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商演集训（三） 老实人的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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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柳赫没来。
唐泽七点到练功房，灯是黑的。
他等了一会儿，柳赫还是没来。
唐泽去宿舍找，门没锁，他推门进去，柳赫躺在床上，被子裹着，脸红得不正常。
唐泽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的。
“柳赫。”
柳赫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声音很哑：“几点了？”
“七点半。你发烧了。”
柳赫撑着要坐起来，被唐泽按回去。
“今天上午别去了。”
“下午商演彩排——”
“我去跟张老师说。”唐泽看着他，“你躺着。”
柳赫还想说什么，唐泽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柳赫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他，眼神有点愣。
“你看什么？”唐泽说：“别担心。”
柳赫没说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半张脸埋进去。唐泽出去了。
上午，唐泽一个人带着三个人练。
他站在前面，把柳赫昨天排的队形重新过了一遍。
阿哲、袁亦铭、钱凤临三个人在他面前，他看了一遍，指出问题，但不像柳赫那样会一一给他们提出纠正方法。
他只说：“第三天了。”
袁亦铭跳错了一个点，唐泽让他重来三遍。
袁亦铭跳完，喘着气说：“唐泽哥，你比队长狠多了。”
“他对你们太客气了。”唐泽说。
阿哲十足埋怨，在旁边吐槽：“我倒是有点庆幸当时选队长，你比他少了三票。”
“两票。”唐泽纠正道：“他说他会选我。”
阿哲一脸不信：“呵呵，队长不在，你倒是会替他说。”
唐泽看了他一眼：“我替谁说话不用你管。你把你左手的角度调对，别歪。”
阿哲闭嘴了。
练完，钱凤临路过唐泽旁边，丢了一句：“队长不再，你今天站中间，其实也压得住。”
唐泽看着他：“老钱你真是专业叛徒，你到底站哪边的？”
幽默得很不明显的冷幽默大王aka钱凤临，默默飘远。
中午，唐泽端着饭回了趟宿舍。
柳赫还在睡，烧有些退了。
唐泽把饭放在床头柜上，又拿了条毛巾，沾了凉水，搭在柳赫额头上。
柳赫被凉醒了，睁开眼。看到唐泽坐在床沿，愣了一下。
“你吃了吗？”柳赫声音还是哑的。
“你先吃。”唐泽把饭盒打开，里面是白粥和青菜。
柳赫坐起来，接过饭盒。吃了一口，抬头看唐泽：“你买的？”
“食堂打的。”
柳赫震惊：“你有钱了？”
“捡的。”唐泽随口糊弄。
柳赫低头喝粥。喝了两口，说：“我上午没去，你是不是带他们练了？”
“嗯。”
“练得怎么样？”
唐泽转过身，靠着窗台看着他：“比你在的时候快。你太磨叽。”
柳赫笑了一下。很轻，但唐泽看到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柳赫低头继续喝粥。
唐泽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点，外面天阴沉沉的。
下午，柳赫终于退了烧，来了练习室。
张老师来看彩排前的最终效果，指导了几个细节。柳赫从办公室出来，在走廊里碰到霍女士。霍女士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了几句什么，递了张名片给他。
柳赫点了下头，双手接过了。
唐泽站在拐角，把这些看在眼里。
柳赫走过来的时候，唐泽靠着墙，手插兜里。
“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柳赫说，“就说让大家好好跳。”
唐泽看着他的眼睛。
柳赫没躲。
两个人并肩往练习室走。
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灭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