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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十五章 雪婚纱锁蓝颜 为痴情下毒手 穆小蝶与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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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忆故人
岸边芦苇花凋弊,撒网捕鱼逃鲤。汽艇横行逶迤,漏水船难倚。 寻君千里君知否,忍泪低头不语。眉上万重心计,意欲痴情续。
穆小蝶很少坐船,因此,显得有点儿紧张,文思桐一说,她就忙蹲了下来,两手紧紧的抓着船帮问道:“什么叫‘叫鱼’?”
“‘叫鱼’其实就是赶鱼的意思,就是把鱼往丝网里赶。”文思桐说着开始摇起船来,河面上开始起浪了。文思桐还用竹篙敲打水面,嘴里喊着号子:“嗨吆,嗨吆,嗨嗨吆。”
穆小蝶尖叫道:“快看,那儿有鱼在跳呢。”
杜泽明忙问:“在哪儿呢?”
穆小蝶说:“鱼一定已经被网住了。思桐,快去收网看看。”
文思桐一边继续赶鱼,一边说:“别忙,只要它被网住了,它就跑不了的。”又赶了会儿鱼,文思桐就把船撑到放网的地方,开始收网。他把竹篙插入水下的泥中,以稳住船,然后来到船边,开始收网,很快就网住了一条两三斤重的鲢鱼,接着又是一条三五斤重的鲤鱼。
穆小蝶高兴的喊道:“给我。”文思桐把鱼递给她,她用双手去接时,鲤鱼拼命的跳动着,从穆小蝶的手里滑了出去……穆小蝶忙伸手去抓,可是鱼已经逃到水中去了。穆小蝶的这一动作,让船发生了很大的倾斜,船立即摇动了起来,穆小蝶踉跄着向船外倒去……杜泽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穆小蝶,穆小蝶跌落到杜泽明的怀里,船又向另一边倾斜过去,石恋兰尖叫道:“船要翻了……”
文思桐忙丢下鱼网,一只手用竹篙死死的把船稳住,一只手拉住石恋兰:“都蹲下来别动。”船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泽明,你来稳住船,石恋兰和小蝶蹲在船仓里别动。我来收网。”文思桐指挥着。
很快就收完了三张网,只剩下最后一张网了,文思桐把船撑过去,靠到岸边后,开始收网,居然网住了一条四五斤重的青鱼。文思桐忙喊:“把鱼篓子拿过来。”石恋兰忙拿了鱼篓子来把鱼装上。这时,一艘小汽艇飞也似的从远处冲了过来,溅起雪白的浪花拍打着两岸,又跌落到河里。小汽艇很快来到文思桐他们跟前,溅起的浪把本来平静的船摇荡了起来,并冲向了河的中央。
石恋兰惊呼道:“船进水了。”
文思桐一边把船往岸边撑,一边喊道:“拿舀子把水往外舀。”石恋兰忙拿舀子往外舀水。
这时,那艘飞出去的小汽艇又飞了回来,不过在快要到文思桐他们面前时,减速了,在到了文思桐他们面前时,停了车。这时,他们才看清了,小汽艇上的人是葛崇利与吴嵩阳。
吴嵩阳对石恋兰说:“恋兰,难怪我去江州找不到你,原来,你回家来了。”
石恋兰回吴嵩阳说:“你找我做什么?我已经跟你说了,我选择泽明做我的男朋友了。”
吴嵩阳接过石恋兰的话:“我也跟你说了,我是不会放手的。”
葛崇利则对穆小蝶说:“小蝶,你来河县怎么不跟我讲啊?”
“我到石总家来取东西,准备带到东北去。”
“那你怎么跟文思桐在一起呢?”
“我没来过石总家,让文思桐带我一起来的。怎么?不行啊?”
“当然行了。”葛崇利说完,转身对文思桐说:“文思桐,你们来取东西,怎么取到河里来了?”
文思桐回道:“我看到了鱼网,就想捕鱼。就如同你看到了美女,就想上去搭讪一样。”
“文思桐,你别拿老眼光看人好不好?我自从遇到了小蝶以后,遇到什么美女,我都视而不见。”葛崇利说完,对穆小蝶说:“小蝶,你说是不是?”
“我又没有整天看着你,我哪知道啊?也许,你背着我还约了别的女生呢。”
“你可以整天跟着我,看着我啊。”
“可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啊?”
“小蝶,上我的汽艇上来,我带你去兜风。”
“不呢,人家怕掉到河里去。”
“那我上你们的船去。”葛崇利说着就要往文思桐们的船上跳。
文思桐忙挥手拦住:“别上,船小,你没有看到,你们刚才开小汽艇掀起的浪,差点儿没把我们的船打翻呢。现在船已经漏水了,这不正在往外舀水吗?”
葛崇利一看船真的进了水了,石恋兰正在舀水呢,这才停住脚。穆小蝶对葛崇利说:“明利,明天晚上我去你家,你看怎么样?”
葛崇利一听穆小蝶主动要去自己的家里,心里非常高兴:“好的,我让我妈准备好晚餐。那咱们说好了,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葛崇利对吴嵩阳说:“咱们走吧。”吴嵩阳心有不甘,怏怏的开了汽艇就走,掀起的浪把文思桐们的船打得直摇摆。
葛崇利大声对吴嵩阳说:“能不能开慢点儿?你斗不过人家小男孩儿,拿汽艇撒什么气。”
吴嵩阳发狠道:“我要治一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要不要我帮你找几个人?”
“治他还要找人帮忙?”
“你治了他,石恋兰就会投入到你的怀包里吗?”
“没有他的话,我成功的几率就大了许多。”
“行,那我祝你成功。”
葛崇利他们离开后,文思桐也收拾鱼网回到了石恋秋的家,然后就和穆小蝶开车离开了石溪村。
“小蝶,如果你不爱葛崇利,就乘早跟他断了,不要藕断丝连的,最后受伤害的肯定是你。”文思桐想到穆小蝶要去葛崇利家,很是担心。
“我知道。现在我们去婚纱店。”
“去婚纱店做什么?”
“今天你是属于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是吗?”
“是。但是,你也得告诉我去干什么啊?”
“陪我去穿婚纱。”
“穿婚纱做什么?”
“穿婚纱当然是结婚了。”
“和谁结婚?”
“当然和你结婚啊。”
“不行,我怎么能再和你结婚呢?你想让我犯重婚罪?”
“别怕,我不是真的和你结婚,我就是想过一下结婚的瘾。”
“这也不行,传到恋秋耳里,不好,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我们到离我们最远的溏县去办。那儿谁也不认识我们。办完婚礼,咱们再回来,怎么样?”
“小蝶,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就是想跟你玩一次拜堂成亲的游戏。你答应今天你属于我的,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文思桐非常的纠结,他不知道如何来拒绝穆小蝶的这个疯狂的游戏,可是,他又不想失去这个红颜知己。最后,决定就陪她疯一次:“好吧,既然我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反悔,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穆小蝶坏笑道:“如果,我让你陪我入洞房呢?”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穆小蝶虽然心里有点儿难过,但也更加的爱这个男人了:“跟你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好吗?”
“真的入了洞房,你穆小蝶也会看不起我的。”
穆小蝶带着文思桐开车过了溪县,又过了沟县,这才来到了溏县,这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他们先在一个小饭店里用过晚餐,然后又开车在城里转了也不知道几个弯,这才来到一家婚纱店里。
婚纱店里的老板娘叫秋英,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显得非常的精明能干。见到穆小蝶后,很热情的把他们引到里屋,屋里都是做好了的婚礼服。老板娘对穆小蝶说:“穆姑娘,是不是现在就穿上试试?”
“是的。”
老板娘亲自帮穆小蝶穿上婚纱,雪白的婚纱穿在穆小蝶的身上,顿时,显得更加的优雅而华丽。纯白的裙摆有着无数的皱褶,一层轻纱又给褶皱蒙上一层薄雾,袖口点缀着参差不齐的蕾丝花边,显得更加的柔美。由肩头从上而下的螺旋着的根根花藤上盛开着朵朵白色的玫瑰,蓬起的裙摆,让穆小蝶就像是云间的仙女一样。
穆小蝶含情脉脉的对文思桐说:“好看吗?”
文思桐由衷的赞道:“好看,像仙女一样。”
“那你也赶紧把西装穿上。”
文思桐穿上配有粉红色绶带的白色婚礼服,显得尊贵而优雅。穆小蝶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的喜欢:如果,我能与这样的男人共守一生,该多么的美好啊!穆小蝶对老板娘说:“派人把我们送到捷达酒店。”
当穆小蝶和文思桐到达捷达酒店的婚礼现场时,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参加婚礼现场的都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和敬老院的老人们。
婚礼主持人阿楚走到舞台中央,她的声音是那么优雅:“传说中,王子用深情的吻吻醒了沉睡的公主,而在同时,世界上最美的玫瑰也开满了他们生命中每一个角落。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让我们一起见证一段美好的姻缘,请一对新人闪亮登场!”
钟声响起,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穆小蝶挽着文思桐的手,踏着铺满幸福的花瓣从红地毯走向舞台。
穆小蝶和文思桐带着笑容从容地走上舞台,全场一片掌声。主持人阿楚问道:“文思桐,你愿意娶穆小蝶为妻吗?”
文思桐犹豫了片刻,低低的答道:“我愿意!”
主持人阿楚:“王子,你的公主没有听见,你能不能大声一点?”
文思桐望了望穆小蝶,只得声音大了一点:“我愿意!”场下掌声一片。
主持人阿楚:“穆小蝶,你愿意嫁给文思桐为妻吗?”
穆小蝶响亮的回答道:“我愿意!”场上掌声雷动。
主持人阿楚:“请金童玉女把钻戒呈上来。”金童玉女从红地毯上跑上舞台,献上钻戒。
主持人阿楚:“请双方替对方戴上象征爱情的钻戒。”文思桐和穆小蝶相互给对方戴上了钻戒。
主持人阿楚:“下面,请王子亲吻公主。”文思桐迟疑的望着穆小蝶,穆小蝶可是非常的渴望得到文思桐的亲吻呢。场下一片呼声:“吻一个,吻一个。”
穆小蝶知道文思桐的非常为难,于是,她主动的把樱桃小嘴迎上前去。文思桐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那樱桃小嘴已经盖在自己的唇上了,一股电流迅速的传遍了全身,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想了,他就想享受这一刻,他忘情的亲吻着那香唇……
夜已经很深了,满天的星星都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文思桐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望着窗外,一声不吭。
穆小蝶用眼角扫了扫闷闷不乐的文思桐:“怎么了?后悔了?”
文思桐转过头来:“小蝶,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恋秋?”
穆小蝶在心酸的同时,也在羡慕石恋秋:“我只是让你满足了我一个举行婚礼的愿望,又没有真的让你跟我结婚,况且,你就吻了一下,而且,我看出来,还不是真心的。怎么会对不起恋秋姐呢?”
文思桐的脸红了,他知道自己那一刻,自己是忘情的一吻,也是令人陶醉的一吻,他不敢面对穆小蝶,只是在心下里觉得对不起两个女人。于是,他说:“不谈了,此事到此为止。你小心开车吧。”
“对了,你的驾照已经拿到了。我去东北的时候,这辆车就留给你了。”
“哦,好吧,只是我还不太敢开。”
“要不,现在路上没有什么人,你来开吧。”
“也好,也让我练练手。”说着和穆小蝶交换了座位,在穆小蝶的指挥下,把车开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葛崇利就来到溪桥初中的校门口等穆小蝶。可是,直到天快黑了,也没有见到穆小蝶。他只得进学校里来找文思桐,文思桐正和吉国庆、田鸿梧、徐兴根、华连成、蒋宏豹等人在篮球场上打篮球。葛崇利高声叫道:“文思桐,过来一下。”
文思桐来到葛崇利面前:“明利,什么事?”
“穆小蝶说好了今天晚上去我家的,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我还真不知道,她今天不来接我了,她说让我自己骑自行车回家的,。”
“那你有她办公室的电话吗?”
“电话有。00X-8800998”
“好,我打个电话问问。”
文思桐回到篮球场,大家收拾衣服准备离开。华连成突然说:“诸位,一会儿,我请大家到宏光酒店喝酒。”
徐兴根用手拍拍华成连的肩膀说:“你是应该请大家喝喝酒啊。”
田鸿梧脸色难看:“不好意思,我有点儿不舒服,我就不去了。”
华连成忙说:“田校长怎能不去呢?这次我能够顺利的由民办教师转成公办教师,你可是大功臣。”
“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确实是身体不太舒服。你的情谊我领了就是。你把他们带去乐一乐。”田鸿梧说完就先回了校长室。田鸿梧的心里对华连成可是恨得不得了呢。不是他横插一杠的话,这次民办教师转成公办教师的就是宋玉香了。自己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全因为他白费了呢。
文思桐对华边成的做法很是看不惯的:“我有晚自习,我也不去了。”
华连成却坚持说:“把晚自习调一下。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你这个评审办法的话,今年根本轮不到我转。”
文思桐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评审办法有多么的好,而是看谁的后台更硬:“评审办法固然重要,自己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是有县里的嘉奖,你的机会就小了。”
“不管怎么说,我今年能够民转公,你都是功臣,你无论如何都要去。”
文思桐正在两难时,葛崇利匆匆跑了过来:“文思桐,出事了。”
“明利,别着急,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从校长室打电话到小蝶的办公室里,开始没有人接。后来有个女的接了,说是小蝶三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办公室,来河县了。可是,现在连她的人影都还没有看见呢。”
“也许她去哪儿有什么事了。”文思桐表面上不着急的样子,其实内心比葛崇利更着急。可是,这时候着急也没什么用呢。因为,没有办法联系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到田鸿梧的校长室去等她的电话。于是,文思桐接着说:“我们去田鸿梧的校长室等小蝶的电话。”
这时,田鸿梧跑了过来:“穆小蝶来电话了,让你们就在这儿等她,她再有半个小时就到。”
文思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葛崇利对文思桐说:“我去打个电话跟家里说一下。”
文思桐来到学校门口,往公路上望去,路上时不时有行人,有骑自行车的,有开拖拉机的,还有骑摩托车的,就是没有开汽车的。文思桐从公路边踱到学校的宣传栏处,又从宣传栏处踱到公路边……
天越来越黑了,校门口的路灯放射出惨淡的光芒。红色的凯越轿车的灯光终于与路灯的光绞合在一起了。文思桐忙跑上前去焦急的问道:“小蝶,你没事吧?”关切之情溢与言表。
穆小蝶见到文思桐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是非常的感动。她知道,文思桐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只是,他的为人,让他没有表露出来。她说:“我没事。是杜泽明出事了。”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杜泽明从传媒大学出来,准备到师范大学去找石恋兰,刚出了校门,正准备跨上摩托车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大哥哥,有人让我给你一封信。”
杜泽明打开信一看,上面写着:“你的女朋友石恋兰在我们手上。想要见她,到瘦西湖东边的亭子来。”
杜泽明看完信,想都没想立即骑了摩托车飞也似的赶到瘦西湖东边的亭子。亭子里有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没等杜泽明的摩托车停稳,就走上前去问道:“你就是杜泽明?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叫石恋兰?”
杜泽明停好了摩托车回答道:“我就是杜泽明,你们把我女朋友怎么样了?”
年轻人:“是你就好。免得弄错了人。我们受人委托,让你在这张保证书上签个字。”说着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保证书来。同时,其他三人将杜泽明团团围住。
杜泽明拿过保证书一看,原来是让他断绝与石恋兰的男女朋友关系。杜泽明把保证书撕了个粉碎:“不可能!”
为首的年轻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铁虎,上。”
被叫铁虎的年轻人,上前就是一记“猛虎出洞”往杜泽明胸前打来,杜泽明急以“天龙摆尾”应对,同时还了一招“人龙探瓜”,铁虎结实的挨了一拳,当下怒火中烧,一招“饿虎扑食”,扑向杜泽明,杜泽明还以“地龙抱球”,当下两个大打出手,铁虎用的是蛮力,杜泽明用的是巧力,时间一长,铁虎终于败下阵来。
为首的年轻人高声叫道:“铜螳螂,上。”话音刚落,铜螳螂一招“螳螂登山”,直取杜泽明面门,杜泽明还以一招“久旱逢雨”化解了铜螳螂的狠招,两个也是大打出手,想不到杜泽明的“龙形太极拳”使得是行云流水,铜螳螂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等为首的年轻人叫,银罗汉上前就是一招“仙掌推云”往杜泽明胸前推来,杜泽明此时体力消耗太多,只得以“天下太平”勉强抵挡住,银罗汉得理不让人,紧急着一招“倒海排山”,杜泽明被逼得退了一大步,一招“天龙摆尾”想摆脱银罗汉,铁虎和铜螳螂同时出招把杜泽明逼了回去。银罗汉一个“黑虎攒心”,杜泽明胸口挨了个正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为首的年轻人叫金环蛇,一招风蛇绕树化解了银罗汉的“双峰插云”:“银罗汉,他已经受伤了,别把他打死了。”
杜泽明倒在了地上。金环蛇一看把人打伤了,忙对其他三人说:“扯呼!”转眼之间四个人丢下杜泽明跑得无影无踪了。
石恋兰放学后在学校门口没有等到杜泽明,就赶到了传媒大学门口,传达室的赵大爷告诉石恋兰:“我看到杜泽明在校门口遇到了一个小女孩,给了他一张纸条,然后就骑了摩托车走了。”
石恋兰心想,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就来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到杜泽明的家,接电话的是杜泽明的妈妈:“你是恋兰吗?泽明还没有回来呢。”
“阿姨,他早已经离开了学校了,昨天我们说好了,放学后,他来我们学校接我的,我在校门口没有看到他人,我就到他的学校来找他,传达室的赵大爷说看到一个小女孩给了他一张纸条,然后他就骑上摩托车走了。我怕他会有什么事呢。”
有《玉蝴蝶》为证:
寒风呼啸伤离,天冷未加衣。塞外乱枯荻,江南雁泣啼。 池边凋蔽树,青鸟也凄迷。童子爱吹笛,夜深仍自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