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的外套～ 嘿嘿嘿～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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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安顿好睡下都快一点了。
窗外的路灯灭了一半，黑黢黢的。唐泽唐泽躺在床上，看着叠好放在床边的裤子，那裤子里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方才他洗澡前，他掏出来数了数，四块八——今晚的宵夜几乎花光了他最后的积蓄。
舅舅联系不上，他出海捕鱼，在海上常年没有信号，虽说舅舅向来守约，但距离约定好给他打钱的日子还有两天。
四块八。连明天食堂的素菜都买不起。
公司是纯压榨人的制度，没有补贴，他刚来，也没有商演之类可以赚劳务费的渠道。据他观察，就公司目前的体量，也很难接到商演。
他是外籍，还是个未成年，17岁刚过3个月，连个银行卡都办不了。更别提什么贷款之类。
不一会儿，室友都睡了。
他翻了个身，倒觉得愈发清醒。
宵夜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肉没吃几串，酒倒是喝了不少，现在头有点晕，胃里更是空得难受。
他有些后悔没跟舍友AA，但现在，更加说不出口。他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早上，唐泽是被饿醒的。
胃里一阵一阵地抽，像有人拿手在里面拧。他坐起来，咕噜咕噜把床头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凉水一饮而尽，还是压不住饿。
半大小子，本来就吃不饱，再加上日常训练，消耗更大。
出门的时候，唐泽看了眼时间——七点刚过。练习室八点才开门，但他不想在宿舍待着。
宿舍里每天早上都有人买了早饭回来吃，豆浆和油条的味儿混在一起，他闻着更难受。
练舞室在二楼，走廊的灯是常年暗着的，他走过去的时候摁亮了几盏，走过去又顺手关掉了。
然后他走到最尽头的那间练习室，推开门，里头黑着。他摸到门边的开关，“啪”地一下，日光灯闪了闪，亮了。
空荡荡的练习室，地板擦得反光，镜子里映出他的影子。
唐泽找了个角落坐下，背靠着镜子，膝盖曲起来，把脸埋进去。
饿得没力气了，连手机都不想看。他希望自己再睡一觉，至少睡着，就没那么感觉饿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唐泽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件外套——黑色的，拉链没拉，是公司统一发的那种，他来时也有一件。
衣服上有点湿湿的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上来但干净的气味。
唐泽坐起来，外套从肩上滑下去。他拿起来看了看，袖子卷了一卷，衣服上没有名字，不是他的。
他抬头，练习室里没人，监控摄像头在墙角亮着红点。
监控室就在隔壁，他去调了监控。
屏幕上一格一格的画面往回跳过去，像时间在倒流——清晨的时间段，七点的时候，练习室的门开了。柳赫走进来，一个人，穿着唐泽身上的这件外套。他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着的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脱了的外套，走过去，轻轻搭在睡着的人身上。
外套落下去的时候，柳赫的手停了一下，好像在确认有没有把人吵醒。
唐泽在监控里看到自己动了动，但没醒。
随后柳赫收回手，转身走了。
唐泽把监控往后，继续跳格子。
跳到夜里十点，练习室的灯还亮着。十一点，亮着。大约凌晨的时候，柳赫终于起身，拿毛巾擦了擦汗，这才转身出门，把灯关掉了。
唐泽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想起阿哲他们说柳赫爱在练功楼这边装逼——如果练到凌晨也算的话。
他把外套拿起来，低头闻了一下。洗衣液的香味，是柳赫身上的味道。
然后他把外套穿回身上，拉链拉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