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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诛心 水明随着三 ...

  •   水明随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向离村最近的西边山林,一路观望不见山月,却看见前面有个女子提着竹篮走走停停,边走边回头看,好像在等自己。走上前去才发现是村支书朱满囤的女儿朱银叶。朱满囤是水旺媳妇银花嫂子的大伯,也就是银花父亲朱满仓的哥哥。朱满囤一儿一女,二十二的儿子朱银梁在县城公路局上班也就是吃的国家饭。十九岁的银叶待字闺中尚未许亲。朱满囤在村里居官 ,朱银梁又端着铁饭碗,所以,除了高仁,水云寨当属朱满囤富有,在村西有一套独家小院,是几间半新的窑洞和羊圈围起来的四合院。

      银叶姑娘有着长长的麻花辫,细细的眼睛忽灵儿,红润的脸庞呈现健康的肤色,红衣兰裤脚蹬雨靴,算不上国色天香也属端庄,何况低眉顺眼含羞巧笑,更有一番韵味。水明赶上前去,觉得满脸含羞的银叶姑娘定有话说,就和她一路相跟着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等着银叶开口。果不其然,沉默许久的银叶开口了,问的却是哥哥水亮的情况,问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有没有捎信回来。水明这才想起,村里人们曾传言哥哥水亮和银叶暗地里好了,看来这是真的。不过如果哥哥真能和银叶成婚绝对是一件好事,朱满囤家有权有势,不缺钱,也许不会如陈米贵那样爱钱,也就不会嫌弃哥哥穷,那样老高家在村子里的地位也会直线上升。想到这里水明笑着说道:“暂时没有消息,不过有了消息我一定告诉你……”银叶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笑了一下忙捂脸跑开了。望着银叶窈窕的背影,水明心里五味杂陈: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粒相思的种子,一旦情根深种,就会有无尽的烦恼甜蜜和痛苦,谁也无法逃脱。

      正如水明猜的那样,村支书朱满囤家的闺女银叶就是与水明的哥哥水亮好了。尽管比较隐蔽还是有部分人知晓内情。那是一年前,水亮出山当兵,走的时候银叶去路上送,为防止村子里面人们说闲话,银叶拉着好姐妹山秀一起在路上等水亮,水亮告别父母兄弟一人步行出山,远远看见等在路边的银叶和山秀,想和银叶说话却不敢,就趁山秀不注意,把母亲给缝的香囊悄悄丢给了银叶,但银叶捡香囊时候却让山秀看见了,山秀就故意大喊:“水亮,你为啥给她不给我……”水亮不说话,红了脸笑着跑了。银叶拉住山秀,捂住她的嘴,央求道:“好妹妹,你还是别喊了吧!你喜欢你就拿去……”山秀咯咯地笑着:“我喜欢也没有用,人家是给你的,人们都说你俩好了,我还有点不信,看来是真的……”见银叶害羞地点头,山秀说:“这有什么害羞的,也没什么害怕的,你的眼光不错,水亮水明兄弟是咱村人尖儿,水亮大你三岁,刚刚好,我顶羡慕你,可是我……”

      看着山秀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心事,银叶也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终于山秀露出心事,原来她喜欢的人是水亮的弟弟水明,可惜水明已经和山月好了 ,她不可能再有机会。

      山秀和银叶同岁,比山月大一岁,是山月堂姐。也就是陈米贵哥哥陈云贵的女儿。山秀身材偏瘦,脸色有点苍白,仿佛营养不良,单薄的身子好像没有发育好。后脑梳一根乌溜溜的独辫,垂到腰际。细小的单眼皮却薄如蝉翼,黑白分明的眸子透着温顺和善。她父亲长期卧病,母亲早逝,所以她家也是比较艰苦的一家。好在她和银叶是好姐妹,银叶常把自己穿剩的衣服送给山秀,所以,山秀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也精干利索。山秀还有一个哥哥山江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却因为家穷一直不曾娶妻,就在家里打里照外照顾父亲和妹妹。

      听山秀说喜欢水明,银叶也吃了一惊。她说:“水明和山月已经公开相好,你二叔不反对,那结婚是迟早的事情,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山秀不说话只是叹气。

      后来山月却又嫁给水生,山秀又和银叶说起此事。银叶说:“水明现在还太难过,等过一段时间他平静了,找个机会我帮你去说,如果我们姐妹成为妯娌,那是多么好的事……”山秀心里感激银叶嘴上却说:“你真没羞,八字没一撇,就想到什么妯娌,嘻嘻……”“你个小蹄子,不识好歹,那我就不给你说,让水明不知道你喜欢他,让他娶了别人,看你还不哭死……”银叶笑着追打山秀,姐妹俩闹成一团。

      银叶问过水亮的事情后害羞跑开,这才想起该随口告诉水明山秀喜欢他这件事,山秀害羞不敢说,看来这个忙非得她帮不可,可是,当她转回身寻找水明的时候,却看见水明正和水生站在那里说话,银叶就一扭身进了林子,决定再找机会。

      银叶跑开以后,水明继续一边走一边寻找山月的身影,突然身后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堂哥水生。突然看见水生,水明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说话也觉得不妥,开口却是:“哥你也出来捡蘑菇,只有你一个人吗?”问话结束却又后悔,这明摆着是问山月来没有来。但水生仿佛并不在意,回答道:“是啊!你嫂子病了几天了,下不来炕,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出来。哪天你有空过来坐坐……”听水生说完这句话,水明的头“轰”一下就大了 ,以下水生说了什么他全部没有听清楚。水生看他一下子失魂落魄,心里早就明白了八九分,又接着说:“不过,昨天熬得喝了一些姜汤,出了一些汗,好多了……”说完这句话水生就独自走了,留下水明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她病了!是不是相思成病?刚结婚没几天就生病,说明她过得不好。水生和自己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己刚才的失态肯定暴露了一切,可心烦意乱的水明根本顾不得考虑这些,他的心都在山月那里,她怎么样了,病得是否严重,他正在恍惚中,抬眼间却看见二伯和二伯母一起从另一边进入了林子。也许现在家里只有山月一个人。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这个突然的想法刺激的水明心瑟瑟发抖,连腿都软了,却无法把这个想法压下去。水明转身就往山下跑,一溜烟就跑到了二伯的窑洞前,在大门口往院子里瞅,不见一个人影,估计都不在。水明决定斗胆进去看看,他知道山月住在西屋,就把箩筐放在院子里径直推门进了西屋,他的心就在胸脯里突突地跳,他感觉到这个冒然突进的人绝对不是自己,不知道是谁,他看不起这个人,但也佩服这个人的勇气。另一个真实的他却好像就在空中站着,冷眼观瞧。

      山月静静躺在炕上,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以为水生回来,就闭着眼睛装睡,不想搭理水生。可是来人进来却不说话,只听见急促的喘气声。山月惊奇地睁眼一看,惊呆了,炕沿边站着的喘着粗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相思成病的水明,正用燃烧着火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山月又惊又喜又怕,“唰”地一下坐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你怎么来了?我病了!不,我很好……你不该来,赶快出去吧!”

      水明嗫嚅道:“听说你病了,我忍不住……”他看见山月脸色苍白,憔悴了许多,消瘦了许多,再看山月的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水明还想说什么,只听山月低声说道:“趁现在没人赶快出去,晚上九点老地方等我……”说完这句话,山月再次躺下,用手蒙住了脸,水明如梦初醒,急忙退出西屋,提起箩筐跑出了院子。

      而水明跑进山月屋子又慌忙跑出这个行为,却让不远处提着竹篮采蘑菇返回的山秀看得真真切切,她的脸色呈现出失望痛苦等多种表情,看见水明跑出院子,山秀悄悄藏起来没让水明发现,几分钟后山秀再看水明,发现水明已经跑进了不远处自家院子……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以前水明和山月约会的地方,就在山月娘家窑洞后面那片小树林。以前水明经常在那里等山月。那里充满了他们无数甜蜜的回忆。他得到了山月的最高指示,激动得坐卧不安,无法等到天黑,母亲几次喊他吃饭,他都说不吃,是啊!他哪里有心思吃饭呢?他在自己的窑洞来回走动,只盼着天快点黑下来。可惜夏天天黑得晚,眼看八点半了才开始夜色迷蒙,但依旧可以看得见人影,水明又等了十几分钟,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才超近路直奔那片魂牵梦绕的小树林。

      黑漆漆的夜色没有月光,只有稀疏的几颗星星发出幽寒的光。夏夜清风徐徐,凉爽温馨,却无法平复水明那颗激动的心。他刚跑进去那片黑黝黝的树林,就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立在那里,——是他的山月,多少次,她就以这个姿态等他在这里,他无法按捺心的狂跳,快速走过去,颤声道:“是你吗?”对方不说话,却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他也立即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她,是山月,他的山月,但怀中的山月却开始不停地嘤嘤低泣,身体不停的发抖。水明尽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低下头来,用嘴唇一寸寸吻干山月脸上的眼泪,然后说:“快告诉我,和他在一起还好吗?这些时候过得好不好,你怎么就病了?”水明不问还好,听水明这样一问,山月刚停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好久好久,山月才停止哭泣,和水明诉说着她嫁入水生家的种种情况。

      首先就是她根本接受不了水生,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同房。好在水生并没有强迫她。但婆婆叶氏仿佛看出了端倪,这些天不但说话的时候话里有话,而且在饮食上开始虐待她,就是粗茶淡饭也不给她吃饱,还让她承包了所有家务活,理由是水旺媳妇马上就要生产。山月说虽然高仁家是出了名的富户,但想不到的是叶氏却是个十足的老抠。家里粮仓满满却给两个媳妇估划着吃饭,懦弱的水生却话也不敢说,公爹虽好,可他却不管家里的事。所以,连饿带气,又加之思念水明,山月很快就病倒了。

      “水明,我出来一次不容易,我下午借口回娘家才跑出来。我真不想回去了。可是晚饭时和我爹说起,他却说我就是死也得死在高家,因为他已经花完五块白洋,没办法给老高家补上……如果不能离婚,水明,我活不下去,我迟早也是一根麻绳吊树上……”

      水明听着山月的边哭边诉,听见自己胸膛里面的心脏痛得噼噼啪啪地响,他也想过山月不好过,但却不知道她这样难过,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五块白洋,如果有,她就可以选择离婚。但他连一块也没有。他也恨水生,抢走他的山月却不懂得心疼不懂得保护……

      “山月,既然你没办法离开那个家,你说还有什么办法,我能做点什么可以帮你……”水明靠在一棵树上,把山月搂在怀里,不停吻着这个浑身颤抖的泪人儿。

      “我活不下去了,水明。之所以一直坚持活着就是想再见见你,既然已经见到了你,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就用我这条命还了水生的五块白洋……”山月这样说着,又抽泣起来。

      “我不会让你死,你不能死,要死咱们一起死,一起去那个地方……”谈到一起死,水明的心里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他恨啊!恨命运的不近人情。

      “你为啥要死?村里有许多好姑娘喜欢你,你娶一个依旧可以幸福地生活,你忘记我这个苦命的人就行……”山月靠在水明胸前,泪水淋湿了水明火热的胸膛。

      “胡说八道,没有你我哪里可以幸福?我只要你,不会娶任何人。你不能离开他,我就今生不娶,守着你,等着你……你不能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水明吻吻山月凌乱的头发,坚定地说。

      “真的吗?你会为我今生不娶,一直守着我吗?”山月仰起脸,望着水明的眼睛。星光下,山月的眼睛以及脸上的泪痕都闪着奇异的光芒,水明看到了山月眼中那一丝希冀和活力。他不忍心再扑灭那一丝难得的希望之光。所以,他肯定地点点头:“今生今世,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所以,我不让你死,你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山月点点头。突然,她抱着水明在水明的脸上狂吻起来,一只手解开了水明的衣扣,见水明疑惑迷惘的表情,山月坚定地说:“我的第一次要给了你,我不想把第一次给了他,给了你,就是明天死了,也不会有遗憾……”

      水明身体里的火山也瞬间爆发,他不由自主地随着山月的引导开始了羞涩的第一步……

      夜风在轻声吟唱,蛐蛐的叫声悠长而嘹亮,而且,那一边也传来了青蛙呱呱的鸣叫,仿佛要来凑热闹。天上的星星一会儿像北斗,一会儿像雁行,一眨一眨,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一场秋雨一场凉。当又一场秋雨落下之后,水云寨就一片金黄,秋风瑟瑟,凉意难挡。村支书朱满囤又召集大家一块地挨着一块地秋收,在此机会上,水明和山月频繁地在地里相遇见面,但并不说话。实际上,自从上次小树林里约会之后,每隔几天,山月就和水明来一次偷偷的约会。对水明来说,和山月约会,享受鱼水之欢,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念想。水明这才明白以前和山月单纯的精神恋结是多么的浮浅,两个人的爱情,只有真正做到灵与肉的结合才是最高境界,才会牢不可破。每次相见刚刚分开,水明就期盼着下一次相见,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就无限回味他和山月在一起时的妙不可言。有时候会一个人偷偷发笑。他也有时候会有负罪感,觉得对不起水生和伯父,但很快对山月的迷恋和相思就压倒了这个念头,让他顾不得有任何顾虑和担心。

      高骏和刘氏也发现了水明的精神异样,以为他思念山月成痴。所以,当陈云贵打发儿子山江亲自上门给山秀提亲的时候高骏和刘氏一口答应。山秀虽说不如山月漂亮,也不如山月壮实,但也是本本分分温柔善良的好闺女。关键是只要娶了山秀,水明也许就不会为了山月痴痴呆呆,迷迷糊糊了。

      可当高骏和刘氏把这个消息告诉水明的时候却遭到了水明的激烈反对。一向听话懂事的水明第一次和他们激烈争吵,说不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允婚就是对他的不尊重,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

      看着儿子强烈的反抗态度,高骏明白他是真的错了,儿子的婚事不是他可以说了算的。他只有亲自登门,到陈云贵家赔礼道歉,说水明暂时不打算成婚。

      躲在隔壁窑洞的山秀隐隐约约听明白了高骏的来意,知道自己的美梦破灭了,水明他铁了心要跟着山月一条道走到黑。

      山秀那一晚哭了很久,哭得原本细小的眼睛肿成桃子,看不出有眼睛的模样。她第一次对山月由同情转为恨,她恨山月自己结婚了还要霸占水明,不顾伦理叔嫂私通,害得水明无心再娶。她真想把这一切告诉水生,又怕高仁一家忍受不了绿帽子而伤害了水明,所以,她只能将愤恨转化在堂妹山月身上,决定瞅机会和山月说道说道,劝说她要么离婚嫁给水明,要么就放了水明。

      这天午后,阳光暖暖的。村支书又带领村子里男女老少来西坡割莜麦,割了几把山月就开始不停呕吐,一直吐得脸色蜡黄。

      水明以为山月又病了,母亲刘氏却悄悄对他说:“山月吐成那样,那是有喜了。你就彻底死心吧……”听母亲这样说,水明一下子就呆住了。有喜了,就是有娃儿了。山月说她一直不曾和水生同房,那么这娃儿只能是自己的了?水明的心突突地跳,自己就要当爹了,可是娃儿却是私生子,不能叫他爹。他突然想让山月和水生离婚,自己把山月娶回来。可是,自己去哪里筹集五块白洋,那是他一辈子也无法赚回来的一笔巨款啊!但他又想,也许后来山月和水生同房了,娃儿不是自己的。想到有可能娃儿是水生的,水明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不舒服,就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他的山月,别人无权轻易染指。那一个晚上水明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那个晚上睡得不踏实的还有山月和水生。一个下午,山月有喜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村寨,高仁老汉和叶氏喜上眉梢,觉得有了娃儿牵绊,山月断然不会跑掉。但水生却疑惑万端,自己不曾碰过山月,她喜从何来?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就只能是水明的,可是他们的行为究竟是婚前就有还是婚后才有?如果发生在婚前,他尚可原谅,因为毕竟是他抢了水明对象,可如果发生在婚后,那么他是万万接受不了的,那就是水明来打他耳光。他决定夜里好好问问山月。

      山月也同样辗转难眠。有经验的婶子大娘都说自己有喜了,也就是怀孕了。可不,有几个月不来那个了。身体也开始变得懒散嗜睡,口味也变了。如果确实如此,那娃儿就是水明的,这可如何是好?别人不知情水生可知道啊!因为结婚这样久,她一直和水生分床而睡,水生碰也不曾碰过自己。她怎么面对水生,怎么和水生交代?睡下很久了,山月没有听到水生那熟悉的鼾声,知道水生并没有睡着。她惴惴不安,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终于,黑黑的屋子里,水生说话了:“山月,人们说你有了,是真的吗?”屋外的秋风正凄厉地吹打着窗玻璃,发出“刷刷”的声音。山月听到了水生沉重的呼吸。

      平心而论,山月不想伤害水生,可是,是他先伤害了自己,明知道自己爱着水明,还偏要插进来让三个人都痛苦,造成这个结局岂能都怪她山月?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面对。山月想了想就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

      “可能?说明你和他已经那个了,对吧?”水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明显带着愠怒。山月的火也上来了:“这能怪我吗?你家仗着有钱,从来不管别人死活,你现在觉得不好受了?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想过我和水明的感受吗?”山月激动地说,禁不住流下了泪水。

      “我也知道我娶回你的人娶不回你的心。可你和他不会有结果,我不会离婚放弃你。他也迟早会另娶,你只能是我的……我不会再娇惯你,不管你是否怀孕,不管你心里想着谁,今天你必须是我的女人!”当水生说完这句话,就爬出自己被窝,钻进了山月的被窝,马上,漆黑的夜空传来山月凄惨的一声喊叫:“啊——”然后又无声无息。

      这声凄楚的叫声飘出屋子,飘荡在院子上空,飘进高仁和叶氏的耳朵,叶氏不放心,披衣出来到两个儿子窗前听动静,水旺窗前悄无声息,只有均匀的鼾声;水生屋里却传来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叶氏悄悄捂嘴笑了:“看来人们说山月有喜是真的,这两个娃儿早就亲密无间了,自己以前竟然会怀疑山月放不下水明不和水生好,看来女人就是随风草,谁拨弄得多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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