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庭院锁清秋》展飞扬

94、第九十四章 道不同不相谋 为高考拼时间 田鸿梧和文

　　鹊桥仙
　　草疏林密，天阴云暗，岩上金鸡独立。身披锦绣引吭歌，松树下、寻寻觅觅。
　　云舒云卷，斗鸡红眼，血染华冠咽泣。狐狸假意劝仁和，霜上雪、见阳逃匿。

　　整个一节课，几乎全都是学生自己在讲解，文思桐只是在课堂冷场的时候，指点一二。下课了，同学们意犹未尽，边走出教室边兴高采烈的议论不休。
　　听课的老师也是讨论不休，这个说：“这样的课堂，老师轻松，学生也轻松。要是我们的每节课都这样上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个说：“轻松是轻松，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那些差生也能听懂吗？”
　　立即就有许多人附和道：“就是，课堂上是非常的热闹，学生说得也非常好，就是效果如何，不得而知。”
　　更有人说：“不如，出张试卷，当堂测一测如何？”
　　也有人说：“我们是来学习的，这样做怕不太好吧。”
　　当时，朱琳丽就在旁边，听到老师们的议论后，笑着说：“不要紧的，你们出好了试卷，到油印室自己去印，自己去监考，自己改。”
　　这些老师真的一起出了一份试卷，去油印室印了试卷，三五个人一起监考，一起改试卷，等到改完试卷，他们全都傻了，总分100分的试卷全班平均分97.6分，最差的一名学生也考了80分。这不由得他们不对文思桐的教学佩服得五体投地。
　　溏县中学的教导主任叫令狐云，她来到文思桐的办公室，对文思桐说：“文老师，我想请你一件事，不知，能否请得动你的大驾。”
　　看着貌美如花的令狐云，文思桐有点儿手足无措，忙站起来：“这位老师，谈什么大驾，你说什么事？”
　　“我听了你的课后，觉得这才是我们想要的课堂，我是溏县中学的，我想邀请你到我们学校去上上课，再给我们的老师做做讲座，谈谈如何让课堂变得轻松起来。”
　　“上课可以，但是，让我给你们做讲座，我可没有那个水平。”
　　“就谈谈你是如何让你的课堂变得这么轻松的就行了。”
　　文思桐想了想：“行，这个可以的。”
　　令狐云高兴的握住文思桐的手：“那我就替我们的老师先谢谢你了。”文思桐握着令狐云的手，感受到令狐云的真诚，这让文思桐对轻松课堂的研究又增添了不少的信心。接下来，文思桐请令狐云坐了下来，就今天上的一节课进行了交流。
　　令狐云问：“你们的学生在课堂上非常的大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一点，你是怎么做到的？”
　　“平时的训练。课堂上，我觉得学生自己应该能够弄得懂的，就逼着学生自己说出来，开始的时候也冷场，学生不敢说，怕说错了挨老师批评，可是，对于课堂上的问题，在学生回答错误后，我从来不批评，只是提醒他们：再想想。直到他们自己纠正错误为止。学生如果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对自己前面的错误就能够正确的认识，这时，我总是帮助学生找到前面错误的原因。”
　　“这对于学生敢于发言，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做法。因为学生不会为回答错误而付出任何的代价。甚至于一点点的冷嘲热讽。”
　　“正是。这为学生敢于发现自己的见解，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这时许多老师都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之中，湖县中学的冷秋月说：“文老师，你们班上的学生为什么那么会说？你是怎么做的？”
　　文思桐回答道：“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上课前让一名学生讲一讲课前的预习情况。有一次，班上的科代表几乎把一节课的内容讲得差不多了，而且，下面的学生还听得非常的认真，我就接着对科代表讲的情况对其他学生进行提问，发现大部分学生都掌握了。我当时就想，让学生来讲，我在旁边加以点拨，这样的方式看来还挺不错的。学生在讲时，我在旁边监督，遇有思想开小差的，我就叫停让他来接着讲，想不到这样做的效果还真的挺不错的。久而久之，学生说的能力就大大的得到了提高。”
　　正在这时，朱琳丽走了进来，对文思桐说：“文老师，田校长叫你去他办公室。”
　　令狐云对文思桐说：“文老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这个我还得跟田校长说一下，他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文思桐边说边往校长室走。来到校长室后，发现六年级的老师都在校长室呢。
　　田鸿梧等文思桐坐下后说：“现在，人都到齐了。利用这个时间，我给大家开个短会。我们是毕业班，离最后的升学考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现在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生身上，不要被其他的一些杂事所耽误了。我们要把一门心思放在如何提高学生的考试成绩上。下面，就时间的安排上，请朱主任来讲一讲。”
　　朱琳丽接着说道：“根据学校办公会的意见，决定减少音体美等副科的课时，把这些时间全都用到主科上来，另外，早上毕业班的上课时间要提前，住宿生六点起床，六点半就要到班上早读。晚自修时间要向后延长到十点半。”
　　田鸿梧特别强调：“各班班主任，要协调好各科的时间，要做到时时刻刻班上有人。老师休息，学生不能歇。”
　　文思桐站起来说道：“这是对青少年学生的身心摧残。我反对。”
　　田鸿梧声音提高了些许：“思桐啊，你不要被眼前人家对你的吹捧迷住了双眼。今年是你我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一次中考，多少人在看着我们呢，你的那一套，我不是不支持你，过了中考，你想要怎么搞，我都支持，你现在要停下来，按照学校的要求去做。”
　　文思桐没有退让的意思：“我保证不会拖学校的后腿就是了。”
　　田鸿梧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你拿什么来保证？现在考得天好，有用吗？要等中考的成绩出来了，我才能相信你。”
　　“难道，我以前的成绩都是假的吗？”
　　“思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学校是一个整体，不能你这样搞，他那样搞，那成什么样子了？”
　　“田校长，说穿了，你还是要走过去别人走的老路，那就是拼时间，搞题海战，是吗？”
　　“不是走别人的老路，而是这条路是最容易出成绩的现成的路。你不要给我另辟蹊径。”田鸿梧说完对朱琳丽说道：“朱主任，以后，再有联系来听课的，必须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行。”
　　朱琳丽答应道：“好的。”
　　文思桐责问道：“田校长，你究竟想干什么？”
　　田鸿梧咆哮道：“我想干什么？那就是中考要拿全河县第一。”
　　文思桐大声回击道：“你这样搞，是绝对拿不了第一的。倒数第一还差不多。”
　　田鸿梧不悦：“为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拼时间，搞题海战，会让教师和学生都很疲惫，你给大家定这样的目标，是给大家施加不必要的压力，一个身心疲惫的人，又怎么能取得好的成绩呢？”
　　田鸿梧非常不悦：“文思桐，你这是动摇军心，怕苦畏难，为自己的不作为在做辩护。”
　　文思桐非常气愤：“田鸿梧，你说谁不作为？你说这样的话，那是昧着良心说的。是不是连弟兄的感情都不顾及了？”
　　“是谁不顾及弟兄的感情了？你老是拆我的台，这是顾及弟兄的感情吗？”
　　“可是，你行的这一套，明明是不对啊！”
　　“从古到今都是这么做的，古代有头悬梁的孙敬，锥刺股的苏秦，现代有与路灯为伴的童第周，这不是拼时间是什么？不拼时间，他们又哪里会功成名就呢？再说，就拿我们上学那会儿，难道不是拼时间拼出来的成绩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你举个不花时间就能成功的例子来看看啊？想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怎么可能呢？”
　　文思桐愤然道：“你们搞你们的一套，我仍然坚持我自己的观点。”
　　“你可以搞，但是，时间必须要给我保证。最后要是出不了成绩，你是要负责任的。”
　　文思桐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行，现在你是校长，你说了算。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那考不好，是不是就不要我负责任了？”
　　“只要你这样做，又怎么会考不好呢？”
　　文思桐坐了下去，低着头不再说话。其他人见文思桐都不说话了，又有谁还说什么呢？接下来，大家说什么，文思桐是一句也没听见去，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悲哀，自己刚刚对轻松课堂的研究才增加了一点儿信心，现在被田鸿梧当头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自己就像似一只落汤鸡一样。
　　文思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校长室的，来到办公室时，令狐云还在那儿等他回话呢。令狐云看到文思桐垂头丧气的样子，忙问道：“文老师，你怎么了？”
　　文思桐抬头一看是令狐云，说道：“我没什么。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在等你的回话呢。你们校长同意了吗？”
　　文思桐摇摇头：“我们校长说了，一切服从中考，其他一切活动都停止。”
　　“那，我们利用星期天的时间，行不行？”
　　文思桐再次摇了摇头：“也不行，我们是没有星期天的，星期天，我们也是要来上课的。”
　　令狐云急了：“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找你们校长谈谈？”
　　“别了，你留个电话给我，等我有空了，我联系你吧。”
　　令狐云忙把电话写在一张纸上给了文思桐：“那真的谢谢你了。”
　　水如龙自从伊建诚责成他写检讨以后，行为收敛了许多。每天早上起床洗漱后，首先到学校的大门口转悠一番，再到操场上看住宿生出操，然后到校园四处走上一遭，最后回到宿舍。来到厨房里，坐到餐桌前。冯怡玲端上两个荷包蛋，泡上一杯龙井茶，放到水如龙的面前，水如龙吃了荷包蛋后，又喝了点粥，然后就捧着茶杯，慢慢的踱到校长室，杨泽宇和曹怀邦早已经在校长室办公了。杨泽宇见到水如龙来了，就对他说：“老水，刚才老林来找你了，他说，他今年五月份就要退休了，他这个工会主席可以交给别人干了。”
　　水如龙坐下后，喝了口茶：“正好，你们俩都在，老林不干了，这个工会主席由谁来干好呢？”
　　曹怀邦想了想说：“工会主席应该找一个资历比较老的，且德高望重的人干才行。”
　　杨泽宇说：“按照你说的这个标准，就一个人合适。”
　　水如龙问：“谁？”
　　“郑雨寒。”
　　“对，郑雨寒。”
　　水如龙摇了摇头说：“郑雨寒啊？他在教导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我们也不要抱着老思想不放，一定要资历比较老的才行，年轻人精力旺盛，干劲十足，可能干工会这个工作更能出成绩呢。”杨泽宇和曹怀邦见水如龙如此一说，就都不好开口了。
　　水如龙见他们两个都不说话，只得接着说道：“我有一个人选，你们看行不行？”
　　“谁？”
　　水如龙不仅不慢的说：“葛崇利。我是这么想的，他的父亲是湖州市委副书记，如果，葛崇利当上了工会主席后，通过他，我们向上面要求拨点儿工会经费什么的，那还有什么话说？你们说对不对？”
　　曹怀邦是个耿直的人，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教代会上能不能通过呢？”
　　“教代会，怎么会通过不了呢？我们校委会做了决定，教代会怎么会违背校委会的决定呢？”水如龙接着又对杨泽宇说：“你找找老林做做工作，让他提出来，由葛崇利接他的班。”
　　杨泽宇吱吱唔唔的回答道：“我……好吧，我找老林谈谈就是了。”
　　水如龙对曹怀邦说：“老曹啊，教学这一块，你得要把弦崩紧点儿了，尤其是高三的教学，高考录取率上不去，学校的名声永远打不响。”
　　“老水啊，数学和化学这两门学科，我们学校缺少精英教师啊，能不能把文思桐和吉国庆两个人从初中调回来，增加高中的教学力量啊？”
　　“吉国庆可以调回来，文思桐调回来，影响不太好啊。”
　　杨泽宇插话道：“有什么影响啊？当初那些对文思桐的指控就是子虚乌有啊，对文思桐那是不公平的。”
　　曹怀邦也说道：“文思桐现在的影响不是不好，而是很好。把他调回溪桥高级中学，那将会对我们的声誉有很大的好处的。”
　　水如龙仍然坚持不同意：“不管怎么说，现在不能让他回溪桥高级中学来。”
　　“为什么？这样的人才，放在溪桥初中怪可惜的。”
　　“你们怎么就不为我想想呢？当初是我把他弄下去，现在又让我把他弄上来，别人会怎么看我？”
　　“怎么看你？说明你办事公正，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有过就罚，有功就赏啊。”
　　水如龙那是坚决不同意：“你们让我如何面对他？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老水啊，溪桥高级中学少了文思桐，那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到时，高考成绩不理想，你可不要怪我。”
　　水如龙生气道：“我不信，没有他文思桐，我们溪中数学就上不去了？你去把高三的数学教师给我都叫来，我问问他们，是不是他们都自认为数学教学都不如文思桐。”
　　“你这又何必呢？”
　　“你不去叫，我自己去叫。”水如龙说着就起身往校长室外走。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吴嵩阳，于是，他对吴嵩阳说：“去，去把高三的数学教师都给我叫过来。”
　　吴嵩阳莫名其妙的去把高三的两名数学教师孟子柯和任学静叫到了校长室。水如龙对他俩说：“你们俩任教高三数学多年了，对今年这届的高三数学怎么看？”
　　孟子柯诉苦道：“今年学生的素质比往年差了许多，按我说，大概要差到两个层次。”
　　任学静则说：“往年我也是这么教的，可是，今年就是不见效果。”
　　“难道你们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比如，多花点时间，多做点试卷。不是有句成语叫‘勤能补拙’吗？我相信，多花点功夫，没有上不去的道理。”
　　“我们花的功夫已经够多的了。就差没有把整个夜晚的时间都花上去了。”
　　水如龙只得说：“你们没有办法？我问你们，换着文思桐，他能有办法吗？”
　　孟子柯想了想说：“说实话，在溪桥镇，或者在河县，我佩服的人没有几个，但是，文思桐，我是绝对佩服的。也许，他来了，会有办法的。”
　　这下子水如龙无话可说了。不过他也知道，文思桐对学生会扇动，激励措施很有一套，也许，他真的有办法，也未可知。可是，让自己去把文思桐调回来，他真的很不甘心。作为自己的学生处处跟自己过不去，自己的心里很不爽，而且，他来了，对自己也是一种威胁，因为，他接触学生的机会多了，难保自己想方设法扑灭下来的火不会再燃烧起来。思来想去，他觉得自己不能冒这个险，哪怕高考成绩再差，也一定要坚决不让他回到溪桥高级中学来。
　　于是，水如龙说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你们都给我卖点力，如果，今年高考成绩比去年好的话，我给你们发奖金。”
　　任学静叹了口气：“那，我们就别指望你给我们发奖金了。”
　　孟子柯也说：“能够赶上去年，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就别谈超越去年了。”
　　水如龙打气道：“行，只要你们保持去年的水平，我就给你们发大奖。”可是，任、孟二人，仍然是信心不足：“我们努力就是了。”
　　随后，水如龙叫来吴嵩阳和郑雨寒，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们俩个作为教导主任，你们说说看，今年毕业班的教学如何来抓？”
　　郑雨寒看看吴嵩阳：“你是教导主任，你先说。”
　　吴嵩阳对教导工作那就是个外行，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来抓教学，平时，工作都是郑雨寒在做，这时要他说如何来抓教学，特别是如何抓毕业班的教学，他更是无话可说，他见郑雨寒让自己说，便对水如龙说：“水校长，郑主任对抓毕业班有一套，你问他。”
　　水如龙见他们推来推去，非常生气：“郑雨寒，你是老人了，你在教导处也工作了许多年了，这毕业班的教学如何来抓，就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吗？”
　　郑雨寒可不买水如龙的账：“水校长，你还知道我在教导处工作了许多年了？还知道我对抓教学有经验啊？那么我问你，当初选教导主任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不这么说呢？我是教导副主任，这教学工作不就得先问教导主任吗？我这个教导副主任不就应该听教导主任的吗？”
　　“郑雨寒，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对当初没有提拔你当教导主任，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啊？”
　　“我耿耿于怀又能怎么样？我一没有后台，二没有钱财，三不是美女，只能耿耿于怀了。”
　　水如龙听后如鲠在喉，一时间火上堂屋，他刚想破口大骂，忽然间想起伊建诚让自己写检查一事，心想，也许他们已经知道上面要我写检查的事了，不然，他郑雨寒敢这么顶撞我？此时是多事之秋，不可滋生是非，只能把一腔怒火压一压，于是，他轻描淡写的回答道：“郑雨寒，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把组织上也想得太坏了吧？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一个人才的份上，你又怎么可能当上教导处副主任的呢？是不是？当领导的也是为难，提拔年轻人是符合上级精神的，干部队伍要年轻化啊，老年人是有经验，可是，等到大家都退休了，这工作还是要年轻人来接班啊。所以，要给年轻人压压担子，让他们多锻炼锻炼。可是，你作为老前辈，也应该多帮助帮助年轻人啊。”
　　郑雨寒本来就是想激怒水如龙的，如果，他发怒了，自己就可以把以前的苦水乘机拿出来倒一倒，解解气。却没有想到，这次水如龙脾气这么好，好像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这让郑雨寒倒没有了主意，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吴嵩阳本以为郑雨寒是针对自己的，可是听到后来，发现，郑雨寒那是针对水如龙的，于是也就装聋作哑，作壁上观。这时，水如龙拿眼睛看着自己，他这才说道：“郑主任，你有什么好的经验就拿出来，我虚心向你学习就是了。在教导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
　　水如龙忙接着说道：“雨寒啊，你看看人家小吴，对你是多么的尊重？你们一定要研究一个好的措施出来，抓好毕业班的教学，争取高考取得好成绩。”水如龙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等过了这一阵子，再来收拾你。
　　郑雨寒和吴嵩阳一起走出校长室，郑雨寒对吴嵩阳说：“刚才，可能有得罪你的地方，但是，你要知道，我并不是针对你的。”
　　“我知道。但是，我们总得要想个办法应付才行啊。”
　　郑雨寒叹了口气：“平时不烧香，临死抱佛脚。这么多年了，他水如龙什么时候关心过教学？今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关心起教学来了。这届学生基础太差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以时间来拼了。把早读课的时间提前，把晚自修的时间延长。砍掉所有的副科，把时间全部用到考试科目上来。”
　　“行，全部听你的。”
　　有词《临江仙》为证：
　　檐下麻雀香巢筑，桃花溪水愁红。安知鸿雁九天鸣，几回嗤笑，翘望断长空。
　　一叶小舟江涛里，狂风暴雨潆潆。闲庭信步入云松，低头望月，出没在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