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庭院锁清秋》展飞扬

83、第八十三章 螳捕蝉雀在后 观日出疑为贼 田鸿梧费了

　　西江月
　　麻雀对天盟誓，与鹰搏斗珠峰。凌晨振翅欲乘风，长夜悠悠清冷。 好梦枉随花落，等闲月影惊鸿。烦听松韵露沾凝，又是雄鹰冲顶。

　　祁香君见郁思宇这样问她，正是气没处撒呢：“怎么了？就给田校长送礼了。田校长答应这次就转我了。怎么了？你们不服气吗？不服气你们可以去告啊！”说完气冲冲的出了校门，上了门外的一辆轿车离去。
　　孙友明和郁思宇两人讨了个没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郁思宇：“祁香君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孙友明一拍脑袋：“我知道了，祁香君一定是碰了一鼻子灰，这才把火撒到我们俩个身上的。”
　　星期三的中午，在学校的报告厅召开全体教师会，由六名申请民转公的教师进行述职。文思桐首先宣读了评审细则，主要从政治思想工作、班主任工作、教学工作、教学研究工作、指导学生获奖方面、为学校和国家作出特别贡献方面以及工龄等方面进行量化。宣读完毕，文思桐说：“以前，我们评审没有依据，现在，我制定出这样一个评审细则，大家进行讨论，看看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
　　教师在下面窃窃私语，这个说：“这细则定得确实细。”那个说：“有了这样的细则，评审工作就有了依据了。”还有的说：“有了这样的细则，就减少很多矛盾了。”
　　孙友明站起来说：“文组长，上次说的只要是送礼的就取消民转公的资格，这一条怎么没有加上去？”
　　文思桐回答道：“好的，再加上一条：贿赂评委者立即取消被评审的资格，接受贿赂者立即取消评审的资格。”教师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如果没有意思，我们就这个评审细则进行举手表决通过。”全票通过了评审细则后，文思桐接着说道：“下面由六位老师进行述职。”
　　郁思宇站起来说：“文组长，我这里有几张照片想请评审组的老师看一看。”说着把照片拿到前面的讲台上。
　　文思桐、吴倩如、徐兴根、吉国庆、孟漪萍等人看那照片时，有两张照片上是朱琳丽和祁香君两人带着烟和酒以及礼品盒进了一个院子，还有两张照片上是两个人空着手出了那个院子。吴倩如几个人都看着文思桐：“这是谁家？”
　　文思桐解释道：“这是我家。朱琳丽和祁香君确实是带了烟和酒以及礼品去了我家，她们也确实是去给我送礼了，我也确实收了她们的礼。”
　　郁思宇毫不客气：“那么，她们两个的被评审的资格是不是应该取消了，而你这个评审组长的资格是不是也应该取消了？”教师们一片哗然。
　　文思桐站起来用手一摆：“这个评审组长，我可以不当。但是，我收下她们的礼物，是按照她们买东西的□□给了钱的。”教师在私下里议论道：“谁信呢？”
　　朱琳丽站起来说道：“首先，我申明我退出此次的民转公竞选行列。第二，文组长说的是事实，他本来是要让我们把烟和酒及礼品拿走的，又怕损了我们的脸面，这才拿钱买下了我们送的礼。不信，你们问祁香君。”
　　祁香君也说道：“事情确实如此。文组长确实是一位正直的评审组长。我也申明，我退出此次的民转公竞选行列。”
　　“还有谁不相信的？只要有人表示不相信，我就自动辞去这个组长不当。”文思桐举目把全体教师巡视了一遍。
　　郁思宇见大家都没有意见，也就不好再坚持反对了。述职从郁思宇开始，然后是孙友明，接着是宋玉香，最后是华连成。接下来是民主测评，民主测评的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华连成得票第一，宋玉香第二，孙友明第三，郁思宇第四。但是得票情况除了郁思宇的少一些外，其他人相差无几。
　　文思桐最后说：“民主测评只是其中的一项，接下来，请四位老师按照评审细则，提供相关资料，送到教导处交到吴主任那儿，最迟明天下午三点之前。过时不送者作为自动放弃民转公的评审资格。没有其他事就散会吧。”
　　散会后，田鸿梧派人把郁思宇叫到校长室，田鸿梧亲自给郁思宇倒了杯龙井茶：“老郁啊，我知道，你工作了这么多年，劳苦功高，按理呢，这次应该让你转的，但是，你也看到，你的民意测评倒数第一，所以说，你还是主动放弃吧。”
　　“凭什么让我主动放弃？在这些人当中，我的工龄最长，资格最老，不转我你想转谁？”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你想啊，你今天在教师会议上已经得罪文组长了，也得罪了不少教师，你用的这一手是不是有点儿太卑鄙了？为什么你的民意测评得票最低，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对同事之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不够意思了。”
　　“她们行郁就不是下三滥的手段了？”
　　“总之，你这次的希望是非常的渺茫的，我劝你还是自动的放弃吧。如果你这次放弃了，我答应你，下次再有名额，第一个就转你。怎么样？”
　　郁思宇心里虽然不服，可是，他犹豫了。不服的是，自己花心思干掉了两个，孙友明又跟自己说让我转，华连成不要考虑，就剩下个宋玉香了，她才工作了几年，她又怎么能跟我比呢？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弃呢？可是，民意测评证明了田鸿梧说得有道理，如果，我硬要坚持的话，又会得罪了田校长，那今后的日子是有点不好过呢。而田鸿梧又答应下次一定转我。这个交易是做还是不做呢？他一时不能作决定。于是，他说：“田校长，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行，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的建议。”
　　郁思宇走后，田鸿梧又派人把孙友明叫到了他的宿舍。然后给他泡了杯大红袍茶：“老孙啊，这点大红袍茶是文思桐送给我过年的，我没有舍得喝，今天泡给你喝，你知道，你在我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孙友明是受宠若惊，他不知道田鸿梧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用这么好的茶招待自己：“田校长，你这是做什么？”
　　“你这样的人我不肯得罪，我得好好敬你啊。”
　　孙友明更是一头雾水，被田鸿梧搞得如坐针毡：“田校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吗？”
　　“老郁的这些做法可是你指使的？”
　　孙友明有点儿心虚：“田校长，你怎么这么说呢？他这么大一个人，做什么还要我说吗？”
　　“老郁可是一个老实人，没有你指使，他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来的。”
　　孙友明只得承认：“就算是我指使的，难道说，她们送礼就对吗？”
　　“她们送礼是她们不对，可是，你不能害人家老郁吧？”
　　“我这怎么是害他呢？我这是帮他。”
　　“你帮他？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把照片拿出来呢？为什么要让老郁拿出来呢？你这分明是把老郁当枪使，让他出头，让他成为众矢之的。结果，你的目的达到了。民意测评老郁的得票说明了这一点。你表面上说让老郁转，其实你是自己想转。”
　　“我工作了这么多年，想转为公办教师，难道错了吗？”
　　“想转为公办教师没有错，可是你不应该欺负一个老实人。上次也是你鼓动老郁抵制文思桐去听课的……”
　　孙友明打断道：“那都是过得去的事了。田校长，你找我来不会只是为老郁打抱不平的吧？你想要我做什么你就明说吧。”
　　“聪明，我就知道孙老师是聪明之人。”田鸿梧说着给孙友明续了点茶：“这大红袍茶的味道怎么样？”
　　孙友明显然有气：“茶是好茶，可是，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喝的。”
　　“错，既然是好茶，我们就不能浪费了它，谁喝不是喝呢？你好好品一品，慢慢的品一品。”
　　孙友明闲着眼睛慢慢的品了一品：“果然是好茶，初进口倒并不觉得怎么样，只有在嘴里慢慢的回味，才品出它的清香甘醇来。”
　　“想不到孙老师还是品茶高手，也不枉了这壶好茶了。”
　　孙友明终于明白了田鸿梧的用意了：“田校长的意思，这次让我们都让道给宋玉香？”
　　田鸿梧笑了：“我就说我们学校要数孙老师最聪明呢。只要这次先让宋玉香转了，以后再有机会，非你莫属。怎么样？”
　　孙友明虽心有不甘，但是，人家是校长，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争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田鸿梧见孙友明还在犹豫，就加了一句：“今年评优，算你一份。”孙友明只得点头答应道：“好吧。”
　　星期三下午三点的时候，文思桐来到教导处，对吴倩如说：“评审资料收得怎么样了？”
　　“只有宋玉香和华连成两个人把评审资料送来了。”
　　“那就再等一等。”可是，到四点钟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有把资料送过来。
　　“吴主任，不等了，看来他们都自动放弃了。你把他们几个人通知过来，咱们碰一下头。”不一会儿，徐兴根、吉国庆、孟漪萍就都来了。
　　“还评什么？就宋玉香了。大家说是不是？”徐兴根提议，其他几个人都跟着附和。
　　文思桐却说：“虽然只有两个人把评审资料送来了，我们还是要按照程序来。现在我们先按照测评细则给她们一个一个的进行打分。”
　　经过评审小组五个人的打分，然后测评，明显宋玉香的得分要高于华连成。文思桐于是说：“根据评审小组的测评，现在可以宣布公布这次民转公的人员名单了。她就是……”
　　正在文思桐要宣布民转公的人员名单时，田鸿梧进来了：“思桐，别忙。”评审组的成员们都看着田鸿梧。
　　田鸿梧语出惊人：“我们家宋玉香退出民转公的行列。”
　　文思桐看着田鸿梧：“怎么回事？”
　　田鸿梧拿出了一张河县嘉奖令：“华成连老师在上次组织学生去果林场野炊活动中，在学生过公路时，奋力推开两名学生，自己被迎面开来的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撞伤了。为了表彰华成连老师的英勇救人的事迹，河县县政府决定给华成连进行嘉奖。这是嘉奖令。所以，这次民转公的名额，我决定让给华成连老师。”
　　文思桐只得宣布：“那好吧，这次民转公的人选就是华成连了。大家散了吧。”
　　文思桐来到田鸿梧的宿舍：“鸿梧，到底怎么回事？”
　　田鸿梧叹了口气：“有句话说得好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他们几个弄下去，本以为华成连根本不是对手，想不到，华成连到了最后，拿出了这份嘉奖令。”
　　“这份嘉奖令也不足以让你放弃你的努力啊。”
　　田鸿梧又叹了口气：“谭永河谭局长的指示，你照办不办？”
　　“没听说华成连跟谭局长有什么关系啊。”
　　“也有可能是跟县委有关系，不然，就凭上次那件事，怎么可能弄出个嘉奖令出来呢。”
　　文思桐愤愤道：“所以说，我最怕在官场上混了。我庆幸我把这个校长的职务辞了，我可以安心的搞搞教学。”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嫂子是不是已经出院了？为了这事儿，我也没有得空去看你嫂子。”转身对宋玉香喊道：“玉香，把哥哥从家带来的两只老母鸡拿来，让思桐带回去。”
　　文思桐拦住道：“别烦，这些东西，在我们家可不缺。你还是留给弟媳妇补补身子吧。你的心意我领了。”
　　“那在这儿弄点儿小酒儿喝喝？”
　　“不了，回去还有好多事要做呢。你好好开导宋玉香，我走了。”
　　“轻松课堂”实验领导小组会议在河县教育局的三楼会议室召开，到会的有湖州市教育局局长伊建诚、河县教育局长谭永河、溪县教育局长万乙炳、湖县教育局长林成能、沟县教育局长郝德静、溏县教育局长令景瓴。以及河县教育局教研室主任丁秋红与各参加实验的学校教务处主任。会议明确了由伊建诚为组长、文思桐为常务副组长、其他各县教育局长为副组长，丁秋红为联络员。会议明确了“轻松课堂”实验的宗旨是：“满怀疑虑蹒跚着走进教室，满脸微笑轻松的走出课堂。”创办《轻松课堂》杂志，附属于《湖州教育》杂志社，主要以刊登轻松课堂实验的相关文章及实验成果为主。这次会议正式拉开了湖州市的“轻松课堂”实验的帷幕。
　　初春的夜晚，天气依然是寒气逼人。吃过晚饭后，文思桐照例到书房看书，穆小蝶跟了进来。捧来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文思桐，一杯自己捧在手里，她倚在书桌边，看着文思桐：“江州那边的事，我已经处理完了，我也该去跟恋秋姐会合了。”
　　“鑫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已经收购成功了？”
　　“基本已成定局。”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你的嫂子也回来了，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借口了。”
　　“你在这里可没有人把你往外推啊？也没有人说不允许你在这儿啊？”
　　“只是我在这儿算什么呢？”
　　“你可以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啊。”
　　穆小蝶叹息道：“当作我的家，可终究不是我的家。”
　　文思桐看到穆小蝶的情绪有点儿低落：“小蝶，你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说。”
　　穆小蝶想了想后，说道：“明天是星期天，把你的明天给我，我只要你一天。”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明天你的一天都是属于我的。你所有的行动都听我安排。”
　　“行，明天的我，就是你的了。”
　　太阳刚刚从东方露出了半张脸，穆小蝶已经穿戴整齐，打扮得既秀丽又质朴，她来到文思桐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思桐，好起床了。”
　　文思桐还在睡梦中：“这么早？再睡会儿吧？”
　　“你不记得你昨晚答应了什么吗？”
　　文思桐只得起床：“哦，稍等等，我就起来了。”文思桐起来后，就告别了奶奶、母亲和嫂子，坐上凯越汽车出去了。
　　穆小蝶开着凯越汽车沿着石溪河来到石溪村的石溪山前，停了车后，穆小蝶就拉着文思桐的手，沿着一条羊肠小道，拾级而上，慢慢往山顶爬去。山上满是凋落了叶子的桃树、梨树、杏树、苹果树、柿树，树上披着厚厚的白霜，让人感觉到下雪的感觉。穆小蝶非常的兴奋，她爬山好像一点儿也不吃力，整个爬山的过程像拽着文思桐似的，文思桐爬到山顶时，还有点儿气吁吁，穆小蝶却脸不红耳不赤。太阳这时也升了起来。穆小蝶张开了双臂，高声喊道：“快乐的一天开始了。”
　　穆小蝶从包里拿出一条毛毯，摊在朝东的山坡上：“思桐，坐吧，陪我一起看日出。”两人坐在毛毯上，穆小蝶把头靠在文思桐的肩膀上。太阳已经升起了有一竿高了，可是，依然在山下，他们看着太阳慢慢的爬上树梢，慢慢的离开树梢，来到山顶。
　　“思桐，能不能为我作一首歌，题目呢，就叫《陪你一起看日出》。”
　　文思桐想了想，随口吟诵道：“风儿轻轻的吹，万竿翠竹斜。蔚蓝的大海，洒满旭日的金辉。踏着早春的晨曦，牵着你的柔荑，陪你一起看日出。白云轻轻的飘，蓝蓝的天空任我飞翔。小鸟甜甜的唱，享尽人间的欢与乐。踩着青青的草，拥着你的香肩，陪你一起看日出。”
　　随着文思桐的吟诵，穆小蝶轻轻地哼起小曲来，并不由自主的跳起舞来，跳着跳着，拉着文思桐一起跳了起来。两个人在山顶上翩翩起舞，忽然惊起一对白鹭，那对白鹭从一棵树上飞起，在空中盘旋了数圈，在不远的一棵树上落下来，栖息在树梢上，仍然在向这边张望。原来，它们在刚才那棵树上安了个窝。
　　穆小蝶望着不远处的白鹭，叹息道：“我好羡慕那对白鹭啊，它们在天空多么的自由自在啊！”
　　“可是，它们也有烦恼啊。比如遇到下雨天，下雪天，那样的日子多么的难熬啊？”
　　“可是，它们永远可以在一起啊。一起面对灾难，一起享受欢乐。”
　　文思桐知道她说这话的用意，于是，转开话题：“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呢？”
　　“在石溪河的东岸有一家小吃店，我们去那里吃早饭。”
　　“那我们现在走吧。”
　　穆小蝶收拾好了东西，两人搀着手，一路哼着《陪你一起看日出》，一边下山。快到山脚下时，穆小蝶一不小心脚拌在一块石头上把脚崴了，不能走路了。文思桐只好背着她下山。穆小蝶趴在文思桐的背上，嗅着他那男人的气息，闭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她多么希望，就这么被文思桐背着。
　　终于到了山脚下，文思桐把穆小蝶放在一块石头上，让她坐下休息会儿。文思桐这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掏出一块绣有桃花的手帕来准备擦汗。穆小蝶也正掏出一块绣有荷花的手帕来准备给文思桐擦汗：“哎，思桐，你的手帕上怎么有桃花？这可是女孩子用的手帕呵。”
　　文思桐见穆小蝶如此说，便忙把手帕放回口袋。穆小蝶一边替文思桐擦汗一边问道：“说，是哪个女孩给你的手帕？”
　　“什么女孩，是恋秋的。”
　　穆小蝶心里酸酸的：“是恋秋姐的，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心虚。只是答应你了，今天属于你，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穆小蝶心里好受了许多：“还算你有良心。你背我也累了，坐下休息会儿吧。”
　　文思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恋秋家就在那边不远的地方，我们要不要去那儿休息会儿？”
　　“你说过，你今天属于我，不属于恋秋姐。我们不去她家。”
　　“不去就不去，我就是这么一问。”
　　这时，村里有人开始下地干活儿了，也有人往山上的桃树林走来。有个中年妇女来到文思桐他们面前：“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到这儿来了？”
　　穆小蝶回答道：“我们路过这儿。”
　　中年妇女：“路过？这儿也好路过？怕是来做贼的吧？”
　　穆小蝶不顾脚疼站了起来，大怒道：“什么？你嘴巴放干净点儿。你说谁做贼？”
　　中年妇女：“你敢跟我凶？”于是大声喊叫起来：“快来抓贼啊！快来抓贼啊！”文思桐想来打招呼，已经是来不及了。附近的村民听见喊声，都拿了家伙跑了过来，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扁担。边跑边问：“贼在哪儿？”
　　众人跑到跟前一看，见是费英灵，有的立即转身离开了。有的听了文思桐一解释便也离开。可是，石恋秋的妈妈季春花也赶来了。
　　有《齐天乐》为证：
　　绿芜凋尽秋风满，寒夜偶逢佳丽。百味人生，共同参悟，顿感神清爽气。临窗听雨，叹岁月留痕，风传心语。情感抒怀，抚平抑郁露欣喜。 风停雨止云散，故人相望处，调侃何诩。携手林荫，溪山观日，多少诗情画意。霜消澄霁，盼多少春秋，点燃花炬。哀叹前程，但愁君舍弃。