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情定双生》书叆离枊

10、一张相片

　　红家老人讲完了红婉娟和张恒彬的定情故事后，张若玥却觉得红婉娟很神秘。相比之下，吴淞也是这么觉得的。吴淞反而是觉得，张恒彬把红婉娟迷的不要不要的，吴淞还觉得红婉娟很傻。

　　“怎么样，这个故事。”红家老人说道，“你们还想听点什么吗？我看我跟你们还挺投缘的。我们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老人家，您说的太好了。我觉得这个故事，跟电视剧比，还是这些故事好听。”王子东说着，还一边剥着橘子，将橘子递给老人家。“不知道老人家，是红婉娟的哪个哥哥啊。”“嗯，我是她二哥。早些年在上海读大学，后来就回来了，就一直没走。”原来，他就是红婉娟的二哥红国翰。

　　“天都这么晚了，你们就在我家住吧。”红国翰说道，还一边拄着拐杖起身。“女的都睡西厢，男的都住东厢吧。这个故事，真的三天三夜也讲不完的。”老人刚起来，一本破旧的本子掉落了下来。老人赶紧把它捡起来，还一边说道：“脏了，就不好收拾了。”

　　张若玥和王子南帮着他整理，老人看了眼张若玥，说了一句：“你是真的很像她。”

　　老人的话，让张若玥一直睡不着。张若玥一直在想，人是否有轮回这一说，想着以前大家伙说她的父亲也是。说她父亲是几百岁的老人家，只是保养得好，才如同与吴邪叔叔一般。可是她说什么也不相信，因为吴邪叔叔是个中年人，她父亲也是一个中年人。她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相反王子南，她倒是发现很多疑点。

　　凌晨，张若玥睡不着，长沙的晚上很冷，她穿了件外套便出门坐着。石凳很冷，因为风的原因，让她一直在哆嗦。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男中音，“还没睡吗？”

　　那是吴淞。吴淞也没有睡，他也一直在想这个轮回，“你相信轮回吗？”张若玥问他。

　　“我相信，但是又不相信。”吴淞犹豫了一下，又问她：“你相信吗？”

　　“我相信，但是跟你的话，我就不是很相信了。”张若玥抬起头，因为今天天色不好，晚上并看不到月亮，只看到漆黑的云。

　　“张若玥，小时候怎么没看到你有这本事呢？”吴淞凑过身去，张若玥又往旁边坐了坐。

　　“那是你太蠢。”

　　“谁说的，你看我翻出了什么？”吴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本子，那是红国翰老人晚上掉在地上的。

　　“我的天哪，你是从哪儿拿到的？被爷爷知道你完蛋了！”张若玥惊呆了，“你小点声，吵醒了王家姐弟就不好了。我刚刚把老爷爷安稳睡着了，他也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他妹妹的事儿。我说想借看一下，他一开始不愿意的，我跟他说了很久，才说出来的。”吴淞一边翻本子，一边翻开了一张破旧的照片，那照片已经泛黄了许久，倒还是能看清人的容貌的。

　　“呀，这姑娘真的像你哎。”吴淞惊呆了，除了张若玥的短发发型，基本上都和红婉娟一个模样。

　　“你看这个男的，也很像你，只是你没他好看。”张若玥打趣道。

　　他们看的，是一张照片，是属于张恒彬和红婉娟唯一一张两人一起拍的合照。女的正是红婉娟，红婉娟穿着丫头般的布衣，但衣服有点大了，可五官还是清秀的，还扎着一个丫头般的大粗辫子。男的就是张恒彬，张恒彬穿着一身军装，像是如将军一般。红婉娟微微一笑，张恒彬严肃有致。他们能想象俩人一起照相的时候，红婉娟满脸的幸福与洋溢。

　　“你说那个时候的婉娟，是不是幸福的？”吴淞问张若玥。

　　“我其实很想听爷爷继续讲他们的故事……”张若玥没有回复他的话题，而是说了这句话。

　　“第二天吧，第二天再说吧。”

　　“或许，他们真的生不逢时吧。”张若玥收起照片，夹在了本子里。

　　“彼此，都是有真心的。”吴淞说道。

　　“只要心不死，来世还续情。”张若玥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起身回了房间，留下吴淞一人。

　　吴淞在照片的后面看到了一行字，那一行字跟日记本上不符。只有一句很简单的话：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那字迹比较潦草，很明显应该是张恒彬写的。张恒彬的字迹和红婉娟的字迹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吴淞拿起照片，靠自己的想象，想到了照片里的故事。

　　那天应该天很晴，春玲一大早就从管家红正那里收到了一封信，信是给【红四小姐亲启】。春玲从小跟着红婉娟，只认得一些简单的字，这六个字春玲还是看得明白的。她拿着信，就给红婉娟了。

　　红婉娟拆开信，那是张恒彬的字迹，张恒彬的字迹虽然潦草，但是看着还是很清晰的。他写的信，让红婉娟很开心。“看完，最好烧掉它啊小姐。”春玲提醒红婉娟，“知道了，春玲你知道吗？恒彬他约我出去。”

　　“可是，小姐啊。二爷不让您出去……再说，都快晚上了。”

　　“简单啊，我俩衣服交换一下，就说我一早就睡了。你叫你的妹妹春琼来就好了，反正你俩是姐妹花，大家伙不会怀疑的。”春琼是春玲的妹妹，是二哥房的丫鬟，红国翰出门了，二少爷就搁置下来了。二少爷房间的人都被管家支配给三少爷和四小姐以及厨房了，春琼就被分在了厨房。

　　“这样可以吗？”春玲一脸怀疑看着红婉娟，然而红婉娟催她换衣服。

　　“可以，可以的。如果可以了，我请你吃你爱吃的少华臭豆腐怎么样！”红婉娟把衣服脱下来，提醒春玲换，春玲只好听她的。

　　“我到时候从后门出去，我顺路从厨房跟春琼说。”

　　俩人换好了衣服，春玲的身材没有红婉娟好，穿着红婉娟的衣服有点小了。相反，红婉娟穿着春玲的衣服有点儿显大。“小姐，太大了啊。我给你改改？”春玲顺手拿着一个针线包，示意红婉娟。

　　“不用了，我出去啦。别忘记了！”红婉娟手拿着信，就出去了，还顺带着门。

　　“哎呀，这样的衣服，怎么穿得出去嘛。”春玲很无奈，可那个人是她亲如姐妹的四小姐，她只好听从。

　　红婉娟跑去厨房找到了春琼，跟她说了这件事，春琼答应着就和头子换了个班，就去帮四小姐了。而我们的四小姐，就跑去约定的地方和张小佛爷见面了。

　　红婉娟来到约定的豆腐花铺，张恒彬穿着军装在吃豆腐花，他已经吃了三碗了，都还没等到红婉娟。“老板，给我来碗豆腐花，不加糖。”“好咧，您里头请。”红婉娟早就发现了张恒彬，因为张恒彬埋头吃豆腐花，就故意坐在他对面问他：“先生，请问你这有人坐吗？”

　　“有人！”张恒彬埋头吃着豆腐花，“你不能坐这。”可是他略看了一下，那人已经坐在他对面了。

　　“哎，你这人，我都说了……”张恒彬还没说完，就抬头看到了笑呵呵的红婉娟。“怎么，你不欢迎吗？我就坐别的地方去。”

　　“别，这个位置就是你的。”张恒彬吃完了第三碗。“你终于来了，我可是吃了三碗了豆腐花。撑死我了，这晚上应该不用吃晚饭了。”“您的豆腐花，不加糖！”老板端来一碗豆腐花给红婉娟，“谢谢您老板！”红婉娟笑了一下，“这姑娘笑的真甜！这碗就不用钱啦！”老板乐呵呵的，“不行，还是要的，给您。”红婉娟给了他两份钱，“老板，我把这军官的钱也付了吧。”

　　“人家军爷吃了三碗，你这才给了一碗的钱，他是你心上人吧。就算你两碗的钱吧，小本生意，不要紧的。”老板乐呵呵的，红婉娟对张恒彬笑了一下，张恒彬像哄小孩一样：“你吃吧，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红婉娟一边吃，一边吹。因为豆腐花太烫了，她只能慢慢吹着吃。

　　“我帮你吹吧。”张恒彬拿过碗，帮她吹。还一边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恒彬帮她吹好，红婉娟吃了起来，吃的嘴角都有。张恒彬笑了笑，用他的军用手套给她擦了擦，“你今天怎么出来的啊？”

　　“跟春玲换了一个身份，今晚她是小姐，我吃饱了，你带我去哪？”婉娟擦擦嘴巴，那是张恒彬的手帕。

　　“哟，这手帕熟悉得很啊。”张恒彬笑出了八颗大白牙，“嗯，是你的。”红婉娟说道。
　　吃完豆腐花，张恒彬带她去了照相馆，这是红婉娟长大后第一次照相。小时候的相片，她只有一张刚满月和哥哥们以及父母的合照，虽然她并不知道，但是她还是很感兴趣。

　　“这是什么？”红婉娟很新奇。

　　“照相馆。”张恒彬整理了一下军帽，“我要去打仗了，我想留一张我和你的照片，我想和你一起拍。这样我在战场上，我就能想到你了。”张恒彬亲了她一下，“我怕我见不到你，我很想你。”“我也一样。”红婉娟说。

　　“军爷，准备好了，可以拍了吗？”

　　“可以了。”张恒彬拉着红婉娟的手，红婉娟很紧张，张恒彬就将她那大粗辫子放到前面。
　　“来，夫人可以往左边靠一点。”照相的人说，“我都成你夫人了……”红婉娟低头地说，“你迟早会是我夫人的。”张恒彬在她耳边说道。

　　“一，二，三！好！”

　　那照片，就这样拍好了。两天后，张恒彬拜托人把照片交给了梨园看门人给红婉娟，自己就和父亲一块儿去打仗。这样一去，就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