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队友不可能不是直男[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23、大家都在努力 过渡章，没

　　商演结束第二天，郑考出现在练习室，比平时早。
　　唐泽进去的时候，郑考一个人对着镜子跳。跳的是唐泽商演那段地板动作，膝盖在地板上碾过去，腰一拧，整个人弹起来。跳了两遍，卡住了。第三遍的时候，手脚没配合上，整个人歪了一下，差点摔了。
　　郑考对着镜子骂了一句。
　　唐泽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没出声。然后他走进去，站到郑考旁边。
　　郑考从镜子里看到唐泽，动作停了。
　　“你那个发力点不对。”唐泽说，声音不咸不淡。
　　郑考没动。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想握拳又忍住了。
　　唐泽走到前面，做了一遍。慢动作分解，每一步都拆开，脚落在哪，手带在哪里，腰什么时候拧，清清楚楚——跟那天柳赫教阿哲的时候一模一样。
　　做完，唐泽看着郑考：“你试试。”
　　郑考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动了。第一遍，还是差点。第二遍，过了前半段，后半段又歪了。
　　第三遍的时候，唐泽在旁边看着，等他最后一个动作落稳，开口说：“过了。”
　　唐泽点点头，转身要走。郑考在后面叫住他：“唐泽。”
　　唐泽回头。
　　郑考站在练习室中间，手攥着裤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天，你跳得确实好。”
　　唐泽看着他。郑考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眼睛盯着地板，耳朵有点红。
　　唐泽嘴角扯了一下，嘴硬道：“要你说。”
　　然后他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明天早上七点，我在这练。你要来，我教你。”
　　郑考回头看了他一眼。
　　唐泽已经走了。
　　......
　　之后的几天，唐泽发现队里的风气变了。以前练习室空空荡荡，现在居然要抢。
　　他本来故技重施，打算趁别人吃饭的时候溜进练习室吹空调睡觉，结果推门一看——左边有个周梓琦在拉肩，绳子硌得吱吱响；右边有个李京在站定点，对着镜子一动不动，跟尊雕像似的......
　　唐泽没地方站，转身出去。
　　路过声乐室，往里瞥了一眼，只见陶陆和钱凤临在外面边吹牛边排队。隔音房里站着的是郑考，外间听不清声音，却能看见他手扶着耳机，一遍一遍地唱得很是投入。
　　唐泽被这帮人突如其来的勤奋扎得莫名冒火。他站在走廊里，觉得哪哪都有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钱凤临从声乐室探出头来，盯着他腋下夹着的那个抱枕，一眼看穿：
　　“哥，你如果真想找个地儿睡觉，要不考虑考虑直接回宿舍呗？”
　　唐泽一愣。对哦。人都在这儿了，宿舍可不就安静下来了？
　　......
　　袁亦铭是第二天晚上来的。
　　他拎着一袋橘子，进了宿舍门就往唐泽桌上一放：“哥，给你的。”
　　唐泽正在床上瘫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干嘛？”
　　“谢谢你那天把我兜回来。要不是你，我那个走位肯定跑偏。”
　　袁亦铭说的是商演的时候，在台上差点走错位置，唐泽当时让了半步，把他兜了回去。台下没人看出来，但袁亦铭自己知道。
　　唐泽从袋子里摸出一个橘子，开始剥：“小事。”
　　袁亦铭没走，在床边坐下。
　　他看了唐泽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哥，其实我想问你……你跟队长，你俩是不是有事儿啊？”
　　唐泽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感觉你俩跟别人不太一样。”袁亦铭说着挠了挠头，像是在斟酌怎么说，“别人怕他，你不怕。他吧，对谁都那样，客客气气的，但你俩站一块儿的时候……反正就是不太一样。”
　　唐泽把橘子塞嘴里，嚼了两下，橘子皮没剥干净，有点苦。
　　“你少看那些有的没的。”他说：“纯洁的男男友情！”
　　“我就说我多想了。”袁亦铭说罢嘿嘿一笑，站起来跑了。
　　门带上，宿舍里又安静下来。
　　唐泽靠在枕头上，手里还捏着半个橘子。
　　他认真回想了以下袁亦铭的话，又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郑考每天七点准时出现在练习室。李京和阿哲也都开始加练了，晚上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周梓琦那个拉肩的绳子，从第一天看到现在，天天都在。
　　欸，对了，柳赫呢？
　　唐泽忽然发现，他似乎好几天都没见到柳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