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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六章 修栈道渡陈仓 谦又恭满私利 明里推选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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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梅花引
窗前弯月照新人。盼良辰,恨良辰。梅树花开,独自对黄昏。云雀撒欢歌又起,尽情唱,赧花红、乱凤晨。 凤晨,凤晨,心如焚。抹鱼纹,理楚云。雨散雨散,雨又下、花落西沉。风卷涟漪,雨露葬花魂。月下为花人瘦悴,孤雁远,乱弹琴、若比邻。
陆常林从曹怀邦家出来后,就直奔水如龙的宿舍,水如龙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剧《霍元甲》呢。看到陆常林那个慌张样子,于是说道:“慌什么?天掉下来了吗?”
陆常林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水校长,天没有掉下来。但是,我们学校里有人想要谋反。”
水如龙扭头看着陆常林,表示不解:“有人要谋反?”
冯怡玲给陆常林沏了杯龙井茶,陆常林接过茶,说了声“谢谢冯老师!”转头压低了声音对水如龙说:“你知道吗?今天,曹怀邦把杨泽宇、林玉根和郑雨寒叫到他家去了,我去的时候,我从外面听见他们说关于,工会主席的事,其中还提到你。”
水如龙打断陆常林问道:“说我什么了?”
“说你只想给自己留后路,从来不从学校发展的角度想。”
“听清楚了是谁说的吗?”
“不太清楚,好像是林玉根,又像似杨泽宇。”
“还说什么了?”
“林玉根说我给你乱报销,把自家买的东西都给报销了。还说什么道德败坏什么的。等到我进去了,他们就什么也不说了,连酒也不喝了,接着就散了。害得我酒都没喝成。”
“你还没有吃饭吧?让怡玲去弄几个菜,你去把吴嵩阳和葛崇利叫过来。”陆常林答应着出去了。不一会儿功夫,吴嵩阳和葛崇利就来了。冯怡玲炒好了几个菜,端了过来,几个人就分坐到桌边,就着菜喝起酒来。
吴嵩阳问道:“水校长叫我们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工会主席林玉根要退休了,工会主席一职,由谁来当,我想请你们来共同商量一下。”
“水校长的意思呢?”
“我有意让崇利来当。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葛崇利忙说:“水校长,说实在的,我对当官没有一点儿兴趣。”
陆常林提议道:“那让吴嵩阳来当?”
吴嵩阳摇摇头:“我对工会主席的位置没有兴趣。”
水如龙看了看陆常林:“那让常林来当?”
陆常林心中暗喜,嘴里却说:“还是让崇利当好。”他心里想,葛崇利不想当官,到头来,这工会主席的位置不就是我的了。
可是,葛崇利却说:“我们谁也不当,让曹怀邦来当。”这是他跟吴嵩阳早就想好的计策。
陆常林迫不及待的说道:“让曹怀邦当?他可是反对让你当工会主席的人。”
水如龙迷着眼睛:“说说你的理由。”
“让他当了工会主席,那么,他就得把副校长的位置让出来。”
陆常林心里不高兴了:“你让他让,他就让啊?”
水如龙点点头:“这个计策好。他不让,也得让。”
陆常林见水如龙也如此说了,只得怏怏道:“他把副校长的位置让出来了,谁来当这个副校长?”他也知道,这个副校长的位置是轮不到自己头上的。
水如龙看看葛崇利,葛崇利知道水如龙的意思,于是说:“我说过,我对当官不感兴趣。不过,水校长,你放心,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只要一句话就行了,只要我能办的,都给你办。”
水如龙想让葛崇利当工会主席就是这个目的,让他当副校长也是这个目的,现在他答应了不论如何都肯帮忙,那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于是说道:“那就不强求你了,不过,你一定要在你父亲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
“那是肯定的。不过,这个副校长,我建议让吴嵩阳来当。”
陆常林知道自己无望了,于是酸溜溜的说道:“这样也好,可以用他来制衡杨泽宇。”
水如龙接着又问:“那吴嵩阳当了副校长后,这个教导主任的位置就空下来了,你们觉得由谁来当比较合适呢?”
陆常林最是明白水如龙的意思了,忙附和道:“我看蔡银锁不错,人缘好,表现也不错。”
水如龙看着吴嵩阳和葛崇利:“你们俩个的意思呢?”
吴嵩阳回道:“好是好,就是那个郑雨寒又要跳了。”
陆常林高声道:“他跳又怎么样了?谁让他站错了队呢?他还跟水校长拍桌子,这样的人能升他的职吗?”
水如龙却很冷静:“跳是不怕他跳。曹怀邦和杨泽宇都是想让郑雨寒来当工会主席的。而这次工会主席是要在教职工代表大会上进行选举产生的,你们要想办法让曹怀邦当选。”
吴嵩阳胸有成竹的说:“这个你放心好,我们是让曹怀邦当选,不是让我们自己当选,这就好办多了。”
水如龙吩咐道:“行,那就这么办,回去后,你们就分头准备去。等你们准备好了,我们就召开教代会。”
第二天,吴嵩阳就开始四处活动开了,他遇到伊清玲时对她说:“玲玲,这次教代会选举工会主席,你帮忙给你们女教师说一下,投曹副校长的票。”
“为什么要投曹副校长的?可是曹副校长说了让我们投郑雨寒主任的票。”
“玲玲,你自己说,曹副校长和郑雨寒两个,论资历,论能力,哪个更能胜任工会主席这个职位?”
“当然是曹副校长了。”
“就是啊。我们是要选能,而不是选人。”
伊清玲表示怀疑:“你有这么好心?这中间有什么阴谋?”
“伊清玲,别用老眼光看人,人总是要长大的,过去犯过错误的人,你不能总是盯着人家过去的错误吧?”
“好,就算你学好了。可是,你们为什么要选曹怀邦,而不选郑雨寒呢?”
“告诉你也无妨。曹怀邦是拉拢人心,也是拉帮结派。他这样为郑雨寒拉票,不就是要让郑雨寒感激他吗?另外,郑雨寒上去了,不就站到他那一边去了吗?”
“我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不过,你们也好不到哪儿去。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帮你说说就是了。”
“那就多谢了。”
一个星期后,溪桥高中工会在会议室召开,参加会议的共有十九人,由原来的工会主席林玉根向大会作工会总结报告,最后,林玉根说道:“因为,本人退休在即,工会主席一职就空缺了下来,今天,本次会议的一个重要议程就是选举产生新一届工会委员会,并产生新的工会主席。我提名由教导副主任郑雨寒来担任,当然,各位如有不同意见,可以在选票中另选他人。”
吴嵩阳分发选票给各位代表投票。投票后,吴嵩阳和葛崇利想把票拿到一旁去计票。林玉根拦住道:“今天,我们就来个公开唱票、计票。”代表们鼓掌表示赞成。吴嵩阳没有办法,只得当堂唱票、计票,林玉根还在一旁监票。
“郑雨寒!”“曹怀邦!”……两人的名字在交替进行。窗外的梅花一朵朵的盛开了,云雀在花间叫个不停。忽然间,风起云涌,天开始下起雨来,雨打得梅花一片片从树上掉了下来。
最后的统计结果是九票对九票,两人得票相同。林玉根问道:“应该是十九票,谁没有投票?”
水如龙这时站起来说道:“我没有投。曹怀邦校长,无论从资历上,能力上,还有为教师服务上来讲,都是堪称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所以,我这一票要投给曹校长。”
林玉根宣布道:“新一届的工会主席正式产生了,他就是曹怀邦,让我们向他表示祝贺吧。”代表们以掌声通过。
工会会议后,水如龙通知召开校委会,会议在校长室里进行,参加的人员有:水如龙、杨泽宇、曹怀邦、吴嵩阳。水如龙等到大家坐好后,说道:“鉴于曹校长当选了工会主席,我们的分工作一些微调。我负责全面工作;曹校长,不曹主席,负责工会工作及教师的相关工作;杨校长负责德育工作,主抓学校的思想建设;吴嵩阳免去教导处主任的职务,拟提拔为副校长,仍然主抓教学工作。关于教导主任一职,拟由蔡银锁老师担任。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曹怀邦此时终于明白了,在教代会上的工会主席的推荐人里,为什么没有出现葛崇利的名字了,原来,他们是为了把吴嵩阳拉上副校长的位置呢。这次又没有把郑雨寒提拔为教导主任,那是郑雨寒跟水如龙吵架的结果。可是,此时,当着吴嵩阳的面,自己又怎么好提反对意见呢?他看看杨泽宇,杨泽宇却把头偏向了一边。他知道,杨泽宇也不想得罪吴嵩阳呢。
水如龙见杨泽宇和曹怀邦两人都不说话,就对吴嵩阳说:“吴校长,你说说。”
吴嵩阳暗藏得意,假作谦虚道:“我是诚惶诚恐。既然水校长如此看重在下,在下当竭尽全力搞好工作,以报水校长的知遇之恩。当然,本人年轻不懂事,经验十分贫乏,工作中还要仰仗杨校长和曹主席多多指教。”
曹怀邦是气在心中,对吴嵩阳的这一番献媚之词很是反感,于是说道:“吴副校长乃是青年才俊,后起之秀,哪里需要老朽的指教?倒是要请吴副校长在今后多多照顾才是呢。”
吴嵩阳明知曹怀邦是对自己的讥讽,但也不生气:“曹主席谬赞在下,折煞在下了。”
水如龙这时把手一摆:“我想说的是,我们几个人必须要同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学校才更有前途。我们相互之间不能藏着拽着,有什么意见要当面讲清楚。”
杨泽宇只好表态:“我非常赞同水校长的说法。我想啊,我们把蔡银锁直接从教师提拔为教导主任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而郑雨寒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教导副主任,也应该提拔提拔了。”
水如龙看了看吴嵩阳,吴嵩阳立即明白了水如龙的意思,于是说道:“杨校长说得有一点儿道理。郑雨寒仗着资格老,可是,他在教导处这个位置上有什么建树呢?”
水如龙接着说道:“不是说,呆在一个位置上时间长就行了,你要有所建树,对学校要有所贡献才行。”
曹怀邦心里说:吴嵩阳有了什么建树了?蔡银锁有了什么建树了?为什么到了郑雨寒了就要建树呢?可是,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了。于是,他就懒得再说了。
水如龙见没人再说了,于是说道:“那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儿吧。散会。”
等到曹怀邦和杨泽宇走后,吴嵩阳对水如龙说:“水校长,要想把教学质量搞上去,我们还是要把文思桐调过来才好。因为,他确实是搞教学的料,说实在的,我对教学不是很在行。”
“现在这个时候,总不能说调就调啊。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水如龙的心里仍然对文思桐是有所顾忌的,当然他不是怕文思桐,而是怕他的夫人石恋秋。
“就是现在不把他调过来,我们也应该对他有所表示。”
“怎么表示?”
“比如,让他入党。”
“让他入党?”
“你想啊,让他入了党,他就不能随心所欲了。有些事,你让他做的时候,他就不得不做了,作为一个党员,党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水如龙一听,立即表示赞同:“这个主意好。再烈性的马,你只要给他套上了笼头,它就听话了。行,这个事你负责去办。”
第二天晚上,吴嵩阳约了文思桐、田鸿梧、葛崇利来到宏光酒楼,要了一间小包间,四个人喝起了小酒。酒过三巡,吴嵩阳说:“今天,我请弟兄四个在一起喝酒,除了叙叙旧以外,我还想说的是,以后溪桥中学,就是我们哥儿几个的了。我们应该想办法把它搞好。”
文思桐手一挥:“打住,溪桥中学是你的溪桥中学,可不是我们的。”
葛崇利忙说:“思桐兄,这你可冤枉了吴嵩阳了,他可正在千方百计的想把你调回溪桥高级中学呢。”
吴嵩阳也说:“思桐,你我以前是有过节,那些都是年轻人不成熟的表现,过去的那一页,我已经翻过去了,你不能老揪着不放,好吗?”
“这样说来,倒是我小肚鸡肠了。”文思桐说完端起酒杯,对吴嵩阳说:“饮过此杯,咱们一笑泯恩仇。”吴嵩阳也是爽快的端起酒杯干了。
吴嵩阳接着说道:“虽然鸿梧兄和思桐兄在溪桥初中,我和崇利在溪桥高级中学,但是,溪桥高级中学和溪桥初中合并那是不久的事情。所以,以后这溪桥的教育不是我们的天下,又是谁的天下呢?”
田鸿梧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对了,听说吴主任升为副校长了,那我们得祝贺祝贺。”于是,四个人共同举杯为吴嵩阳祝贺。
吴嵩阳接着说道:“当今的社会,要想升官,不入党是不行的。所以,今天我请二位来的目的,就是要你们打入党报告,申请入党。”
“我申明,我入党可不是为了升官。我在大学里就写过入党申请了。”文思桐说。
“在大学里写的,是大学里的事,到了工作单位还要写,一年不成功,第二年还要写。你们每人给我写两份申请报告,一份写去年的日期,一份写今年的日期。”
“你这是弄虚作假。写就写过,没写就没写。你这表面上是入党了,可是骨子里仍然没有入党啊。”
“迂腐。跟你说话真的非常的吃劲。你还就只是个搞教学的命。”
“我们都是搞教育的,我不搞教学,你让我搞什么?”
“行,你搞教学就是了。那我问你,现在高三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高三的教学怎么搞?”
“高三的教学怎么搞?那是你的事情。”
“是我的事情,我现在向你请教。”
“难得,难得。你吴嵩阳能够在教学问题上向我请教,那我也就说说我的想法了。这届学生是不是基础不太好,学习成绩参差不齐,一起讲吧,好的听得不耐烦,差的听了还接受不了?”
“你说得太对了。教师普遍反映,都是这种情况。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文思桐给吴嵩阳把杯子倒满了酒:“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吴嵩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空酒杯对着文思桐说:“别说是一杯,两杯我也喝。”
“其实很简单。分层教学。”
“说具体点。”
“先对学生进行一个综合测试,然后设立甲乙丙三个教室,教学进度由教师把握,分为快、中、慢三个类型,让学生根据自己的学习情况自行选择,你如果,觉得在快班跟不上了,你可以到中班去,还跟不上,你可以到慢班去;反之,如果,你觉得在慢班嫌不够的话,你就到中班去,如果还嫌不够,你就到快班去。”
“这确实可以改变目前这种教学现状。只是,这样操作起来有点儿太麻烦了。”
田鸿梧插话道:“简单一点,就是按照学生的成绩进行分班,分成好班、差班和一般班,不就行了。然后每隔一段时间考一次,再次按照成绩分班,这样对学生还能起到很好的激励作用。”
吴嵩阳拍手道:“哎,这样好,这样操作起来就简单多了。”
文思桐却说:“你们这样做,是对学生的一种歧视。”
田鸿梧说:“不管白猫黑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
吴嵩阳端起酒杯道:“多谢两位兄台。我先饮为敬。”
文思桐手一摆:“你可别谢我,你谢鸿梧。你回去这样做,可别说是我的主意。”
“你们两个我都得谢。你是从理论上讲的,他是从实际上讲的,理论这个东西,到了实际当中应用的时候要灵活机动。可不能死搬硬套。你说对不对。”
文思桐气得没话说,田鸿梧、吴嵩阳和葛崇利则笑得前仰后翻。
文思桐像似想了什么似的:“哦,对了,吴嵩阳,你介绍我们入党,你是党员吗?”
葛崇利嘿嘿的笑道:“怎么不是党员?人家现在是党支部副支书呢。”
文思桐表示吃惊:“什么?他是副支书?那这个可是有点儿讽刺了,大学里的团支部书记,现在连党员都不是,而当年团员都入不上的,现在却是党支部副书记。如今,我要入党,却要得到这位当年我不想让他入团的党支部副书记同意呢。”
吴嵩阳不依了:“都说了,过去的一页翻过去不提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呢?”文思桐无话可说,端起酒杯,自己干了。
转眼之间,杏花谢了,桃花开了,梨花在风雨中洒了一地。又是一个星期天,石恋兰从学校回了一趟家,带了一些糕点给她母亲季春花,还给母亲买了一套新衣服。陪母亲吃过午饭后,石恋兰就踩着一辆凤凰自行车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文胡村文思桐家。还没进院子就高声喊道:“姐夫,我来了。”
文思桐从书房里跑了出来:“稀客,稀客。你有空来真不简单。”
“姐夫,也不来帮人家拿东西,就知道说风凉话。”文思桐忙上前去帮她拿包。这时,胡媃婕抱了儿子出来:“恋兰来了。”
石恋兰把自行车放好后,跑上前去抱过胡媃婕的儿子:“嫂子,我的小侄子叫什么名字啊?”
“还没有取大名呢。小名叫狗娃子。”
“狗娃子?是姐夫起的吗?姐夫,怎么叫这么土的名字啊?”
“小孩子家,不懂不要瞎说。”
胡媃婕忙说:“不是你姐夫起的,是庙里的和尚起的。”
“哦,对不起啊。我似乎有点儿明白了。”
“你帮我抱孩子,我帮妈去煮饭去。”胡媃婕说着往厨房去了。
石恋兰抱着狗娃子和文思桐来到书房,一坐下,就对文思桐说:“你准备入党?”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你的那位老同学吴嵩阳说的。”
文思桐忙问道:“你不是跟吴嵩阳断了吗?”
石恋兰脸上有点儿不自在,那也是一瞬间的事,她回答道:“我考虑再三,觉得还是选择了呈阳阳。”
文思桐有点不理解:“为什么?”
“很简单,杜泽明太单纯了,他什么都不懂,我们在一起时,都是我在照顾他,而且,我们在一起就争吵。而吴嵩阳则比较成熟,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把我照顾得非常周到,我们非常的开心。”
文思桐非常生气,更是不理解:“单纯有什么不好?总比老奸巨猾好。”
石恋兰见文思桐生气了,于是说道:“姐夫,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是,你也应该看到吴嵩阳的改变是比较大的,而且又有雄心,人家现在是溪桥高中的副校长了,可是,心里想的是将来要当校长呢。”
有《浪淘沙令》为证:
饮酒醉风亭,云雀和鸣,眼前河水尽澴潆。带雨梨花来作客,惊了鹘鸰。 仰望启明星,如影随形,云舒云展月晖盈。展翅鲲鹏摇万里,化作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