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那一边（宇宙的尽头续篇）—SEED同人（AK）》胭脂晞

6、试探之晚宴，神秘之少女 雷和辛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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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室正中间的手术台上，一个单薄的身影躺在那里，他的身体被皮带固定着，胸膛微微起伏。
　　像是察觉到有人，他慢慢地睁开双眼，当看见我时，那对如同水波一样眼眸微颤了一下。
　　“阿莱克斯，你来了”。
　　“你感觉怎么样”？
　　“好像快死了”。
　　他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带你走”。
　　“不行，那样很危险”。
　　“你想死吗”？
　　“不想，但我也不想看见你出事，毕竟，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我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可是你不一样，不是有人在等你回去吗”？
　　“嗯，我知道他在等我，所以我一定会回去，一定”。

　　“阿斯兰，我一直都很羡慕你”。
　　“……”。
　　“如果，如果我成为阿斯兰扎拉，不是作为一个替代品，而是成为真正的阿斯兰扎拉，可以吗”？
　　“……”
　　“对不起，我说了很莫名其妙的话，我怎么可能成为你呐，呵呵呵”。
　　“……”。

　　如果此刻上帝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跪下亲吻他的手背，然后请求他带我离开；如果时间能够驾驭，我会希望这一刻快点过去；如果地上有条缝，我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餐厅里，我和基拉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但即使这样，我还是被四周一股无形的压力和怪异的气氛弄得不自在。
　　“基拉，我看我还是回房间去吧”。
　　基拉抬头疑惑地望了望我，又看了看四周，了然地笑道。
　　“大家都很喜欢阿莱克斯”。
　　手中的玻璃杯“咯吱”一下裂了。
　　“你究竟哪里看出来他们喜欢我”？
　　“伊扎克他们也都说很喜欢阿莱克斯”。
　　叉子划过餐桌，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是你和拉克斯逼的”。
　　“我和卡嘉莉也很喜欢阿莱克斯”。
　　“那是因为”因为阿斯兰。
　　我转过头，并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而基拉也只是笑着，静静地望着我。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明白我在想些什么，这也正是所我害怕的，明明才认识没多久，我们却像是相识多年的挚友，甚至更甚于这样关系，我一直都是明白的，这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着阿斯兰这条纽带，如果没有阿斯兰，他或许只会当我是个陌生人，或许连多看我一样的可能都没有吧。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两位男士久等了”。
　　温婉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和基拉同时抬起头，眼前站着的是光彩照人的拉克斯和卡嘉丽。

　　一周前，基拉从PLANT回来，送了份礼物给我，那是一块带有定位系统的手表，说穿了，就是个跟踪器，不过，如果不是处于我现在这个处境的人，恐怕很难明白这份礼物的真正涵义，那就是自由。
　　我无法想象他是如何说服其他人，让我在基地里自由活动，说到底，还是因为阿斯兰的缘故吧。

　　基拉很绅士地站起身，邀请拉克斯入席，我也站起身，邀请卡嘉丽。
　　“拉克斯，今晚你真的很漂亮”。
　　“谢谢，基拉”。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们的态度分明就是像一对恋人，像是在故意报复似的，我凑近卡嘉丽的耳旁，用极其暧昧的口吻说道：“卡嘉丽，你也很漂亮”。
　　音量不大也不小，正好让四个人都能听见，我用余光审视着对面的人。
　　出乎意料的，那两人竟然毫无反应，自顾自地谈笑着，倒是身旁的卡嘉丽，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活像个番茄。
　　晚餐一直洋溢着愉快的气氛，虽然，我时不时会望着对面的人走神，倒也没拉下什么重要内容。
　　整个晚上，像是卡嘉丽的个人秀，什么奶妈的工作服不翼而飞，园丁养了条喜欢捉老鼠的哈巴狗，基拉小时候把大蒜当水仙养的丑事，最后说道了基地的不可思议事件。
　　“真的有呐，很多人都听见了，女人的哭声；夜间的岗哨也看见过神秘的人影，跑近一看，除了一套宽松的工作服，什么都没有；还有，中午的剩饭，到晚上还是冒着热气，听听就觉得恐怖”。
　　“真的吗，会不会是谁恶作剧”。
　　拉克斯饶有兴致地与卡嘉丽对话，我却不觉得奇怪，因为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正在为米娅的恶作剧暗自好笑，不经意地抬头，正对上那人的目光，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将视线移开，反倒大大方方地举起高脚杯，我也举起杯子，回敬他。
　　突然，他睁大眼睛，随即迅速地移开视线，抿了抿酒杯。
　　我被他弄得有些糊涂了，一会儿像是在邀请我，一会儿又像是在故意躲着我。
　　“阿莱克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身旁的卡嘉丽语出惊人，有那么一秒钟，整桌的人都愣住了。
　　等我回过神来，只见对面的拉克斯被呛得直咳，基拉愣了好一会儿，才将餐布递过去。
　　“卡，卡嘉丽，请不要，咳咳，不要问，那么失礼的问题”。
　　拉克斯好不容易缓过来，断断续续地说道。
　　“那就当我没问好了”。
　　“可是，你已经问了”。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不回答，不是显得我心虚”。
　　“你”卡嘉丽努力地控制着情绪，再斗下去恐怕要决堤。
　　我得意地笑着，并不打算继续逗她。
　　“告诉你吧，我不是同性恋”。
　　卡嘉丽看来是很满意我的回答，笑得甜甜的，而我却自始至终地观察着对面那人的表现，他除了一杯接着一杯地灌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后来，基拉似乎有些醉了，拉克斯主动请缨，于是，餐桌上只剩下了我和卡嘉丽。
　　“出去走走吧”。
　　并非真心邀请，只是无意地说着。
　　“好啊”。
　　卡嘉莉爽快地答应了，我却后悔了。

　　宁静的海边，卡嘉丽赤脚走在沙滩上，手里拎着两只精致的高跟鞋。
　　如果说平时的卡嘉莉是可爱，那么此刻的她则显示出了非比寻常的美。
　　我们没有说话，似乎谁也不想打破这寂静，就像走钢丝的人努力维持着杠杆两边的平衡，一旦平衡被打破，后果将会怎样，谁也不清楚。
　　“我问过基拉了”。
　　最终，卡嘉丽先开口了，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勇敢的女孩，她不会逃避，无论是什么的结局，她都有着足以承受一切的勇气。
　　见我没有反应，她有继续说。
　　“我问基拉，我可以喜欢阿莱克斯吗”？
　　“他怎么回答的”？
　　“当然可以”。
　　当然可以，意料之中的回答。
　　“哦”。
　　“女孩子向你表白，你就这种反应吗”？
　　卡嘉莉举着双拳，样子可爱又滑稽。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像丝绸。
　　“谢谢，能被像卡嘉丽这样的女孩子喜欢，我很高兴”。
　　突然手中触觉消失了，卡嘉丽向后退了半步，她拍开我的手，将自己藏进黑暗中。
　　“卡嘉丽”。
　　我向她靠近，她却离得更远。
　　过了一会儿，她含着厚重地鼻音说道。
　　“你们两个都是笨蛋，连回答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们，你是说阿斯兰”？
　　“接下来，你一定会说，你是个好女孩，可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对吧”。
　　“不对”。
　　“怎么不对了”。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这个小笨蛋，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人喜欢我”。
　　“谁说的，我喜欢你，基拉也喜欢你，不是，我是说，拉克斯，还有大家都喜欢你”。
　　“你们喜欢的那个是阿斯兰，不是阿莱克斯”。
　　突然意识自己在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和他们走的太近只会成为负担，我避开卡嘉丽想要握住的手，她不解地望着我。
　　“卡嘉丽，我不是阿斯兰，所以最好不要和我走得太近，别忘了，我们是敌人”。
　　我知道我的话有些残忍，不过总比阿斯兰那家伙强些吧，他可是非常彻底了拒绝了人家。

　　十一点过后，基地大多数的照明都熄灭了，一个鬼鬼祟祟地身影溜进了离宿舍不远的男洗手间。
　　望着镜子里有些肿了的脸，五个血红的手指印一目了然，我试着用手指戳了两下。
　　呃，好痛。
　　“卡嘉莉那家伙下手真狠”。
　　回想起假小子发飙的样子，真有那么点吓人，如果说拉克斯生起气来是暴风雪，那么卡嘉莉发起彪来，绝对是火山爆发。

　　“放手”。
　　不远处出现两个人影，我下意识地避进阴影里。
　　“雷，你好奇怪，干嘛无缘无故地生气”。
　　是辛和雷，我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这可不是偷听，至少不是有意偷听。
　　“我没生气”。
　　“你每次生气的时候都说没在生气”。
　　“……”。
　　“我知道，是因为露娜是吗，都跟你说了，我和露娜只是朋友”。
　　“对，你和谁都是朋友，和基拉，和卡嘉莉，和伊扎克，当然和我也只是朋友而已”。
　　“雷，你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嗯”。
　　这对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我悄悄探出脑袋，只见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之后，传来了布料摩擦和细碎的呻吟。
　　我吃惊地躲了回去，只觉得耳根一阵燥热，心口也跳得厉害。
　　看来正门是走不了了，我绕到旁边，从窗户翻了出去。
　　着地的一瞬间，警报响了起来，这倒没什么，真正使我不安的是，树林里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迅速地跑过去，拖着她就跑，按理说米娅应该不会在这里逗留那么久，而且她也不会那么不小心，留下那么多痕迹。
　　“米娅，你怎么回事…”。
　　“阿莱克斯哥哥”。
　　那不是米娅的声音，我惊讶地回过头，月光透过云层，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眼前的身影是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人。
　　“史黛拉，怎么会是你”？

　　史黛拉的突然出现，就像是一条导火线，在我的心中慢慢引燃了不安的火焰，米娅，你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史黛拉，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