好愉快的一天,谢谢。
      发完,吧唧吧唧的吃完半袋开心果上课去了。
      期末网球测试,我的成绩:优!
      晚上上完课,我们一致讨论起这次的公共课马哲居然没有划重点,对于不划重点的公共政治课,我们只能同仇敌忾,但是小猪依然在整个寝室愤怒的情况下睡着了。
      我有点慌神,如果从现在开始每天背两个个小时的马哲,两个星期后的考试我肯定能及格,只是拉低了其它的几科。
      “晚上好,你睡觉了吗?”
      自从上次我拒绝向翊后,他依然经常给我买些零食提前放在我要上课的教室里,再发短信告诉我,他应该是在我们学校网站上查过学校的课程表。
      “没有,正在为《马哲》发愁呢?一个公共课,居然不划重点。”
      “别愁了,我考研时什么都没有复习,直接上场裸考,也照样考过了。”
      好吧,牛人的世界我不懂,纵观我们寝室,考试敢这么嚣张的应该只有唐颂。
      “最近,该上的课都差不多上完了,我可能大部分时间都在寝室复习,你不要再帮我买零食了。”
      “遵命,女王殿下!”
      第三天,向翊果然没有买零食放在教室里了,他把零食通过放在了楼下宿管阿姨那里。
      当下午,我们寝室的人吃完饭,集体走进宿管楼时,我看到宿管阿姨在失误招领处的小黑板上写着:“吴子月,零食一袋。”
      我红着脸拿出校园卡给宿管阿姨看了下说:
      “阿姨,我是吴子月,那个袋子······”
      “那送东西的小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帅。”
      这阿姨真是快人快语。
      “澳~~~”我听到室友们欢呼的声音。
      “子月,你啥时候找了个帅哥,还藏着掖着。”
      “什么时候带出来吃饭?”
      “放心,我们不会太狠的,最多也就是在京师大厦吃个便饭。”
      我有些心虚的解释道:“什么男朋友,只是个普通的学长买多了东西就送来了。”
      “我怎么没有学长送东西呀,你那学长的习惯还真好,明天也给我送点。”
      我白了眼小猪教训道:“你要是把这颗八卦的新放在学习上,上学期期末排名也不会那么难看。”
      小猪嘻嘻哈哈的说:“及格就好。”
      “不要转移话题。”
      “坦白从宽,你和那个帅哥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回到寝室,他们迅速瓜分了这包零食。当天晚上,大家都没有去自习,一开始闹哄哄的讨论爱情,又从爱情到结婚,再从结婚讨论到离婚。”
      “如果你们穿越到古代遇到个嫖赌逍遥妻妾成群的丈夫会怎么办?”
      显然今天的唐颂比较兴奋,话很多。
      “那有什么的?只要有饭吃,我就不介意,要是实在是过不下去,厚着脸皮会娘家住呗。”小猪满不在乎的说。
      “小猪果然是胸怀坦荡,我觉得我应该会偷偷的跑到别的地方隐姓埋名,当个绣娘,再找个实在的人嫁了。”袁瑾说。
      胧歌立即分析道:“古代一个娘家妇女要逃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被抓后基本是死刑,不若先想办法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被休掉,再当个艺妓来得稳妥。”
      “我觉得我有可能会在逃出前被宅斗挂掉。”我一直怀疑我的战斗力。
      “也许你到时候潜能被激发了,整死所有的人。”唐颂打量着我说:“坐以待毙不是你的作风,委曲求全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我倒觉得子曰可能会合法的谋杀亲夫,说不定那男的死于脑溢血,心脏病,高血压,又或者是慢性中毒。”
      看来最近初华法律的书看多了。
      “我更看好你,会不会到时候借刀杀人。”初华当初对待陈斌的果断与手段让我记忆犹新。
      “哪有,我是个友好的人,他既然喜欢嫖,老子想办法让他嫖个够,让他嫖到下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女人。”
      “难道你是打算让他当男妓。”
      “再给那帮顾客免费发春药。”初华冷冷的说。
      “你这个操作难度比较大。”
      但是寝室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怀疑初华的能力。
      马哲考完,哀鸿遍野,只有唐颂镇定自若。我内心一片郁愤,这也是第一次考试答题答得头疼的,那胖子出题出得相当变态呀。
      “我想把那胖子打一顿。”
      “打吧打吧,我们应该守在人迹罕至的励耘路上,用麻木袋套着他的头了再打。”初华这么一说我就被逗乐了。“考都考完了,别想了,我们一起去吃烤鱼吧。”
      “好的,我请客。”我对初华眨了眨眼。
      “去你的,请就请呗,还抛啥媚眼,老子坚贞不屈,你再怎么勾引也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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