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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是他的女人,他是我的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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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建来了,他只是把LV男从我的身上拉到了车外去,并没有打LV男,但LV男似乎很怕他,一直笑着撒谎:“我看她一个人睡在候车室里,这不是怕她出事么,就帮你把她先安排一下。”
方建把我的衣服抿上,用他的外套把我裹上,冷笑了一声,道:“那我还得谢谢你喽?人我就带走了。以后,她就不劳你费心了。你看看别处吧,她这儿有我了。”方建说完就从那个坏蛋的车里把我抱了出来,抱到了他的车上。然后,我很热,意识开始恍惚。
“没那个本事还要在外面晃!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跟别人走!”方建教训着被他抱在怀里的我。
我很烦,很热,很难受,脑子越来越乱,注意力越来越难集中。我虽然还知道挣扎,可却是一动也动不了了,只能像是没有骨架一样地软在方建的怀里。我不确定这是什么药,像是那种下流药,又像是蒙汗药,以前也没试过,说不清楚。我说不了话,动弹不了身体,只是不停地冒汗,难受得不停地哼哼。只有在偶尔稍有意识的时候,我才会不哼哼。
“要不要带她去医院?”阿一的语气不像是在关心我。
“那不就等于上报纸了么,她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方建话是这么说,可一回到T城却并没有带我先回他的房子,而是带我去了家私人诊所,医生看了看我,又听了方建的耳语,然后就给我开了针打上了,然后,我就不停地上厕所尿尿。于是,方建就不停地把我往厕所抱,再抱回来。尽管厕所和床离得并不远。
一番折腾过后,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我的眼睛半睁不闭地看着方建大汗淋漓的样子,喃道:“我不用你管,你走。”我的嘴巴开合得很费力。
“能说话了?”方建冷冷地看着我。
“你走。”我说话的声音不大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我大不了。
“别惹我。”方建阴冷地警告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喃声问。
“你有哪里不舒服么?”方建冷若冰霜。我和方建的对话总是对不上话茬儿。
“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喜欢和我年纪相当的,我想和他一起创业,一起成长,一起欢笑,就算是哭,也要一起哭。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你让人害怕。”我哭了。我后怕了,困住我的方建和迷晕我的LV男带给我的惊恐现在正随着我逐渐清醒的意识在我的心里蔓延着,让我无法感激方建把我从LV男手里救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方建是不是真的要救我,我怕我不过是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穴罢了。
方建冷道:“我问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不高兴了似的。
“看着你我就不舒服。”我哭得泪流满面,说的话却利如刀剑。
方建道:“那就是没有不舒服了?很好。”方建的语气可不像是真的觉得很好。他歪斜地靠着椅背,双肘分别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一只手支着腮帮子,两根手指搭在耳鬓边,另一只手自然地垂着,两眼死死地盯着吊瓶。
看着方建那个样子,我心慌不已,努力大叫:“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害怕。方建的坐姿看着像是很放松似的,可他的眼睛却告诉我他正在克制他的怒火。我想回我自己的家。
我现在的声音是再怎么努力也大不到哪里去的,但我依然枉自努力着:“书我不念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有哪里对不起你的我跟你道歉,行了吧?你的作品很好,是我没认真看,乱说话。我向你道歉。你让我回家吧。”我哭着求方建,眼泪不停地往我的耳鬓里流去。
方建盯着我的耳鬓,阴冷又高傲地坐在那儿。阴冷得叫人一阵阵地打寒颤,高傲得叫人自觉卑微如尘。
“我都承认错误了,你可不可以放过我了?”我哭着求方建,为了我的清白,为了我的自|由。
我眼中的泪光晕开方建的脸,一个一个色块,一个一个光圈,一个一个光点搭叠着边缘,最终模糊了方建的脸。方建的手,温暖了我的耳鬓,抹去了我鬓发里的泪水。他一语不发,我泣不成声。
吊瓶打完了,方建把我抱上车。我一直哭着求着方建放我走。可方建,始终冷漠不语。我的身体还是有些热。我已经知道我被下了什么药了,所以极力地克制自己的行为举止,努力远离方建的身体。我更加知道,方建的房子我有多么地去不得。
方建的车子在黎明前的颜色里一路开回了他的房子。
回到了方建的房子,他把我先放到了厕所里,我也确实需要上趟厕所。打那一支吊瓶就是为了加快我身体的代谢的,这样可以把我被下的药尽快地排出体外,减弱药效。
“你上完了没?”过了一会儿方建在厕所门外问我。
我努力地自己提裤子,可手脚无力得我快不起来。方建敲了敲门,他着急了似的。
“就好了。”我急忙应道。
方建推门进来吓了我一跳。
“出去!!”我用尽全力吼方建,可也还是只比气音的音量大了一点点而已。
方建二话不说打开花洒,然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正常时候的力气尚不足以和方建对抗,更别说是这个时候了。方建抱着没有了衣服的我坐进了浴缸里。
“你别碰我!”我崩溃哭嚎。可我无力的哭嚎却丝毫未能阻止方建作风强硬的动作!
方建没有说话,他不理我的哭嚎,不理我的挣扎,不理我虚弱无力的攻击,怨气冲天地给我涂沐浴液。
我的脸像挨着熊燃的炭火盆一样的热。我失控的身体和清醒的意识激烈地对抗,交战。我被下的下流药并没有完全代谢出体外。从那个小镇火车站回到T城的这段路程里,那些药已经急速地发挥药效了。现在,那药效正在我的身心两处持续作祟。
对方建的恐惧和逃脱不可的绝望令我瑟瑟发抖。方建放掉浴缸里的水,打开花洒,我身上的泡沫被一片片冲掉。方建的那件黑色衬衣浑身湿透地躺在我的脚趾前。羞耻感向我轰袭。我努力缩回脚趾,不想被它碰到。
方建坐在我的背后,他的胸膛像炭火一样烘热。他打开水龙头,往放空了水的浴缸里蓄水。我身体前倾不想贴着他的胸膛。方建跟我较劲,把我牢牢地拦在他的胸怀里。
“起开。你起开!”我喃声哭斥方建,驱赶他。
方建只是粗重地呼吸并不说话。他的黑色衬衣在浴缸里漂浮着,缠住我紧紧并拢的小腿。
“拿开!你拿开!!”我想扒开他扣在我胸上的手,可根本扒不动,而且,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疼,你放手啊,浑蛋!疼!”我疼。
方建不管我有多疼,只顾着要掰开我尽力合拢的双腿。我慌了,我怕他这次是要来真的!
“你别碰我。求你,你别碰我好不好?”我盼望我求方建会有用。
方建双手停下,环住我,贴在我的耳边教训我道:“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到处走?有没有跟你说过放了学就回家?你现在知道求我了,你跟人走的时候想什么了?!为什么不听话?!”
“我……”我被方建教训得哑口无言。好像真的是这样,如果我不是跟着徐峰逃离了阿一的掌控,后来也就不会被LV男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迷得不能动了。
“我走是因为你太危险了。”我实话实说是想唤出方建的一些良知,想让他明白我的出走情有可原,他也有责任所以他不该生气。
方建听完我的话竟然把我横放到他的双腿上。我正吃惊的功夫屁股上已经挨了几巴掌了。方建的这几巴掌已经明确地告诉了我他此时有多生气。
“你干嘛?!停手,停手啊!!”我羞愤,疼痛。
方建不说话,不停手。
“你别碰我,你放我走。”我求方建,我奢望着他会放我走。
方建打我的手终于停下来了,教训我道:“对。你可以和我说你要什么,要干什么,但你不可以不听我的话。更不能偷跑让我找不到!!外面有多危险你根本不知道!”
“我说了,是你不听!我一直说我要走,一直说叫你放了我,你听了吗?你答应了吗?”我反驳方建。
“我答不答应听不听你都要说,就是不许你有事瞒我!一早就告诉过你都不能到处乱跑了你不听,现在出事了你高兴了?!”方建吼道。
我不高兴,我也害怕,可我不想告诉让方建知道这些。我不接方建的话,尽力嘶吼道:“先给我衣服。我要衣服,给我衣服!!!!!”可我的嘶吼却因为那下流药的缘故更像是娇气的喃斥。
“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放你!我说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我要你一辈子都住在我的房子里!”方建吼着。
“那你还让我和你说我要什么,要干什么?你这么不讲理,我还和你说什么?和你说了你也不听,那我还和你说还有什么用啊?!”我失去了理智,不审时势地顶撞方建。这药真恨人,害我此时大哭大叫的声音并没有我想要的那么大。方建的手臂横在我的锁骨上,烫热了我动脉里奔流的血液。我软绵无力地扶着他的腰胯,趴在他支起的大腿和肚子形成的谷壑里。
方建的沉默来得突然,动作瞬间凝止。花洒里的水一直往我的身上砸着,我一直哭着,哭得没了声音了,方建才把我窝在了他的怀里,让我背靠在他的胸膛上,让我无力支撑住的头仰靠在他的锁骨上。我双腿合拢,坐在他的怀里,我虚弱无力,无声抽泣,头晕目眩。
“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去上学了。我叫人给你办退学手续。以后,你就在家待着。”方建的语气不容我回绝。
“不~我不,你干嘛这样?”我在方建的怀里挣扎。
方建只是牢牢地抱住我,并不说话,他只是抱疼我。
“我要上学!我好不容易考上来的,我好不容易拿到奖学金的。我得毕业,我得工作,我的家人还得靠我养呢!!!你别这样,别这样,别这么对我,别碰我,别~”我害怕极了,因为害怕,所以忍得了方建给的那些疼,所以得说这些话。
“想上学?”方建的语气异常冷酷,无情。
我哭着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得到是需要付出的。”方建的声音充斥着我想躲避的荷尔蒙。
“付出?”我。
“你要上学,就得付出。”方建。
“你太不讲理了!我上学的机会是我自己考来的。你无缘无故地出现,然后就说不让我上学了,现在还要我付出来换取上学的机会?你没有资格剥夺我上学的权利。我,我又为什么要对你付出去换一个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
“哼,因为我要你这么做。因为我比你强大,强大到可以给你定规矩,强大到可以给予也可以剥夺,强大到你无法反抗。还有,因为~我不讲理。”方建说起这话来很引以为豪。
我没话说了,我只擅长和讲理的人对话。
“想上学,对不对?但不想付出还想上学,那不可能。”方建。
我继续沉默,方建不讲理,我还能怎么办?
“以后还乱跑吗?”方建厉声道。
我沉默。
“哼,你不说话那就别去上学了。”方建威胁我。
我一时情急,哭出了声:“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还跑不跑了。说你要不要用付出来赢得去上学的机会。”方建。
“我……”我说不出口。可方建无声的等待对我来说又是巨大的压力。
“我……那我不上学了,我不上学,你别碰我。”我奢望着。
方建没有马上说话。静默了一下以后,他冷笑一声:“那不可能。”
“什么?!你!”我绝望了。
方建又发出了几声瘆人的笑声:“你只能拿你不离开我的承诺换你上学的机会。别的,你换不了。呵呵,不过,换不换随你。反正我也不想你去上学。”
我急得说不出话。方建却耐心地等着我的回答。原来方建所说的付出是指承诺他我不再离开了。
“我要上学。”我虽有千万的委屈不忿,可也得这么说。今晚,我是跑不掉了。去上学,我或许还有机会可以摆脱方建。不管怎么说,都比被方建困在这个房子里好。
“哼,还想着跑呢是么?刚才,为了不让我碰你,你可是说了不去上学的。”方建用力握疼了我的手腕。他这会儿突然没了耐性,不等我说话地说:“我本来是想等到你毕业的,可是你太坏了。”方建边说话边动着身体。在他腿上的我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动着,“所以,就是今晚……”方建的黑色裤子这时浮上了水面,漂荡到他的黑色衬衣旁。“你记住,从今晚开始……”方建说着话又突然分开我的双腿,我吓得拼命反抗,求他放过我,他不理我接着说:“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就在他说完话的那一瞬,我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我整个人都动不了了,求他的话凝在了舌根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呼吸也被那穿过腹腔传到心里冲向脑门儿的疼给截断了。我窝在方建的怀里,疼到身体僵硬地蜷着,方建缓缓地动了一下,我看见了血色在水里晕开。我仰起头,不想再看到那血色,眼泪顺着耳鬓滴落。我不知道,当我的眼泪滴在方建的胸膛上时他是快乐的?兴奋的?还是会和我一样难过?或是,他的良心会有一点疼?
淋在我身上的水是热的,可我的心却如死了一样的冰冷。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动不动地任方建宰割。我不明白我的身体是怎么了,它为什么不配合我的意志做反抗?!
也许是方建大发慈悲吧,也许是我的不够热情让他没了兴趣吧,我的第一夜他没有折腾我很久,也没有让我疼到死掉。但没等到他把我从浴缸里抱出来,我已经昏睡过去了,是水温的关系,是那药的关系。那药,让我领教的不止是它的下流,还有人的邪恶。
醒来时,我趴在方建的胸膛上,和他一起在床上。我小麦色的胳膊伏在他雪白的胸膛上,搂着他的脖子。我吓坏了,我怎么会搂着他?!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搂着这个浑蛋?!理智告诉我我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件事,我应该尽快离开他的胸膛。可是当我起身时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可以快点起来离开方建的力气。我的身体已经散架了,浑身酸痛到动弹不得。昨晚,方建的狂野没有廉耻。他的力气之大,欲望之强烈都可怕得超乎我的想象。
我憋着气,轻轻地,慢慢地移动,不想惊醒方建,想就那么溜走。我没有把方建不让我离开的话当真,昨晚,他想要的他已经都得到了,应该不会再那么执着地想留我了。而我经过了昨晚对他的恐惧就更深了。我想要离开的想法也更坚定了。
“不许动。再趴一会儿。”方建幽冷而突然的声音把我吓了一个激灵,害我从床边上直接掉到了地上。肉拍到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很、响、亮!也让我很脸红,让我抬不起头来看方建。我这不是初夜后的害羞。我疼得龇牙咧嘴。方建像看皮影戏似地趴在床边看着我。我蜷缩着身体,遮挡着身体,不想让方建看到我的身体,也不敢抬头看他。我的余光扫到了被子落在地上的一角上,思量着,如果这时候我把被子拽过来恐怕会看到方建的裸体。可是如果不拽过来的话,那就会给他一直这样看着我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