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通缉令68（修） ...
-
海贼与Long Home
不知不觉间，在汽笛发出嘹亮的高呼后，列车摇摇晃晃地驶离了月台，喧闹的人群离我们渐行渐远。同我一样，其余四个人也透过窗，目不转睛地盯着蓝洞的方向。还没完成的事，想要完成的事，还没见的人，想要见的人，我们在此处不得不向一切道别。
四人小队里的少年叫叶良，家里开了砂隐村的唯一一家花店，在季度干旱的环境下，店里仍旧绿意盎然，父母也是因此赚得盆满钵满。花脸男人叫做欧，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忍者，是第三代风影的远房亲戚，那个因为误判战局，导致蝎先生的父母阵亡，还留下一屁股债给四代目风影，一手造就了风之国史上最大财政危机的奇人。
“欧的数学也很烂。”名叫“健太”的刀疤脸男人嘲笑说。
“滚吧你。又不是数学烂的一定会制造财政危机。”欧回嘴说。
健太和欧是忍校同期，欧除了打架什么都不在行，健太则恰恰相反，除了打架什么都在行，于是毕业后顺理成章地加入了情报部门。岚队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特别喜欢沙鼠，梦想是摸一摸土拨鼠，也喜欢和欧互揭老底。
“岚队长喜欢可爱的东西。”欧说。
“闭嘴，乘除法都算不明白的家伙。”队长没好气地撇撇嘴。
“……我哪有那么夸张。”
“我叫！韩吉·佐耶！”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把我吓了一跳，“来自不战之地的帕拉迪岛！喜欢巨人！梦想是和巨人沟通！因为巨人很可爱！目的地是镜中海的‘巨人之岛’艾尔巴夫！幸会——！”
我们五个人直愣愣盯着这个社交恐怖分子，不知该如何表态。
“你不是要去车尾看风景吗？”我问。
“嘛，乘务员说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才能看见海，所以就回来了。”
说罢，韩吉从身后端出了一碗吃到一半的泡面：“艾斯！我在餐车上找到了传说中的泡面！真的、真的很好吃啊！这个豚骨叉烧味！怪不得九尾狐会喜欢！”
“……她说的是那个九尾吗？”叶良小声问我。
“……啊，大概是。我随便说的。”我悄悄回答道。
“啊对了，”韩吉把泡面塞给健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易拉罐，“我发现了这个！红豆汤！我还没吃过红色的豆子呢！乘务员小姐说这是甜甜的东西！”
韩吉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口，直呼好喝。
“这简直是幸福的味道！但我有一个想法，”她托着腮，“泡面很好吃，红豆汤很好喝，泡面里加红豆汤岂不是会更……”
“住手！！！”
我们五个人同时制止了她过激的想法。
“巨人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可爱得起来。”岚队长慢悠悠地说了出了这句话。
很明显，岚队长和韩吉不是一路人。
不过，我相信，如果韩吉不在的话，我们五人间的气氛肯定还要压抑得很多。岚队长告诉我，他们其实应该在雨之国和另一个战友汇合，却偏偏在汇合地附近碰见了我们，希望那个同伴走运逃过了一劫。而就在此时，韩吉还是把红豆汤倒进了泡面里，气得欧和健太直呼“异端”。
“你们说，艾尔巴夫的巨人会喜欢红豆汤和泡面吗？”
“虽然很纠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巨人，但我还是坚定地认为，就算是巨人也不喜欢红豆汤拌泡面。”叶良毫不留情地抨击说。
“什么嘛！我要当场去问！”
“你尽管去问好啦！”叶良学着韩吉的样子嚷嚷道。
韩吉还是吃完了红豆汤拌泡面。看着她一脸开心的模样，我们五个人，还有文森特的小电话虫，不由得在心里多了一丝敬畏。在得知在坐的四位是忍者，而我是海贼后，韩吉坦言自己也当过兵，因为太好奇家乡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说着说着，列车突然驶向了海平面，韩吉也一个前倾趴在了车窗玻璃上。
“果然，大海真是好啊——”韩吉这样感叹说。
列车在海面上飞驰，与山峦般的云层擦身而过。始之湖离水之国总站并不远，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离别的时刻。在候车区，岚队长和我握了握手，道了声保重。接下来，走完欢迎会的流程，他们就会再次启程，回到那被黄沙与戈壁掩盖的风之国。欧故去的家人，岚队长的老友，叶良和健太的前辈们大抵都在那远方的故土。
“什么时候想来砂隐村，记得联系我们。”队长说。
“这次不会给你赶出去了。”健太调侃说。
“各位一路顺风，早日回到自己的故乡。”我说。
“如果韩吉下次来的话，”队长说，“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沙鼠是什么样子的。沙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没有之一！”
“……队长奇怪的胜负欲又开始了。”叶良悄悄对欧耳语道。
同四人挥别后，我和韩吉在车站里兜兜转转，想要找到服务中心，期间韩吉仍然忘不了在便利店驻足，把红豆汤和绿茶兑在一起，试图喂给小电话虫。再后来，小电话虫不堪其扰，干脆钻进了我的背包里，将喧嚣拒之门外。
我们找到了咨询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带着似乎要滑下鼻梁的老花镜。
“你好，请问镜中海该怎么走？”
“你要去镜中海的哪里？”老婆婆头也不抬地问我。
“是有不同的线路吗？”韩吉接过话茬，“我想去镜中海的艾尔巴夫。”
老太太调整了一下老花镜，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抬头看向电脑：“去艾尔巴夫的话，最快的路线是在镜中海的罗赛镇换乘。”
电脑……又是一个在现世极其罕见的东西，就连科技资源发达的海军都鲜少有机会使用。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没有了战争，各国怕不是把所有国力都投在了技术革命上。过于惊愕的我不由自主地想象镜中海会是一番什么模样。
“小伙子，你要去哪？”见我愣了神，婆婆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其实来自镜中海，但不知道为什么死后来到了净土。现在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我诚恳地回答。
婆婆叹了口气，嘀咕着“怎么又来了一个这样的麻烦”。
我赶忙追问：“请问，婆婆说的‘又’是指什么？这里是不是来过一个留着小胡子，穿着白色大衣的男人？”
“是的。那个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来自镜中海，我当时根据他的描述找了十几个地图。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会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婆婆埋怨说。
“艾斯，那是你认识的人吗？”韩吉问。
“是的。不久前，我们两个曾在净土的现世见过面。”
“那个人几周前离开了，”婆婆告诉我，“去了颠倒山西站。那里靠近镜中海的‘始之湖’，一个叫做‘此岸’的蓝洞。如果你不想在水之国参加欢迎会的话，就去那里。”
颠倒山，一切开始的地方。这个熟悉的名字，此刻让我又感到有些陌生，像是阔别许久的熟人在某个不经意的场合重逢，感到热切又不知所措。
和婆婆道谢后，我和韩吉走向了候车室。
“要分别了呢。”韩吉对我说。
“是啊。”
“虽然才认识艾斯一天，但我真的开心。是一段愉快的旅途。”
还有四十分钟，韩吉的车就要到了。我提议，我可以陪她等车，毕竟我不得不搭乘两个小时后的车次，闲着也是闲着。现在下午一点半，我的肚子也咕咕乱叫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最后的一小袋兵粮丸，送给了韩吉，希望她在换乘的时候不会挨饿。艾尔巴夫离这里还有好远好远，她会比我更需要这些应急粮。
“这是净土现世的忍者食物。吃了保证精力充沛。”我这样告诉她。
韩吉特别惊喜，亢奋到振臂欢呼。
她好像就是特别中意这种奇奇怪怪的事物。
我们去买了车票，很庆幸我的皮夹里还有那么四千两的闲钱，也有那么几百贝利的钞票。没有参加欢迎会的我，没有银行账户，没有住址，更没有当地政府提供临时贷款。我把一些钢镚分给了韩吉，她有收集货币的爱好。之后，两人去车站旁的餐厅吃了鳗鱼饭和猪排咖喱，喝了柠檬汽水，搭配着炸虾天妇罗和冰激凌巴菲，韩吉还不小心把瓶盖崩到了天花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店员茫然的注视下，这个社交恐怖分子居然尴尬得笑出了声。
我好久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纯粹的快乐了。
离别前，我们坐在候车厅里，我忍不住问韩吉：“你说，世界上真的有彻底放下仇恨的方式吗？”
“世界范围的话，可能不好说。即使旧恨得以抹平，新仇也会慢慢成型。错误是需要被历史铭记的，但恨意不是，来自遥远过去的恨意只会让新的仇恨诞生。但人们的认知是不同的，分歧也总是会有的。对我来说，很多事情已经没有了绝对的对与错。所以，更多地尊重当下吧。”
“所以仇恨是无法斩断的……是吗。”
“嗯，很难。只有建立明确的秩序才能获得一时的安稳。”
“我跟你说，我在净土的现世还有放不下的人。正如你所说的，停下战争太难了，血债是无法还清的，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和平，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接受亲友白白牺牲的现实。在战争中，大部分人的死亡是毫无意义的，没有想象中的建功立业，也没有想象中的荣耀跻身。我想要回去，想要协助革命，只要战争停止了，或许我在乎的人们都会有更光明的未来。”
韩吉笑了：“看来我们有过一样的想法呢。无论怎样，率先挑起战争与屠杀都是不对的，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就算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或者故乡，在杀戮的暴行下都会变为自私。没有人能随意夺走他人的生命。只是当时时间紧迫，我没能来得及带领兵团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且，很遗憾，你可能回不去了。”
“……为什么？”
“你是想通过净土的终之湖回去吧？不战之地也有类似的蓝洞，但是，没有人保证你回去后还能以‘艾斯’的身份，你的身体或许会重组成一个全新的生命，过着全新的生活，忘掉身为‘艾斯’的一切。”
“也就是转世吗……”
“嗯。”
见我低头不语，韩吉拍拍我的肩。
“相信他们吧。好好活下去，在这里等着他们，不要让‘艾斯’这个身份随随便便消失。”
列车进站了，鸣着汽笛，缓缓停在了我们面前。
“很高兴认识你，艾斯。祝你旅途愉快。”在上车前，她对我说。
“对了，”我叫住她，“我很多重要的同伴都来自艾尔巴夫，有一些也不在人世了。到了之后，替我向他们问声好。他们一定还会邀请你参加宴会，巨人们的苹果酒非常好喝。”
韩吉对我比了一个大拇指：“好！一言为定！”
“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也要去一趟鱼人岛啊！会碰见巨型人鱼或者鱼人的！大家都是非常友善的人！他们都认识艾斯和艾斯的老爹！”
“嗯！知道了！”
汽笛的声音掩盖了她最后的呼喊，从口型来看，她大概又在说红豆汤兑绿茶其实还不错。
正儿八经的交谈，正儿八经的道别，似乎对韩吉这个怪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列车吱呀呀地启动，韩吉离开了。
世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我坐在月台边的长椅上，怀里抱着小电话虫，注视着路过的行人，打发着剩余的时间。说实在的，我的心情难以说得上平静。我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当年被押在处刑台上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的身影被炮火吞噬。
要相信他们……吗。
我相信小南姐和长门，我相信三代爷爷。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经过这么多年的蛰伏与规划，他们一定能做出韩吉来不及做出的正确选择。
小南姐和长门一定能压制住组织的合伙人，被合伙人安插在组织内部的鼬先生和鬼鲛都对他心存芥蒂，两人在私下明显更信赖佩恩的决策。三代爷爷还有心腹卡卡西先生和阿凯，还有暗部们，团藏的势力再强大，他那糟糕的名声也一定不能让村子心服口服。我相信他们。
我长舒一口气，将注意力放在往来的人群上。
偶尔，我会看到一些人的手臂上有海贼旗的刺青，偶尔，还会看到有些人从口袋里掏出海军怀表。或许这些海军是来度假的，但也有一种可能，传言中数次发起“屠魔令”，将某些小岛赶尽杀绝，还包庇人口买卖的世界政府已经不复存在了。附属于政府的海军大概也消失了。这么想来的话，在大变样的镜中海，文森特或许会找到一直追寻的，不被军职和命令束缚的“绝对正义”。
文森特，会见到在艾希河谷的暴雪中，所迷失的他们吧。
我也会见到老爹，萨奇，妈妈，还有萨博的吧。
不一会，列车来了。我踩上台阶，在门口停下脚步，望向身后的月台。
“下次再见啦。”我轻轻说道。
从净土到镜中海的是特快列车，不光性能更加优越，车厢里精致得简直可以用艺术品形容。墨绿色的车厢，红色的地毯，车顶的吊灯旁还装饰着黄铜雕塑，似乎都是一些深海鱼类，车门上也挂着镂空的花雕与铜铃。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好像坐进了七水之都海列车的头等舱。
月台上的哨音响起，乘务员将车门关闭。列车慢悠悠向前走了几步后，渐渐开始加速，月台与车站上的乘客渐渐离我远去，途径的树林和房屋都开始模糊不清。只有通透的蓝天始终未曾改变，云层和激起的浪花追随着列车而来。我轻轻摸着密闭的车窗，外面的风一定那样清爽。
“小伙子，检票啦。”
我扭过头，一个淡黄色皮肤，胡子花白胖胖的鱼人大叔站在走廊。他穿着制服，左臂上挂着印着“列车长”的牌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淡蓝色的车票，在繁复但又不凌乱的花纹中间，干净的花式字体写着“净土-水之国总站 至镜中海-颠倒山西站”。
他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剪去车票的一个小角，然后还给了我。
“留着做纪念吧，”大叔笑着说，“车票太好看了，每次检票都觉得暴殄天物。”
“是啊，有些人会喜欢收集车票的。把去过的地方都收集起来，总觉得这样的人挺浪漫的。”我回答。
“我也在收集！”大叔放声大笑着，气球般的肚皮一颤一颤，似乎一根针扎上去，大叔整个人都会瘦下来。
列车长离开后，我靠着窗，朦朦胧胧间，列车的轰鸣声像是安眠曲，在日光下不由自主得打起了盹。大概是太累了，我睡了好一会，直到不知什么时候折返的列车长把我叫醒。窗外已经被深邃的夜色笼罩，列车仍旧在飞驰着前进，车厢的灯火在海面上投下暖橘色的光斑，显得那样不真实。
一看表，我居然从下午五点睡到了凌晨四点半。
“你是白胡子海贼团的艾斯是吧？”列车长问我。
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果然，大家还以为你失踪了，”列车长说，“我是七水之都的船匠汤姆，初代海列车的设计者。你老爹纽盖特，还有罗杰，都是我的旧识。”
我一懵，彻底清醒了过来。
“汤姆先生认识老爹？”
“是啊，你老爹找我修过莫比迪克号。罗杰的那艘奥尔·杰克斯森号就是我的手笔，当时选用的还是非常珍惜的树种，质量响当当的。”
“……我跟罗杰那种人倒是不熟。”我说。
汤姆先生看着我好一会，话锋一转：“果然，你还是长得像露玖。眼睛，雀斑，神态都很像。”
“汤姆先生也认识我妈妈？”
“嗯。两年前见过。”
这些对话来得太突然了，我有太多的思念和困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都在科贝尔特市。露玖，罗杰，还有纽盖特。大家都过得很好。”
“谢谢。”
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我僵硬地岔开话题：“现在的列车也是汤姆先生设计的吗？”
“是啊，这算是我一生中最满意的作品！怎么样，响当当的吧？”
“响当当的！”
汤姆先生说，他以前有两个徒弟，一个沉稳，一个张扬。那个沉稳的孩子是船坞最优秀的船匠，性格张扬的那个是被海贼父母的抛下的孤儿，喜欢设计炮艇，搞出了不小的麻烦。那两人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天分。
“我曾为罗杰造船，也因此被逮捕，”汤姆先生回忆道，“建造海列车是我戴罪立功的机会。后来，海列车建造完毕，却因为私藏了古代兵器‘冥王’的设计图纸而被政府特务盯上。那样恐怖的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重见天日的，政府的人只会拿它来抹除所有质疑的声音。我的徒弟为了维护我，用炮艇攻击了政府特务。我把赎罪的机会让给了他，最终还是因为为海贼王造船接受了审判。”
“怎么会这样……罗杰那家伙除了给别人惹事以外，还能干些什么。”我懊恼地说。
“但是，我不后悔。不管是为罗杰造船也好，还是把活命的机会留给徒弟也罢。罗杰似乎了解到了那段被世界政府掩盖的历史，那段空白的一百年。”
“什么……？难不成罗杰解读了历史正文吗？！”
“嗯，他的团队中，有一个人来自八百年前，镌刻历史正文的家族。具体是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罗杰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纽盖特和卡普。因为太危险了，他说只需要一个人承担就好了。他的自首大概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他留下了线索，希望有更多的人也发现这一段被遗忘的真相。”
“是因为，他害怕欧哈拉学者的惨剧同样降临到普通人身上吗……？”
“是啊。如果政府复苏了古代兵器，屠魔令的范围大概就不只会是一个小岛那么简单了。我相信，罗杰已经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我没有回答。
“不过呢，罗杰的事先放在一边，”汤姆先生笑着说，“最重要的事，是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替我转达我的谢意。”
“好，不过向谁呢？”
“你的弟弟路飞。非常感谢，他愿意接纳我的徒弟弗兰奇。”
我忽然明白了一切。我把小电话虫放在车窗前，打开背包，迅速从航海日志的夹层中翻找出了一张通缉令。弗兰奇，一个跟随草帽一伙大闹司法岛的船匠。
从我的手中接过通缉令，汤姆先生似乎收到了一封迟到的家书。他的眼角闪射泪光，这一张肖像似乎是比One Piece还要珍贵的世界珍宝。
他喃喃自语道，对不起，弗兰奇，让你担心了。
那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
“好好活下去，”我对他说，“在这里等着他们，不要让‘汤姆’这个身份随随便便消失。”
汤姆先生笑着点点头。
“那些孩子们都在前进，我们也必须前进才行。”他这样说着。
正是这样。我们不得不前进，为了某个必须做出的正确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通缉令68（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