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小鸭的翅膀》晴夜

7、死亡 一群人浩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路过的人自动闪到一边，又惊又怕的目睹着楚哓哓带领下的一票女生在身边刮过。

　　我深笑着观望一个个昂首挺胸俱是鄙夷之色的女生，心中认定她们很有当恶女的潜质。众女成城的威力果真不可小觑！

　　抿抿唇，消散浮在嘴边的笑。挪步欲走进闯关成功的教室。

　　忽然敏感的神经察觉一抹追视的目光，不同于别种纯粹的好奇或是什么，感应着驻足撇头相迎。

　　美艳不可方物！这是我第一眼看到她所给的评价也是最直接的感觉。

　　而第二眼使我赞叹的是她那娴静如止水的沉潜气质。

　　这两种矛盾突兀的存在，在她身上却可相得宜章。

　　在我所遇到过得多数美貌女子中，高傲是必然存在的一部分，或多或少，而这好象已成了世人对美女的认知。美女的确有傲的权利，若是不带那么点傲气的话，则恐怕在很多男人眼中会大打折扣，有时候不得不说男人天生犯贱！

　　但我瞧不出她的丁点傲气，有得是眉眸中满是使我不解的哀愁，浓浓得化也化不开，却散发着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而我不认识她，“十大美女”中也没有她，因为像这种女生，即使是二寸大小的照片，拍出来的效果也同样是惊人的，所以再无心之人也会不自觉瞄上她，接着被她蛊惑沉沦。幸好我不是男生，也没有对同性产生特殊感情的喜好。

　　接收到我探索的目光，她勾起一笑，却是怆然。白色的连衣裙勾勒着她纤瘦的娇躯像个孤独寂寞的天使，因为我看不见她应该有的光环。那是谁伤了她的心？其实答案近在眼前，却不敢妄下判断，或许还不想承认，伤害她可真是一种罪过。而这种罪不是该让我承受的！

　　淡笑着朝她点了下头，心里很清楚她站在那里是为了看我。至于为何，我不希望自己想得太多。对付能引起自己同情心的女人我向来没辙，所以谁惹的祸事那就由谁来擦。

　　心里暗骂雷某人原来也是风流成性！真够道貌岸然！

　　搂紧怀中的书，跨进一步之遥的门口，隔断我与她相缠的视线。上课的铃声也随之鼓噪着响起，急迫得有些刺耳——

　　处然泰之听完两节课，虽然有许复杂的眼神集中在自己身上。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哲学系的女生也不例外。即使哲学系的女生相比较其他女生而言，大多偏向冷漠与孤僻，但这不能否定她们之于“麻雀变凤凰”，“丑小鸭变白天鹅”，“灰姑娘与王子”的种种希翼。更甚者她们内心所存在的这种好奇心与渴望，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因为现实的残酷性，往往会使她们把希望寄托在幻想之中，没有爱情的女生都是有自己编织的爱情——

　　可惜的是她们又顾及到闲聊八卦与努力养成保持的气质是格格不入的，所以只好隐忍在腹中发酵着渐渐消无无形。哲学系的女生的忍耐力同样也是惊人，因为很多人都守得住寂寞——

　　她们很想希望自己长透视眼，能看穿我内心的想法与找出我让帅哥成为裙下之臣的的特质。不过，我恐怕是叫她们失望了，我并没有什么足以混淆男人美丑分辨能力的诡异，当然也没有妖言惑众的本事。

　　……

　　抱着书本离开教室，大一的课程安排并不是那么紧张，而且随心所欲惯了。我要的不是一纸文凭，也不想深究学问，我为的是掩人耳目等一个万中求一的契机，直接了当的说法就是我所需要的是时间，等计划万无一失的那一天就是我结束这一切的时候——

　　随着人流漫不经心的一步接着一步踩着自上而下的螺旋式楼梯。拥挤嘈杂得呼吸不到一口新鲜空气，被周围的紧挨的人挤压得有些气闷。

　　缓慢移至栏杆边停住，等一波一波人往下走。俯在栏杆外围深吸口气，闷闷的感觉消减了不少。这种室外楼梯到是有这个好处，至少不用在人多的时候因为缺氧窒息而死。只是设计者难道不知道这种没有多大保障的楼梯不用说也很危险，虽然别树一帜的构想确实让大楼从整体上看来美观了……

　　“啊！”后面未结尾的词我只能用一声惊叫代替，因为突然的一把推力，整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翻过栏杆，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就直直往下坠去。

　　一时之间，耳边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我只能凄惨的闭起眼睛，脑中不停闪过幻灯片似得模糊场面，最后归为空白一片，等待着粉身碎骨的那一刻——

　　吾命休矣！

　　在惊惶失措的大喊大叫中，我听到骨骼撞击到地面的碎裂声，接着巨大的疼痛爆裂开来，又瞬时即止，因为我再也感觉不到了，死亡的黑洞已把我的灵魂旋转着吸了进去……

　　世界终于归于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