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商演集训（二） 队长拿下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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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唐泽到练功房的时候，柳赫已经在了。
他在跳C位那段，动作很标准，但唐泽看得出来，他昨晚又熬夜了，眼底那层青比昨天更重。
唐泽走进去，把外套脱了，扔在角落。
站到柳赫旁边，没说话，开始跳。
两个人并排跳了一遍。
跳完，柳赫撑着膝盖喘气，唐泽站在旁边，呼吸都没怎么乱。
“你慢了。”唐泽说。
“我知道。”
“再来。”
第二遍。柳赫跟上节奏了。
跳完，唐泽看着他：“你昨晚几点睡的？”
柳赫没回答。
“你几点睡的？”唐泽又问了一遍。
“三点。”
“练到三点？”
“帮阿哲排了个队形。”
唐泽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旁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柳赫的水杯旁边。两个杯子并排放着，一黑一白。
“你今天先别管阿哲。”唐泽说，“把你自己的步跳熟。我帮你看着。”
柳赫看着他。
唐泽补了一句：“我不是帮你。你跳不好，我站你旁边也丢人。”
柳赫嘴角动了一下。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是黑的，唐泽的。他自己的是白的。
他喝了一口才发现，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放下了。
唐泽看到了，假装没看到。
下午，钱凤临练完自己的部分，坐在角落看手机。看了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前面，对着镜子跳了一段。
跳的是唐泽那段地板动作。
他跳得很稳，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发力点都卡得很准。
唐泽从镜子里看到了，停下来，转过头。
钱凤临跳完，拿起水瓶准备走。
“你什么时候练的？”唐泽问。
钱凤临回头：“昨天。”
“你不是不站队吗？”
“跟站队没关系。你那段编得好，我想学。”钱凤临想了想：“再说，你跟队长，难道还不是一个队吗？”
唐泽看了他两秒，笑了一声：“下次一起。”
钱凤临点头，走了。
阿哲在旁边看着，跟袁亦铭对视了一眼。
袁亦铭小声说：“钱凤临居然主动说话了？”
阿哲没吭声，但他多看了钱凤临的背影一眼。
傍晚，柳赫在练功房对着镜子调动作，唐泽坐在角落里看。
阿哲进来拿东西，路过柳赫旁边，停了一下，他喊。
“队长。”
柳赫转头。
“你昨天帮我排的那个队形，我刚刚去找张老师。过了。谢谢。”
柳赫看着他，点了下头：“你那个转身再快一点，更好。”
阿哲没说话。但他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更轻快了一点。
唐泽在角落里看着，想起阿哲那声“谢谢”，又看了柳赫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