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情定双生》书叆离枊

6、寿宴之上

　　“少爷，那是谁呀？”司机老何说道。

　　“一个小姑娘罢了。”张恒彬脱下手套，坐在车里。

　　“我看那姑娘挺水灵的，像是从江南出来的。江南的女子，不都长这样么。”老何打趣道。

　　“好了老何，先回去吧。晚了，母亲又要怪了。”

　　今天尹新月生日，张启山一大早就把生辰的东西准备好，张恒彬也一大早去了置办礼物。这一次，尹新月想借着生日，给这位最年轻的军长给挑儿媳妇。虽然才十九二十岁，在张恒彬看来，未免也太早了些。

　　张府上下张灯结彩，客人陆陆续续也来了，张启山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就如同衣服架子一般，那叫那个好看。尹新月穿着一身新式礼服，粉绿色的，化了淡妆，虽然是四十岁生辰，但也是张罗的很奢华。

　　“新月，你这一身，可真好看。”张启山夸奖着妻子，只见尹新月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还问道：“是吗？真的这么好看？”

　　“嗯，穿什么，都好看。”张启山很诚恳，还捏了一下尹新月的脸。

　　“都老夫老妻了，别这样。”尹新月拦住张启山。

　　“夫人，佛爷这样很好。来，照一张。”摄影师按下快门，拍下了这一刻。

　　“夫人，少爷回来了。”丫鬟珍珠说道。

　　“直接让他来见我就是。”尹新月一边说道，一边帮着倒茶，准备迎接儿子。珍珠答应着，就去迎张恒彬了。

　　“母亲！”张恒彬拿着礼物，双手递给了尹新月。

　　“我的儿，你可回来了。”尹新月看到他，“呀，瘦了。”尹新月已经半年没见儿子，儿子半年前刚升到军长，十五岁就开始当兵的他，如今的风范与作风，都让大家称呼他为：“张小佛爷”。

　　“见到你爹没？”尹新月摸了摸儿子，张恒彬好像又长高了，尹新月只能摸到他的刘海了。

　　“还没呢，等会儿去。”张恒彬笑了笑，“那我去换件便装吧，穿着军装总觉得很沉重。”

　　“去吧。等会跟你父亲一起来哈，我让摄影师给我们照张相。都好久没见你了，”

　　“好！”张恒彬说道，然后就跟着去了房间。

　　很快张恒彬就换好了衣服。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褂子，身材本就很好的他，穿着更显得腰更匀称了。他抖落抖落褂子，便见到了父亲。

　　“父亲，儿子回来了。”张恒彬见到张启山，显得自我很骄傲那般。

　　“好，回来了啊。”张启山表现的很冷静，对于儿子的归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怎么了呀，这儿子回来，应该高兴。”尹新月说道，“我可不管，过几天我让我的乖儿子陪我去听戏。好久没听二爷的戏了，这次要去好好听了。”

　　“嗯。”张启山的态度很冷漠，随后说道：“快来吧，时间快到了。”

　　张启山挽着尹新月，尹新月如同新婚少女一般，在众人面前走了下去。张恒彬在后面跟着走，张恒彬显得很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处境。他反倒是想起红婉娟那轻轻地笑，想着想着就出神了。

　　“这是吾儿张恒彬，今日他回来了，我很高兴。今天也是爱妻的生日，我祝福她永远年轻。来，大家伙举起酒杯！”张恒彬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父母已经举起酒杯了。

　　“真滑稽。”张恒彬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还发出嗤嗤的笑声，让人觉得很刺耳。

　　“……”张恒彬没有说话，他往那女子那边望去，她肤色姣好，容貌也清秀，但是他看着就是喜欢不起来。那女子看到他，倒是吸了铁一般，硬是看上了他。

　　宴席期间，那女子靠着她那母亲，还时不时指点着张恒彬。张恒彬觉得毛骨悚然，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女子，他觉得好生厌烦，便往其他地方坐。可是那女子死缠着，但也无济于事。

　　“恒彬快来！”尹新月叫着儿子，旁边还有那个女的和她父母。张恒彬死活不肯去，可是看母亲如此盛情难却，又是母亲生日，只好听从。

　　“您好！”张恒彬行了一个西式礼，让那一家人觉得好生奇怪。

　　“这是儿子的西方礼数，习惯了就好。”尹新月介绍道，“难怪呢，我看他怎么有点洋鬼子的感觉。”那女子说话带刺，让张恒彬好生厌恶，却只能强颜欢笑。

　　洋鬼子？呵，老子还不稀罕做一个洋鬼子呢！张恒彬内心想道，却看着那女的嘴脸，实在不敢再看下去。

　　“对不起啊，我女儿说话没轻重。”女孩的父亲说道，“这是张小佛爷，不能造次。”还提醒着自己的女儿，那女孩看了看张恒彬，眼神还是没从他身上的褂子上离开。“张小佛爷就穿着这么普通吗？”

　　“普通？Excuse me”张恒彬终于生气了，“你奢侈，你华贵，你雍容。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穿着最名贵的衣服到处贺喜！”张恒彬两眼冒火一般，那女子低低头，不敢再说。

　　“不好意思，张小佛爷。都怪我们夫妇俩，把这个女儿宠坏了。玉容，还不快道歉。”那女孩原来叫玉容，是张启山上司夏正的三女儿。因为她的出生给夏正带来了升职之喜，所以夏正最宠爱这个女儿，反而被骄纵坏了。她的两个姐姐，却完全没有这个问题。

　　“恒彬啊，这是你夏伯伯的三女儿玉容。你们俩以前定过亲的……”尹新月说道，“这是夏玉容呀。”

　　“就是那个打着鼻涕泡泡给自己父亲打小报告的那个吗？”张恒彬的表情很不屑，然而夏玉容却对张恒彬这个表情倾心了，她内心很后悔把自己刁蛮任性展示给了他看。夏玉容一直锤着自己的头，倒也自己责怪自己愚蠢。

　　张恒彬冷眼打量着夏玉容，虽然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但是在她身上穿着一点也不漂亮，反而有点老土。不禁一看，倒像个丫鬟似得，看着滑稽死了。

　　两家的父母都退下，给他们机会说话。人退了一些，夏玉容这才敢和张恒彬温柔地说了句话。“张大哥……”夏玉容叫了一下张恒彬，“对不起。”、

　　“哎，你还是不要叫我张大哥了。受不起，我根本受不起。”

　　“那我叫你什么？”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总之，别让我觉得难堪就行。”

　　“那，张大哥？”

　　“张大哥？算了，叫我恒彬。我呢，叫你玉容。咱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好。”夏玉容愣住了，她看了看张恒彬，张恒彬一脸冷漠。她想到了自己对他的态度，便觉得自己的语言实在是太对不住人家，多年后再次见面，却因为这个行为，给自己直接给减分了。

　　夏玉容递上一杯果汁给张恒彬，张恒彬本就很爱喝，可是因为她的缘故，让他无法接受。他借口说道：“最近我爱喝茶了。真不好意思！”于是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