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情定双生》书叆离枊

17、喜忧参半 冬至那

　　冬至那天，红国南和红国翰都回来了。

　　二月红很高兴，红婉娟也是，但是少了红国满。

　　红婉娟看着红国南，红国南逗了一下她。“我的细妹子，长得这么大了。”红婉娟的身高，到了他的肩膀，红国翰看着红婉娟也笑了起来。

　　二月红叫下人做了俩兄弟最爱吃的菜还有八宝糯米饭和馄饨。俩兄弟倒是说好久没吃家里的饭了，都已经不习惯了。红婉娟一直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馄饨，“四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静了啊？”大哥笑了起来，红婉娟也笑了，大哥红国南的笑容，总是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一样。

　　这年的冬至，异常的冷。二月红换上了狐裘，红国南穿着一身军装，显得特别精气神。二月红给红国南倒酒，“听说，你在张大佛爷眼前做事，记住，要低调。”红婉娟吃着饭，看着哥哥们。

　　“是，爹。佛爷对我们特别好，还有小佛爷，也是很优秀的。”红国南吃着糯米饭，回答着。

　　“上海，还动乱吗？”二月红问红国翰，红婉娟趁红国翰不注意，给他夹了一块生姜。

　　“爹，上海还好。”红国翰一边吃，一边回答，吃了生姜也全然不知。

　　“张小佛爷？”红婉娟问大哥，“谁是张小佛爷啊。”

　　“就是张恒彬，张小佛爷啊。”红国南说，“我可是跟他老交情了。”

　　红婉娟感觉奇怪，她回想起之前张恒彬对她说过，他父亲只是一个大夫，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张大佛爷了呢。红婉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一个劲地吃着馄饨，都快吃了第二碗了。

　　冬至大家也开始放起了烟花，红婉娟最爱放烟花了，但是她却一个在房间里。她坐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块玉佩，痴痴地看了起来。想着张恒彬说的话，想起和他一起做的事，她都没办法相信，她从床底下拿出小盒子，里面全都是张恒彬写给自己的信，她相信他不会骗自己，可是他又为什么这么做。

　　“四妹，四妹，出来放烟花吧。四妹，四妹。”红国南在门口敲门。

　　“大哥，我来了。”红婉娟打开门，“我们去放烟花吧。”红婉娟抢下了红国南的烟花，往上放了起来。

　　“四妹，你心情不好吗？”红国南看着她。

　　“没有的事儿，你想哪儿去了。”红婉娟虽然没看着红国南，但是红国南还是看出来了。“你肯定有心事，不然你怎么不敢看我，小时候你一这样，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心事儿。告诉大哥，大哥帮你。”

　　红婉娟悄声告诉红国南她和张恒彬的事情，红国南听后一脸惊讶。“原来小佛爷喜欢的人，是你啊。他还跟我提起过你，我还硬是没想出来是你。”

　　“我想他……”红婉娟低着头说道。

　　“为何不见他？”红国南问。“因为，他有未婚妻了。他父亲的要求，是妾室迎我入门。”

　　“这……”红国南不解，“我们怎么说也是长沙的大户人家啊。”

　　“我只想拥有他一个人，如果他想有家室，我便成全他。”

　　“傻妹妹，真是个傻妹妹。”红国南看着红婉娟，红婉娟向他甩一甩烟花。“来啊大哥，一起玩儿。”

　　红国翰和二月红在正厅下棋，红国翰好久没下了，已经退步了不少。二月红一下子吃了他好几个子，他都搞不明白。

　　“老二，棋艺下降了啊。”二月红喝了口茶，二月红的棋艺，只有老二红国翰继承了，红婉娟也只是个小菜鸟，实在成不了气候。

　　“爹，我还是搞不懂，为何是这样啊。”

　　“你自己发现吧，反正你是赢不了我了。”二月红哈哈一笑，倒也乐在其中。

　　冬至，张家和夏家一起吃饭。张恒彬一直闷闷不乐，他是知道父亲要公布一些事情。但是他并不感兴趣，也没想知道这些事情。

　　“今日，就算小儿与你家玉容成为佳偶了吧。”张启山端起酒杯，向夏正敬去。

　　“小女太过幼稚，还请你们多多关照便是。”夏正笑了，他往张恒彬那边扫去，张恒彬并不是很感兴趣。他一直吃着那眼前的花生，动都没动一下。

　　“恒彬，我敬你。”夏正叫着张恒彬，张恒彬赶紧起来。“夏伯伯，哪里话，我该敬您。”他一口喝下了酒，又多倒了一杯，自己喝了起来。

　　夏玉容看了一眼张恒彬，他并不是很擅长喝酒。他的脸因为喝了两杯酒的缘故，脸已经红了起来，就像两个红苹果一般。他一直吃着眼前的花生，那些山珍海味他是一口也没有动过，也根本不感兴趣。夏玉容真的内心很心疼张恒彬，可是她知道张恒彬的心并不在她身上，她心里或许有点不甘，但她没有说下去，她心疼张恒彬，她更爱他。但是，他从来没有看过她一眼。

　　夏玉容叫服务生弄了一碗醒酒汤，她端起醒酒汤给张恒彬，张启山说：“恒儿，你喝一口吧。你看玉容对你多好，你喝了吧。”张恒彬为了父亲的面子，喝下了醒酒汤。夏玉容暗喜，她误以为张恒彬对她有一点好感了，实则没有，他只是碍于父母和她父母的面子罢了。

　　张家父母和夏家父母给他们机会出去，于是张恒彬和夏玉容出去在外面细聊。张恒彬看着天，半天都没说一句话。他哼着红婉娟曾经唱过的小曲儿，没有理会旁边的夏玉容。

　　“她，真的这么好吗？”夏玉容转过身，问张恒彬。

　　“对，她很好。”张恒彬的话语很冷静，他依旧看着天，没有再说下去。

　　“哪儿好？”

　　“哪里都好。”张恒彬拿出一个玉佩来，原来那个玉佩有两份，一个给了红婉娟一个则在自己身上。他嘴角上扬，想起了红婉娟。

　　“她家，有我家有权势吗？”夏玉容看着张恒彬，言语中带了酸楚。

　　“算有吧，也许她家比你还好。”

　　“可她是个戏子。”夏玉容反驳，“但是，她不算戏子。”

　　“为什么？”夏玉容不解，“戏子自古以来都是最贱的……”

　　“她不是戏子，她情比天高，她对人贴心与执着。她有着自己的气骨，她很忠贞，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她还很特殊，她也很善良。”

　　“难道我就不情比天高？不贴心，不执着？没有自己的气骨和忠贞吗？”

　　“你的性格，太过激烈。我们俩在一起，不会细水长流，只会引山洪流。”

　　“那是我的问题……”夏玉容转过身去，跟他并排站，他用嘴巴唱出了红婉娟唱的穆桂英，那声线虽然不是很像，但是还是有那种感觉的。

　　“你一辈子也比不上她。”张恒彬的态度很绝对，而且他的口气特别坚定。“对不起，伤害了你。可是，我不想耽误你，希望你明白。”张恒彬顿了顿，“如果你执意要嫁给我，那也只能委屈你了。我不会碰你的，永远不会。”

　　第二天，夏玉容一人来到梨园。梨园里的红婉娟，正准备唱戏。夏玉容约出红婉娟，她第一次在红婉娟面前低头和跪了下来，红婉娟连忙扶起她，她却不肯起来。

　　“求你，告诉我如何和恒彬相处吧。”夏玉容对红婉娟说，她的眼睛充满着无助与无神。

　　“你不要这样，我告诉你，只要心对就行。”红婉娟很冷静，同时她也跪下来了。

　　“我真的很爱恒彬，很爱，非常爱。”

　　“我知道。”

　　“那你……”

　　“没事，我会退出。”红婉娟很冷静，“你起来吧，从今以后我都不会找他了。”

　　红国翰事后便和吴淞他们这么说的：“夏三小姐曾找过妹妹，妹妹见了她一次。回来的时候，妹妹终于憋不住了，她一个人埋头哭了。妹妹看到我来了，立刻抱住我：“二哥，你说娶妻生子就一定要门当户对吗？”他摸着她的头，她一直在哭，哭的非常伤心。

　　吴淞真的很不理解张启山的做法，张启山的做法让他无法理解，同时也对二月红的理解也是无法接受。张若玥也是一样，还有王家姐弟。王子东凑过去问张若玥：“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办？”王子东还拱了一下张若玥，吴淞叫住王子东，“不要随便碰小钥匙。”王子东没有继续再去找张若玥了。张若玥很冷静地说：“我估计也和她一样。”

　　吴淞不解张若玥，张若玥看着吴淞，“吴淞，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钥匙。”“为什么不可以。”“因为，我并不是你的心门。”张若玥看着王子南，王子南看着吴淞，暗暗地指了一下王子南。“她才是。”

　　“她才是。”这句话，红婉娟也说过给张恒彬听。张恒彬和她经历了很多，红婉娟很怕自己失去张恒彬。当和别人在一起争取自己喜欢的人，她选择的只有让出去。也许她比较单一，但是她非常想让一个人能够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这可能和二月红给她的影响有一定的关系，父亲爱母亲，非常的独一无二。因为，她也想有一个“陪她千秋万代，陪她亘古亘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