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凤梨酥有点甜

3、第 3 章 开榜那日赵

　　开榜那日赵瑞禾躲在王府中不敢出去，琼林宴又因为端王回京延了期，京城里的百姓们至今都没有见过状元爷的庐山真面目。
　　有多事的士子互相打听，外地来的不认识这么号人物，京城里的士子虽有相识的但也莫不敢多嘴，只传说这位状元非但才高八斗，还生得十分俊秀。
　　传来传去，最后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今年的状元郎是文曲星下凡，闹得街上一片熙攘，吵着看文曲星的百姓把街道两旁都挤满了。
　　没曾想到等了两个时辰，竟看到一身戎装的端王和带着大红襟花的状元郎并排走出了端王府。一个身长九尺，面如刀刻，剑目星眸，英伟无铸；另一个虽然比端王矮了半个头，但还是俊秀飘逸，卓然出尘。两个如此俊美的男人一同出现，所有人都只顾着睁大眼睛看，一时间竟忘记了说话。

　　赵瑞禾只觉得自己走出门的那一刻整条街都安静了，紧接着是大了一倍的喧闹声。隔着两队端王亲兵都能听到百姓们毫不避讳的议论声，其中不乏状元郎不愧是文曲星下凡果然才貌双全，端王爷真是铁血真汉子之类的话。
　　赵瑞禾听得有些脸热，他这几日都没迈出过王府，也没有什么相熟的同窗来拜访，连唯一一个讲得上话的宋桥都没朝王府递过消息，自然不知道外头已经把他吹上了天。殷盛倒是没什么反应，像是早已听惯了这些话。
　　王府门前早已停好了两匹高头大马，不知是谁安排的，马头上双双挂了红花。
　　殷盛走快一步，站在马前准备扶他上马。
　　赵瑞禾胸前绑着一朵巨大的红花，再看看马上的红花，整张脸都慢慢红了起来。
　　这看着哪像是赴琼林宴，倒像是新郎迎亲。
　　他偷眼瞄一旁的殷盛，却没能从他板着的俊脸上看出什么，只好忍住羞意把手递到他伸出的大手中。
　　一片喧嚷声中突然传出了一个幼童大叫文曲星是端王妃的声音，不过马上就被爹娘捂住了嘴。
　　赵瑞禾保持着一手牵着殷盛一手按着马鞍的姿势，呆成了一尊通红的石像。
　　周围的议论声变成了出奇默契的起哄声，连直挺挺站着的骁骑卫们脸上都忍不住露出揶揄的笑意。
　　夏朝民风开放，自开国时便时有男妃男后，有一段时间甚至举国男风盛行，有的大户人家甚至会特意在家中豢养几个男妾。
　　殷盛对现在的场面十分满意，甚至超过了他带着大军凯旋归京的时候。
　　他一手还握着赵瑞禾的手，一手抱着他的腰，轻轻松松地把人抱上了马，而后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马。
　　端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周围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百姓们热情地将手上早已准备好的鲜花大力往他们身上丢，副将牵着另一匹马走在二人身后，努力想压下嘴角。
　　赵瑞禾被圈在殷盛怀里羞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从端王府到宣武门再到金銮殿，他脸上的热度就没下来过。

　　修文帝带着群臣在宣武门前迎接，但一见到他们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暧昧的神情。
　　殷盛见到皇帝面不改色地下马抱下赵瑞禾，一同对着皇帝行礼。众臣又露出了“哦豁”的神情，纷纷互相挤眉弄眼。
　　修文帝带着掩饰不住的八卦之情扶他们起来，做作地感慨：“没想到皇弟同状元郎交情甚笃啊！”
　　“皇兄所言甚是。”殷盛面上一片云淡风轻。
　　殷褚被他噎了一下，又转头去搭赵瑞禾：“状元郎果然如传闻一般才貌无双。”
　　赵瑞禾平复了一下心情，带着通红的脸作了个揖，“皇上谬赞，臣愧不敢当。”
　　殷褚满意地拍拍他的肩，特赦他二人今日可在宫中驾马随行左右，而后自己踱上龙辇，带着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地往御花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