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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宿命的相遇?人为的相遇? “你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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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凤儿姐很惊讶。
“方老师好。”凤儿姐热情地跟方建打招呼。
我张嘴瞠目地看着方建,他手里拿着我刚才扔进垃圾桶的袋子,脸上的表情臭极了。我知道我的惊慌至极一定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因为我的双腿正打着颤儿呢。他为什么来我的寝室?我为什么会预感到门外的人是他?
“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方建的声音阴冷无比。
“我不出去。”打死我也不能出去。寝室里好歹也有这么多双眼睛,怎么说也总比外面安全吧。我双眼直直地看着方建,警惕着。
方建稳步走进来,看向我手里的书和行李箱,又看向我。
“完了!”我心里惊道。方建的神情叫我惊慌。
“你出去!这是女生宿舍!你再往前来一步我就报警!”我说着话拿过凤儿姐的手机。
方建抢过手机就摔到了地上,压抑着愤怒在我耳边道:“你不要找死。”
“什么?!”我大惊,转头看向方建那张挨在我耳边的阴冷的侧脸。我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这样的话。
方建离开我的耳畔,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我身后的桌子上。转过身对依旧处于惊慌中的我说:“你给我好好上课,哪也不准去。想去哪都等放了假再说。”我听得出方建的暗有所指。
“我跟你根本就不认识,要你管我!”我必须得把这话说出来,要不然室友会误会的。
“你再任性,我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方建儒雅地说着狠话,脸上的笑容和蔼到阴森。
看着眼前的方建,说实话,我真的怕他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他打发走了再说。于是我不说话了。
方建微微侧脸,冷眼看向蹲在地上的凤儿姐。她正心疼着她的名牌手机呢。她告诉过我她那手机是花了6000多块钱买的。
“你的手机?”方建站在我面前,依旧侧脸冷眼看着凤儿姐问她。
“啊,是,方老师。”凤儿姐假装不心疼,还面露微笑。
“明天我叫人送个新的给你,也是这个牌子的,行吗?”方建对凤儿姐依旧不冷不热。他俩不像不认识。
“没~事。”凤儿姐假装大方,笑得如花似玉。
“以后,不要借她手机,也不可以借她钱。她的东西我都会给准备,不会缺。”方建对凤儿姐说。方建是生把凤儿姐后面想要说的话给堵回去的,看得出来,他对凤儿姐没什么耐性,也不太尊重。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借钱借电话给她,我会不高兴的。都知道了吗?”方建又对着我所有的室友说。
我翻了个大白眼,心里道:“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个人物哪!居然说这种霸道的话恐吓一屋子小女生!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屁!!出了建筑这个圈子,谁认识你呀!!人渣,败类!!!!!”
我的室友都是家里的独苗,谁受过方建这种恐吓呀,当下就都纷纷点头顺从方建的意思了。方建走后,她们还就真的谁也不和我说话了。不说就不说。我收拾好书,打算连夜跑路。方建这一来就让我更加明白了我必须得跑的这个道理了。我等了快两个小时才出发。我计算着这个时间方建应该已经到家了,甚至可能都睡上觉了,T城再大也好,总不至于让他那样的人花上两个小时还不能到家吧!为了可以成功地骗过门卫,我舍弃了行李箱,只放了最重要的几本书在书包里,然后骗门卫是出门买女生用品。等我走出学校大门时,我是有点害怕的,我还没这么晚在外面待过呢,这个点儿,已经临近午夜了。
一道车灯灯光射过来,我顺着灯光看过去,一打眼看到车子的颜色和款式我便撒腿狂跑。
如果方建是用跑的追我,那他未必追得上我。可他是开车追的我!!万恶的金钱!我要是有钱买车,还能叫他追上?!
“回家。”方建对司机说。我被他制得死死的,不得动弹。司机听话地启动了车子。
“你放开我!你真是要无法无天么?”我大声喝骂方建。可方建却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制着我。我看不到车窗外的街景,不知道都路过了哪些地方,也不知道车子要开到哪里去。路上不管我怎么骂方建,方建都是一言不发。他这样,更让人觉得他可怕。让我害怕的还有他浓重的气息。
车子开了很久,在一个稳重的刹车过后,稳稳地停下了。方建像在腰间夹抱着一大捆秋葱一样把我夹抱下车。
被方建夹抱着的我看到前面有一个房子,心里凉了,看来他真是要……我开始了思想斗争,开始衡量我即将做出的选择的利弊。我到底是该为了保全名节而以死相抗,还是该舍名节留住性命?舍了名节活下来以后,我是不是能看得开?是不是能习惯别人“杀人”的安慰和关怀?我爸妈还能不能在他们的圈子里抬起头来做人?我,还可不可以重新来过?以后,我还能有自己的家庭吗?会有男人愿意要我吗?我是说像样的男人。我想了这么多个问题却没有一个问题想出了答案。方建把我扔到沙发上。客厅的灯光像是朝阳末期,也像是夕阳初期。
“我警告过你!”方建的脸就在我的面前,狰狞无比。他掐着我的喉咙,我说不出话来,头晕不已。我照着他的要害就顶了一膝盖。他疼得松开了手,而我,却已经头晕得没法逃跑了。我从沙发上翻下来,瘫在地上,缓了两口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逼自己跪起来,手脚抚地,尽量快却还是十分缓慢地爬着离开。在来这里的一路上我都是被方建按在车子座位上用格斗术锁着手脚的,骨头早就都僵得扳不过来了。刚才又被他那么样掐过喉咙,想要火速离开真的很难。
“啊!”我疼得大叫,方建从后面拽着我的头发。我回腿就踢,他躲开我踢他那一脚,迅速压住我踢他的腿,这下我走不了了。我回手挥拳。这个时候就算是整个脑袋的头发都被他薅掉了我也得这么打他。我们两个在他那个房子的客厅里大打出手。他奇怪,他只是挡我的攻击,只是锁住我,却并不攻击我。可我不一样,我一心只想打残他。我接连朝他的要害踢去,可他有了防备,再没被我踢中过。踢不到他的要害我就踢他小腿骨。他的脸我也没少打,他的嘴唇,眉眼,鼻梁,我全打了,打得我的拳头都皮开肉绽了。不过,最后还是我被他制服了。
“呵,行啊,还学过功夫呢!”方建嘲讽着我。
我背对着他被他压制在地上,我和他都累得气喘吁吁。
“今晚上先打到这儿,等我回来了咱们再接着打。明天早上司机会送你去上学。下了课,你就给我回车里。车会开进你学校去。午饭会有人给你送,不许去食堂吃,不许去外面饭店吃。放了学就给我回家,回到这儿来。除了车里,家里和教室里,你哪儿也不准去,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逆我的意思,我就让你受伤,让你后悔!你的家人也别想太平!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不会搅得你家鸡犬不宁。你也不要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更不要以为你可以反过来制我。苏巧笑,你从今以后都得听我的,都得待在我身边,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方建在我耳边说着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你……什么意思?”我不敢相信我会遭遇这种事情,侧过脸去看旁边的方建。
方建看着我冷笑道:“哼,多清楚的意思啊你还装糊涂!虽然不是今天,但从这一刻开始,往后的一辈子,你都只能跟着我,不能跟别人。”方建的眼神里的东西让我忌惮,慌乱。
“你……你为什么?我……你……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说这话……你脑子不正常吧!……我有病,我有隐疾。会传染给你的。”我为了摆脱方建什么话都得说了。
方建噗呲一笑:“没事,你有病,我给你治。”方建明显不信我。
我搜肠刮肚地寻找对付方建的话和方法。
方建的双眼突然一眨,弯如镰月:“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吗?小浑蛋,你给我好好想想!”方建说着话推了一下我的头,从我的身上起来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那粗气像是熊燃的火又像是没缓过来的疲乏。我的双手被他用皮带反绑在身后了,我想那是皮带吧,感觉很像。我趴在地上,也喘着粗气,可我那粗气是缺氧和用力抵抗之后的症状。
我思量着方建的问话,他那么问我,也就是说我和他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可我是真的想不起来除了今天我和他还什么时候见过面了。
“我不适合你。”我先不想我和他什么时候见过面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吧。
“没事,我可以教你怎么适合我。”方建。
我心里骂他死变态。
“你身边一定美女如云,还差我这一个么?她们品学兼优,貌美如花的不是更好么?”我把方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方建深呼吸了一下,气息总算是匀了些,道:“她们是好,不过,只适合谈工作,不适合谈情说爱,更不适合做我的女人。”
“我也不适合。”我忙说。
“怎么?你想让我今晚就验一验你适不适合么?还是想让我今晚就教一教你怎么适合我?”方建的话说得活像个流氓!
我说起小话来:“你那么帅,又那么有才气,地位又高,要找比我好的有得是。我真的不好,我会让你有阴影的。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哼,我帅我知道。我也知道比你好的女人有得是,可我,只对你感兴趣。”方建说着拍了我屁股一下又握了一把。我本能地像马一样尥蹶子踢他。他却抓住我的腿把我拖到了他的脚边,我正要翻过来踹他,他竟把我捞起来抱在了怀里,我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再也踢不到他了。我的肩膀被方建拉得生疼!方建双臂如锁,固定住挣扎的我。我瞬间僵硬,连呼吸也几近停了。
方建锁住我的双臂划下去拦在了我的腰上,邪恶地在我耳边说:“老实了?小野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我来说极其危险的兴奋。他故意慢慢地往我的腿上抚去,像是在威胁我一样。我慌张得额挂冷汗。方建含着我的耳垂,他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冲进我的头发里和我的耳朵里,他轻哼的声音冻住了我,我僵硬到呼吸停止。
方建往我的后衣领子里亲过去。
“你停下!”我大声喝他,不让他再得寸进尺。
“你还不明白?在这里,轮不到你发号施令。我要,你就得给。”方建说完,他的手的不安分,像是故意在等待我的害怕觉醒。
“我不!你手拿开你这死变态!”我的大喊大叫有种鱼死网破的态度。绝境中,我拼命地躲避他的手和身体。可方建的力气却让我怎么也冲不出他的怀抱。
“你知道什么叫变态么?!”方建的手上下了力气。我疼,疼得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我害怕,害怕得不敢放肆大叫。
我愣了一下,恐慌中想着逃脱方建的办法。我的手被他反绑着,这个时候正好在他的肚子上,我用尽全力去抓他肚子上的肉,想掐他。但我失败了,他没有赘肉,我除了他的衣服什么也没抓到。
“嗯?”他的声音好像是惊喜。
完了!让他误会了。我惊恐万状,冷汗淋漓。
“死变态!你放开我!!!”我呵斥着方建,却不自觉地带着些哭腔。
“你一直叫我变态,那我就变态变态吧。要不然,我也太冤枉了。”方建说着话,手往绝对禁区又近了一步,却仍然是迟缓地,像是在等待着我服软求饶一样。
“你……”在这个时候我不敢喊不要。不是有那种说法么?女人越是喊不要,男人就越是兴奋,尤其是变态的男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因挣脱不开而焦急万分。身体再度僵硬。
方建骤笑,呼吸冲进我的衣领。同时,他的手也停了下来,在它还没真的不安分的时候。他不再和我较劲。我终于躲开了他的手。
“你现在明白了么?在这里,轮不到你发号施令,是我说得算。”方建说话的声音神情让人听着不由得会觉得他是一个正在开心地玩弄着我的惊恐的坏幽灵。说完,他又像吃棒棒糖一样对待我的耳垂。
方建的警告我完全接收到了。我浑身颤栗冰冷,连呼吸也自制不可地颤抖。
方建松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幽道:“从今以后,都、是、这、样。”
我的后脊梁仿佛被刺进了一根冰剑,害我险些晕死过去。
方建在我的侧面欣赏着我此时的表情,玩赏过我的惊惧后居高临下道:“明白了就好。我今晚不会动你,但你要是再跟我说那些废话来惹我的话,我可就顾不得你的感受了。”
我确定他要碰我,也确定我不能求他别碰我。因为我确定他是个变态,我一求他他肯定就……明天,明天我一定得逃掉,我得报警,这必须得报警,除了警察,没有人可以保护得了我了。
方建把我的双手双脚绑了,扔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然后走了,没有再来碰我。
空静漆黑的的客厅里,只有我。这时,我害怕的眼泪才偷偷地流出来。我整夜都没敢睡。
方建天亮后才来给我解开捆绑。解开了捆绑我却觉得我已经没有了手脚。方建没有说话,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里传来些赋有生活气息的声音。我见方建不说话,便往门口走去。
“我说你可以离开了么?去洗漱,然后吃饭。”方建一大早就怨气冲天。我看向他,他正怒目横眉地瞪着我。我不认识他,也不了解他,所以我根本猜不透他。我不知道他生的是什么气,他怨什么。该生气该怨的人是我吧!我揉着手腕,一瘸一拐地找着洗手间。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跟方建硬对着干或是打一架都是拿不到好处的,跑也是根本跑不掉的。既然这样,那也就只能顺着方建了。
方建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响起,我心头一惊,动作停止,听到他是叫我去吃早餐,我才放松了一些。在方建的面前,我下意识地比昨天乖了些。废话!哪个正常人会在一个疯子加变态的面前还傻了吧唧地张狂放狠话?何苦惹这种人给自己找不痛快,哄他让我出去这个房子别刺激他犯病最要紧。早餐很丰盛,也很年轻人口味。可我没法享受。敷衍着吃完饭,方建竟然和我各奔东西了!他去上班,我去上学。一人一辆车一个司机。
我去!这家伙果真变态难测!他这又抓又放的是要干嘛?学人家“七擒孟获”?什么玩意?!他是哪种变态?还是他有精神疾病?昨晚,他简直是个衣冠禽兽,是个大变态大色狼。可今早却是个衣冠楚楚,三观端正的人模狗样。这,精神分裂?两种人格?我在车上惊魂未定,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学校,我想去老师那儿寻求帮助,可是那个司机一直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拦着我,还恐吓我,连我去厕所他都跟着进,不让都不行。于是我上厕所时,就会有个男人站在格间外,这让我难堪死了。他倒是没有半点异样,坦然得很。我逃跑,他抓我,然后用方建恐吓我。这就是我和那个司机之间的互动。
对了,方建说他会出差,是不是今天啊?
我问司机:“方建今天出差?”
“这是他的私事,我不清楚。我只负责你。”他说话时面无表情。面无表情得让我很讨厌他。
“你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那司机?”我问他。
他倒坦荡:“是。”
“你叫什么名字?”我。
“阿一。”阿一。
“阿一?你姓阿吗?你敢不敢说下真名啊?”我没有好脾气。
阿一把驾照拿出来,亮在我面前。我的天!他真叫阿一!
“你少数民族?”我态度比刚才好了一些。
“不是。”阿一面无表情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汉人有姓阿的。”我是真的惊讶这件事情。
“不喜欢原来的姓,后改的。”阿一。
我看向阿一,难辨他的话的真假。
“为什么不喜欢?”我没想过有人改姓会是因为不喜欢,我也不太相信他的话,可他的样子看上去又不像是在说假话,难道阿一有故事?
“不好。”阿一冷冷的。
“怎么不好了?”我随口一问。
“会叫我父母找到我。”阿一。
“什么意思啊?”我看着阿一。我还真没想到关于名字的问题还真能牵出个故事来。
“他们抛弃了我,我不想他们再找到我。”阿一的表情无异,我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因为父母抛弃他而很生气,很恨。
“既然抛弃了你,又怎么会来找你呢?”我无心伤阿一,只是顺口推理出来的。
说着说着我就觉得自己这话伤人了,于是我赶着说赶着往回圆:“他们有苦衷吧?”我这么说是真心的,不是嘲讽,不是应酬的安慰,也不是幸灾乐祸,更不是八卦。
“烂赌,吸毒,这算苦衷吗?”阿一。阿一说话的时候不太看着我。
“这你都知道?!谁告诉你的?”我很惊讶。
“我都知道,而且他们是在我面前被抓走的。带毒。”阿一。
“那……不算是他们抛弃你吧。”我。
“为了我学好很难么?明知道是条错的路还走下去,那不就是在抛弃我么?”阿一。
我无语相对,这样的话由阿一这样的人亲口说出来,我还能拿什么话来驳他,来安慰他呢?而阿一看上去像是也并不想被人同情,安慰。
“那时你多大?”我。
“10岁。”阿一。
我来不及安慰阿一,灵机一动:“那你应该很痛恨犯法的人喽。”我想策反阿一。
“你的事,我帮不了你。清官难断家务事。”阿一。
“你疯啦?!谁和他是一家人啊!我昨天才第一次见他!”我。
“反正我管不了。也轮不到我管。”阿一冷冷地说。
“他现在是在干坏事儿,你不管我不救我你这就是当帮凶你知不知道?!是助纣为虐,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有连带的责任的你知不知道?你再想一想,如果你的妹妹或姐姐遇到他这样的变态,遇到这样的坏事,别人也袖手旁观的话,她们以后的人生会变得多凄惨。你敢想像吗?将心比心,你就不能救救我吗?就算是为她们积德,你救救我不行吗?你放我走吧。”我希望能唤起阿一一些怜悯,一些善心,我希望他能帮帮我。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求学校的同学和老师来帮我了。
“我没有妹姐,想不到你说的那些事。招惹上他这样的人是你自找的,你怨不了别人。”阿一冷冷地说。
我眨了眨眼睛,没见过像阿一这么冷血的人。
“我怎么招惹他了?怎么就是我自找的了?!”我委屈,我明明没有招惹过方建。
阿一看着我说:“所以说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不要出来,出来就惹事。”
“什么?!”我是真想不到在这个年代里我还能听到有男人说这种话!
我猛然想起来方建昨晚说的话,伸手抓住阿一:“你是不是知道我曾经在哪儿和方建见过?你告诉我!”
阿一甩开我的双手,推开教室门,对我说:“你该进去上课了。不要跟你同学借手机,不是赔不起,而是吓着你同学没必要。他们,应该也没有人敢借你了,所以你也就别为难他们了。”
我靠近阿一,小声问:“你告诉我,他是不是□□?”
阿一冷笑一声道:“只有□□才可怕么?”阿一把我带进教室,小声道:“再提醒你一遍,别给你老师找麻烦,他最近在评职称。对手和他实力相当,结果不好说。当然了,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阿一带着我坐下。
我不满地嘟嚷道:“我去,我还管得了别人死活啊?!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做人别那么自私嘛。再说,有我在这儿看着,你除了听课也干不了别的。”阿一这时候的笑容一点儿也不帅,讨厌死了。
“要是让他知道你惹事,后果会严重过现在多少倍我可说不准。”阿一的笑容和方建威胁我时的笑容一样让我讨厌,让我不得不有所顾虑。
其实阿一就算不威胁我,不这么看着我,我在学校也是求助无门的。昨晚方建在我宿舍闹过,跟着,我就一宿没回宿舍,今早,班上的同学看见我时已经态度有变了。连凤儿姐也不跟我说话了。阿一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没有手机,方建和阿一四处威胁我身边的人,我根本没有办法获救。现在,就连来上大课的同学也都当我是传染病一样躲着,没人和我说话,没人回应我。就算是正在讲课的老师也完全不理会我四周空旷的景象,甚至还躲避我求助的眼神。下了课,那老师比以往跑得更快了。同学们那急于离开的样子就像是恨不得能从窗户跳出去一样。方建啊方建,算你狠。到目前为止经历的这些事,已经让我很清楚地知道方建在我们学校有多大的影响力了。
我越想越害怕。我害怕方建,害怕他伤害我,害怕他碰我,害怕我拿他没辙。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我不喜欢他。
下午,我依然心不死地试图逃跑,但,失败是注定了的结果。阿一比我还了解我们学校,他围追堵截,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结果,在放学之后,我像是上了一天的体育课一样,精疲力竭地被阿一带回了方建昨晚带我去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