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彩排现场 四人变五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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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现场，张老师让柳赫宣布四人名单。
“四人？”所有人都看向柳赫。
柳赫站在前面，手里攥着名单，他没低头看，直接开口：
“唐泽。”
唐泽靠着墙，抬了下眼皮。
“阿哲。”
阿哲从人群里抬起头，表情顿了一下，没说话。
“袁亦铭。”
袁亦铭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四人，还有我？”
“钱凤临。”
钱凤临戴着耳机，旁边人推了他一下，他才摘下来，看了柳赫一眼。
四个名字念完，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小声说：“那队长呢？”
柳赫把名单折了一下：“名额只有四个，一开始就报上去了的。”
这句话落下去，像石头砸进水里。
阿哲第一个炸了。
“你什么意思？”阿哲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四个名额你一个不占？你是队长，你不去谁去？你让我去？你装什么高风亮节——”
“孔哲。”柳赫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硬，“名单我定的。有意见，找张老师。”
孔哲被噎住，脸涨得通红。他看了一眼唐泽，又看了一眼钱凤临，最后把火撒在袁亦铭身上：“你凭什么去？你递补都排不上！”
袁亦铭缩了一下脖子，没敢吭声。
这时候唐泽站起来了。
他没看阿哲，看着柳赫：“你什么意思？”
柳赫转头看他。
“我那天就问过你。”唐泽走到前面，站到柳赫对面，比他高半个头，低头看着他。
“你是觉得你跳得不如他们几个，还是觉得你不去，这节目能好看？”
柳赫抬眼看他：“我去了，就得再占一个名额。队里能上台的人越多越好。”
“那你呢？”唐泽声音压低了，但练习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你练到凌晨，把护膝归拢好，把地板拖干净，然后不上台？柳赫，你是在当队长，还是在当保姆？”
柳赫没说话。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唐泽看到他腮帮子鼓了一下。咬了咬牙。
“队长。”阿哲看着气顺了，他走出来，站到柳赫旁边：“我不去了。让你去。”
柳赫皱眉：“阿哲——”
“你说我是杰尼斯出来的，基础稳。”阿哲说，“但你比我稳。你稳的是军心，你不上台，我上去干什么？”
袁亦铭左看看右看看，也举手：“那……那要不我也不去了？队长你去？”
钱凤临从另一边走过来，摘了耳机，看着柳赫，语气平平的：“四个人，加上你，五个。节目组说四个空档，没说不能塞第五个人。队长，你去跟霍女士说，我多跳一段，把他们两个的part匀一匀，不占额外时间。”
柳赫看着钱凤临，愣了一秒。
他没想到钱凤临会直接给出解决方案，这人平时看着最老实，接触下来才发现是离经叛道的主。
唐泽往前逼了一步，跟柳赫几乎贴上了。
“你听好了。”唐泽声音很轻，只有柳赫听得见，“你不去，我也不去。四个名额你爱给谁给谁，我回去睡觉。”
柳赫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柳赫嘴角动了一下：“你威胁我？”
“对。”唐泽挑眉看他，“你打算怎么选？”
柳赫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把手里折好的名单展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抬头看向张老师的方向。
“张老师。”柳赫说，“五个人，我可以自己跟霍女士解释。”
张老师站在门口，看了这边半天了。他叹了口气：“你自己去说。说通了，就五个。说不通，名单不动。”
柳赫点头。
唐泽还站在他面前没动。
柳赫推了他肩膀一下：“让开，我去打电话。”
唐泽没让，低头看着他：“你要是说不通呢？”
柳赫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那你就回去睡觉。我说真的。”
唐泽盯着他，最后让开半步。
柳赫从他身边走过去，肩膀擦过他的手臂。唐泽站在原地，看着柳赫走出商场的回廊。
阿哲走过来，站在唐泽旁边，看着同一个方向。
“唐泽哥，你刚才那话，”阿哲说，“挺狠的。”
唐泽没转头：“哪句？”
“保姆那句。”阿哲说，“你以为他自己不想上吗？何必那么堵他？”
唐泽没接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还是那双发白的鞋。他想起监控里柳赫练到凌晨，起身关灯的样子。
袁亦铭凑过来，小声问：“那……队长能说通吗？”
钱凤临已经戴上耳机了，路过的时候丢了一句：“能。霍女士看的一直是他，又不是名额。”
三个人齐刷刷看他。
钱凤临抛出惊天大雷依旧冷酷到底：“你们没发现吗？商演负责人从头到尾只跟队长握过手。”
沉默。
然后唐泽第一个动了。
他往门口走。
“你去哪？”阿哲问。
“去看看。”唐泽头也不回，“他要是说不通，我替他打。”
阿哲和袁亦铭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钱凤临站在原地，摇了摇头，也跟上了。
走廊尽头，柳赫靠在墙边打电话，声音很低，不知道在说什么。
唐泽站在拐角处，没走过去，就靠着墙听。他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到柳赫笑了一声，那种很轻的、应付人的笑。
唐泽攥了一下兜里的手。
他想，要是柳赫电话里面说不通，他就过去，站到柳赫旁边，什么也不说。就站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