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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手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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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停留在了红婉娟的手上。
“这,是谁的手帕啊?”冯冷冷一边帮红婉娟卸妆看到了手帕问道,一边看到一个刮痕在红婉娟的额头上。“哎呀,谁搞的啊。这,我怎么给二爷交代啊!”冯冷冷六神无主,却不知道怎么办。
“冷姐姐,不要紧的。是……是小伤,这手帕,是一个军官大人的。”红婉娟低着头闻着,“还有股暗暗地月季香啊。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香的手帕?”
“什么,这还小伤,这都出血了。是不是有人闹事啊?”冯冷冷说道,还帮她弄下挂件。“没事,真的。我会告诉父亲的,你别乱说,你看好你的高大哥。回头我们再说吧,这事我能应对。”
红婉娟卸完妆回家,赶紧跑回房间试图让二月红看不到她,可还是被刚出密室的二月红看见了。
“娟儿,你去哪?”二月红拿着烟斗,看着她。
“没,没有。我困了,我要去睡觉。晚饭不要留我的啊!”红婉娟说话哆嗦,用那军官给的手帕挡住了额头,进了房间。
二月红觉得很奇怪,因为女儿从来都不这样,而且手上的帕子也不是她自己的。婉娟深吸一口气,赶紧三下五除二给自己的伤口擦了药,刚躺在床上,就听到二月红的敲门声。
“娟儿,开门。”二月红敲门说道。
“爹,我睡了。”红婉娟说道。
“你没睡,爹知道,快开门!”二月红声音急促,仿佛要把门撞开了。
婉娟知道事情败露,只好起身开门,但是她把手帕收起来了。二月红看到女儿开门,同时也看到了那显眼的血口子。
“谁欺负你了?”二月红惊了,“给爹看看。”二月红仔细看了看红婉娟的伤口,倒也没有外伤,就是出了点血没有及时处理干净。
“你那个帕子呢,拿过来给我。”二月红脸色严肃,伸出左手问她。
“什么帕子啊,没有的事儿。”红婉娟支支吾吾,也没说什么。
“四妹,你额头怎么了?”三哥红国满吃着苹果,经过了红婉娟房间,看到了伤口。
“没,没怎么。爹,三哥找你,我想关门了啊。”婉娟趁乱把门锁上,二月红却进不去了。
“哎,这孩子。”二月红叹气,“国满,你怎么在这?”二月红一脸疑惑看着国满。国满啃了几下苹果,“爹,没啥事,我就转转。”
“你成天转来转去的,你看你二哥,都去上海读大学了,你在干嘛,整天无所事事。”二月红很嫌弃这个小儿子,也不知道这个小儿子像他和丫头的谁,整天有所好闲,要不就挑逗家里的丫鬟们。
红婉娟没有睡下,她靠着床头,静静地闻着这个手帕,回想起那个军官。她的脑海里,就是那军官的样子,军官的形象已经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再见到她一次。
因为二月红发现了红婉娟的伤口,所以梨园关门了七天。婉娟天天被催促养伤,婉娟都厌烦了。但是二月红告诉她,女孩子若是留下伤痕,就一辈子也嫁不出去。红红婉娟被吓怕了,只好乖乖听他的。二月红见三儿子国满总是没事情做,就把花园交给他打理,结果种植的植物好的都一并被剪掉了,他真的无奈,只好让他打扫后院的树叶子。实在不行,二月红就让他回私塾做先生的助手,毕竟先生已经年入古稀,实在看不清字眼儿。
休养的第四天,红婉娟和春玲出门了。二月红事先是不同意出门的,红婉娟求了父亲很久,又说什么出去好得快,才求到了两个小时的出门机会。春玲忙完就带着红婉娟出门了。春玲是红婉娟的丫鬟,比她大一点儿,是荷花的外甥女儿,却和红婉娟亲如姐妹。
“春玲,你说我爹也真是的啊。这么小的伤口,还让我呆家那么久,都快闷出病了。”
“小姐,二爷也是为您好啊。您看您,伤口还不好好恢复,就跑出来了。”春玲说道。
“不管,好不容易出来了,就要好好透透气。”
“可是二爷让您两个小时后回来的,说好了,不能乱走。”
“嗯。”
红婉娟陪完春玲买东西,自己又去买了几盒舒庆坊买了几盒核桃酥。在那,他又碰上了给自己手帕的那个军官。
“你,好些了吗?”军官先认出了红婉娟,笑了笑。这一笑,倒是露出了他那雪白的八颗牙,她心想,怎么会有当兵的人牙齿这么白啊。
“什么伤口?”婉娟说道,那军官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哦,谢谢你的手帕。早就好了很多了……”红婉娟说,“才没有呢,我们小姐,还没好呢。”春玲打断了婉娟,让婉娟尴尬不已。
“是吗?还没好啊。等好了再还给我也不迟。”那军官又笑了,“你怎么总是笑啊。”红婉娟说道。
“没,看你可爱。对了,你是梨园里的人吗?”军官说道,还从自己的手上拿出一盒红色饼说道:“喏,今天我娘生日,就送你一盒红糖饼。祝你早日康复吧!”军官的红糖饼被春玲接过去,
“我,我叫婉娟。”婉娟说道,“你呢?”
“哦,我叫张恒彬。”军官说道。
“哪个恒,哪个彬?”红婉娟虽然没读过书,但是她的哥哥们都有教过她。
“永恒的恒,彬彬有礼的彬,恒彬。”张恒彬又笑了起来,他这次手上还多了一个白色的手套,婉娟想,戴在他那手上,真的很好看。
“你呢,哪个婉,哪个娟?姓什么?”
“我姓……红,婉转的婉,娟秀的娟,红婉娟。不过我那红,是赤红的红。”婉娟脸开始炽热,只看到张恒彬默默地念着:“红婉娟,这个名字真好听。”
“你那个手帕,怎么还给你?”红婉娟看了看他说道。
“呵呵,等你好了再还给我吧。你要是好了,我还是会继续去梨园的,但是我不一定每天都来。”张恒彬说着,“需要车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了,谢谢。”红婉娟谢了张恒彬的好意。“若是再坐那您的车,那不就是假公济私了嘛,不好的。”红婉娟说道。
“小姐,好像,快到二爷说的两个小时了。”春玲看着铺子的钟表,红婉娟大喊一声,“不好,赶紧回家。不然爹爹该骂了。”
春玲和红婉娟一前一后跑去红府,张恒彬在车边看着俩人奔跑的模样,不自然地幽幽了笑了一声。“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