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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五章 耍花枪迷少女 暗流涌争权力 吴嵩阳用欺 ...


  •   浪淘沙令
      窗外雨潺潺,溪水蹒跚,黄莺不耐五更寒。峰顶苍鹰眈虎视,魄散晨餐。 江海汇灵川,芳草连天,羔羊半岭觅新欢。虎豹豺狼盘要道,魂断人间。

      吴嵩阳晚上约了葛崇利来到自己的宿舍,两人弄了几样小菜,开始喝起酒来。吴嵩阳对葛崇利说:“葛兄,今天郑雨寒跟水如龙公开叫板了,这个郑雨寒从来没有发过脾气过,这次居然发飙了。可是,更意外的是,水如龙居然没有接郑雨寒的飙,而是选择了向郑雨寒示弱,你说奇怪不奇怪?”
      葛崇利喝了口酒:“有什么奇怪的?一个人被压迫久了,总是要爆发的。上次教导主任的位置被你占了,郑雨寒知道,跟你争,争不过你,这次,听说林玉根要退休了,这工会主席的位置总能争着吧,可是,这水如龙又怎肯给他,你说他能不发飙吗?”
      “什么?林玉根要退休了?那我之前跟你说的,让我弄个副校长当当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你怎么这样想当副校长啊?”
      “废话,难不成,你能让我当校长啊?”
      “哎,如果,你有这想法的话,我们不如就按照这个目标去努力。”
      “别做梦吧。现在连个副校长还没有弄到呢,就去想校长的位置呢。”
      “你知道,水如龙这次为什么不接郑雨寒的飙吗?”
      “为什么?”
      “伊建诚本来是想把水如龙的校长拿掉的,是水如龙见机得快,通了关系,写了一份检查,才保住了校长的位置。所以,他现在处事非常的低调。”
      “哦,原来如此。我说,他从来没有管过教学的事,今年怎么突然问起教学的事来了呢。”
      “那我们现在先争取弄个副校长当当。”
      “我可听说,水如龙是想让你当工会主席的。”
      “我可不想当什么劳什子官啊,我是无官一身轻。我只为你当官去卖力,到时,你只要别把兄弟我忘记了就行。”
      “你我兄弟怎么可能呢?我当官不就是你当官吗?你不愿意当官,我替你当就是了。你准备怎么做?”
      “我去跟水如龙说,让曹怀邦去当工会主席,你当副校长,郑雨寒当教导主任。这不是两全齐美的事?”
      “这样,好是好,那个曹怀邦答应吗?我看水如龙对郑雨寒虽然嘴上软了,可是心里对他是恨之入骨了,怎么会答应还提拔他呢?”
      “这个我自有办法,让水如龙按照我说的去做。”
      “等到我当了副校长,我们再慢慢的谋划如何夺了他的校长位置。”
      “对,就这么办。”
      “还有,文思桐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从溪桥初中弄到溪桥高级中学来。”
      “恐怕把他弄来会对你不利吧?”
      “有什么不利的?文思桐对当官也不是十分感兴趣的,威胁不了我的校长位置。但是,他对教学是有一套的,到时,我让他专门负责教学这一块。”
      “到时再说吧。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呢。哦,对了,你和石恋兰的事,怎么样了?”
      吴嵩阳脸上一脸的得意:“那个小子想跟我斗?他还嫩了点儿。”
      “那么你是得手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得手不得手的,是石恋兰经过一番思考后,重新选择了我。”
      那是一个星期天,吴嵩阳约石恋兰来到了瘦西湖边的凉亭里,晚春的瘦西湖上,画舫在湖里荡悠,湖边的柳枝儿在随风荡漾,柳莺的歌声渐渐的向远处飘去。
      吴嵩阳把一块坐垫垫在石凳上,让石恋兰坐在上面。坐在石凳上的石恋兰眼睛望着湖面上荡来荡去的画舫:“想要说什么,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兰兰,我承认,我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比如,对待你姐夫,可是,那是我们过去的恩怨,为以前的事,我已经向你姐夫道过歉了,你姐夫也已经原谅我了。以前,我没有目标,可是,自从我认识了你,爱上你以后,我的生活有了目标了,我在和你相处的时日里,我知道了我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也许,你要说我对待符海燕太过无情了,其实,我与符海燕结合就是一个错误,或者,也是我不成熟的表现,也是我没有真正领悟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只有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爱情就是为了所爱,魔鬼可以变成天使。”
      石恋兰收回远望的目光:“你真的这么想?”
      吴嵩阳用手指向天空:“如有半句假话,我就遭天打五雷劈。”
      石恋兰忙拦住道:“别发这样的毒誓。我相信你就是了。只是,我已经选择了泽明了。你要知道,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要让她幸福。”
      “不错,爱情是要让对方幸福快乐。可是,杜泽明能给你幸福吗?他家只是有钱而已,他给你的都是金钱方面的享受。而我,在情感上经历了许多挫折,在此之后,上天让我遇到了你,是天要让我与你相爱,我会倍加珍惜,不会轻易的放弃的。我会用我的全部来保护你呵护你,不让你受半点的委屈。”边说边去握石恋兰的手。石恋兰似乎被他的话所感动,并没有把手缩回来,任由吴嵩阳握着,她开始有点儿动摇了。而吴嵩阳更加的得寸进尺,轻轻的把石恋兰拉入怀里,并把嘴唇轻轻的印在石恋兰的香唇上……
      在江州玩了一天后,晚上,吴嵩阳和石恋兰手搀着手进了蓬莱酒店,两人要了个包间,点了些菜,要了两瓶红酒,喝到高兴处,石恋兰忽然问道:“阳阳,杜泽明是你派人打的,对不对?”
      “人是我派的,但是,我没有让他们打人。”
      “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当你说你选择了杜泽明后,我那是痛不欲生,我想,如果没有杜泽明,你肯定会选择我。于是,我便想找几个人教训教训杜泽明,让他知难而退。你知道吧,所有的这一切,都证明了,我是多么的爱你,在乎你。”
      “可是,你把人家打伤了。你这样做,让我的心更加的不安,人家曾经救过我。”
      “打伤了他,他在医院的一切费用,我全都认了。另外,他是救过你,可是,你不能把报恩当□□情啊?”
      石恋兰的脑里非常的乱,她举起杯,把杯里的酒全都喝了:“不谈他,咱们喝酒。”
      吴嵩阳想要劝她少喝点儿,可是,她不听,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趴在了桌子上。吴嵩阳见她喝醉了,把她抱进了房间,放到了床上,看着梦寐以求的美人就在眼前,吴嵩阳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着……最后,欲念战胜了理智,他关了灯,脱了衣服,钻进了石恋兰的被窝里……
      第二天早上,石恋兰一觉醒来,看到身旁光着身子的吴嵩阳,再看看自己也是赤条条的,她惊呆了,她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她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然后起身穿好衣服,不声不响的离开了酒店。
      吴嵩阳还沉浸在那个销魂的夜晚,葛崇利把杯中的酒喝了说:“你慢慢的回味吧,我走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非常的亮,虽然仍然带着一丝丝寒意。葛崇利从吴嵩阳的宿舍出来,心里对穆小蝶也是无限的思念起来,穆小蝶已经到了大广了,可是,从她的话音里对母亲仍然有很多的抱怨。唉,这两个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我该怎么样才能让她们和好呢?
      正在苦恼时,一个人拦住他道:“崇利啊,有好长时间不到我那儿去玩了。”葛崇利抬头一看,原来是梁月秀,只得搭讪道:“哪里,只是最近有点儿忙。”
      “这会不忙吧?陪姐姐去坐会儿?”
      葛崇利自从遇到穆小蝶以后,就再也没有去梁月秀那儿了,他的心里已经把她放下了。可是,梁月秀却没有放下他。葛崇利看着梁月秀那渴望的眼神,不好意思拒绝她,只得随梁月秀进了她的宿舍。
      梁月秀一进宿舍,就为葛崇利泡了杯人参茶:“刚刚是不是喝酒了?喝杯参茶解解酒。”然后把空调打开:“虽然是春天了,可是,仍然很冷,我把空调开了,暖和暖和。”
      葛崇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接过参茶,喝了一口:“真是好茶。”然后转过话题:“袁程镜袁大哥去年年底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见到他人啊?”
      梁月秀捧着一个茶杯坐到葛崇利的旁边,葛崇利下意识的稍稍挪了挪身子。梁月秀说:“说来话长,程镜本来说好了去年年底回来就跟我举行婚礼的,可是,他的父母死活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你们都相处了很长时间了。”
      “他的母亲非常的迷信,程镜属马,我属蛇,他母亲说,蛇盘马脚,说我会克她的儿子。两人生活在一起,程镜一定会受委屈。”
      “那袁大哥怎么说?”
      “本来,他是不相信的,可是,去年年底回来后,他和我在床上亲热时,突然好像有人在背后打了他一下,他一紧张就不行了,以后,每次都是如此,弄得他非常的沮丧。时间一长,他就相信她妈的鬼话了。”
      “你是说,袁大哥,离你而去了?”
      “可是,我不怪他。现在,我是自由之身了。”梁月秀说着想往葛崇利身上倚。
      葛崇利忙挡住道:“姐姐,我已经有了小蝶了,我不想再耽误你了。你应该去寻觅你的意中人。”
      梁月秀惊讶道:“什么?当初你对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你说,你爱我,你会娶我的。”
      “是的,当初我说,我那时是爱你,可是,你没有答应我。”
      “我当初之所以不答应你,是因为,我与袁程镜有婚约在,我怎么能再答应你呢?”
      “那现在,我与穆小蝶也有婚约在,所以,我也不能答应你。”葛崇利说完起身想离开。
      梁月秀见状忙拦住葛崇利:“崇利,你知道吗?其实我是非常的喜欢你的。”
      “可惜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有了穆小蝶,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梁月秀流下了眼泪:“崇利,我不拆散你和穆小蝶的婚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离开我。”说完紧紧的抱着葛崇利。
      葛崇利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他犹豫了。但是,当他想到穆小蝶时,他的心又变得坚决了:“不,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小蝶。”
      梁月秀狠了狠心:“崇利,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告你□□我。”葛崇利闻言跌倒在沙发上。梁月秀上前抱住葛崇利……
      下午放学后,曹怀邦来到林玉根的宿舍对他说:“老林,今天没什么事,到我那儿去喝一杯,如何?”
      “正好,我老伴儿这几天不在家。就到你那儿去蹭饭吧。以后退了休怕这样的机会就不多了。”曹怀邦推了自行车正要走,林玉根又说:“要不叫上老杨?”
      “好的,我先回去,过会儿,你叫上老杨一同去。”曹怀邦说完骑了自行车先出了校门。
      天色刚暗了下来,林玉根和杨泽宇两人各自骑了辆自行车来到了曹怀邦的小四合院。杨泽宇边在院子里停车边说:“这可是间老房子了,估计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曹怀邦迎了出来:“老杨、老林来了,快屋里请。”然后对杨泽宇说:“多少年不知道,但是,这房子可是从我祖父的祖父手上继承下来的。”
      杨泽宇边走边看,对那些雕花门窗是赞不绝口:“绝对都是艺术品。”曹怀邦把二人领到餐厅,林玉芳早已经做好了几样菜肴:红烧小公鸡、慈菇烧肉、小鱼围饼、青菜烧牛肉、萝卜炖羊肉。林玉根一见,可高兴了:“弟妹的手艺是越来越精了。”
      三人分坐在四方桌的三边,林玉根坐在北边,杨泽宇坐在西边,曹怀邦坐在东边。三人坐定后,林玉芳拿了两瓶汾酒,开了一瓶,一人倒了一杯。林玉根一见更是高兴:“哎,不错啊,老曹,竟然拿杏花村酒来招待我们啊。你这可是有备啊。”说完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果真是入口绵、落口甜、饮后香、回味长。好酒。”
      酒过三巡,曹怀邦对林玉根说:“老林啊,你从工会主席的位置上退下来,准备推荐谁来担任工会主席呢?”
      林玉根喝了口酒:“老曹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按道理,工会主席应该是由全体教职工选举产生,可是,可能吗?当然不可能。你说让我推荐?我推荐有用吗?”
      杨泽宇吃了块肉:“按照道理,可由郑雨寒来担任。”
      林玉根喝了口酒:“我也是这个意思,可是,水如龙说了,不能弄个工会主席上来,干不了几年,就下去,要选一个年轻的上来。”
      曹怀邦放下筷子问:“他可曾有确定的人选?”
      “他示意我,让我推荐葛崇利。”
      曹怀邦气愤道:“权权交易。他这是要借助葛广洪的力量来保住自己的宝座啊。”杨泽宇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林玉根摇了摇头:“这个葛崇利,之前跟学生闹出了那么多的事,后来又跟某个教师闹出了许多风流事,跟在吴嵩阳后面把一个好教师撵出了溪桥高级中学,这样的人也能当工会主席?”
      曹怀邦喝了口酒:“今天,我跟水如龙说,想把文思桐调回溪桥高级中学来,可是,他不同意。”
      杨泽宇附和道:“我也想不通,文思桐是他的学生,他和文思桐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文思桐于死地不可?”
      曹怀邦叹道:“今天郑雨寒可把水如龙顶得不轻。这次,水如龙居然没有发火,而是心平气和的和郑雨寒谈完了话。”
      杨泽宇抬头问道:“我们可有什么办法来应对呢?”
      曹怀邦沉思片刻:“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召开教职工大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选葛崇利。”
      杨泽宇提出问题:“可是,选谁呢?我们事先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曹怀邦想了想说:“我看还是选郑雨寒吧,论资历,论年龄,他都是合格的人选。”
      林玉根喝了一大口酒:“行,如果老杨同意的话,在召开教师大会时,我推荐郑雨寒就是了,我都已经退休了,也不怕他水如龙整我。”
      杨泽宇也是喝了一大口酒:“二位如此真诚对待我杨某,我又怎么会不同意呢?我赞成。”
      这边说着话,院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老林在家吗?”林玉芳出去开了门一看,原来是郑雨寒。林玉芳忙把郑雨寒引到餐厅,进了餐厅,林玉芳在南边摆了双筷子和杯子,并倒了杯酒,请郑雨寒坐下。
      郑雨寒见到杨泽宇和林玉根也在,便说:“杨校长和林主席也在呢。”接下来郑雨寒发了一通牢骚:“曹校长是知道的,你当教导主任的时候,我就是副主任了,你当了校长,这教导主任按理也应该轮到我来当当了,可是,却让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毛头上伙子当上了教导主任,他如果有这个水平当,我也不说什么,可是,关于教导工作,他懂什么呢?什么事还不都是我来做。我有怨言吗?没有。可是,现在他水如龙来跟我谈如何抓毕业班的教学了,你找我干什么?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副主任,谈教学你应该找一把手主任啊,你们说是不是?”
      曹怀邦说道:“老郑啊,也别光发牢骚,喝酒。我们刚才也正谈这事呢。现在,老林要退休了,我们正商量着让你来当这个工会主席呢。”
      郑雨寒仍然是气忿忿的样子:“我谢各位的好意了。只是,到了水如龙那儿铁定是通不过的。”
      “老郑啊,也别灰心丧气,工会主席是要靠所有的工会会员选出来的,如果,大家都选你,我想他水如龙也是没有办法的。”林玉根给郑雨寒鼓劲道。
      曹怀邦附和道:“对,老郑别灰心,我和老杨还有老林再私底下做做教师的工作,我想成功的几率应该还是比较大的。”
      杨泽宇与郑雨寒碰了碰杯子:“对,我们都支持你。”郑雨寒见此情况,心情好了许多,他端起了酒杯对众人说:“郑某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说完一饮而尽。三人也都饮了杯中酒。
      此时,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四人正喝得起劲时,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林玉芳打了把细花雨伞去开了院门,却见陆常林站在外面的雨中,忙说:“陆会计来了,快进快进。”
      陆常林进了餐厅,也不客气拿了酒杯就在北边林玉根的旁边坐下来,拿过酒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看瓶里酒不多了,就对曹怀邦说:“老曹,不够意思,你喝好酒也不通知我一声。”说着自己干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
      曹怀邦便解释道:“我可没有特意的约哪一个啊,都是撞着的。”然后对林玉根、杨泽宇和郑雨寒说:“你们给我作证明啊,是不是啊?”
      郑雨寒对陆常林说:“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老曹家又不是请客,要通知你来?”
      林玉根也是很不乐意,从陆常林手里“抢”过酒瓶:“陆会计啊,你这后来的,比我们先来的还喝得多呢。”
      陆常林说话带枪:“老林啊,上了岁把年龄的人,要少喝点儿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林玉根针锋相对回敬道:“年轻人更要少喝点儿,喝多了会乱性。”他这是揭陆常林的短了。因为,陆常林二十岁那年,有一天晚上喝多了酒,回到家,推开门后,发现妹妹在洗澡,妹妹那白嫩的□□在瞬间刺激得陆常林热血沸腾,他不顾一切的抱起妹妹,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陆常林听见林玉根如此说,心里是又羞又恨,可是,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对如此的羞辱,他迅速的反击道:“老林,难道你是性无能么?难怪你不能满足你的老婆。”陆常林这是在讥讽林玉根的老婆在年轻的时候有外遇。
      林玉根气得站了起来,手指陆常林,恼羞成怒道:“陆常林,你就是一条水如龙的走狗,你今天跑到这儿来,就是来乱咬人的吗?”
      陆常林也不示弱,拍着桌子道:“你个老不死的,我来老曹这儿喝酒,与你有什么相干?喝你的酒了吗?”
      曹立帮和杨泽宇忙过来劝陆常林:“陆会计,少说两句,老林这么大年龄的人了,你怎么跟他计较起来了?”
      “年龄大就可以卖老资格啊?他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老是跟我过不去,每次账目审查,他都要鸡蛋里挑骨头,有你那么查账的吗?”
      “你心中没有鬼,你怕什么?别人怕你,我林玉根可不怕你。你把自家买的东西也拿到学校里来报销,难道,我看到了这样的发票也让我不说吗?”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些东西是我自己家里买的?”
      “你要证据?太简单了,你那发票上的东西,到你家里都能找到。”
      “我知道,不就是有几次没有给你报销吗?为了这点儿事,你至于这么记恨我吗?”
      “笑话。我记恨你?你就是个马屁精,水如龙的什么发票,你看也不看,问也不问,就给他报了,我们报个发票,校长都批了,你还问这问那的。”
      “你看,自己说漏了嘴了?说穿了,你还是记恨我没有给报销你自家买的东西呢。所以,你打着铁面无私的旗号,其实,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林玉根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陆常林:“你……”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林玉芳一看闹出事来了,生气的对曹怀邦说:“以后,不要把什么人都往家里领,来了,我也不招待,你自己招待去。”
      曹怀邦可没有功夫搭理老伙儿,忙招呼郑雨寒和杨泽宇把林玉根往医院送。这里陆常林看到情形不对,捧起杯子喝干了杯中酒,又夹了块牛肉塞进了嘴里,边嚼着,边往外走。心里直说:可惜了那一桌子的好菜了。
      有《踏莎行》为证:
      杨柳新芽,黄莺呢语,轻摇画舫频回觑。楼台亭榭锁佳人,野鸭凫水逐飞絮。
      月上枝头,香残燃炬,天长夜短销魂雨。垂帘只顾惹春风,何曾剪断青丝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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