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从余雨

5、景湛 皇帝哥哥

　　景湛

　　次日，晨曦初露，那皑皑白雪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照得一室通明。
　　“郡主，您醒了，。天还早，要不您再歇会儿。”花夕撩开帘子轻声问道。
　　“不了，雪停了么？”
　　“停了，郡主。”
　　子苓抚了抚额，昨夜做了许多梦，像是要帮她回忆那段她不愿记起的人生般，“呵~”只是苦笑，又怎是想忘就能忘的了得呢。
　　梳妆完毕，接过花夕递来的热茶问：“皇祖母起了么？”
　　“回郡主，太皇太后还未起。”见子苓皱眉，便继续道：“昨夜太皇太后好像是和竹青姑姑聊到了很晚，所以今日起迟了吧。”
　　子苓默了默，然后吩咐人去煮了碗姜汤，等太皇太后起了便送去，自己带着花夕出门了。主仆二人在这诺大的皇宫中只是闲逛，不再任何地方停留，只是一路走着、看着、沉默着。冬日的清晨，即使有阳光暖身，还是挡不住那一股寒气。更何况因为太早，路上并未有很多的人，偶尔遇到几个宫人，也只是行色匆匆地行礼就走了。但子苓很喜欢这样的皇宫，这样大的地方就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虽然清冷，但无人打扰，少了那份拘束，多了一点她这些年都无法企及的自由。花夕是从小与她一同长大，一直伺候在她身边的，所以不会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地跟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她们回到了德寿宫，正好太皇太后也起了。子苓便去了太皇太后那儿侍奉，随后一起用了晚膳。然后这一天，子苓一直都待在宫中或看看书，练练琴，或是陪着太皇太后闲聊，不曾出门。用晚膳时，皇上景湛来向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便留了他一起用膳。子苓本想避开，奈何太皇太后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一直把她留在身边不放她离开。
　　“湛儿啊，你与子苓也是许久未见了吧。”太皇太后拉着子苓的手，笑着对景湛说。
　　“是啊，谁叫子苓总是躲在宫中，怕是不愿见我这个兄长。”景湛笑着揶揄子苓。
　　“皇兄言过了，子苓怎敢。只是近日来天气寒冷，身子懒了罢了。”
　　“是么？那怎么我今日听李延寿说，你今日一大早就带着花夕满皇宫的闲逛呢？”景湛眼里带着调笑，抿了口茶道。
　　“阿湛哥哥见笑了。”子苓无奈，只能喊出那个许久未叫的称呼认输。
　　景湛笑着看了眼，给她夹了一个四喜丸子。
　　“你们两个呀~从小就这样。湛儿你从小就不知道让着子苓。”太皇太后假意责怪道。
　　“这叫子苓这几年来对我越发生疏，让我这个做哥哥的甚是难受。”景湛像是发牢骚般对着子苓说。
　　子苓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不语。
　　“子苓现在是大姑娘了，哪能像从前般和你一起玩闹。”太皇太后嗔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