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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十四章 修桃枝农耕乐 享美食去捕鱼 穆小蝶本想 ...


  •   画堂春
      桃园春早剪枝忙,欢歌笑语琅琅。此情琴瑟胜鸳鸯,肆意徜徉。 携手田园巧作、晚霞化做霓裳。炊烟袅袅待瑶觞,痛饮琼浆。

      季春花走近一看,原来是文思桐和穆小蝶,便问道:“思桐,你们俩个怎么到这儿来?”
      文思桐忙走到季春花面前:“妈,小蝶说要到这山上来看日出,我就陪她来了,她把脚崴了,坐在这儿休息一会儿,这位阿姨就把我们当成贼了。”
      “小蝶脚崴了?我看看。”季春花说着,让穆小蝶把鞋脱了,然后轻轻了揉了揉:“疼吗?”
      “疼!”
      “是脚踝脱臼了。你看那边。”穆小蝶往季春花手指的方向看去,穆小蝶“啊”了一声。回过头来,季春花说:“好了,你起来走走看。”原来,季春花乘穆小蝶转头的一瞬间,把穆小蝶的脚踝用力一扭一送,就让脚踝归位了。
      穆小蝶站起来试了试,已经不疼了,她回到季春花面前:“伯母,谢谢您!”
      “都是自家人,不用谢。”季春花转头对文思桐说:“还没吃早饭吧?走,回家去,妈给你们回去做好吃的。”
      费英灵见状自觉没趣,怏怏的边走边说:“一大清早跑到山里来,不是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穆小蝶正要反骂,季春花对穆小蝶说:“别跟疯狗一般见识。”
      说话间已经来到家门前,推开院门,院子里放着许多盆栽的花,有的已经枯了,有的仍然是绿叶青青,门旁的两棵桂花树倒像似两个卫士一样的威武挺拔。
      进了屋,里面的摆设让穆小蝶的眼前一亮,心想:“有钱就是不一样。”她一屁股坐到真皮沙发上,感叹道:“真舒服。”
      “你们坐会儿,我给你们来个鸡蛋炖粉条。”
      “妈,我来帮你吧。”文思桐想去帮忙。
      “不用,你到园田里去帮我拔两根大蒜,洗干净了就行了。”
      文思桐依言到院门外的园田里,拔了两根大蒜,洗净了,切成了蒜花儿。季春花的鸡蛋炖粉条也熟了,最后,再在里面放上蒜花儿、麻油、味精,季春花又从一个瓶子里倒了一些麻虾酱放到里面。这才盛到两只景德镇瓷碗里,碗的外面是青色的荷花,一根芦苇上栖息着一只翠鸟,非常的美观。碗里满满的粉条里卧着两只鸡蛋,捧到面前时,就有一股香味,让你无法拒绝那样的诱惑。
      穆小蝶抬头说:“阿姨,你也来吃。”
      季春花答应着:“你们先吃。”穆小蝶不答应,一定要季春花一起吃,季春花这才盛了一碗过来坐到梨花木八仙桌旁。文思桐见季春花碗里只有一只鸡蛋,忙从自己碗里夹了一个放到她碗里,穆小蝶见状也夹了一个放到季春花碗里。
      季春花问:“好吃吗?”
      穆小蝶答道:“这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鸡蛋炖粉条了。”
      “吃过饭后,你们就在这儿玩。”
      穆小蝶便问:“阿姨,有什么活儿让我们干?”
      “你们想干活儿?”
      穆小蝶点点头:“是的,我们想干活儿。”
      “那好,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给桃树修剪树枝吧。”
      吃过饭后,季春花给穆小蝶和文思桐每人找了件围兜和一副袖套穿上,穆小蝶与文思桐互相看着笑了:“这才像似村妇和农夫呢。”
      三人来到院子东边的桃树林,季春花先给他们做了示范,把一些无用枝连根剪去,有用的枝把枝头剪去三到五公分。边解释道:“密枝、细弱枝及无用的直立旺枝都要剪掉,重叠的枝能分开的要分开,不能分开的,则把长势弱的剪掉。”
      穆小蝶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棵桃树要想获得好的收成,既不能结果太多,又不能结果太少,所以,要剪去一部分枝头,让它们保持适当的产量,把弱枝、无用枝剪掉,是确保有用枝的营养足够。”
      “原来,这修剪树枝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啊。”
      而文思桐这时却在想:看来“轻松课堂”不能仅仅限制在课堂里面,还应该让学生加入到实践活动中来,我们在布置学生家庭作业时,可以布置一些实践类的作业,让学生亲身投入到实践活动中来,学生的收获一定会更大。
      快到中午时,季春花说:“你们在这儿修剪树枝,我先回去做中饭。”
      文思桐便说:“妈,不要太麻烦,就家常便饭就行了。”
      “哎,小蝶姑娘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家,怎么也得弄几个菜啊。放心,家里有的是菜呢。”
      季春花走后,文思桐对穆小蝶说:“小蝶啊,妈是不是打破了你的计划了?”
      穆小蝶摇摇头:“没有,没有,这样挺好啊。你还是我的,我们一起在田间劳作……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田间的劳作,我可是做得多了。用犁耙耕田,稻田插秧,收割麦子,打谷场打谷……田间的活儿,我可是没有一样拉下过。”
      “那可不一样。你那完全是为了劳动而劳动。而现在的你,是陪着我在给桃树修枝理叶,不再是为劳作而劳作,而是为了度过一段好时光。”
      文思桐心想:是啊,那时在田间劳动想的是尽快干完活儿,干完活儿好休息休息。而现在,可以慢慢的修理枝条,思考怎么让桃树变得更漂亮,而不要一味的去赶时间。因为,旁边有一个美女在,言语还不能粗鲁,动作更不能随心所欲。
      “难道你就是想要这样的生活吗?”
      “有一个自己心仪的人儿陪着,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呢?”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你明白了什么事?”
      “我有一个少年的伙伴儿,叫胡松林,他的媳妇叫荣玉娇,是城里人,她的父亲听说还是明帝岛市的一个副市长。我们村里的矽钢片厂的供销员文树东,去明帝岛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荣玉娇随他一道来到了他家。文树东的媳妇钱璐瑶是溪桥镇文卫科长钱淦德的女儿,见文树东领回了一个大美女,她可不依了,她对文树东说:‘你把人家一个大姑娘领来家里是什么意思?是要让我让位吗?’文树东狡辩道:‘人家只是到我们这儿来玩儿的。’钱璐瑶:‘不行,这个家有我没有她,有她没有我。你选择吧。’文树东没有办法,只好把她领到胡松林家,介绍给了胡松林。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这个荣玉娇居然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每天就是陪着胡松林去地里干农活儿,不会的,她就跟着村里的人学。胡松林本来也在村里的矽钢片厂上班的,自从荣玉娇来了以后,就一心务农。去田里干活儿是两人一同前往,回家做饭也是一个烧火,一个烧菜。两个人的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邻居们都非常的不理解他们,有人说胡松林没出息,整天守着老婆,不出去赚钱。更有人对荣玉娇不理解,一个城市人,怎么甘心到农村来受这种苦的。”
      “她家里人就没有来找她吗?”
      “她妈妈来过几次呢,开始时坚持让她回去,可是,荣玉娇不愿意,她说,她过得非常的开心。到后来,她妈妈看到她活得真的非常的幸福,也就不再坚持了。以后来的时候还和她女儿一起到田里去干活儿呢,每年农忙的时候,她就来帮她的女儿做饭,有时也到田里去帮忙呢。”
      “那我好羡慕她呵。”
      “你一个传媒大学的高才生不会也想到农村来种田吧?”
      “如果,有个爱我的男人,也像胡松林一样的对我,我愿意。”
      “那我帮你问问葛崇利,看看他愿意不愿意为你过农耕生活。”
      “思桐,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只是在利用他吗?我对他根本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可是,他对你是动了真感情的。”
      “但,我对他真的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我与他是不可能走到一块儿的。”
      “那么,你最好以最快的速度让他死了这份心思。”
      “我知道。”
      “你知道刚才,喊我们是贼的中年妇女是谁吗?”
      “是谁?”
      “她就是石恋雨的妈妈费英灵。”
      穆小蝶惊叫道:“石恋雨的妈妈?”
      “别大声嚷嚷。你怕别人听不见啊?”可是,这话还是让附近的费英灵听见了,她立即跑过来问道:“你们认识恋雨?”
      穆小蝶没好气的回答道:“不认识。”
      “你刚才提到石恋雨,你们一定认识。刚才是我不好,我求求你们,告诉我,我女儿在哪儿?”费英灵忽然间就变了一副嘴脸。
      正在这时,季春花过来叫文思桐和穆小蝶回家吃饭。费英灵指着季春花道:“季春花,是不是你家恋秋把我家恋雨藏在江州了?”
      “你家恋雨确实在江州,不过,不是我家恋秋藏的,是她自己跑去的。”季春花照实说。
      费英灵立即跳起来高声叫骂道:“你这个老寡妇,你知道我女儿在江州,回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穆小蝶回敬道:“你简真是个泼妇。你怎么骂人呢?”
      费英灵跳向穆小蝶:“骂你了吗?你个小骚货,轮到你来教训我?”说着挥手要打穆小蝶。
      文思桐忙一步跑上前,用手臂挡住费英灵打向穆小蝶的手:“伯母,你不但骂人,还想打人么?”
      费英灵打向穆小蝶的手被文思桐挡住,有点儿恼羞成怒:“你这么护着她,她是你什么人?”
      文思桐冷冷的回道:“她不是我什么人。但是,她是你女儿的顶头上司。”
      费英灵听见文思桐如此说,愣在了当场。半晌,她态度缓和了许多:“这么说,我女儿是在恋秋的公司里了?”
      文思桐不想跟她纠缠:“是的。”
      费英灵转身对季春花说:“她二婶儿,这么说来,你也是知道恋雨在你女儿公司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你知道我们找她找得多辛苦?我的眼泪流了多少?”
      穆小蝶没好气的说:“是你的女儿不让告诉你们。”
      费英灵对季春花说:“她还是个孩子,不知道父母为了她有多着急。可是,你是成年人,你为什么也听孩子的话呢?”
      季春花更是没有给她好脸色:“你是责怪我知情不报是吗?可是,总比有些人见死不救强吧?”
      费英灵满脸羞愧无言以答,自己有什么资格责备季春花呢?可是,爱子之心是每个做母亲的本能,她不会因为,季春花的一句话就退缩的。她对穆小蝶说:“姑娘,刚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穆小蝶心想:这个女人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她说:“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女儿在哪儿?”
      “她现在是弘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助理。你可以直接到工程部去找她。”
      “谢谢姑娘!”费英灵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转身离去。
      季春花见费英灵离去便对文思桐和穆小蝶说:“走吧,回家吃饭去。”
      三个人回到家,先到厨房里洗了洗手和脸。文思桐对季春花说:“妈,就在厨房里吃饭吧。”
      “不行,穆姑娘第一次来家里,怎么能这么随便呢?到客厅里去吃饭。”
      二人只好随季春花来到客厅,客厅里的梨花木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多菜,并用盘子盖在上面以防凉了。季春花招呼道:“坐吧,都是农村的土产。”
      “妈,你也坐。”
      “哦,对了,今天没有什么事,喝点儿红酒吧。”说着,从柜里拿出了一瓶珐国干红,三只高脚酒杯:“这些都是恋秋带回来的,平时,我又不喝这些,今天你们来了,正好给你们喝。”
      文思桐对穆小蝶说:“喝了酒,下午就哪儿也去不了了。”
      “去不了,就去不了,喝点儿酒消消晦气。”
      文思桐从季春花手里接过红酒瓶,开了酒瓶,然后每人倒了半杯。季春花从文思桐手里拿过酒瓶:“思桐啊,你倒这么点儿酒,这是不让人喝啊?”说着给各人杯子里倒满了酒。文思桐想要说什么,穆小蝶向他使了个眼色,文思桐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面。
      “穆姑娘,跟恋雨她娘就不要置气了,我现在可是从来不跟她说话的,随便她说什么,骂什么,我都当没有听见一样。那样的人不值得跟她置气。来,先吃菜。”说着掀开一个盘子,是一只红烧小公鸡,里面有几根蒜白。
      “这是自家养的鸡,穆姑娘吃吃看,对不对味口。”
      穆小蝶夹了一块鸡翅,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味:“味道很鲜,肉很有嚼劲。这是我吃到的最美的小公鸡了。”
      季春花对文思桐说:“思桐,你也吃吃看,比恋秋做的如何?”
      文思桐夹了块鸡爪,慢慢的嚼。穆小蝶见状说道:“你不吃鸡肉,啃鸡爪干什么?”
      文思桐答道:“你不知道,她们母女俩烧的小公鸡,吃鸡肉是分辨不出来的。只有吃鸡爪才能分辨得出来。”
      “还有这么一说。你说说看区别在哪儿?”
      “妈烧的小公鸡的鸡爪稍微熟透一些,而恋秋烧的小公鸡的鸡爪则稍微有劲道一些。仅此而已。”
      “不要只顾说话,吃菜。”季春花打开的另一盘菜是小鱼围饼。那些小鱼儿都些是“青鲨罗果鱼”,非常的肥美,周围围了些面饼。“这些罗果鱼都是西山如喜大叔今天早上刚从前面小河里捉上来的,新鲜着呢。这些面饼,要沾些鱼汤,这才好吃。”
      直吃得穆小蝶拍手叫好:“还有什么好吃的?”说着自己掀开一个盘子,里面是雪菜烧野兔。
      季春花介绍道:“这野兔子是后山好旺大爷今天夜里刚从山上打的。雪菜是自家腌制的。”
      “阿姨的手艺真是太好了,就这么会儿功夫,居然做了这么多的好菜,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好吃。这在大酒店里根本吃不到呢。”
      “好吃就多吃点儿。这儿还有蘑菇炖排骨。这些蘑菇都是野生的,就是后面山上采摘的。”
      穆小蝶捧起酒杯对文思桐说:“思桐,我们一起来敬伯母。”季春花见穆小蝶敬她,猛喝了一大口,喝完摇了摇头:“都说这红酒好喝,我怎么就喝不惯呢?说是甜酒,却一点儿都不甜,还有点儿酸酸的感觉。”说着,把红酒连杯子都给了文思桐:“思桐,我不喝这东西,我还是喝我的药酒吧。”说着去取了一个浸有蛇虫的酒坛子来,倒了半碗在景德镇陶瓷碗里。
      穆小蝶对文思桐说:“有这样的妈,你真是太幸福了。”
      “吃得这么开心,没有遗憾吧?”
      “没有遗憾,简直是天降欢乐。今天我尝到的美味,都是人生以来的第一次。”
      “下午,我带你到石溪河里去打渔如何?”
      穆小蝶高兴道:“好啊,可是,你拿什么去打渔呢?”
      “我刚才看到东边的鸡窝上面有几条丝网儿,就用丝网儿去打渔。”
      突然,院外传来了一声:“妈!”季春花答应着,正要起身往外走时,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石恋兰,一个是杜泽明。杜泽明手里拿了两个大包,一看就知道,是带的礼物。石恋兰见文思桐和穆小蝶在,感觉到非常的惊讶:“咦,姐夫,小蝶姐,你们俩人怎么到我家来了?”
      文思桐回敬道:“恋兰,怎么说话呢?什么怎么到我家来了?姐夫到丈母娘家来,不应该吗?”
      “啊哈,姐夫,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怎么是你们俩个陪妈在家吃饭。”
      “哦,你不回来陪妈,你姐夫来陪妈,还不行了?”季春花责问道。
      石恋兰一时无法说得清楚:“妈,是我说得不好。是你女儿不孝,没有回来陪你。我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杜泽明,我的男朋友。”
      “上次在江州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
      “这次是正式的介绍。”石恋兰说完拉过杜泽明来:“泽明,这是我妈。”
      杜泽明忙说:“阿姨好!”
      “还没吃饭吧?坐下来一起吃。”
      于是,又添了两只酒杯,大家坐下来继续喝酒。文思桐对石恋兰说:“你的意思是和杜泽明成为正式的男女朋友了?”
      石恋兰点点头:“是啊。”
      “那你与吴嵩阳的关系呢?”
      “我跟吴嵩阳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啊。”
      “吴嵩阳知道,你和杜泽明已经成为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了吗?”
      “知道啊,我已经向他挑明了,我选择的是泽明。”
      “他怎么说?”
      “他……”
      “他不承认是不是?”
      “是的。他说,只要我没有结婚,他都要追求我。”
      “如此说来,你们还有麻烦。”
      杜泽明插话道:“难道,他还强迫不成?”
      文思桐皱起了眉头:“就凭他的个性,他会一直骚扰你们的。直到你们结了婚为止。”
      穆小蝶在一旁道:“他要是敢骚扰,就报警。”
      杜泽明却说:“我们不怕他。姐夫刚才说下午去打渔?可带我们去?”
      “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几个人又喝了一通酒,杜泽明就嚷着要去打渔。“那些丝网儿已经有好长时间不用了,得先修补修补才行呢。”季春花说完,找来了尼龙线,把丝网儿上破得比较大的洞补了补。
      季春花吩咐道:“你们几个注意安全。河边那条小木船有点儿漏水,要带个舀子去,一旦进了水,好往外舀水。”
      于是,四个人拿了丝网儿、竹篙、舀子和一只鱼篓儿,往河边走来。刚到石溪河边,就见河里有两条船在揽泥,每条船上各有两个人,一人立船头,一人立船尾,一人撑船,一人把泥揽子插到河底,然后夹着一揽子的淤泥用力提上来,放到船舱里。
      穆小蝶非常好奇:“文思桐,这是在做什么?”
      杜泽明也是一样:“是啊,我也正想问呢。”
      文思桐介绍道:“这叫揽泥。也就是把河里的淤泥捞上船来,然后送到岸边去,把船舱里的淤泥再舀到河边的堰塘里,堰塘通常是借助岸边的洼口处围起来的。等到淤泥干了,人们就把它当作肥料运往田里去。以前,我父亲在世时,在周山河里也揽过泥。”
      石恋兰却说:“他们在这儿揽泥,我们就打不到鱼了。怎么办?”
      “上船。我们把船撑到他们上游去就行了。”文思桐说。
      四个人都上了船。文思桐又说:“恋兰和小蝶尽量到船的中间蹲下来,泽明,你站到船的前面,我在船尾撑船。”船在文思桐的掌握下,缓缓的往上游驶去。离揽泥船大概有200米远的地方,文思桐把船停了下来。然后,让石恋兰撑船,自己把丝网拿出来,往河里呈之字形慢慢的放下。放完一条丝网后,把船撑到河对岸,又放了一条,接着又往上游行了大概有50米的地方,又照样子放了剩下的两条丝网。然后,文思桐把船撑到河的中央:“小蝶,蹲到船的中央,两手扶着船,我要开始叫鱼了。”
      有《鹊桥仙》为证:
      阳光普照,祥云瑞气,鸡斗打鸣声断。三窟狡兔却遭屠,斟满酒、脸颊红染。
      涟漪河水,扬篙荡桨,撒网捕鱼淋汗。摇舟激浪赶鱼忙,船漏水、鱼儿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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